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要押注我自己
「嗯？」紀菱一邊看著鍋里的底料狀態，一邊問，「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苗武又才說：
「原來，每次太虛法醮，都會有人在這邊設賭局，賭輸贏的！今年統計的名單已經公布出來了，賭局前幾日便也跟著開了。
我今天出去聽說後，便想著去給你押幾注唄。
結果……結果……」
聽到這兒，紀菱差不多已經猜到了結局，笑眯眯地說道：「怎麼了，是不是我的賠率很高啊？」
「豈止如此！」苗武氣得鼻孔都要噴火了似的，「就沒有一個人賭你贏的！現在排在第一的居然是那個什麼碧霄宗的姜寶兒，你是最後一名啊小師妹！這群傻子，真是一點兒眼光都沒有。能在我手底下過招的人，怎麼可能是最後一名？」
紀菱笑著摸了摸小師兄毛茸茸的腦袋，安慰道：
「彆氣啦，這有什麼好生氣的。誰強誰弱又不是賭局說了算，是騾子是馬，到了鬥法台上才能見真章呀。」
「話雖如此，」苗武氣哼哼地說了幾個字後，突然看向紀菱，「不對啊小師妹，你怎麼一點兒都不生氣呢？虧你還給他們做了那麼多好吃的，他們竟然都沒有一個人投你哎！你應該生氣的呀！」
紀菱哈哈笑出聲來：
「小師兄，你也太可愛了吧！」
苗武小臉紅撲撲的，手都變成了貓爪子，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同樣因為害羞長出了貓鬍子的腮幫子，小小聲地說道：
「小師妹，我……我說正事呢，你不要在這個時候誇我呀！」
看得紀菱雙目放光，摸了摸他的耳朵，這才說道：
「這沒什麼好生氣的。咱們去擺攤，那是做買賣，我做了吃的，但他們的靈石也是賺到我的手裡了呀！他們想以後再買我的食物，是不是就想存更多的靈石？那不敢碰運氣，去押注勝算更大的選擇，有什麼錯呢？
他們贏的那些靈石，將來說不定還是為我準備的，這麼一想，你還氣嗎？」
「這……倒也是哦，」
苗武的小腦袋瓜子很快就被紀菱給繞了進去，
「我好像是聽那些下注的人討論了，說什麼合歡宗前幾屆就沒來參加過太虛法醮。指不定今年還是不會參賽，又變成零分的最後一名，雖然你來了環島，但好像是為了擺攤，不是為了參加鬥法。所以，還是別投合歡宗為好。
還有的說，就算你要參加，可你看上去更適合做吃的，對鬥法不一定擅長。聽說你的靈根還被你以前的師父給挖了，就更難堅持下去了。
然後，因為你的極品靈根換到了姜寶兒身上，又聽她是玄鈞最偏愛的徒弟，肯定是盡得真傳，心狠手辣，一定要小心。
所以，押姜寶兒的人反而最多，好像都覺得她能借著你的靈根和玄鈞的支持，拿下本屆太虛法醮的第一名呢！」
「是嗎？」紀菱看上去倒不是很擔心的樣子，「你覺得，她那樣子，像是能用好我的靈根的樣子嗎？」
苗武不屑地撇了撇嘴：
「我雖未與她正式交過手，但一個修士的氣和形，還是能看出幾分的。
你從前的那個師妹，腳步虛浮，一看就不是能沉下心來認真修煉到，且比起對靈根的熟悉，她好像更想做那個能毒死人的綠色湯汁。
怎麼可能拿得下第一名？
不說別人，小師妹，經過你師兄我還有師父的集訓，你現在保證比她強多了！」
「那不就是了？」紀菱將鍋里熬好的底料盛出來，收拾了東西，一副打算出門的樣子，「投她的人多不多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賠率越高，才越是好事啊！」
「啊？」苗武沒太明白，「這怎麼能是好事呢？那些修士都不看好你啊！小師妹，你這是要出去嗎？難道是去那賭坊外頭展示一下實力，讓他們知道自己眼瞎了？」
紀菱沒忍住輕輕敲了一下苗武的腦門兒：
「小師兄，你這是在想什麼呢！當我是耍雜技的啊。你剛才又押注我勝嗎？」
苗武連忙搖頭：
「哼！這麼沒水準的賭局，我才不要把靈石投進去呢！你放心，小師妹，他們不信你，我信你！」
