第282章 來處12
大殿裡的生意還沒完全散出去，司承年已經伸手攔住安千千往後退的動作。
不急，不氣，甚至還帶著點……愉悅。
「千千。」他低頭，「怕什麼？」
「……不是怕。」她咬牙，「是還沒做好準備。」
以前在小世界裡，因為自己的實力基本上都是碾壓的，所以安千千有這個自信。
但她並不是一個沒有自知之明的人。
這裡的一切都不一樣，更何況現在的自己才是真實的自己。
她還沒想好如何以真實的自己去面對這一切。
「嗯，我知道。」司承年一本正經地點頭，「但他們不會走的。你越躲，他們越鬧。」
說得平靜，又說得很了解那些人似的。
她深吸一口氣——
「那你打算怎麼辦？」
「既然他們要看，」司承年抬手，「那就讓他們看。」
*
大殿門被重新推開。
瞬間，外面的喧譁像海潮一樣湧進來。
「主母——！」
「新主母——！！」
「救命，她本人比傳聞更美！！」
「讓一讓讓一讓！！我要瞻仰！！」
安千千：「……」
司承年站在她身側，握著她的手沒松過。
他一步不退，相反抬步往前走。
人群像自動讓出一條金光大道。
那氣勢……比他剛剛對族老宣布婚訊還可怕。
有人忍不住偷偷嘀咕：
「太可怕了……族長這是在護妻嗎？」
「不，是護命。」
「也對，聽族裡剛才開會的人傳出來，說族長說過主母就是他的準則，他的歸處……」
「嘶……再說兩句我都覺得自己在追族長的直播戀愛綜藝了。」
安千千聽著這些話，連耳尖都是燒的。
但事情遠不止這些。
人群突然有人喊：
「新主母啊，你是仙界來的沒錯，可咱們主世界強者眾多……你……真的跟族長相配嗎？」
這聲音不大不小，偏偏剛好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司承年側頭。
那一眼……涼得讓所有人呼吸一窒。
安千千立刻握住他的袖子：「我來。」
司承年眉目輕動，看了她一眼。
像是被她一句話馴服了。
安千千走上前一步，面對密密麻麻的眾人。
「你們覺得我不夠強？」
她聲音不高，卻被風一吹，清清楚楚傳到每個人耳里。
有人訥訥點頭。
畢竟她看起來柔柔弱弱，像風一吹就會漂走的小花仙。
安千千抬起手。
下一秒——
大殿前空地上所有靈植、無主靈草、界樹枝梢……像是被什麼輕輕喚醒。
風動。
枝葉齊聲顫。
瞬間，整個司家主界像被一層光暈點亮。
靈氣狂涌，從四面八方聚攏，就像被某種強制命令拉扯過來。
「等、等一下……」
「這靈氣量……怎麼可能？！」
「她是在……指令靈植向她臣服？！」
所有人齊齊後退半步。
目光震驚得像見鬼。
有人終於想起一件事，聲音顫抖地喊：
「這是……仙體重現？……還有失傳的御靈術！！！」
司承年的手在她背後輕輕一頓。
然後他低頭，掩不住的笑意浮上眼底。
像終於看到別人也知道他寶貝有多寶貝。
安千千懶得解釋，只輕聲一句：
「我雖然來自沒落的仙界，但不代表我弱。」
她抬手向前輕壓。
無數靈植、靈草、甚至界樹的一根枝蔓，全都壓低了姿態。
那是……臣服。
是整個司家，都在向她臣服。
眾人：「……」
這就是那個剛剛被懷疑實力的小姑娘？？
震驚持續三秒。
第四秒開始，場面突然炸了。
「主母！！！」
「太強了吧！！！主母我願意給你倒茶鋪床！！！」
「她和族長簡直是天道欽定啊！！！」
「拜託一定要嫁給族長！我們司家不能再失去歷史唯一一位能讓族長笑的人！！！」
安千千：「……」
司承年極自然地牽住她，一步步把她從人群的追捧裡帶出來。
他低頭靠著她耳側，輕輕問：
「現在還有人懷疑你配不配我嗎？」
安千千瞪他：「……你少得意。」
「我很克制了。」司承年慢悠悠的，「其實我現在想說一句。」
她警惕：「你別說。」
他偏偏還是低聲說了：
「千千，你不只是配我……你是壓著我。」
安千千：「……」
