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打臉
張泉捧著瓷菩薩，手裡沉甸甸的。
這可是五十萬啊！
錢金寶的笑聲卻是更大：「張泉，剛給你發工資就拿出去打水漂了，怎麼，指望拜菩薩讓你天降橫財啊！」
「錢老闆，還真說不定！」張泉似笑非笑，「我感覺這菩薩挺靈光的，說不定真能讓我發一筆大財，要不然十萬塊錢賣給你，要不要？」
錢金寶差點笑出眼淚：「是你瘋了還是當我傻？十萬塊，我他媽送你？」
張泉懶得跟他廢話，抬腳來到了對面的古玩店多寶閣。
多寶閣的掌柜叫楊連波，五十出頭的年紀，為人謙虛和藹，和張泉關係不錯。
之前還有意招攬張泉，奈何張泉在錢金寶店裡上班，大家都是對門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就給拒絕了。
「楊叔，我有件東西想出手！」
楊連波正好閒著，笑呵呵道：「小泉，難得見你出手，這是淘到好東西了？」
「不敢，運氣好，收了件玩意兒！」
「來，咱們坐下聊！」
「什麼好東西，不如，讓我來掌掌眼？」就在張泉和楊連波落座的時候，一道婉兒的聲音傳來。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
她穿著筆挺的職業套裝，長發豎起，露出一張精緻的面孔。
冷艷，高挑，氣質非凡。
「小姐？」楊連波臉色一變，剛忙起身道，「小姐，今日怎麼有空到多寶閣來？」
「楊叔，我剛接手集團，自然要到各處熟悉熟悉情況！」女人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哎呀，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小姐現在是靈玉集團掌舵人，我該叫王總了！」楊連波拍了拍額頭，「王總，歡迎隨時檢查工作！」
「楊叔，在您面前，可談不上檢查，以後店裡還是得仰仗您幫忙呢！」王靈玉說著，瞥了一眼旁邊的張泉和瓷菩薩，「讓我看看吧！」
「這……不太好吧，這位張泉是我朋友，咱們就是隨意聊聊，別耽誤了王總時間！」楊連波有些遲疑。
畢竟王靈玉身份不一般，要是張泉的東西不行，豈不是浪費表情。
「既然是楊叔的朋友，那就更不必講究了！」王靈玉朝張泉笑道，「張先生，你覺得呢？」
「能得王總親自掌眼，十分榮幸！」張泉暗暗心驚。
他知道多寶閣不是個體戶，楊連波身為掌柜，也只是替人打工的。
但沒想到，其背後是江城赫赫有名的珠寶大亨，據說涉獵珠寶，古玩，典當行，拍賣會等多個領域，資產過百億，是當之無愧的龍頭企業。
更沒想到，在這裡，能碰上靈玉集團的千金大小姐王靈玉！
「那我就不客氣啦！」王靈玉坐在一旁，先看，後摸，再看。
動作嫻熟，顯然也是專業老手。
她看過後，臉上表情依舊，但沒有表態，而是看向了楊連波：「楊叔，你覺得如何？」
「這……」王靈玉看的時候，楊連波也在看，他的臉色有些尷尬，「做工粗糙，沒有出處，應該是民國年間製造，後期偽造了乾隆字樣，沒什麼收藏價值！」
「小泉，你打眼了！」
「哈哈，人家可不覺得，剛才他還說，要十萬塊錢賣給我呢！」對門的錢金寶早就湊過來看熱鬧了，嬉皮笑臉道，「王總，這個張泉，就是我店裡一個打雜的，沒什麼能力不說，訓他兩句還辭職不幹了，花兩千塊買件爛東西當寶貝，讓您親自掌眼，簡直就是髒了您的手啊！」
「還有老楊，你也是老江湖了，像張泉這種半桶水，你居然會信他？！」
王靈玉皺了皺柳眉，俏臉微沉。
楊連波也是臉色難看。
本來他一直挺中意張泉這個小伙的，可以的話，還想推薦給王靈玉。
哪料到，東西這麼不堪，丟了人。
還來了個錢金寶火上澆油。
「錢金寶，煽風點火搬弄是非你是可以的，但要說眼力勁，你是真差！」卻見張泉面不改色，「楊叔，底座乾隆字樣是偽造的，會不會有可能是為了欲蓋彌彰呢？」