「傻，」紀菱朝著苗武眨了一下眼睛，小聲說道，「你都相信我能贏了，還不趁著這個機會大撈一筆？我的賠率高，那咱們多押幾注，等太虛法醮結束後……嘿嘿，你懂了吧？」
苗武不太懂。
他的腦袋瓜子適合直來直去，睜著一雙天真的貓眼，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恍然大悟，原地蹦了起來：
「啊！原來是這樣！小師妹，快快快，我們快去！這是最後一天了，明天太虛法醮就要開始。所以，那賭局再過一個多時辰就要徹底關閉啦！咱們要賺錢，可得趕緊過去！」
紀菱和苗武才剛出廚房走出沒幾步，就見院子門口已經站了另一個人。
「師……師父？」苗武看向凌虛，「您不是在房間裡休息嗎？怎麼也要出門？」
凌虛回過頭來看了看他們二人，開口道：
「怎麼，有賺靈石的機會，還不能帶上為師？」
帶！當然得帶！
師徒三人一併出了門，在苗武的帶領下，很快趕到了賭坊。
臨近結束的時候了，這邊下注的人非常多。
畢竟是太虛法醮的慣有節目了。
紀菱還看到了不少熟人呢，都是去她攤位上買過東西的食客。
見到她，有的修士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
「那個，紀道友，你今年也要參加太虛法醮嗎？」
「是呀，」紀菱卻是毫不在意，大大方方地回答道，「前幾次出了些意外，同門沒能及時趕到，還好今年一切順利，自然是要參加的。」
在場那些光顧過她攤位的食客，到底還是顧念著紀菱的人情的，見她名字那邊光禿禿的一注也沒有，想了想，雖然已經下過別的注了，還是掏出了點兒靈石，壓在了紀菱這邊：
「抱歉，紀道友，我的靈石實在是……」
紀菱笑著擺了擺手：
「沒事沒事，我也是來下注的。哎，今年的熱門還挺多啊？」
見她好像真的沒有生氣，那些修士也鬆了一口氣，此時紛紛熱情地跟她推薦起來：
「紀道友，這位真武殿的曹浩修士，雖然名氣沒有碧霄宗那位大，可絕對是今年的一匹黑馬，據說是練武奇才，且外出歷練多年，實戰經驗豐富，投他就算不能大勝，也一定能小賺一筆的。」
「紀道友，你不妨投一投這個。青玉宗雖然實戰能力不是很強，可他們的靈藥師技能實在厲害，攜帶的靈藥絕對比其他修士多。太虛法醮的鬥法台上又不禁外物，比到後頭，不就是拼誰的靈力更能持久嗎？這一點，青玉宗絕對稱得上頂尖。只要沒有倒霉得一開始就被針對，苟到後頭不是事兒！做個托底選項是不會錯的。」
「紀道友，我給你推薦一個……」
「紀道友，別聽他們的，我選的這個才是真黑馬，而且知道的人不多，賺得才叫多呢！就是這個……」
「紀道友……」
「紀道友……」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介紹著。
紀菱卻是一點兒也不敷衍，一個一個認認真真聽了過去。
大概是都知道紀菱和碧霄宗的恩怨，所以，哪怕碧霄宗姜寶兒是奪冠的第一熱門，也沒有人跟紀菱推薦這個選項，默契地避開了第一，推薦其他熱門人選。
大家都沒想著將紀菱當做一個正式的參賽選手，而是把她當成和他們一樣來賺靈石的賭局參與者了。
見紀菱聽得認真，一群人說得也更加起勁兒，就差沒把今年太虛法醮的參賽者都一一細說一遍。
苗武在後頭急得不行，可被那一圈人擠到了外面，要是不動手的話，根本站不到小師妹身邊去，於是便對著凌虛說道：
「哎呀師父，這小師妹人緣也太好了。可就是來得不是時候，怎麼都忘了，咱們是來賺……」
他小心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偷聽他們的談話，這才壓低了聲音繼續說：
「咱們可是來賺靈石的呀，聽其他人押注誰幹什麼！我們不都是要押注小師妹的嗎？」
凌虛臉上依舊帶著那路人甲的面具，聽到這兒無語地看了一眼苗武，伸出手掌，一掌捂住了苗武的小臉蛋兒：
「還好，師門裡就你比較傻。要是每個徒弟都傻成你這樣，我這個師父就太辛苦了。」
「昂？」苗武不解，苗武委屈。
他就是想大家一起賺些靈石花花，怎麼還能是傻的呢！