「還有，」他補刀，「他們好像比我還急著讓你嫁進來。」
她氣得想掐死他。
司承年卻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指縫重新扣進他的。
十指緊扣。
像開頭那樣。
又比開頭，更明確。
「聽著，」他低語，「他們想要的主母，是你。」
「而我想要的……」他頓了頓，眼睛落在她身上，像是整個世界只剩她，「只有你。」
她的心又被他撩了一下。
這次，比剛才那一下……更重。
*
婚禮那天，主界從清晨就亮得不像話。
界樹的光順著枝椏層層落下，把整個主界照得像一片白晝。
風一吹，靈燈像星星一樣輕輕浮動，連空氣里都都是一點點金光。
安千千站在靜室內，被一群忙得頭昏眼花的侍女圍著。
她的婚服是司界特有的雪白，衣擺繡著各種花卉的紋樣。
這是專門為她重新繪製的。
一位年長侍女看著看著，眼眶還紅了：
「主母……族長今天怕是要看傻。」
安千千聽見「主母」兩個字，還微微愣了瞬。
終於……要真正和他在一起了嗎？
外面，大殿之前已經站滿了司家族人。
司承年站在最前端。
平日裡那種冷淡穩穩地掛在身上，可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不對勁。
他的手指，比往常收得更緊。
族老們站在兩側，不敢亂動。
有人悄悄咽口唾沫：「他剛剛是不是又往那邊看了一眼？」
「他今天看第幾次方向了？」
「第三十二次。」
「……還是第一次見到族長那麼緊張呢。」
話音剛落，大殿外忽然有靈風掠過。
界樹最頂端亮起一層光。
白色光暈順著枝丫落下來，像一點一點替她鋪開路。
安千千出現在光中。
她踩在光織成的台階上，一步步下來。
白色婚服的尾擺拖在身後，像雪緩緩覆上界樹的根部。
全場安靜得像有人按掉了聲音。
有人吸氣：「是……她看一眼都要被照亮的那種人。」
不急，不氣，甚至還帶著點……愉悅。
「千千。」他低頭，「怕什麼？」
「……不是怕。」她咬牙，「是還沒做好準備。」
以前在小世界裡，因為自己的實力基本上都是碾壓的，所以安千千有這個自信。
但她並不是一個沒有自知之明的人。
這裡的一切都不一樣，更何況現在的自己才是真實的自己。
她還沒想好如何以真實的自己去面對這一切。
「嗯，我知道。」司承年一本正經地點頭，「但他們不會走的。你越躲，他們越鬧。」
說得平靜，又說得很了解那些人似的。
她深吸一口氣——
「那你打算怎麼辦？」
「既然他們要看，」司承年抬手，「那就讓他們看。」
*
大殿門被重新推開。
瞬間，外面的喧譁像海潮一樣湧進來。
「主母——！」
「新主母——！！」
「救命，她本人比傳聞更美！！」
「讓一讓讓一讓！！我要瞻仰！！」
安千千：「……」
司承年站在她身側，握著她的手沒松過。
他一步不退，相反抬步往前走。
人群像自動讓出一條金光大道。
那氣勢……比他剛剛對族老宣布婚訊還可怕。
有人忍不住偷偷嘀咕：
「太可怕了……族長這是在護妻嗎？」
「不，是護命。」
「也對，聽族裡剛才開會的人傳出來，說族長說過主母就是他的準則，他的歸處……」
「嘶……再說兩句我都覺得自己在追族長的直播戀愛綜藝了。」
安千千聽著這些話，連耳尖都是燒的。
但事情遠不止這些。
人群突然有人喊：
「新主母啊，你是仙界來的沒錯，可咱們主世界強者眾多……你……真的跟族長相配嗎？」
這聲音不大不小，偏偏剛好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司承年側頭。
那一眼……涼得讓所有人呼吸一窒。
安千千立刻握住他的袖子：「我來。」
司承年眉目輕動，看了她一眼。
像是被她一句話馴服了。
安千千走上前一步，面對密密麻麻的眾人。
「你們覺得我不夠強？」
