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神聖囚徒-永生的實驗
彼岸星系，「草堂春」元首私邸的庭院裡，陽光透過能量擬態的樹葉灑下斑駁的光點。
小璇兒咯咯笑著，追逐著一隻閃爍著七彩光芒的能量蝴蝶，她那對淡金色的活性金屬小翅膀歡快地扇動著，帶起細微的氣流。
張陽難得地卸下了元首的威嚴，慵懶地靠在一張躺椅上，
目光帶著純粹的父愛追隨著女兒的身影，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不遠處，鶴熙的實驗室入口能量門偶爾閃爍一下，顯示著它的女主人正沉浸在對「二相箔」這類維度武器的狂熱研究中，
或許正盤算著如何用它給潛在的「U文明」一個「驚喜」。
就在這時，張陽手腕上毫不起眼的個人終端微微一震，一道只有他能接收的加密信息流直接匯入腦海——來自維拉。
「元首，神聖凱莎已經復活，生命體徵穩定，意識已初步恢復，目前處於可控狀態。」
張陽臉上的溫情瞬間收斂，如同冰面覆蓋湖心。
他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冰冷的銳光，仿佛蟄伏的獵豹聽到了獵物的動靜。
「OK，我馬上過來。」他心念一動，回復了過去。
他站起身，走到璇兒身邊，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璇兒乖，爸爸有點事情要處理，你自己玩一會兒，或者去找小媽，好嗎？」
「好吧~爸爸快點回來哦！」璇兒乖巧地點點頭，注意力很快又被新的光蝶吸引。
張陽轉身，一步踏入庭院角落那看似裝飾性的星穹之門微型節點。
空間波紋蕩漾，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草堂春」的祥和之中。
下一秒，張陽已然置身於維拉那位於深淵堡壘最深處、戒備等級極高的生物實驗室。
這裡沒有窗戶，只有冰冷的合金牆壁和無影燈發出的、令人不適的蒼白光芒。
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液和某種特殊能量液混合的冰冷氣味。
無數精密而複雜的儀器無聲地運行著，屏幕上流淌著瀑布般的數據。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實驗室中央那個巨大的、由超高強度透明材料製成的圓柱形維生艙。
艙內，充盈著淡金色的營養液和細微的能量流光。
而在這片液體的中心，一個身影正無助地蜷縮著。
那是凱莎。
曾經睥睨已知宇宙、執掌正義秩序的神聖凱莎，此刻渾身赤裸，一絲不掛。
她那頭璀璨的金髮如同海藻般在液體中微微飄散，曾經蘊含無盡威嚴與智慧的眼眸，
此刻卻充滿了茫然、脆弱和一種被徹底剝奪一切後的巨大驚駭。
她雙手緊緊抱著彎曲的雙腿，將自己縮成一團，仿佛這樣就能抵禦外界的窺視和未知的命運。
那具曾經承載著第四代神體、近乎不朽的強大身軀，此刻在絕對的力量和處境面前，顯得如此蒼白、脆弱，甚至.楚楚可憐。
她顯然剛剛恢復意識不久，正努力消化著發生的一切：
翡翠星的超新星爆發、意識的彌散與觀察、被一股無法抗拒的、蠻橫的力量從已知宇宙邊緣強行拖拽回來、以及現在這具被「修復」卻毫無尊嚴可言的赤裸身軀⋯.