凌虛傳音道：
「太虛法醮是鬥法的，不是搞賭局的。你今日賺到的那些靈石，有你小師妹取勝後宗門劃分到的資源多嗎？」
「那肯定沒有啊。」苗武這還是能比得出來的。
凌虛說：
「此時，聽在你耳朵里，那些人是在說押注的勝率。可是，聽在你小師妹耳朵里，卻是關於明日太虛法醮可能遇上的對手的信息。
明白了嗎？」
苗武恍然：
「啊，原來如此！嘿嘿，小師妹雖然很厲害，但是，能提前知道其他人是什麼情況，當然更好啦！
難怪小師妹聽得那麼認真呢。
我就想不到這麼多……
唉，就是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說完。
等下了注，咱們還要回去吃火鍋呢！」
「火鍋？」凌虛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吃的帶偏了。
誰讓紀菱擔心味道傳出院子，引來其他人，所以特意在廚房弄了個隔絕味道的陣法呢。
這還是從銅錢道人那兒學來的呢。
所以，一直待在自己房間的凌虛根本就沒聞到火鍋底料的香味兒。
直到苗武回來，聽到動靜的他知道兩人要去幹什麼，才出了門的。
「對啊，」苗武咽了咽口水，「是小師妹說的，那個底料都已經做好了，就放在廚房裡，可香啦！比之前的涮串還要香呢！」
凌虛形狀優美的喉結微微動了動，可最後還是說道：
「你小師妹心裡應該有數，先等著吧。」
「好吧……」
人群中心，紀菱的確在默默收集著有用的信息。
關係到自己的靈石，這些下注的修士可沒少打聽，仔細比較了各路戰力，才做出的選擇。
不是這個的家族親戚在那個師門，就是那誰的朋友在這個門派做雜役……
反正都是內部消息。
紀菱就在下注前聽上這麼一圈，心裡就已經對那些還沒見過面的對手了解了個七七八八。
真實情況可能會有些出入，但也總比什麼都不知道得好。
等大家都說完一圈了，這才讓出路來，等著紀菱去下注。
一群人都目光灼灼地看著紀菱的動作，想知道她會相信誰的判斷。
結果……
「這裡是五千下品靈石，」紀菱說道，「我要押注我自己，合歡宗——紀菱。」
苗武又才說：
「原來，每次太虛法醮，都會有人在這邊設賭局，賭輸贏的！今年統計的名單已經公布出來了，賭局前幾日便也跟著開了。
我今天出去聽說後，便想著去給你押幾注唄。
結果……結果……」
聽到這兒，紀菱差不多已經猜到了結局，笑眯眯地說道：「怎麼了，是不是我的賠率很高啊？」
「豈止如此！」苗武氣得鼻孔都要噴火了似的，「就沒有一個人賭你贏的！現在排在第一的居然是那個什麼碧霄宗的姜寶兒，你是最後一名啊小師妹！這群傻子，真是一點兒眼光都沒有。能在我手底下過招的人，怎麼可能是最後一名？」
紀菱笑著摸了摸小師兄毛茸茸的腦袋，安慰道：
「彆氣啦，這有什麼好生氣的。誰強誰弱又不是賭局說了算，是騾子是馬，到了鬥法台上才能見真章呀。」
「話雖如此，」苗武氣哼哼地說了幾個字後，突然看向紀菱，「不對啊小師妹，你怎麼一點兒都不生氣呢？虧你還給他們做了那麼多好吃的，他們竟然都沒有一個人投你哎！你應該生氣的呀！」
紀菱哈哈笑出聲來：
「小師兄，你也太可愛了吧！」
苗武小臉紅撲撲的，手都變成了貓爪子，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同樣因為害羞長出了貓鬍子的腮幫子，小小聲地說道：
「小師妹，我……我說正事呢，你不要在這個時候誇我呀！」
看得紀菱雙目放光，摸了摸他的耳朵，這才說道：
「這沒什麼好生氣的。咱們去擺攤，那是做買賣，我做了吃的，但他們的靈石也是賺到我的手裡了呀！他們想以後再買我的食物，是不是就想存更多的靈石？那不敢碰運氣，去押注勝算更大的選擇，有什麼錯呢？
他們贏的那些靈石，將來說不定還是為我準備的，這麼一想，你還氣嗎？」
「這……倒也是哦，」
苗武的小腦袋瓜子很快就被紀菱給繞了進去，
