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摘面具
身為合歡宗弟子，看到一個陌生人說自己是合歡宗掌門，而真正的合歡宗掌門、同時還是自己的師父，就站在旁邊，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紀菱表示，這感覺很奇妙。
這傢伙冒充誰不好，就這麼當著正主的面給自己戴頭套啊！
何況，看他那長相，別說是與凌虛的真容相比了，就連跟同樣愛穿粉色長袍的三師兄胡仙相比，都遠遠不及，甚至這種比較都是侮辱三師兄的審美了好吧！
修仙界如今明確公認的第一美人是真武殿掌門敖烈之女敖倩雲。
但實際上，還有一個在美色上，名聲甚至遠超於敖倩雲的存在，只是因為無人能準確說出其真容，所以大多數時候並不參與評比罷了。
那人就是這會兒正拿著糖葫蘆串站在紀菱身邊的凌虛。
對面那個陰柔粉男，是從哪兒來的自信，竟然敢認為自己能冒充得了凌虛的？
說好看吧，他瞧著的確也還行。
畢竟修仙界就沒有丑得離譜的。
便是先天五官條件不夠好，修行以後，膚質體態什麼的都會有所改變。
就像是加了一層美化濾鏡。
可這位，卻完全達不到頂尖美人的程度吧？
至少紀菱這個近距離觀察過凌虛和敖倩雲的當事人，再看此人，是完全沒有驚艷的感覺的。
而被冒充了身份的凌虛，居然也不著急澄清。
除了剛聽見的時候往這邊看了一眼，他就又恢復了之前從容的姿態，淡定地吃起了剩下的糖葫蘆了。
其他修士卻是被那個名頭給炸開了鍋。
合歡宗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綜合實力，連青玉宗都不如呢！
每年的太虛法醮排行榜，都是穩居倒數第一。
別說什麼厲不厲害了，人家都不敢冒頭來光明正大上鬥法台比賽的，所以每次都是零分收尾。
而且，這合歡宗除了相傳已久的美色和雙修，更無靈藥師、煉器師、靈寵師等讓人需要的特別之處。
於是，就更顯得沒什麼名氣了。
可偏偏，合歡宗的掌門本人，卻是「名氣」的漩渦本身。
關於這位凌虛道人的傳聞，那可真是數不清了。
據說從他接任合歡宗後，修仙界就很少見到合歡宗門人現世了，連一切獵奇想要體驗體驗被合歡宗修士勾搭的人，都只能無功而返。
而凌虛道人的美貌，卻是相傳甚遠。
可以說，合歡宗若是在修仙界有十分的存在感，那其中的九點五分都是集中在這位神秘的掌門人身上的。
關於他到底長什麼樣，眾說紛紜。
可總結起來都有一個特點，就是好看！
此時聽到凌虛道人的名字，一群修士都忍不住朝那粉袍修士看了過去。
此刻吃瓜的心簡直按捺不住了。
誰不想看看傳聞中的第一到底長什麼樣啊！
然而……
等到看清了那人的長相後，一群修士不由得有些失望。
就……就這？
倒也不是不好看，事實上，此人的確是有些姿色的，甚至可男女通殺。
但要跟傳聞中那種誇張程度相比，也太……
「傳聞果然不可信啊，這樣也能當第一？那現在的那位修仙界第一美人，不會是真武殿的掌門花靈石推上去的吧？以那位敖掌門對妻女的執著，這麼做也不是不可能。」
「那不是，我還是有幸見過一次敖掌門的千金的，的確是世間難有的美人，其姿容，絕非一般人能比。
可這位就……」
「這還不如我道侶好看呢！」
「喂！你該不會是冒充的吧？合歡宗近年來可從未參加過一次太虛法醮，你這是看準了人家不在場，就假冒那位掌門的身份？」
有人覺得此人名不副實，自然也有人懷疑他身份不對。
那粉袍修士卻根本不著急，很快就取出了一塊牌子，說道：
「此乃我合歡宗掌門之印！這有什麼好值得冒充的？」
這……
是不是，大家也不知道啊。
誰也沒見過這玩意兒。
