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工具女人×抓捕青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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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 工具女人×抓捕青木

  三個小時後。

  豐川小栗披散著一頭烏黑的長髮,臉頰上還殘留著激情過後的緋紅。

  她慵懶的趴在石川隆一結實的胸膛上,纖細的手指無意識的在上面畫著圈。

  汗水將她的髮絲黏在光潔的額角,空氣中瀰漫著情慾與香菸混合的暖味氣息。

  「石川警官,您真是太厲害了.....

  豐川小栗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嬌媚,像一隻足的貓,但那雙嫵媚的眼晴深處,卻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

  她忍不住再次確認:「您說,青木智信他——真的不會再回來了嗎?他不會傷害我?」

  說出那個名字時,豐川小栗的聲音微微發顫,下意識的往石川隆一的懷裡縮了縮,好似那個陰沉的男人隨時會破門而入。

  青木智信的掌控欲和殘忍手段,早已在她心裡刻下了深深的恐懼。

  這次的背叛,若被他知曉,後果不堪設想。

  石川隆一感受著懷中溫軟軀體的輕微戰慄,心中卻平靜無波。

  可不得不說,豐川小栗確實是個尤物,無論是身體上的契合度還是那股子懂得利用自身優勢的聰明勁,遠非青澀的小澤鶴子可比。

  他的體質異於常人,力量和精力都遠超普通男性,尋常女子根本難以承受。

  即便是受過特殊訓練的女人,恐怕也未必能像豐川小栗這樣,不僅能承受自己的索取,甚至還能予以熱烈的回應。

  聽到她再次提起青木,石川隆一他猛然坐起身,動作粗暴的將豐川小栗從自己身上推開。

  女人猝不及防,輕呼一聲,跌坐在凌亂的床鋪上,用摻雜著驚愣和委屈的眼神望著他。

  石川隆一居高臨下,聲音冷硬,不帶絲毫剛才纏綿時的溫度。

  「我知道你心裡在盤算什麼,收起你那點小心思。放心,這次青木智信是真的完了,徹底完了。他不會再有機會碰你一根手指頭,更沒命來找你算帳。」

  他頓了頓,點燃一支煙,深吸了一口,煙霧模糊了他稜角分明的側臉。

  透過繚繞的青煙,石川隆一觀察著豐川小栗的表情,接著說道:「所以,你不用想著逃離東京,那反而顯得你做賊心虛。」

  「你要繼續留在黎明俱樂部,像以前一樣。只不過,以後你的眼睛和耳朵,要為我工作。聽到或者看到任何有趣的事情,尤其是關於俱樂部那些大人物的,隨時通知我。」

  聽到這話,豐川小栗愣住了,心底剛剛升起的一絲對強大力量的依附感瞬間被冰冷的現實澆滅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青木智信利用她作為玩物和收集情報的工具,眼前這個剛剛還與自己極致纏綿的男人,轉身就要將她推向另一個火坑,同樣是利用,甚至連一句溫存的安撫都沒有。

  霧時間,一種被物化,被玩弄的憤怒和悲哀驟然湧上心頭,讓豐川小栗幾乎室息。

  這個該死的世道,女人想要出頭,想要活下去,除了攀附男人,利用自己的身體和那點可憐的聰慧,還能有什麼辦法?

  她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低下頭,濃密的長髮垂落,掩蓋住眼中洶湧的怒火和屈辱,不能讓石川隆一看到,絕不能。

  當豐川小栗再次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順從甚至帶著點討好的表情,聲音也恢復了柔媚。

  她刻意讓聲音帶上一點顫抖,聽起來像是恐懼夾雜著敬畏。

  「我明白了,石川警官。如果有什麼消息,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石川隆一滿意的點點頭。

  他那經過強化的直覺,能隱約捕捉到這個女人心底的不甘與怨恨,但其並不在意。

  石川隆一俯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其抬起頭,直視著自己深不見底的眼晴,充滿壓迫的警告豐川小栗。

  「記住!我和青木智信那種吝嗇的蠢貨不一樣。替我做事,我不會虧待你。只要你提供的消息有價值,『豐厚』的獎勵絕對超出你的想像。金錢、地位、甚至——真正的安全,我都可以給你。」

  豐川小栗的眼晴亮了一下,宛若被「豐厚」二字打動,流露出貪婪與期待的光芒。

  但她的內心卻在冷笑,畫餅誰不會?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說的話有幾句能信?尤其是眼前這個傢伙,翻臉比翻書還快,冷酷無情,根本靠不住!


