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太虛法醮的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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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因為前幾天太過不順,運氣觸底了,最後兩天擺攤的日子倒是一切順利。

  得知五日結束後紀菱就不會來這邊擺攤了,修士們開始了最後的購物狂歡。

  還有的已經開始琢磨,等太虛法醮後,是不是該讓宗門與合歡宗交際交際了?

  一些還沒有加入宗門的散修更是生出了拜師的心思。

  合歡宗既有大美人掌門,又有會做靈膳的紀道友,這樣的神仙日子,誰不想過啊!

  就是不知道合歡宗首徒的標準是什麼,他們有沒有機會加入呢?

  紀菱還不知道自家宗門就要迎來一波收徒狂潮了,幹完五天擺攤的活兒之後,她就按照師父吩咐的那樣,老老實實待在院子裡準備後面的鬥法。

  苗武和凌虛都成為了她的陪練。

  畢竟,紀菱這修為雖然漲得挺快,但實戰經驗著實不算多。

  特別是跟高階修士的戰鬥。

  之前的蒼葉秋,勝在她對蒼葉秋了如指掌,蒼葉秋卻對她毫無所知,而且屬性正好相剋。

  蒼葉秋本人的修為還很虛,完全是靠靈藥堆積起來的修為,靈根品質低,體內儲存的靈力並不多,劍術也比不得繼承了原主記憶後對此更精通的紀菱。

  後面在金湖城對戰邪修也是如此。

  那邪修根本算不得正經修士,只是運氣好反殺了想奪舍的吳奎,這才繼承了吳奎的修為。

  自己卻並不能熟練地運用,還因為奪舍之戰受了重傷損了根基,眼看壽命都不長了。

  對上全盛狀態的紀菱,自然不敵。

  除了這兩位,紀菱這一路遇到的其他修士都是些戰鬥力不算強的小角色。

  最危險的,反而是那個詭異的村子。

  但那得益於識海中的金色幼苗,給了她識破的機會。

  最終的取勝,其實和戰鬥力沒有太多關係。

  所以,實戰訓練還是很有必要的。

  這次太虛法醮,可是集中了各大門派的精英弟子。

  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樣撿漏子了。

  紀菱自己心裡也清楚,所以對這個安排毫無怨言。

  不只是為了太虛法醮上的鬥法,更為了以後更長遠的目標——殺死碧霄宗的劍尊玄鈞!

  苗武看著可愛,實際上修為已經到了元嬰中期,加上妖修出身,肉體的強度遠超同階修士。

  也就是說,不用太複雜的法術,只憑肉搏,他都能勝過大部分元嬰期修士了。

  讓他壓制修為來陪紀菱訓練,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這小可愛平時為了討口吃的,可以變成小貓咪打滾蹭頭撒嬌,一點兒形象都不要。

  可一到實訓中,卻是格外認真。

  紀菱一開始只能在苗武的攻擊下狼狽閃躲,身上多出了不少撓傷。

  到後來,已經能成功躲過苗武的攻擊,看清楚他的一些行動軌跡了,但還做不到反攻回去。

  再到最後,她在躲避的同時,學會了攻擊。

  苗武吃著紀菱做的紅燒魚,耳朵高興地直撲棱,舌頭一卷,魚刺已經「噗噗噗」乾乾淨淨吐了出來,還不耽擱他說話呢:

  「小師妹天賦極好呢,我這邊已經沒什麼可教的了,師父,明日起就該你上咯!」

  凌虛坐在另一邊,同樣是一大條紅燒魚,他卻是用筷子挑魚刺。

  學會筷子其實也沒有太久,如今他已經能在不破壞魚肉形狀的情況下,精準找出裡面的刺,然後夾起一口純魚肉,餵進嘴裡優雅地享受。

  聞言凌虛點了點頭:

  「無礙。」

  紀菱默默扒著飯。

  有三師兄胡仙提前塞給她的那些上等療傷靈藥在,這幾日在小師兄苗武手下受的傷,當晚就能修復,可受傷時的痛卻是真的啊。

  現在好不容易能全身而退,又要迎來另一個挑戰。

  啊啊啊!

  紀菱腦海里閃過那幾個老仇人的臉。

  都怪他們!

  要不是需要殺了他們,她需要這麼辛苦嗎?


  她做一個快樂的廚子享受美好的修仙生活不就行了嗎!

  所以,都是玄鈞他們的錯!

  她早晚要把他們全殺了!

  凌虛和苗武的實訓方式又有不同。

  如果說苗武更注重基礎身法上的攻防,那凌虛就是各類法術齊發,中間還會時不時穿插幻術。

  雖說紀菱仿佛對這種精神上的控制法術免疫,但遇上凌虛這個級別,還是能造成一兩秒的空白效果的。

  這一兩秒,在實戰中可就是生死之差了!