「我好像是聽那些下注的人討論了，說什麼合歡宗前幾屆就沒來參加過太虛法醮。指不定今年還是不會參賽，又變成零分的最後一名，雖然你來了環島，但好像是為了擺攤，不是為了參加鬥法。所以，還是別投合歡宗為好。
還有的說，就算你要參加，可你看上去更適合做吃的，對鬥法不一定擅長。聽說你的靈根還被你以前的師父給挖了，就更難堅持下去了。
然後，因為你的極品靈根換到了姜寶兒身上，又聽她是玄鈞最偏愛的徒弟，肯定是盡得真傳，心狠手辣，一定要小心。
所以，押姜寶兒的人反而最多，好像都覺得她能借著你的靈根和玄鈞的支持，拿下本屆太虛法醮的第一名呢！」
「是嗎？」紀菱看上去倒不是很擔心的樣子，「你覺得，她那樣子，像是能用好我的靈根的樣子嗎？」
苗武不屑地撇了撇嘴：
「我雖未與她正式交過手，但一個修士的氣和形，還是能看出幾分的。
你從前的那個師妹，腳步虛浮，一看就不是能沉下心來認真修煉到，且比起對靈根的熟悉，她好像更想做那個能毒死人的綠色湯汁。
怎麼可能拿得下第一名？
不說別人，小師妹，經過你師兄我還有師父的集訓，你現在保證比她強多了！」
「那不就是了？」紀菱將鍋里熬好的底料盛出來，收拾了東西，一副打算出門的樣子，「投她的人多不多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賠率越高，才越是好事啊！」
「啊？」苗武沒太明白，「這怎麼能是好事呢？那些修士都不看好你啊！小師妹，你這是要出去嗎？難道是去那賭坊外頭展示一下實力，讓他們知道自己眼瞎了？」
紀菱沒忍住輕輕敲了一下苗武的腦門兒：
「小師兄，你這是在想什麼呢！當我是耍雜技的啊。你剛才又押注我勝嗎？」
苗武連忙搖頭：
「哼！這麼沒水準的賭局，我才不要把靈石投進去呢！你放心，小師妹，他們不信你，我信你！」
「傻，」紀菱朝著苗武眨了一下眼睛，小聲說道，「你都相信我能贏了，還不趁著這個機會大撈一筆？我的賠率高，那咱們多押幾注，等太虛法醮結束後……嘿嘿，你懂了吧？」
苗武不太懂。
他的腦袋瓜子適合直來直去，睜著一雙天真的貓眼，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恍然大悟，原地蹦了起來：
「啊！原來是這樣！小師妹，快快快，我們快去！這是最後一天了，明天太虛法醮就要開始。所以，那賭局再過一個多時辰就要徹底關閉啦！咱們要賺錢，可得趕緊過去！」
紀菱和苗武才剛出廚房走出沒幾步，就見院子門口已經站了另一個人。
「師……師父？」苗武看向凌虛，「您不是在房間裡休息嗎？怎麼也要出門？」
凌虛回過頭來看了看他們二人，開口道：
「怎麼，有賺靈石的機會，還不能帶上為師？」
帶！當然得帶！
師徒三人一併出了門，在苗武的帶領下，很快趕到了賭坊。
臨近結束的時候了，這邊下注的人非常多。
畢竟是太虛法醮的慣有節目了。
紀菱還看到了不少熟人呢，都是去她攤位上買過東西的食客。
見到她，有的修士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
「那個，紀道友，你今年也要參加太虛法醮嗎？」
「是呀，」紀菱卻是毫不在意，大大方方地回答道，「前幾次出了些意外，同門沒能及時趕到，還好今年一切順利，自然是要參加的。」
在場那些光顧過她攤位的食客，到底還是顧念著紀菱的人情的，見她名字那邊光禿禿的一注也沒有，想了想，雖然已經下過別的注了，還是掏出了點兒靈石，壓在了紀菱這邊：
「抱歉，紀道友，我的靈石實在是……」
紀菱笑著擺了擺手：
「沒事沒事，我也是來下注的。哎，今年的熱門還挺多啊？」
見她好像真的沒有生氣，那些修士也鬆了一口氣，此時紛紛熱情地跟她推薦起來：
「紀道友，這位真武殿的曹浩修士，雖然名氣沒有碧霄宗那位大，可絕對是今年的一匹黑馬，據說是練武奇才，且外出歷練多年，實戰經驗豐富，投他就算不能大勝，也一定能小賺一筆的。」