  豐川小栗心裡飛快的盤算著,先假意應承下來,然後找個地方先躲起來,觀察風向。

  如果青木智信真的倒台,石川隆一又能兌現他的承諾,那時再出來也不遲。

  倘若情況有變,那她就只好捲走所有能帶走的錢財,離開東京,遠走高飛。

  想到這裡,豐川小栗裝出感激涕零的樣子,甚至讓眼角微微濕潤,

  「謝謝您,石川警官!我一定會努力的!」

  石川隆一將她的表演盡收眼底,心中瞭然,卻並不揭穿。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他有的是時間和手段讓這個女人徹底臣服,讓其明白,跟隨他石川隆一,才能得到真正想要的東西。

  現在,沒必要逼得太緊。

  石川隆一警了一眼床頭柜上那隻昂貴的機械錶,時針指向凌晨四點。

  距離中午十二點青木智信預計行動的時間,還有八個小時。

  關鍵的罪證已經到手,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他反而不再像之前那樣緊繃,剛剛平息下去的欲望再次升騰起來。

  石川隆一掐滅菸頭,一把將剛剛拉起被單遮住身體的豐川小栗壓倒在床上。

  「啊!石川警官?您.」

  豐川小栗驚呼一聲,眼中掠過一絲慌亂和真正的疲憊。

  石川隆一不顧微弱的掙扎,用行動打斷了她的疑問。

  新一輪的征伐開始,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和發泄般的狂野。

  兩個小時後。

  天已大亮,明媚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凌亂的臥室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斑。

  石川隆一站在床邊,冷靜的俯視著因過度興奮和疲憊而昏厥的豐川小栗。

  她的睡顏帶著淚痕,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與之前的妖嬈嫵媚判若兩人。

  石川隆一冷漠的看了對方一眼,眼神中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之情,像是在審視一件用過的工具。

  他轉身走進浴室,用冰冷的水沖洗掉身上留下的氣味和痕跡。

  石川隆一擦乾身體,穿上西裝,打上領帶,將那個記錄著青木智信生死罪證的筆記本小心的放入內側口袋。

  最後,他戴上手錶,鏡中的男人恢復了一貫的冷峻和精英氣質,絲毫看不出昨夜至今晨的瘋狂。

  他沒有去看床上的女人,徑直開門離去。

  走出公寓大樓,清晨略帶寒意的空氣撲面而來。

  石川隆一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街道,找到了目標,一個設在街角的公共電話亭。

  他快步走過去,投幣,拿起話筒,熟練的撥通了一個號碼。

  聽筒里傳來長長的撥號音。

  沒多久,電話被接起,

  一個溫和的中年女聲傳來:「莫西莫西,您好,這裡是池田家。」

  石川隆一立時用刻意壓抑著焦急的恭敬語氣說道:「池田太太,早上好,非常抱歉這麼早打擾您。我是池田課長的下屬,石川隆一。有萬分緊急的事務必須向課長匯報,能否請您讓課長接一下電話?」

  聽到是自己丈夫的直屬下屬,而且語氣如此急迫,池田太太的聲音也緊張起來。

  「啊,是石川君?請稍等,我去叫他!」

  等待的間隙,石川隆一能聽到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的拖鞋摩擦地板的腳步聲和低語聲。