她聲音不高，卻被風一吹，清清楚楚傳到每個人耳里。
有人訥訥點頭。
畢竟她看起來柔柔弱弱，像風一吹就會漂走的小花仙。
安千千抬起手。
下一秒——
大殿前空地上所有靈植、無主靈草、界樹枝梢……像是被什麼輕輕喚醒。
風動。
枝葉齊聲顫。
瞬間，整個司家主界像被一層光暈點亮。
靈氣狂涌，從四面八方聚攏，就像被某種強制命令拉扯過來。
「等、等一下……」
「這靈氣量……怎麼可能？！」
「她是在……指令靈植向她臣服？！」
所有人齊齊後退半步。
目光震驚得像見鬼。
有人終於想起一件事，聲音顫抖地喊：
「這是……仙體重現？……還有失傳的御靈術！！！」
司承年的手在她背後輕輕一頓。
然後他低頭，掩不住的笑意浮上眼底。
像終於看到別人也知道他寶貝有多寶貝。
安千千懶得解釋，只輕聲一句：
「我雖然來自沒落的仙界，但不代表我弱。」
她抬手向前輕壓。
無數靈植、靈草、甚至界樹的一根枝蔓，全都壓低了姿態。
那是……臣服。
是整個司家，都在向她臣服。
眾人：「……」
這就是那個剛剛被懷疑實力的小姑娘？？
震驚持續三秒。
第四秒開始，場面突然炸了。
「主母！！！」
「太強了吧！！！主母我願意給你倒茶鋪床！！！」
「她和族長簡直是天道欽定啊！！！」
「拜託一定要嫁給族長！我們司家不能再失去歷史唯一一位能讓族長笑的人！！！」
安千千：「……」
司承年極自然地牽住她，一步步把她從人群的追捧裡帶出來。
他低頭靠著她耳側，輕輕問：
「現在還有人懷疑你配不配我嗎？」
安千千瞪他：「……你少得意。」
「我很克制了。」司承年慢悠悠的，「其實我現在想說一句。」
她警惕：「你別說。」
他偏偏還是低聲說了：
「千千，你不只是配我……你是壓著我。」
安千千：「……」
「還有，」他補刀，「他們好像比我還急著讓你嫁進來。」
她氣得想掐死他。
司承年卻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指縫重新扣進他的。
十指緊扣。
像開頭那樣。
又比開頭，更明確。
「聽著，」他低語，「他們想要的主母，是你。」
「而我想要的……」他頓了頓，眼睛落在她身上，像是整個世界只剩她，「只有你。」
她的心又被他撩了一下。
這次，比剛才那一下……更重。
*
婚禮那天，主界從清晨就亮得不像話。
界樹的光順著枝椏層層落下，把整個主界照得像一片白晝。
風一吹，靈燈像星星一樣輕輕浮動，連空氣里都都是一點點金光。
安千千站在靜室內，被一群忙得頭昏眼花的侍女圍著。
她的婚服是司界特有的雪白，衣擺繡著各種花卉的紋樣。
這是專門為她重新繪製的。
一位年長侍女看著看著，眼眶還紅了：
「主母……族長今天怕是要看傻。」
安千千聽見「主母」兩個字，還微微愣了瞬。
終於……要真正和他在一起了嗎？
外面，大殿之前已經站滿了司家族人。
司承年站在最前端。
平日裡那種冷淡穩穩地掛在身上，可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不對勁。
他的手指，比往常收得更緊。
族老們站在兩側，不敢亂動。
有人悄悄咽口唾沫：「他剛剛是不是又往那邊看了一眼？」
「他今天看第幾次方向了？」
「第三十二次。」
「……還是第一次見到族長那麼緊張呢。」
話音剛落，大殿外忽然有靈風掠過。
界樹最頂端亮起一層光。
白色光暈順著枝丫落下來，像一點一點替她鋪開路。
安千千出現在光中。
她踩在光織成的台階上，一步步下來。
白色婚服的尾擺拖在身後，像雪緩緩覆上界樹的根部。
全場安靜得像有人按掉了聲音。
有人吸氣：「是……她看一眼都要被照亮的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