當張陽的身影出現在維生艙外，那雙茫然的藍色眼眸瞬間聚焦。
震驚、恍然、屈辱、以及一絲深藏的恐懼，如同潮水般涌過她的眼底。
「赫拉克勒斯..果然是他們！」
已知宇宙只有卡爾和他們有這種能力.卡爾已經被他們嚇破了膽，那麼…只剩下他們了。
他們復活我…為了什麼？天使？
不⋯.璇兒已經是未來的王，男天使也被他們滅絕..他們不需要一個過去的王來
礙事…」
張陽靜靜地站在艙外，如同欣賞一件剛剛完成修復的古董，或者說…一件新到手的實驗儀器。
他的目光平靜而極具穿透力，仿佛能看穿凱莎所有的思緒。
凱莎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試圖找回一絲女王的威儀，儘管此刻的姿態讓她的話語毫無力量：
「張陽.果然是你。為什麼復活我？因為你的正義秩序，我的制裁讓你損失了二十幾分之一的人口，就這樣隕落太便宜我了，是嗎？」
她試圖用話語刺探，並點明雙方的仇怨
張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同刀鋒反射寒光：
「看來恢復得不錯，腦子沒壞。」
他向前走了兩步，靠近維生艙，手掌隨意地貼上冰冷的艙壁，
目光卻如同手術刀般剖析著凱莎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絲情緒。
「一部分原因吧。畢竟，那二十六萬條命，總得有個像樣的交代。超新星..太乾脆了，不夠贖罪。」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務實」：
「至於天使文明？哦，那是另一筆帳。本來確實想報復，可惜啊.」
他搖了搖頭，仿佛在惋惜一件不能盡興的事情，
「後來發現，你們天使的基因，與我們赫拉克勒斯的契合度高得驚人，是極佳的'繁衍資源'。報復？太浪費了。
所以，只能把所有的利息'，都算在你這個'正義秩序'的源頭身上了。很合理，不是嗎？」
凱莎的心沉了下去，她最壞的預感正在被證實。
她強撐著冷笑：
「你想幹什麼？囚禁我？折磨我？你不怕鶴熙知道嗎？她若知道你這樣對待我.」
「怕？」
張陽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輕笑出聲，笑聲里充滿了絕對的掌控感，
「凱莎，你還沒認清現實嗎？復活你，目前只有我、維拉，還有你—我們三個知道。
連凱恩、陳鎮這些核心統帥都一無所知。
你覺得，以鶴熙現在對我的信任和.依賴，」
他想起草堂春的夜晚，語氣帶上一絲曖昧，
「她會懷疑我嗎？即便將來某天她或許想復活你，我也可以在那一刻到來之前，
輕易地洗掉你所有的記憶，甚至.微調你的意識，讓你變成一個完全符合她期待的、『全新'的凱莎。
你說，她會知道此刻在這裡發生的真相嗎？」
這番話如同冰錐，徹底刺穿了凱莎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意識到自己落入了一個何等絕望的境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連她最後的、可能的救星鶴熙，也早已被這個男人算計和掌控！
巨大的恐懼和屈辱讓她失控地尖叫道：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不就是想占有我嗎？！
呵.裝什麼道貌岸然！把我偷偷復活，囚禁起來，滿足你那變態的占有欲和征服感吧？！」
她試圖用最壞的猜測來激怒對方，或者.給自己一個明確的敵人形象。
然而，張陽的反應再次超出了她的預料。
他非但沒有被激怒，反而用一種近乎侮辱性的、挑剔的目光再次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搖了搖頭：
「占有你？凱莎，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還是覺得我張陽飢不擇食到這種地步？」