  他耐心的握著話筒,目光透過電話亭的玻璃掃視著外面逐漸甦醒的街道。

  很快,一個帶著濃重睡意和不耐煩的男聲響起,正是組織犯罪對策課的課長池田岸本。

  「石川?搞什麼鬼?這麼早打電話到家裡來!最好真有要緊事!」

  石川隆一伴裝更加急促和凝重的語氣說道:「課長,萬分抱歉!但出大事了!」

  「我昨晚連夜跟蹤青木課長,意外偷聽到他他打算在今天中午之前,同時向東京地方檢察廳特別搜查部和警視廳監察官室遞交舉報材料!」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連呼吸聲都快消失了。

  石川隆一心中暗笑,甚至此刻能想像出池田岸本臉色煞白,睡意全無的模樣。


  幾秒鐘後。

  池田岸本的聲音傳來,壓得極低,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恐懼。

  「你——你說什麼?青木他——他瘋了?!你確定你沒聽錯?!這怎麼可能!」

  石川隆一以一種賭上職業生涯的篤定口吻回答道:「課長!為了抓住青木課長的把柄,我這幾天冒著巨大風險一直在秘密跟蹤他!我親耳所聞,絕不會有錯!」

  「他還掌握了相當具體的細節,還提到了我與長野和哉見面的地點和金額!」

  池田岸本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了解石川隆一的能力和謹慎,若非有十足把握,絕不會用這種語氣和方式直接打電話到家裡來。

  僥倖心理徹底破滅,巨大的危機感住了池田岸本的心臟。

  他本能的看了一眼正在廚房準備早餐的妻子,用手緊緊捂住話筒,壓低聲音。

  「這個該死的混蛋他怎麼會算了,家裡不方便說。我會立刻趕到警署,我們辦公室談!」

  石川隆一乾淨利落的應道。

  「是,課長!」

  然而,他掛斷電話的剎那,嘴角微揚,轉瞬即逝。

  清晨六點四十分,距離青木智信預計的舉報時間還剩五小時二十分鐘。

  新宿警署的大門剛剛打開,值了一夜班的警員正打著哈欠準備交接。

  就在這時,他們看到石川隆一神色凝重,風風火火的快步走了進來。

  值班警員驚訝的打起招呼。

  「石川組長?早上好!您今天怎麼這麼早?」

  畢竟像石川隆一這種警署紅人,通常不會在這個時間出現。

  石川隆一隻是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腳步未停,徑直朝著組織犯罪對策課的區域走去,留下值班警員面面相,感覺到一抹不尋常的氣氛。

  更讓他們吃驚的是,沒過多久,對策課的課長池田岸本也一臉寒霜的快步走進了警署,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值班人員打招呼,直接就朝著自己的辦公室方向去了。

  「連池田課長都這麼早對策課出什麼大事了?」

  值班警員低聲議論著,職業敏感讓他們意識到,今天警署恐怕不會平靜。

  課長辦公室門前。

  石川隆一身姿筆挺的站在門外,如同等待檢閱的士兵。

  看到池田岸本大步流星的走來,他迅速躬身行禮。

  「課長!」

  池田岸本臉色陰沉,眼袋浮腫,顯然被那個消息折騰得不輕。

  他沒有任何寒暄,直接推開辦公室的門:「進來說!」

  「是!」

  石川隆一緊隨其後進入房間,並順手關緊了門。

  池田岸本一屁股坐進自己的皮質辦公椅,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目光如炬的盯著站在桌前的石川隆一。

  辦公室內的空氣凝固了。

  池田岸本聲音沙啞而嚴肅的道:「石川!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看著我,再回答我一次!」

  「你昨晚聽到的,關於青木智信要舉報我們的事,百分之百確定嗎?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能錯!