  凌虛下手卻是一點兒都不留情,仿佛招招都衝著要她命的節奏去的。

  紀菱好幾次都感覺自己差點兒就要死在這裡了。

  對實戰訓練僅剩的那點兒放鬆心態也消失得無影無蹤,百分百認真了起來。

  更慘的是,按照太虛法醮的規矩,凌虛本該也將修為壓制在金丹期才對。

  可凌虛說:

  「為師看你之前連對戰元嬰期修士都有一戰之力,既然如此,就該對自己有更高的要求才是。

  那今日也就以元嬰期修為與你對戰吧!

  當你熟悉了這種強度的對戰方式,在太虛法醮上再遇到那些金丹期同階,就不會再有什麼問題了。」

  紀菱:……

  師父你想我死就直說啊!何必還要勞煩您老人家親自動手呢?

  蒼葉秋的元嬰期和您的元嬰期能一樣嗎!

  那肯定是不一樣的。

  偏偏凌虛對靈力的掌控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高度,每次都能給紀菱帶來死亡的恐懼,卻又能剛好在要死的邊緣精準地停下來,不至於真的要了她的小命。

  幾日訓練下來,紀菱感覺自己是活著微死了。

  正面靠靈力戰鬥自然是沒什麼勝算的。

  她的靈根異於常人,所以體內的靈力濃度遠超同階,這是她能跨階戰鬥的最大底氣。

  但凌虛的修為深不可測,很可能是即將飛升的大佬啊!

  這種程度的高階修士,哪怕只壓制到元嬰期,對術法的理解和體內靈力的質量,怎麼可能是她一個金丹期可以比擬的?

  真是大不了一點。

  可紀菱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

  她開始想方設法弄些小操作,再利用空間靈根不斷瞬移,還真有偷襲到凌虛的時候。

  慢慢的,也開始跟凌虛打得有來有回了。

  凌虛面上看不出什麼,可下一次,攻擊又會多上幾分強度。

  明顯就是認可了紀菱的能力。

  等到實戰訓練結束後,紀菱雖然還沒有徹底打敗凌虛,但對戰鬥的領悟,已經不是幾天前的她可比的了。

  培訓結束,剩下的最後一天時間,凌虛沒有給紀菱安排什麼任務,讓她自己好好放鬆放鬆,整理一下近日所得就行。

  紀菱鬆了口氣。

  雖然對提升實力很感興趣,但她可不想自己的生活中只剩下報仇。

  爺爺曾經帶她四處尋訪古法烹飪的時候,就曾說過:

  「日子是咱自己過的,目標可以有,但在追尋目標的路上,也不要忘記了沿途的風景。

  否則,你這日子啊,就是過給那目標的咯!」

  所以,難得的休息日,紀菱打算弄點兒好吃的,也算是好好犒勞犒勞這些日子辛苦的自己了。

  材料都不少。

  這幾日她在實訓,苗武可沒有閒著。

  前幾日還要負責陪練,後來由凌虛接手,苗武每天都會出去溜達一圈。

  他倒也沒別的愛好,出去一趟回來全是搜集的各種各樣他覺得可能是可以入口的東西,一股腦都交給了紀菱。

  當然,有的東西……不太適合吃。

  可大部分,都是能用的。

  其中還有不少小驚喜呢!

  紀菱炒著鍋里的底料,聞著那熟悉的誘人的香味兒,忍不住有些犯饞。

  好久沒吃到這一口了,今天一定要吃個過癮!

  正想著,就見苗武氣沖沖地跑了回來。


  紀菱連忙開口招呼:

  「小師兄!你這是怎麼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有誰招惹你了?」

  苗武瞧見紀菱,聞到空氣中那股味道,還沒來得及說話,鼻子一皺,就連打了幾個大噴嚏:

  「阿嚏!阿嚏!阿嚏!啊……哎喲,小師妹,你這是做的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阿嚏!」

  紀菱見他打噴嚏打得耳朵上的毛都要豎起來了,忍不住哈哈直樂:

  「等晚些時候你就知道了,這東西,好吃著呢!」

  苗武湊過來一看:

  「這味道是挺香的,看起來……和你第一天擺攤賣的那個涮串有些像哎!」

  「哈哈哈,正是,正是,」紀菱眯眼笑了笑,「那時候還不確定大家對辣度的接受程度高不高,所以做了個簡易版的涮串。這個底料,我可是用的完整版秘方,保證香得很呢!」

  「你要做涮串?」苗武想了想那味道,期待起來。

  紀菱眨了眨眼睛:

  「咱們今晚吃……火鍋!」

  「哎?」苗武好奇地問道,「火鍋,是鍋里會著火嗎?一邊兒吃東西,一邊看耍把戲的那種?」

  「不是……」紀菱沒再解釋,而是問起了剛才還沒來得及聽到答案的事兒,「還是說說你吧小師兄,這是在外面受了什麼氣了,回來的時候那般模樣?」

  一說起這個,苗武的腮幫子又氣得鼓了起來,不高興地說道:

  「哪是我受氣了呀,明明是你,小師妹!你都不知道,環島上這幾日竟然擺了個什麼太虛法醮的賭局!哎呀,可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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