他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論美貌，天使文明中比你年輕、比你鮮嫩的小天使多得是；
論智慧和研究能力，我有鶴熙，她才是真正的瑰寶；
論溫柔解意，我有小狸。我要你一個幾萬歲的『老古董'做什麼？擺著看嗎？
嫌我的收藏室不夠擠？
而且，」
他意味深長地補充道，
「鶴熙現在，對我找些'年輕妹妹』可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何必捨近求遠，來招惹你這個麻煩？」
凱莎被這番刻薄至極的話羞辱得渾身顫抖，臉頰漲紅（儘管在液體中看不明顯），卻又無法反駁。
張陽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科學家看到完美實驗材料般的、純粹的冰冷與狂熱：
「你的價值，不在這裡。」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如鷹隼，緊緊鎖定凱
莎：
「你的價值在於—你這具歷經超新星爆發都無法徹底摧毀的、完美的第四代神體！
特別是那遍布每一個角落的⋯.神聖原子！」
他猛地轉向旁邊的維拉，聲音斬釘截鐵，下達了最終判決：
「維拉！從即日起，神聖凱莎，正式列入『聖杯計劃』最高優先級活體實驗序列！
她的神聖原子，是研究如何突破我們赫拉克勒斯永生種族生育率瓶頸的絕佳鑰匙！
我要你最大限度地利用她，測試所有理論，無論過程如何！
記住，只要保證她不徹底死亡，不造成不可逆的基因崩潰，隨便你怎麼」造'！
神聖原子消耗多了，就給她補充能量再生！
她是不死的，我們有的是時間….幾萬年，幾十萬年，慢慢來！」
聽到這裡凱莎徹底懵了
「不—！！！」
凱莎聽懂了！她發出了絕望到極致的尖叫和哀嚎！
身體在維生液中劇烈地掙扎，撞擊著艙壁，卻如同撞在無形的壁壘上，徒勞無功！
她寧願被再次殺死，被徹底湮滅，也不要承受這永無止境的、作為實驗材料的命運！
永生⋯.此刻成了最惡毒的詛咒！
「張陽！你不能這樣！殺了我！求求你直接殺了我！不要！！放過我！！！」
然而，她的哭嚎和哀求，只換來張陽冷漠的背影。
他甚至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堆即將被使用的實驗耗材。
他對維拉最後吩咐道：
「這個實驗室的保密等級提到最高。沒有我的直接指令，任何人不得探知此處的一切，包括鶴熙。」
「是，元首。」
維拉的聲音毫無波瀾，仿佛接收到的只是處理一批普通樣本的指令。
張陽大步離開，實驗室厚重的合金門在他身後無聲地滑閉，徹底隔絕了凱莎那令人心碎的絕望哭喊。
維生艙內，凱莎的掙扎漸漸變得無力，最終只剩下無聲的哭泣和徹底的絕望。
冰冷的營養液包裹著她，曾經的神聖右翼，諸神之王，
如今卻成了金屬文明最深處的囚徒，一件被標註為「實驗體001」的、永生的消耗品。
她的未來，只剩下無盡的實驗台和無邊的黑暗。
而維拉，已經拿起記錄板，開始冷靜地規劃第一個實驗周期的項目清單了。
實驗室外，張陽的身影融入堡壘冰冷的金屬廊道中，嘴角噙著一絲冷酷的滿足。
復仇的滋味，果然需要最極致的慢火細燉，才足夠醇厚。
而凱莎，將是他這場漫長復仇中，最持久、也最「有用」的那味薪柴
小璇兒咯咯笑著，追逐著一隻閃爍著七彩光芒的能量蝴蝶，她那對淡金色的活性金屬小翅膀歡快地扇動著，帶起細微的氣流。
張陽難得地卸下了元首的威嚴，慵懶地靠在一張躺椅上，
目光帶著純粹的父愛追隨著女兒的身影，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不遠處，鶴熙的實驗室入口能量門偶爾閃爍一下，顯示著它的女主人正沉浸在對「二相箔」這類維度武器的狂熱研究中，
或許正盤算著如何用它給潛在的「U文明」一個「驚喜」。
就在這時，張陽手腕上毫不起眼的個人終端微微一震，一道只有他能接收的加密信息流直接匯入腦海——來自維拉。
「元首，神聖凱莎已經復活，生命體徵穩定，意識已初步恢復，目前處於可控狀態。」
張陽臉上的溫情瞬間收斂，如同冰面覆蓋湖心。
他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冰冷的銳光，仿佛蟄伏的獵豹聽到了獵物的動靜。