  這關係到我們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石川隆一迎上司的目光,眼神沒有絲毫閃爍,斬釘截鐵的道:「課長!我石川隆一是什麼樣的人,您最清楚!我何時在正事上信口開河過!」

  池田岸本死死盯著下屬看了幾秒鐘,終於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重重的靠回椅背,臉色灰敗他最後的一絲僥倖心理也徹底消失了。

  池田岸本喃喃自語道:「他怎麼會知道得那麼詳細?我們和長野組的事,除了你和署長,以及岡田,根本沒人清楚。」

  石川隆一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深思熟慮的表情,接口道:「課長,這還用想嗎?肯定是長野和哉那個老狐狸!」

  「他不甘心一直被我們操控,想要擺脫我們,又不敢明著來,所以就暗中把我們賣給了青木智信!」

  「他想借青木這把刀來除掉我們,讓我們兩敗俱傷,他好從中漁利,甚至徹底擺脫控制!」

  這個推斷合情合理,瞬間點燃了池田岸本的怒火,用力一拍桌子。


  「八嘎!長野和哉那個忘恩負義的混蛋!我早就該———.」

  他的眼中閃過狠厲的殺機:「等解決了青木這個心腹大患,下一個就輪到他!長野組是該換一個更聽話的組長了!」

  發泄完怒火,池田岸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當務之急是青木智信。

  他看向石川隆一,眼神帶著最後的期盼:「石川,你跟蹤他這幾天,除了聽到這個消息,你有沒有拿到什麼實質性的東西?能反制這傢伙的東西?」

  石川隆一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似乎早就等著這一刻。

  「課長,當然有!否則我也不敢輕易驚動您!」

  說著,他小心翼翼的從西裝內側口袋裡取出筆記本,雙手奉上。

  「這就是我從青木智信情婦那裡弄到的。為了這個—我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他適時的展出一個混合著尷尬和犧牲表情,沒有明說,但成年男人都能心領神會。

  可惜,池田岸本眼睛早就被那個筆記本牢牢吸引。

  他一把搶過筆記本,急切的翻看起來。

  隨著翻閱,池田岸本臉上的陰霾逐漸散去。

  十分鐘後。

  他「啪」的一聲合上筆記本,臉上浮現如釋重負的笑容,甚至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你這小子,果然是走了桃花運,連這種要命的東西都能被你弄到手!不過,幹得漂亮!石川,你這次真是我們對策課的福星,立了大功了!」

  池田岸本看著石川隆一,眼中充滿了讚賞,甚至連近段時間因為對方風頭太盛而產生的那一絲忌憚,此刻也被這巨大的功勞和救命之恩沖淡了不少。

  有了這個鐵證,青木智信不僅無法構成威脅,反而成了他們砧板上的肉。

  然而,要逮捕一名警部課長,並非易事,需要更高層的授權和支持。

  為了確保方無一失,必須拉上署長。

  池田岸本不再猶豫,拿起桌上的內部保密電話,直接撥通了新宿警署署長瀨戶山下的家庭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接電話的是瀨戶太太,

  「莫西莫西,您好,這裡是瀨戶家。」

  池田岸本用恭敬的語氣說道:「瀨戶太太,早上好,非常抱歉打擾署長休息。」

  「我是組織犯罪對策課的池田岸本,有極其緊急、關乎警署安危的重大事件要向署長匯報!麻煩您請署長接電話!」

  聽到池田岸本如此嚴肅急迫的語氣,瀨戶太太也不敢怠慢。

  「請稍等,池田課長。」

  很快,一個沉穩但帶著被吵醒不悅的男聲傳來,正是署長瀨戶山下。

  「池田?最好真的有天塌下來的大事!」

  池田岸本語氣凝重的道:「署長,萬分抱歉!但情況確實危急!」

  「青木智信發現了,我們與長野組的一些合作細節,並且搜集了相關證據。」

  「他計劃在今天中午之前,向東京地檢特搜部和警視廳監察官室發起舉報,目標是您、我,以及整個對策課!」

  電話那頭傳來「眶當」一聲輕響,似乎是話筒沒拿穩撞到了什麼。

  瀨戶山下的聲音瞬間變了調,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怒。

  「什—.什麼?青木他———他怎麼敢?他哪裡來的——」

  強烈的震驚讓他一時語塞。

  池由岸本趕緊補充,安撫對方。

  「請署長放心!萬幸的是,我們提前獲悉了他的陰謀,石川隆一組長已經成功獲取了青木智信本人的罪證!這些證據確鑿,足以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我們現在急需您回來主持大局,以便我們依法對青木智信採取強制措施,並妥善處理後續事宜!」

