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真千金是大佬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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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千千不禁抿嘴一笑:「你這願望,和我說也是一樣的。畢竟能否與你共白頭,可是我說了算。」

  「嗯,孤的太子妃說了算。」司承年將安千千抱在懷裡蹭了蹭。

  「千千,我們終於在一起了。」

  「嗯。」

  「我好開心。」

  「嗯。」

  「以後我只會有你一人。」

  「嗯。」

  紅燭搖曳,映得滿室喜慶的光暈都染上幾分曖昧。

  司承年抱著安千千好一會兒,這才鬆開。

  安千千想抬手摘下頭上沉重的鳳冠,司承年立馬伸手按住她的手腕。

  「別動,我來。」

  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襯得安千千那張本就清冷的臉添了幾分柔和。

  司承年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黏上去,喉結滾動著,後面的話全堵在了喉嚨里。

  他想說「你今日很美」,又覺得太俗;

  想說「往後有我在,沒人敢欺你」,又怕她覺得客套。

  滿肚子的話翻來滾去,最後只憋出一句:「要不要……喝點茶?御膳房新貢的雨前龍井,我讓人溫著……」

  話音未落,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拽住。

  司承年驚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後腦勺磕在床榻上。

  抬眼時,安千千已經欺身壓了上來。

  鳳袍的廣袖滑落,露出皓白如玉的小臂,她單手撐在他耳側,另一隻手還攥著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司承年,你緊張什麼?」

  她的呼吸拂過他的臉頰,帶著合卺酒的清甜,眼神卻依然淡淡的。

  司承年的臉「騰」地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心跳加快,連帶著聲音都結巴起來:「我……我沒有……」

  「沒有?」

  安千千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趁司承年不注意,猛地吻了上去。

  【哇哦,宿主大大竟然這麼猛的嗎?這是我不用開會員就能看的嗎?】

  「關小黑屋。」

  ……

  紅燭的焰影在帳上輕輕搖晃,將兩道交疊的影子拉得很長。

  燭花「啪」地爆了一聲,帳內的光影晃啊晃,直到天亮。

  翌日。

  安千千一覺睡到正午。

  醒來之後,司承年正抱著她,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千千醒了?」

  安千千眨了眨眼,意識回籠的瞬間,鼻尖先捕捉到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是她熟悉的味道。

  「醒了就不許再睡了。」

  她伸手推他,掌心抵在他溫熱的胸膛上。

  司承年順勢握住她的手,往懷裡帶了帶,將人圈得更緊:「再躺會兒,母后說,我們什麼時候醒來,提前和她知會一聲便是。」

  他的聲音還帶著初醒的沙啞,像羽毛輕輕掃過耳廓,「再說了,太醫說新婚頭三日可以歇著。」

  安千千挑眉:「太子也能歇著?」

  「孤是太子,我說了算。」

  他低笑,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再說,陪新娘子更重要。」

  帳子外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斜斜照進來,在錦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安千千被他圈在懷裡,動了動,發現自己的腿還搭在他的腰間,姿態親昵得讓她耳根發燙。

  「放開,我要起來。」

  她掙了掙,卻被他箍得更緊。

  「不放。」

  司承年耍賴似的,將臉埋進她頸窩,呼吸拂過肌膚,帶起一陣戰慄,「昨天累壞了,讓我抱抱。」

  他的頭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掃過她的下巴,有點癢。

  安千千抬手想把他的頭髮撥開,指尖卻被他含住,溫熱的觸感從指腹蔓延開來,讓她猛地縮回手。


  「司承年!」

  她瞪他,眼底卻沒什麼怒意,反倒像含著點水光。

  「嗯?」

  他抬眸看她,眼裡帶著得逞的笑意。

  「千千,你臉紅了。」

  安千千別過臉,不去看他,卻感覺到他的指尖輕輕划過她的臉頰,順著下頜線往下,停在唇角。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讓她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再不起,午膳都要涼了。」她硬邦邦地說,試圖轉移話題。

  「涼了就讓御膳房重做。」

  他不為所動,反而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像對待稀世珍寶,「千千,以後每天醒來都能看到你,真好。」

  安千千的耳尖徹底紅透了,卻沒再反駁。

  她能感覺到他環在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帶著一種踏實的暖意。

  帳子外傳來春棠輕手輕腳的腳步聲,在門口停住:「殿下,太子妃,午膳備好了。」

  司承年揚聲應道:「知道了,稍等。」

  他鬆開安千千,卻在她要起身時,忽然攔腰將人抱起。

  安千千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你幹什麼!」

  「抱你下床。」

  他笑得坦蕩,腳步穩健地往梳妝檯前走,「新娘子第一天,該被好好疼著。」

  銅鏡里映出兩人相擁的身影,一個眉眼含笑,一個耳尖緋紅,帳外的風拂過檐角銅鈴,叮咚聲里,藏著滿室說不盡的旖旎。

  這一鬧,桌上的飯菜又換了一批。

  在出發去皇宮請安前,司承年派人去和皇后稟報,隨後就帶著安千千一同去了御書房。

  皇帝已經無法起身了,連被扶著坐起來都做不到。

  司承年和安千千到時,他努力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

  皇后坐在一旁,藥也不餵了,只是一直說著司承年和安千千的恩愛。

  「陛下,你可以放心了,他們夫妻倆啊,感情好著呢。把炎國交到他們手中,我們也放心。」

  皇后拿起帕子,輕輕拭去皇帝唇角的涎水,動作溫柔得仿佛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湊到皇帝耳邊,聲音軟得像浸了蜜:「陛下還記得嗎?當年你在御花園給我折的那支白梅,後來我養在了瓷瓶里,直到花謝了都捨不得扔。我們啊,也曾經這麼恩愛過。」

  皇帝的眼珠艱難地轉了轉,渾濁的眼裡似乎泛起一點微光。

  皇后見狀,笑得更柔了。

  她拿起旁邊的藥碗,舀起一勺湊到他嘴邊,明明知道他已經咽不下,卻還是耐心地哄著:

  「就喝一口,啊?喝了病就好了,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去行宮避暑,你說好不好?」

  皇帝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喘息。

  皇后的眼眶忽然紅了,卻飛快地用帕子按了按眼角,轉身對司承年和安千千笑道:「你看你父皇,還是這麼犟,喝藥都不老實。」

  她說著,又給皇帝掖了掖被角,指尖划過他凹陷的臉頰,語氣裡帶著嗔怪,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等你好了,我就罰你抄一百遍《道德經》,看你還敢不敢不按時喝藥。」

  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她精心描畫的眉眼上,竟讓人看不出半分虛假。

  仿佛她不是那個在朝堂上步步為營的皇后,只是個守著病重夫君的尋常婦人。

  等餵好藥,安千千和司承年依次敬茶。

  皇后拿出了不少壓箱底的首飾,隨便一樣都是價值連城的。

  「千千啊,這些都是你父皇私庫里的東西,如今本宮全部都交予你,你可得好好保管。」

  安千千壓下忍不住上揚的嘴角,低頭道了謝。

  走完流程,皇后和兩人一同離開了御書房。

  司承年又被皇后支開,她現在只想和安千千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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