可見他這麼信心滿滿，其他修士一時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難道，這還真就是合歡宗的那個凌虛道人？
或許，人家就是長相一般俊美，會傳出那麼誇張的謠言的，應該跟他的媚術有關吧。
中了媚術後，可不就會認為他天下第一好看了嗎？
合歡宗的媚術向來很出名，身為掌門，這手藝應該就更厲害了。
可就算是有些相信他的身份了，這些修士，依舊沒有站在他這邊，認為是紀菱誣陷了他。
這合歡宗掌門，在外也就是美色比較出名，現在看了真人，還遠遠不如傳聞那麼好看。
可紀菱，卻是他們真實接觸過的。
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已經足夠大家知道紀菱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更別說，他們中間還有不少得益於紀菱做的美食，修為大漲，身體裡的暗傷也得到了治療。
他們怎麼可能反過來幫著一個不認識的人去針對紀菱？
於是，就有人在後面遙遙傳來聲音：
「凌虛道人，您是不是誤會了啊？紀道友是絕不會做出這種誣陷人的事情的。」
「是啊是啊，都是誤會而已。您要買東西的話，現在去也一樣嘛！大家都看著，紀道友不會不做你這單生意的。」
……
粉袍修士都快要氣炸了。
好不容易將這些人蒙過去，相信了他的身份。
本來他以為這樣事情就好辦了。
待會兒認準了那白衣服的面具男動手了，利用環島的負責人，將其驅逐出環島。
剩下紀菱一個，他故技重施，找機會對她下手就方便許多。
沒想到，這群人就跟著了魔一般，到這種時候了，還站在紀菱那邊，反過來勸他不要追究？！
要不是因為這是在禁法環島，他真想把這些人都給設計弄死！
雖說大家都站在自己這邊，但紀菱可不準備就這麼認了對方的身份。
她看了一眼師父。
凌虛這會兒已經吃完了那一串糖葫蘆，一雙好看的眼睛透過面具，正打量著她柜子里的其他東西，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指向了其中一樣：
「我想吃這個。」
紀菱那還能拒絕，當即給他取了一份，然後小聲問道：
「師父，這人胡說八道，不弄他？」
凌虛拿小勺子吃了一口蛋糕，整個人看上去隨和極了，一點兒都不像是個高高在上的大佬，聞言只道：
「你想做什麼就去做，為師就在這兒呢。」
很好。
有師父這句話，紀菱便有底氣了。
凌虛既然這麼說，那意思就是，他們是可以顯露自己的身份的。
於是，紀菱笑眯眯地也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玉符，說道：
「什麼？你說你是合歡宗掌門？不好，我是最近擺攤太多累到了嗎？怎麼會連自己的師父都認不出來了呢？」
她手中玉符被靈力激活，很快亮起，浮現出幾分古樸的紋路，中間正是她的名字。
這身份牌，還是她出發前，凌虛給她的呢。
大師姐他們也各有一份。
連小師兄苗武都有，還特意做成了小鈴鐺的模樣，在他變成貓咪時，就會自動掛在他的脖子上。
合歡宗雖然許久沒有人出來走動了似的，可修士基本壽命都比較長，記憶也是不錯的。
人群中，還有修士曾經與合歡宗接觸過。
此時一見紀菱的身份牌，就想了起來：
「這……好像的確是合歡宗的符文啊……」
兩塊令牌放在一起。
紀菱的那個就顯得高級正式許多，而且那還只是一塊弟子的身份令牌而已。
相比之前，那粉袍修士手中屬於掌門的木牌，就顯得平平無奇許多，完全沒有宗門之主的感覺。
其他人也回過神來：
「紀道友竟然是合歡宗的弟子嗎？」
然後大家又開始猜測：
「所以，合歡宗前些年都沒來參加太虛法醮，其實不是沒來，只是沒上鬥法台吧？是不是都忙著擺攤去了？」