  聽到「罪證確鑿」四個字,瀨戶山下那邊的呼吸明顯順暢了許多,但聲音依舊嚴肅無比。

  「石川隆一?又是他?——我知道了。我馬上到署里!半小時後,我辦公室見!」

  「是!署長!」

  結束電話。

  池田岸本和石川隆一對視一眼。

  現在只剩下署長這一步,就能除掉青木智信這個隱患。


  清晨七點二十分。

  新宿警署的值班警員們看到署長瀨戶山下的專車疾馳而來。

  他沒等司機開門,就自己推開車門,面色冷峻的大步踏入警署,對沿途警員的敬禮只是微微頜首,徑直走向樓梯。

  「署長也來了!」

  「到底發生什麼了?對策課的池田課長和石川組長早就來了,現在連署長都—」

  「肯定出大事了!而且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值班室和前台的低語聲再也壓抑不住,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氣氛迅速在整個警署一樓瀰漫開來。

  署長辦公室門前。

  石川隆一和池田岸本早已垂手恭立,

  瀨戶山下來到門口,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石川隆一身上。

  他瞬間明白,青木智信的罪證,八成又是這個總能帶來驚喜的年輕人搞到的。

  這種能力超群,運氣似乎也站在他那邊的下屬,在危機時刻簡直就是救星,必須牢牢抓在手裡與此同時。

  石川隆一那經過強化的直覺,也清晰的捕捉到了署長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好感與招攬之意。

  他心中不由暗笑,每日情報提供的信息確實精準無比。

  將青木智信作為一份大禮送出去,果然能極大的提升自己在瀨戶山下心中的地位和價值。

  主角出現,兩人齊刷刷的行禮,不約而同道:「署長早上好!」

  瀨戶山下點點頭,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他用鑰匙打開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都進來吧。」

  「是!」

  三人走進寬的署長辦公室。

  瀨戶山下沒有坐到大辦公桌後,而是坐到了會客區的真皮沙發上,並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坐。」

  「謝署長。」

  石川隆一和池田岸本依言坐下,身體挺直,只坐了半個屁股,保持著恭敬的姿態。

  剛一坐下,

  瀨戶山下甚至沒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題,目光投向池田岸本。

  「東西呢?帶來了嗎?」

  池由岸本將那個筆記本雙手呈上。

  瀨戶山下接過,快速但仔細的翻看了其中幾頁關鍵內容。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不久後,瀨戶山下合上筆記本,抬起頭,目光銳利的看向石川隆一。

  「石川組長,你確保這裡面的內容,來源可靠,絕對真實?沒有任何栽贓陷害的可能?」

  石川隆一立馬站起身,以一個標準的下屬姿態,賭咒發誓的保證道:「署長!我以我的生命和警察榮譽擔保,這份筆記絕對真實可靠,來源清晰,所有內容均可查證!若有半點虛假,我願接受任何處分!」

  瀨戶山下盯著他看了幾秒,緩緩點頭。

  他是個老狐狸,自然明白兩人急著叫自己回來的真正目的。

  石川隆一和池田岸本不僅需要有人背書,還要確保行動萬無一失,處理好後續。

  漱戶山下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

  「很好!既然證據確鑿,我會聯繫警視廳警務部的高層朋友,走特殊程序,儘快取得對青木智信的逮捕許可。」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