楊連波眼眸一變，立即抓起瓷菩薩，翻過底面，死死的盯著上面的字眼：「難道……」
他轉身在櫃檯里找了一把榔頭，照著瓷菩薩便敲了下去。
咔嚓！
瓷菩薩應聲而碎。
卻有一樣東西，依舊立著，穩穩的嵌在底部，赫然是一枚印章。
刮掉偽造的字眼，四個大字躍然浮現，亭南酒徒！
「這是……乾隆年間大學士紀昀的自用印章！」楊連波頓時渾身一震，面露激動之色，「沒想到，真沒想到啊，居然內有乾坤！小泉，你這眼力，當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這怎麼可能？！」錢金寶難以置信，慌忙拿到手裡觀摩，隨後臉色變的慘白而又僵硬。
的確是乾隆大學士紀昀的自用印章，亭南酒徒，是他的筆名之一！
王靈玉眼中也是閃過驚愕之色，旋即稱讚道：「紀昀大學士做事低調，卻才華橫溢，更是《四庫全書》的總編，後世流下來的東西不多，這枚印章，是難得珍品啊！」
「張先生，能不能忍痛割愛？」
張泉本來就是來賣的：「可以！」
「五十萬，如何？」王靈玉又問道。
「沒問題！」張泉爽快答應。
這枚印章的市場價就是五十萬，王靈玉直接給到頂，沒給自己留多少盈利空間，算是很厚道了。
雙方當即添加了聯繫方式，並進行轉帳。
叮！
隨著手機簡訊一聲響，五十萬到帳了。
張泉心中激動不已，這可是五十萬啊！
他上班一個月才三千塊錢，要掙夠五十萬，至少十幾二十年。
現在卻用兩千塊錢的價格撿漏五十萬！
看著傻了眼的錢金寶，張泉朝他晃了晃手機：「錢老闆啊，本來看在咱倆的情分上，我是想打骨折十萬塊錢賣你的！奈何你眼界高，根本看不上，哎！」
錢金寶嘴角劇烈抽搐了幾下，差點沒罵娘！
五十萬啊！
原本是他的生意，卻送到了張泉手裡。
白花花的銀子，拱手相讓。
錢沒掙到不說，還狠狠打了臉！
錢金寶感覺他的心臟病都快要犯了，臉色鐵青道：「張泉，你，你少給我得意！」
「不就是踩狗屎運，撿了一次漏嗎？」
「路還長，水還深，咱們走著瞧！」
說完，氣呼呼的轉身離去。
這可是五十萬啊！
錢金寶的笑聲卻是更大：「張泉，剛給你發工資就拿出去打水漂了，怎麼，指望拜菩薩讓你天降橫財啊！」
「錢老闆，還真說不定！」張泉似笑非笑，「我感覺這菩薩挺靈光的，說不定真能讓我發一筆大財，要不然十萬塊錢賣給你，要不要？」
錢金寶差點笑出眼淚：「是你瘋了還是當我傻？十萬塊，我他媽送你？」
張泉懶得跟他廢話，抬腳來到了對面的古玩店多寶閣。
多寶閣的掌柜叫楊連波，五十出頭的年紀，為人謙虛和藹，和張泉關係不錯。
之前還有意招攬張泉，奈何張泉在錢金寶店裡上班，大家都是對門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就給拒絕了。
「楊叔，我有件東西想出手！」
楊連波正好閒著，笑呵呵道：「小泉，難得見你出手，這是淘到好東西了？」
「不敢，運氣好，收了件玩意兒！」
「來，咱們坐下聊！」
「什麼好東西，不如，讓我來掌掌眼？」就在張泉和楊連波落座的時候，一道婉兒的聲音傳來。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
她穿著筆挺的職業套裝，長發豎起，露出一張精緻的面孔。
冷艷，高挑，氣質非凡。
「小姐？」楊連波臉色一變，剛忙起身道，「小姐，今日怎麼有空到多寶閣來？」
「楊叔，我剛接手集團，自然要到各處熟悉熟悉情況！」女人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哎呀，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小姐現在是靈玉集團掌舵人，我該叫王總了！」楊連波拍了拍額頭，「王總，歡迎隨時檢查工作！」
「楊叔，在您面前，可談不上檢查，以後店裡還是得仰仗您幫忙呢！」王靈玉說著，瞥了一眼旁邊的張泉和瓷菩薩，「讓我看看吧！」