「這不對吧？以前也沒吃到過紀道友這手藝啊。但凡是聞到一點兒味兒，我都不可能忘記的。」
「哎呀，萬一以前擺攤賣的是別的東西呢？說不定合歡宗現在就沉迷擺攤啊，只是之前那些東西都沒啥效果，所以這一次又換了紀道友的美食。」
……
在這麼說下去，合歡宗就要變成地邊攤之王了。
紀菱連忙掰正了話題，對著那人說道：
「我不知道你假冒這個身份是想幹什麼，不過，今日你若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就別怪我合歡宗不客氣了！」
那粉袍修士顯然也沒料到，假冒一個都沒人見過真容的身份，居然還正好就撞到人家正主面前來了！
這運氣是有多差啊！
「你……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們是真的，我是假的？」他還在嘴硬，不肯服輸，「我還要說，你們無賴不成，想假冒我門下弟子呢！」
紀菱轉頭看了看凌虛，見他沒什麼反抗的意思，直接伸出手去，摘下了他的面具。
這個動作她做得並不快，碰到面具時還停留了一瞬間。
以凌虛的反應，但凡有一絲絲不樂意，紀菱都不可能將面具摘下。
這也是她有意為之。
凌虛在感覺到紀菱的手碰到自己鬢邊時，確實愣了一下，但很快，他的眼裡就露出幾分笑意，端著那份甜點，不發一語，甚至主動彎下了腰，將臉湊到了紀菱跟前，讓她動作起來更方便。
對上那雙笑意盈盈的雙眼，紀菱不由得呼吸一窒，摘面具的手指一抖，就摸到了凌虛臉上的皮膚。
溫熱的觸感讓紀菱的臉也忍不住紅了些。
可她很快就回過神來，正正神色，一把摘下了凌虛的面具。
師父一定又是對她用媚術了吧？！這是還懷疑她剛才不是演的，所以故意要鍛鍊一下她的抵抗能力？
哼！
她可是天選穿越者，怎麼可能被區區媚術控制！
冷靜，一定要冷靜啊紀菱。
她摘下面具，轉過身來，故作從容地說道：
「我也不用跟你爭辯，咱們就看看臉。誰是正品，誰是盜版，還用得著多說嗎？」
紀菱表示，這感覺很奇妙。
這傢伙冒充誰不好，就這麼當著正主的面給自己戴頭套啊！
何況，看他那長相，別說是與凌虛的真容相比了，就連跟同樣愛穿粉色長袍的三師兄胡仙相比，都遠遠不及，甚至這種比較都是侮辱三師兄的審美了好吧！
修仙界如今明確公認的第一美人是真武殿掌門敖烈之女敖倩雲。
但實際上，還有一個在美色上，名聲甚至遠超於敖倩雲的存在，只是因為無人能準確說出其真容，所以大多數時候並不參與評比罷了。
那人就是這會兒正拿著糖葫蘆串站在紀菱身邊的凌虛。
對面那個陰柔粉男，是從哪兒來的自信，竟然敢認為自己能冒充得了凌虛的？
說好看吧，他瞧著的確也還行。
畢竟修仙界就沒有丑得離譜的。
便是先天五官條件不夠好，修行以後，膚質體態什麼的都會有所改變。
就像是加了一層美化濾鏡。
可這位，卻完全達不到頂尖美人的程度吧？
至少紀菱這個近距離觀察過凌虛和敖倩雲的當事人，再看此人，是完全沒有驚艷的感覺的。
而被冒充了身份的凌虛，居然也不著急澄清。
除了剛聽見的時候往這邊看了一眼，他就又恢復了之前從容的姿態，淡定地吃起了剩下的糖葫蘆了。
其他修士卻是被那個名頭給炸開了鍋。
合歡宗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綜合實力，連青玉宗都不如呢！
每年的太虛法醮排行榜，都是穩居倒數第一。
別說什麼厲不厲害了，人家都不敢冒頭來光明正大上鬥法台比賽的，所以每次都是零分收尾。
而且，這合歡宗除了相傳已久的美色和雙修，更無靈藥師、煉器師、靈寵師等讓人需要的特別之處。
於是，就更顯得沒什麼名氣了。
可偏偏，合歡宗的掌門本人，卻是「名氣」的漩渦本身。