「紀道友，你不妨投一投這個。青玉宗雖然實戰能力不是很強，可他們的靈藥師技能實在厲害，攜帶的靈藥絕對比其他修士多。太虛法醮的鬥法台上又不禁外物，比到後頭，不就是拼誰的靈力更能持久嗎？這一點，青玉宗絕對稱得上頂尖。只要沒有倒霉得一開始就被針對，苟到後頭不是事兒！做個托底選項是不會錯的。」
「紀道友，我給你推薦一個……」
「紀道友，別聽他們的，我選的這個才是真黑馬，而且知道的人不多，賺得才叫多呢！就是這個……」
「紀道友……」
「紀道友……」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介紹著。
紀菱卻是一點兒也不敷衍，一個一個認認真真聽了過去。
大概是都知道紀菱和碧霄宗的恩怨，所以，哪怕碧霄宗姜寶兒是奪冠的第一熱門，也沒有人跟紀菱推薦這個選項，默契地避開了第一，推薦其他熱門人選。
大家都沒想著將紀菱當做一個正式的參賽選手，而是把她當成和他們一樣來賺靈石的賭局參與者了。
見紀菱聽得認真，一群人說得也更加起勁兒，就差沒把今年太虛法醮的參賽者都一一細說一遍。
苗武在後頭急得不行，可被那一圈人擠到了外面，要是不動手的話，根本站不到小師妹身邊去，於是便對著凌虛說道：
「哎呀師父，這小師妹人緣也太好了。可就是來得不是時候，怎麼都忘了，咱們是來賺……」
他小心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偷聽他們的談話，這才壓低了聲音繼續說：
「咱們可是來賺靈石的呀，聽其他人押注誰幹什麼！我們不都是要押注小師妹的嗎？」
凌虛臉上依舊帶著那路人甲的面具，聽到這兒無語地看了一眼苗武，伸出手掌，一掌捂住了苗武的小臉蛋兒：
「還好，師門裡就你比較傻。要是每個徒弟都傻成你這樣，我這個師父就太辛苦了。」
「昂？」苗武不解，苗武委屈。
他就是想大家一起賺些靈石花花，怎麼還能是傻的呢！
凌虛傳音道：
「太虛法醮是鬥法的，不是搞賭局的。你今日賺到的那些靈石，有你小師妹取勝後宗門劃分到的資源多嗎？」
「那肯定沒有啊。」苗武這還是能比得出來的。
凌虛說：
「此時，聽在你耳朵里，那些人是在說押注的勝率。可是，聽在你小師妹耳朵里，卻是關於明日太虛法醮可能遇上的對手的信息。
明白了嗎？」
苗武恍然：
「啊，原來如此！嘿嘿，小師妹雖然很厲害，但是，能提前知道其他人是什麼情況，當然更好啦！
難怪小師妹聽得那麼認真呢。
我就想不到這麼多……
唉，就是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說完。
等下了注，咱們還要回去吃火鍋呢！」
「火鍋？」凌虛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吃的帶偏了。
誰讓紀菱擔心味道傳出院子，引來其他人，所以特意在廚房弄了個隔絕味道的陣法呢。
這還是從銅錢道人那兒學來的呢。
所以，一直待在自己房間的凌虛根本就沒聞到火鍋底料的香味兒。
直到苗武回來，聽到動靜的他知道兩人要去幹什麼，才出了門的。
「對啊，」苗武咽了咽口水，「是小師妹說的，那個底料都已經做好了，就放在廚房裡，可香啦！比之前的涮串還要香呢！」
凌虛形狀優美的喉結微微動了動，可最後還是說道：
「你小師妹心裡應該有數，先等著吧。」
「好吧……」
人群中心，紀菱的確在默默收集著有用的信息。
關係到自己的靈石，這些下注的修士可沒少打聽，仔細比較了各路戰力，才做出的選擇。
不是這個的家族親戚在那個師門，就是那誰的朋友在這個門派做雜役……
反正都是內部消息。
紀菱就在下注前聽上這麼一圈，心裡就已經對那些還沒見過面的對手了解了個七七八八。
真實情況可能會有些出入，但也總比什麼都不知道得好。
等大家都說完一圈了，這才讓出路來，等著紀菱去下注。
一群人都目光灼灼地看著紀菱的動作，想知道她會相信誰的判斷。
結果……
「這裡是五千下品靈石，」紀菱說道，「我要押注我自己，合歡宗——紀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