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真千金是大佬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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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煥拓見安千千並未著急,他倒是有些急了。

  「小妹,有人給你添堵爭寵哎,你怎麼不急啊?」

  「放心,就算是我答應,司承年也不會答應。再說了,哪有正妻還未進門,就把側室也一併定了,那不是給正妻添堵嗎?」

  「但若是司承年真的這樣做了呢?」

  安千千仔細想了想,「若是他真的這樣做了,我不會讓他好過的。」

  看著妹妹認真的臉,安煥拓也承諾道:「小妹,你放心,若是司承年真的對不起你,哥哥我也不會放過他。只是他日若司承年繼位,早晚還是會選秀的,小妹你……」

  「五哥,我不與其他人共用一個男人。」

  再多的話,安千千也沒繼續說。

  畢竟這些話,比說出來的更加大膽。

  「五哥,這些禮物就先放這兒,等到大婚之後再說。至於拜帖,全部拒了,就說大婚之後我會舉行宴會。」

  禮物要不要退這種事,不應該是她來做決定。

  現在正是司承年即將繼位的關鍵時刻,她不能掉鏈子。

  一國皇帝繼位,關乎全國的黎明百姓。

  她不能因為一己之私,憑著情緒做事。

  「小妹,我今天還擔心你會傷心,但看到你這般理智,我也放心了。」

  兄妹倆又聊了會兒這兩日在皇宮的事,在得知司承年穩坐太子之位後,安煥拓又將安府布置了一番。

  尤其是守衛,一定不能鬆懈。

  萬一這些人狗急跳牆,很可能會對安府的人下手。

  他的考慮不無道理。

  大婚前一日的半夜,安府突然被多人圍困。

  上百名高手如潮水般翻過安府院牆,落地時足尖點地,悄無聲息地撲向臥房。

  「動手!先拿下安千千!」

  為首的黑衣人低喝,刀鋒直指後院那間屋子。

  那是安千千的住處。

  然而剛衝到院門口,就看到靈衣一襲玄色勁裝,手裡握著兩柄短匕,身形快如鬼魅。

  她剛解決掉三個翻牆的黑衣人,匕首上的血珠還沒滴落,又有十餘人圍了上來。

  「就憑你們?」

  靈衣冷笑一聲,腳尖在廊柱上一點,借力騰空翻轉,匕首劃出兩道銀弧,精準刺入兩人咽喉。

  落地時她順勢抄起廊下的長戟,槍尖橫掃,逼得剩下的人連連後退。

  「這女人是個硬茬!一起上!」

  幾十名黑衣人呈扇形包抄過來,刀光劍影織成一張密網。

  靈衣卻絲毫不慌,長戟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時而如游龍穿雲,挑飛對方兵器;

  時而如猛虎下山,槍尖帶著破空聲直取要害。

  不過片刻功夫,院角已倒下一片屍體,剩下的人看著她染血的身影,竟嚇得不敢上前。

  「你們要找的是我?」

  清冷的聲音從臥房方向傳來。

  眾人轉頭,只見安千千推開房門。

  「拿下她!」有人不死心,揮刀就沖。

  安千千連眼皮都沒抬,指尖輕彈,玉珠破空而出,精準砸在那人手腕上。

  只聽「哐當」一聲,彎刀落地,那人捂著脫臼的手腕慘叫。

  「靈衣,處理乾淨。」

  她淡淡吩咐,轉身回房,房門在身後「咔嗒」鎖死,仿佛剛才的血腥與她毫無關係。

  明天她可是要大婚的女人,要去睡美容覺。

  靈衣應了聲,長戟橫掃,槍尖挑著個黑衣人狠狠砸向人群。

  慘叫聲此起彼伏,不過一炷香功夫,上百名高手已倒了大半,剩下的見勢不妙想翻牆逃跑,卻被突然出現的玄甲軍堵住。

  「一個活口不留。」

  靈衣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安府重歸寂靜。

  庭院裡的血跡被連夜清洗乾淨,只餘下空氣中淡淡的血腥氣,提醒著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反殺。


  不到片刻,安府又開始忙碌了起來。

  今日是安千千和司承年大婚的日子。

  梳妝檯上擺著司天台算好的吉時牌。

  安千千坐在鏡前,任由喜娘用細篦子將長發梳成「飛天髻」,發間簪上九對金步搖。

  「小姐,這鳳冠是炎國皇后特意讓人趕製的,上面鑲的東珠顆顆勻圓,怕是要值半座城池呢。」

  春棠捧著鎏金鳳冠進來,眼裡滿是驚嘆。

  安千千瞥了一眼,鳳冠上的珍珠在晨光下泛著溫潤光澤,確實不錯。

  她任由喜娘將鳳冠戴上,沉重的分量壓在頭頂,倒讓她莫名生出幾分儀式感。

  辰時整,司承年的儀仗已至府外。

  不同於尋常皇子成婚用的六禮,太子大婚需用「九斿」旗幟,前後簇擁著三百名玄甲軍,紅綢纏裹的馬隊從街頭排到巷尾,鼓樂聲震得街坊鄰居都扒著門縫張望。

  「新娘子上轎咯——」

  喜娘高聲唱喏,用紅綢將安千千與司承年的手腕系在一起。

  跨火盆時,安千千被裙擺絆了一下,司承年順勢扶住她,掌心的溫度透過紅綢傳過來。

  他壓低聲音,帶著笑意:「別怕,有我。」

  安千千沒理他,只在跨馬鞍時故意踩重了些,聽得他悶哼一聲,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隊伍行至皇宮正門時停下,按制需在此處換乘「翟車」。

  這種車身繪著錦雞圖案的禮車,只有太子妃才能乘坐。

  司承年親自扶她上車,車簾放下的瞬間,他忽然塞給她一塊暖玉:「宮裡規矩多,若是累了就捏著它,我會找藉口帶你退席。」

  安千千捏著溫潤的玉塊,心裡莫名一軟。

  太廟祭拜環節冗長而肅穆。

  司承年牽著她跪在歷代先帝牌位前,祭司高聲誦讀祝文,大意無非是「承宗廟之統,繼皇室之脈」。

  安千千跟著司承年三跪九叩。

  還好有春棠給她做的護膝,不然這還挺遭罪的。

  儀式過半,忽然有內侍匆匆跑來,在司承年耳邊低語幾句。

  他臉色微變,卻還是先將安千千護在身後,對身旁的禮部尚書道:「按禮制繼續,孤去去就回。」

  安千千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心裡瞭然。

  定是那幾位皇子又在搞小動作。

  她接過春棠遞來的茶盞,慢條斯理地抿著,絲毫沒有慌亂。

  半個時辰後,司承年回來時,玄色朝服上沾了點血跡。

  他走到安千千身邊,低聲解釋:「承宇試圖帶人闖太廟,被拿下了。」

  安千千抬眸,撞進他眼底的歉意:「嚇到你了?」

  「沒有。」她淡淡道,「繼續吧。」

  合卺酒用的是匏瓜剖成的兩個瓢,司承年將其中一個遞過來,酒液混著蜜水的甜意滑入喉嚨。

  他忽然湊近,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方才在太廟,我許了願。」

  「什麼願?」

  「願與你共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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