關於這位凌虛道人的傳聞，那可真是數不清了。
據說從他接任合歡宗後，修仙界就很少見到合歡宗門人現世了，連一切獵奇想要體驗體驗被合歡宗修士勾搭的人，都只能無功而返。
而凌虛道人的美貌，卻是相傳甚遠。
可以說，合歡宗若是在修仙界有十分的存在感，那其中的九點五分都是集中在這位神秘的掌門人身上的。
關於他到底長什麼樣，眾說紛紜。
可總結起來都有一個特點，就是好看！
此時聽到凌虛道人的名字，一群修士都忍不住朝那粉袍修士看了過去。
此刻吃瓜的心簡直按捺不住了。
誰不想看看傳聞中的第一到底長什麼樣啊！
然而……
等到看清了那人的長相後，一群修士不由得有些失望。
就……就這？
倒也不是不好看，事實上，此人的確是有些姿色的，甚至可男女通殺。
但要跟傳聞中那種誇張程度相比，也太……
「傳聞果然不可信啊，這樣也能當第一？那現在的那位修仙界第一美人，不會是真武殿的掌門花靈石推上去的吧？以那位敖掌門對妻女的執著，這麼做也不是不可能。」
「那不是，我還是有幸見過一次敖掌門的千金的，的確是世間難有的美人，其姿容，絕非一般人能比。
可這位就……」
「這還不如我道侶好看呢！」
「喂！你該不會是冒充的吧？合歡宗近年來可從未參加過一次太虛法醮，你這是看準了人家不在場，就假冒那位掌門的身份？」
有人覺得此人名不副實，自然也有人懷疑他身份不對。
那粉袍修士卻根本不著急，很快就取出了一塊牌子，說道：
「此乃我合歡宗掌門之印！這有什麼好值得冒充的？」
這……
是不是，大家也不知道啊。
誰也沒見過這玩意兒。
可見他這麼信心滿滿，其他修士一時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難道，這還真就是合歡宗的那個凌虛道人？
或許，人家就是長相一般俊美，會傳出那麼誇張的謠言的，應該跟他的媚術有關吧。
中了媚術後，可不就會認為他天下第一好看了嗎？
合歡宗的媚術向來很出名，身為掌門，這手藝應該就更厲害了。
可就算是有些相信他的身份了，這些修士，依舊沒有站在他這邊，認為是紀菱誣陷了他。
這合歡宗掌門，在外也就是美色比較出名，現在看了真人，還遠遠不如傳聞那麼好看。
可紀菱，卻是他們真實接觸過的。
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已經足夠大家知道紀菱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更別說，他們中間還有不少得益於紀菱做的美食，修為大漲，身體裡的暗傷也得到了治療。
他們怎麼可能反過來幫著一個不認識的人去針對紀菱？
於是，就有人在後面遙遙傳來聲音：
「凌虛道人，您是不是誤會了啊？紀道友是絕不會做出這種誣陷人的事情的。」
「是啊是啊，都是誤會而已。您要買東西的話，現在去也一樣嘛！大家都看著，紀道友不會不做你這單生意的。」
……
粉袍修士都快要氣炸了。
好不容易將這些人蒙過去，相信了他的身份。
本來他以為這樣事情就好辦了。
待會兒認準了那白衣服的面具男動手了，利用環島的負責人，將其驅逐出環島。
剩下紀菱一個，他故技重施，找機會對她下手就方便許多。
沒想到，這群人就跟著了魔一般，到這種時候了，還站在紀菱那邊，反過來勸他不要追究？！
要不是因為這是在禁法環島，他真想把這些人都給設計弄死！
雖說大家都站在自己這邊，但紀菱可不準備就這麼認了對方的身份。
她看了一眼師父。
凌虛這會兒已經吃完了那一串糖葫蘆，一雙好看的眼睛透過面具，正打量著她柜子里的其他東西，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指向了其中一樣：
「我想吃這個。」