「OK，我馬上過來。」他心念一動，回復了過去。
他站起身，走到璇兒身邊，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璇兒乖，爸爸有點事情要處理，你自己玩一會兒，或者去找小媽，好嗎？」
「好吧~爸爸快點回來哦！」璇兒乖巧地點點頭，注意力很快又被新的光蝶吸引。
張陽轉身，一步踏入庭院角落那看似裝飾性的星穹之門微型節點。
空間波紋蕩漾，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草堂春」的祥和之中。
下一秒，張陽已然置身於維拉那位於深淵堡壘最深處、戒備等級極高的生物實驗室。
這裡沒有窗戶，只有冰冷的合金牆壁和無影燈發出的、令人不適的蒼白光芒。
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液和某種特殊能量液混合的冰冷氣味。
無數精密而複雜的儀器無聲地運行著，屏幕上流淌著瀑布般的數據。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實驗室中央那個巨大的、由超高強度透明材料製成的圓柱形維生艙。
艙內，充盈著淡金色的營養液和細微的能量流光。
而在這片液體的中心，一個身影正無助地蜷縮著。
那是凱莎。
曾經睥睨已知宇宙、執掌正義秩序的神聖凱莎，此刻渾身赤裸，一絲不掛。
她那頭璀璨的金髮如同海藻般在液體中微微飄散，曾經蘊含無盡威嚴與智慧的眼眸，
此刻卻充滿了茫然、脆弱和一種被徹底剝奪一切後的巨大驚駭。
她雙手緊緊抱著彎曲的雙腿，將自己縮成一團，仿佛這樣就能抵禦外界的窺視和未知的命運。
那具曾經承載著第四代神體、近乎不朽的強大身軀，此刻在絕對的力量和處境面前，顯得如此蒼白、脆弱，甚至.楚楚可憐。
她顯然剛剛恢復意識不久，正努力消化著發生的一切：
翡翠星的超新星爆發、意識的彌散與觀察、被一股無法抗拒的、蠻橫的力量從已知宇宙邊緣強行拖拽回來、以及現在這具被「修復」卻毫無尊嚴可言的赤裸身軀⋯.
當張陽的身影出現在維生艙外，那雙茫然的藍色眼眸瞬間聚焦。
震驚、恍然、屈辱、以及一絲深藏的恐懼，如同潮水般涌過她的眼底。
「赫拉克勒斯..果然是他們！」
已知宇宙只有卡爾和他們有這種能力.卡爾已經被他們嚇破了膽，那麼…只剩下他們了。
他們復活我…為了什麼？天使？
不⋯.璇兒已經是未來的王，男天使也被他們滅絕..他們不需要一個過去的王來
礙事…」
張陽靜靜地站在艙外，如同欣賞一件剛剛完成修復的古董，或者說…一件新到手的實驗儀器。
他的目光平靜而極具穿透力，仿佛能看穿凱莎所有的思緒。
凱莎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試圖找回一絲女王的威儀，儘管此刻的姿態讓她的話語毫無力量：
「張陽.果然是你。為什麼復活我？因為你的正義秩序，我的制裁讓你損失了二十幾分之一的人口，就這樣隕落太便宜我了，是嗎？」
她試圖用話語刺探，並點明雙方的仇怨
張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同刀鋒反射寒光：
「看來恢復得不錯，腦子沒壞。」
他向前走了兩步，靠近維生艙，手掌隨意地貼上冰冷的艙壁，
目光卻如同手術刀般剖析著凱莎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絲情緒。
「一部分原因吧。畢竟，那二十六萬條命，總得有個像樣的交代。超新星..太乾脆了，不夠贖罪。」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務實」：
「至於天使文明？哦，那是另一筆帳。本來確實想報復，可惜啊.」
他搖了搖頭，仿佛在惋惜一件不能盡興的事情，
「後來發現，你們天使的基因，與我們赫拉克勒斯的契合度高得驚人，是極佳的'繁衍資源'。報復？太浪費了。
所以，只能把所有的利息'，都算在你這個'正義秩序'的源頭身上了。很合理，不是嗎？」