  「但是,在警視廳的人到來之前,你們必須確保,青木智信不能亂說話!不能讓他有機會胡言亂語,攀咬任何人!明白嗎?」

  聽聞此言,石川隆一和池田岸本對視一眼。

  在瀨戶山下到來之前,他們早已就這個問題達成了共識。

  池田岸本眼中閃過狼辣之色,沉聲道:「署長,要確保他永遠閉嘴,最好的辦法就是在抓捕過程中,意外讓他無法順利開口。」

  「到時,我們可以以配合調查為由將他控制,如果他暴力反抗,那麼在制服過程中,發生一些小意外,比如碰掉了滿嘴牙,導致暫時無法清晰說話,也是合情合理的。」

  最後,他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陰冷的殺意。

  「之後,等警視廳的人把他帶走,送到拘留所或者醫院,那裡人多眼雜,管理難免有疏漏。」


  「一個身敗名裂,自知罪孽深重的前警部,在極度絕望和羞愧之下,選擇畏罪自殺,來保全最後一點體面,也是很常見的事情。」

  言罷,池由岸本又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必要的時候,我們可以幫他一把。」

  在場的都是深譜此道的老手。

  石川隆一更是親手處理過三浦水島滅口案池田岸本無需說得太明白,只需一個眼神,一個手勢,大家就已心照不宣。

  瀨戶山下聽完,沉默了片刻,手指輕輕敲打著沙發扶手。

  這無疑是最乾淨利落的處理方式,

  只要青木智信一死,很多線索就會斷掉。

  那時,再將長野和哉處理乾淨,自己把搜查三課課長的位置當做籌碼讓出去,安撫各方,這件事就可以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畢竟沒人會為一個死人追究到底。

  「嗯。」

  瀨戶山下終於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酷的贊同。

  「就按你們說的方案去做。務必乾淨利落,不要留下任何首尾。等青木智信一到警署,立刻動手!」

  「是!署長!」

  石川隆一和池田岸本立即起身,躬身領命,眼中閃爍著狩獵前的寒光。

  上午八點三十三分。

  新宿警署。

  搜查三課。

  課長辦公室。

  青木智信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面前鋪開著一疊高級信紙,手裡握著鋼筆,卻遲遲沒有落下。

  他在構思舉報信的措辭,每一個字都需要仔細推敲,要確保能一擊致命,將池田岸本、石川隆一,甚至可能包庇他們的署長瀨戶山下都拖下水。

  想著想著,青木智信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些仇敵銀鐺入獄的慘狀,嘴角不由勾起陰狠的快意。

  就在這時。

  「咯吱」

  一聲輕響。

  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

  青木智信不悅的抬起頭,正想呵斥是哪個不懂規矩的下屬。

  然而,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個快如鬼魅的龐大黑影,帶著一股冰冷的殺氣撲面而來。

  他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的臉!

  下一秒!

  一隻戴著特製指虎的鐵拳,以驚人的速度和力量,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嘴上。

  「呢啊!!!」

  一聲沉悶而痛苦的鳴咽從青木智信的喉嚨里爆發出來。

  難以形容的劇痛瞬間席捲了他的大腦。

  青木智信只感覺自己的牙齒猶如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碾過。

  溫熱的鮮血和碎裂的牙齒混合物充斥了他的口腔,強烈的疼痛讓其眼前發黑,幾乎快要暈厥過去。

  同時,青木智信整個人被這巨大的衝擊力連人帶椅子砸翻在地。

  石川隆一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

  他面無表情,眼神冷冽如西伯利亞的寒冰,看著在地上痛苦蜷縮,滿嘴噴血,只能發出「喵」聲的青木智信,如同在看一頭待宰的牲畜。

  緊接著,石川隆一沒有任何停頓,欺身而上,用膝蓋死死頂住青木智信的胸口。

  他左右開弓,又是連續幾記重拳,精準的轟擊在青木智信已經變成一團爛肉的嘴上和下巴上,

  確保沒有任何一顆牙齒還能僥倖殘留,徹底喪失清晰說話的能力。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殘忍至極。

  直到這時,跟在石川隆一身後的幾名池田岸本的心腹刑警才衝進辦公室。

  他們恰好看到了青木智信瘋狂掙扎,然後被制服的一幕。

  當然,這是精心設計好的角度。

  石川隆一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血跡,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不斷抽搐、意識模糊的青木智信,

  用一種義正辭嚴,充滿了被反抗激怒的語調高聲怒喝。

  「青木課長!我們只是奉命請你回去協助調查!你竟敢暴力拘捕!襲擊執法人員!」

  他的聲音洪亮,足以讓辦公室外那些被動靜吸引,正驚恐的探頭探腦的搜查三課警員們聽得一清二楚。

  「給我起來!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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