紀菱那還能拒絕，當即給他取了一份，然後小聲問道：
「師父，這人胡說八道，不弄他？」
凌虛拿小勺子吃了一口蛋糕，整個人看上去隨和極了，一點兒都不像是個高高在上的大佬，聞言只道：
「你想做什麼就去做，為師就在這兒呢。」
很好。
有師父這句話，紀菱便有底氣了。
凌虛既然這麼說，那意思就是，他們是可以顯露自己的身份的。
於是，紀菱笑眯眯地也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玉符，說道：
「什麼？你說你是合歡宗掌門？不好，我是最近擺攤太多累到了嗎？怎麼會連自己的師父都認不出來了呢？」
她手中玉符被靈力激活，很快亮起，浮現出幾分古樸的紋路，中間正是她的名字。
這身份牌，還是她出發前，凌虛給她的呢。
大師姐他們也各有一份。
連小師兄苗武都有，還特意做成了小鈴鐺的模樣，在他變成貓咪時，就會自動掛在他的脖子上。
合歡宗雖然許久沒有人出來走動了似的，可修士基本壽命都比較長，記憶也是不錯的。
人群中，還有修士曾經與合歡宗接觸過。
此時一見紀菱的身份牌，就想了起來：
「這……好像的確是合歡宗的符文啊……」
兩塊令牌放在一起。
紀菱的那個就顯得高級正式許多，而且那還只是一塊弟子的身份令牌而已。
相比之前，那粉袍修士手中屬於掌門的木牌，就顯得平平無奇許多，完全沒有宗門之主的感覺。
其他人也回過神來：
「紀道友竟然是合歡宗的弟子嗎？」
然後大家又開始猜測：
「所以，合歡宗前些年都沒來參加太虛法醮，其實不是沒來，只是沒上鬥法台吧？是不是都忙著擺攤去了？」
「這不對吧？以前也沒吃到過紀道友這手藝啊。但凡是聞到一點兒味兒，我都不可能忘記的。」
「哎呀，萬一以前擺攤賣的是別的東西呢？說不定合歡宗現在就沉迷擺攤啊，只是之前那些東西都沒啥效果，所以這一次又換了紀道友的美食。」
……
在這麼說下去，合歡宗就要變成地邊攤之王了。
紀菱連忙掰正了話題，對著那人說道：
「我不知道你假冒這個身份是想幹什麼，不過，今日你若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就別怪我合歡宗不客氣了！」
那粉袍修士顯然也沒料到，假冒一個都沒人見過真容的身份，居然還正好就撞到人家正主面前來了！
這運氣是有多差啊！
「你……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們是真的，我是假的？」他還在嘴硬，不肯服輸，「我還要說，你們無賴不成，想假冒我門下弟子呢！」
紀菱轉頭看了看凌虛，見他沒什麼反抗的意思，直接伸出手去，摘下了他的面具。
這個動作她做得並不快，碰到面具時還停留了一瞬間。
以凌虛的反應，但凡有一絲絲不樂意，紀菱都不可能將面具摘下。
這也是她有意為之。
凌虛在感覺到紀菱的手碰到自己鬢邊時，確實愣了一下，但很快，他的眼裡就露出幾分笑意，端著那份甜點，不發一語，甚至主動彎下了腰，將臉湊到了紀菱跟前，讓她動作起來更方便。
對上那雙笑意盈盈的雙眼，紀菱不由得呼吸一窒，摘面具的手指一抖，就摸到了凌虛臉上的皮膚。
溫熱的觸感讓紀菱的臉也忍不住紅了些。
可她很快就回過神來，正正神色，一把摘下了凌虛的面具。
師父一定又是對她用媚術了吧？！這是還懷疑她剛才不是演的，所以故意要鍛鍊一下她的抵抗能力？
哼！
她可是天選穿越者，怎麼可能被區區媚術控制！
冷靜，一定要冷靜啊紀菱。
她摘下面具，轉過身來，故作從容地說道：
「我也不用跟你爭辯，咱們就看看臉。誰是正品，誰是盜版，還用得著多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