「這……不太好吧，這位張泉是我朋友，咱們就是隨意聊聊，別耽誤了王總時間！」楊連波有些遲疑。
畢竟王靈玉身份不一般，要是張泉的東西不行，豈不是浪費表情。
「既然是楊叔的朋友，那就更不必講究了！」王靈玉朝張泉笑道，「張先生，你覺得呢？」
「能得王總親自掌眼，十分榮幸！」張泉暗暗心驚。
他知道多寶閣不是個體戶，楊連波身為掌柜，也只是替人打工的。
但沒想到，其背後是江城赫赫有名的珠寶大亨，據說涉獵珠寶，古玩，典當行，拍賣會等多個領域，資產過百億，是當之無愧的龍頭企業。
更沒想到，在這裡，能碰上靈玉集團的千金大小姐王靈玉！
「那我就不客氣啦！」王靈玉坐在一旁，先看，後摸，再看。
動作嫻熟，顯然也是專業老手。
她看過後，臉上表情依舊，但沒有表態，而是看向了楊連波：「楊叔，你覺得如何？」
「這……」王靈玉看的時候，楊連波也在看，他的臉色有些尷尬，「做工粗糙，沒有出處，應該是民國年間製造，後期偽造了乾隆字樣，沒什麼收藏價值！」
「小泉，你打眼了！」
「哈哈，人家可不覺得，剛才他還說，要十萬塊錢賣給我呢！」對門的錢金寶早就湊過來看熱鬧了，嬉皮笑臉道，「王總，這個張泉，就是我店裡一個打雜的，沒什麼能力不說，訓他兩句還辭職不幹了，花兩千塊買件爛東西當寶貝，讓您親自掌眼，簡直就是髒了您的手啊！」
「還有老楊，你也是老江湖了，像張泉這種半桶水，你居然會信他？！」
王靈玉皺了皺柳眉，俏臉微沉。
楊連波也是臉色難看。
本來他一直挺中意張泉這個小伙的，可以的話，還想推薦給王靈玉。
哪料到，東西這麼不堪，丟了人。
還來了個錢金寶火上澆油。
「錢金寶，煽風點火搬弄是非你是可以的，但要說眼力勁，你是真差！」卻見張泉面不改色，「楊叔，底座乾隆字樣是偽造的，會不會有可能是為了欲蓋彌彰呢？」
楊連波眼眸一變，立即抓起瓷菩薩，翻過底面，死死的盯著上面的字眼：「難道……」
他轉身在櫃檯里找了一把榔頭，照著瓷菩薩便敲了下去。
咔嚓！
瓷菩薩應聲而碎。
卻有一樣東西，依舊立著，穩穩的嵌在底部，赫然是一枚印章。
刮掉偽造的字眼，四個大字躍然浮現，亭南酒徒！
「這是……乾隆年間大學士紀昀的自用印章！」楊連波頓時渾身一震，面露激動之色，「沒想到，真沒想到啊，居然內有乾坤！小泉，你這眼力，當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這怎麼可能？！」錢金寶難以置信，慌忙拿到手裡觀摩，隨後臉色變的慘白而又僵硬。
的確是乾隆大學士紀昀的自用印章，亭南酒徒，是他的筆名之一！
王靈玉眼中也是閃過驚愕之色，旋即稱讚道：「紀昀大學士做事低調，卻才華橫溢，更是《四庫全書》的總編，後世流下來的東西不多，這枚印章，是難得珍品啊！」
「張先生，能不能忍痛割愛？」
張泉本來就是來賣的：「可以！」
「五十萬，如何？」王靈玉又問道。
「沒問題！」張泉爽快答應。
這枚印章的市場價就是五十萬，王靈玉直接給到頂，沒給自己留多少盈利空間，算是很厚道了。
雙方當即添加了聯繫方式，並進行轉帳。
叮！
隨著手機簡訊一聲響，五十萬到帳了。
張泉心中激動不已，這可是五十萬啊！
他上班一個月才三千塊錢，要掙夠五十萬，至少十幾二十年。
現在卻用兩千塊錢的價格撿漏五十萬！
看著傻了眼的錢金寶，張泉朝他晃了晃手機：「錢老闆啊，本來看在咱倆的情分上，我是想打骨折十萬塊錢賣你的！奈何你眼界高，根本看不上，哎！」
錢金寶嘴角劇烈抽搐了幾下，差點沒罵娘！
五十萬啊！
原本是他的生意，卻送到了張泉手裡。
白花花的銀子，拱手相讓。
錢沒掙到不說，還狠狠打了臉！
錢金寶感覺他的心臟病都快要犯了，臉色鐵青道：「張泉，你，你少給我得意！」
「不就是踩狗屎運，撿了一次漏嗎？」
「路還長，水還深，咱們走著瞧！」
說完，氣呼呼的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