凱莎的心沉了下去，她最壞的預感正在被證實。
她強撐著冷笑：
「你想幹什麼？囚禁我？折磨我？你不怕鶴熙知道嗎？她若知道你這樣對待我.」
「怕？」
張陽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輕笑出聲，笑聲里充滿了絕對的掌控感，
「凱莎，你還沒認清現實嗎？復活你，目前只有我、維拉，還有你—我們三個知道。
連凱恩、陳鎮這些核心統帥都一無所知。
你覺得，以鶴熙現在對我的信任和.依賴，」
他想起草堂春的夜晚，語氣帶上一絲曖昧，
「她會懷疑我嗎？即便將來某天她或許想復活你，我也可以在那一刻到來之前，
輕易地洗掉你所有的記憶，甚至.微調你的意識，讓你變成一個完全符合她期待的、『全新'的凱莎。
你說，她會知道此刻在這裡發生的真相嗎？」
這番話如同冰錐，徹底刺穿了凱莎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意識到自己落入了一個何等絕望的境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連她最後的、可能的救星鶴熙，也早已被這個男人算計和掌控！
巨大的恐懼和屈辱讓她失控地尖叫道：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不就是想占有我嗎？！
呵.裝什麼道貌岸然！把我偷偷復活，囚禁起來，滿足你那變態的占有欲和征服感吧？！」
她試圖用最壞的猜測來激怒對方，或者.給自己一個明確的敵人形象。
然而，張陽的反應再次超出了她的預料。
他非但沒有被激怒，反而用一種近乎侮辱性的、挑剔的目光再次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搖了搖頭：
「占有你？凱莎，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還是覺得我張陽飢不擇食到這種地步？」
他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論美貌，天使文明中比你年輕、比你鮮嫩的小天使多得是；
論智慧和研究能力，我有鶴熙，她才是真正的瑰寶；
論溫柔解意，我有小狸。我要你一個幾萬歲的『老古董'做什麼？擺著看嗎？
嫌我的收藏室不夠擠？
而且，」
他意味深長地補充道，
「鶴熙現在，對我找些'年輕妹妹』可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何必捨近求遠，來招惹你這個麻煩？」
凱莎被這番刻薄至極的話羞辱得渾身顫抖，臉頰漲紅（儘管在液體中看不明顯），卻又無法反駁。
張陽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科學家看到完美實驗材料般的、純粹的冰冷與狂熱：
「你的價值，不在這裡。」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如鷹隼，緊緊鎖定凱
莎：
「你的價值在於—你這具歷經超新星爆發都無法徹底摧毀的、完美的第四代神體！
特別是那遍布每一個角落的⋯.神聖原子！」
他猛地轉向旁邊的維拉，聲音斬釘截鐵，下達了最終判決：
「維拉！從即日起，神聖凱莎，正式列入『聖杯計劃』最高優先級活體實驗序列！
她的神聖原子，是研究如何突破我們赫拉克勒斯永生種族生育率瓶頸的絕佳鑰匙！
我要你最大限度地利用她，測試所有理論，無論過程如何！
記住，只要保證她不徹底死亡，不造成不可逆的基因崩潰，隨便你怎麼」造'！
神聖原子消耗多了，就給她補充能量再生！
她是不死的，我們有的是時間….幾萬年，幾十萬年，慢慢來！」
聽到這裡凱莎徹底懵了
「不—！！！」
凱莎聽懂了！她發出了絕望到極致的尖叫和哀嚎！
身體在維生液中劇烈地掙扎，撞擊著艙壁，卻如同撞在無形的壁壘上，徒勞無功！
她寧願被再次殺死，被徹底湮滅，也不要承受這永無止境的、作為實驗材料的命運！
永生⋯.此刻成了最惡毒的詛咒！
「張陽！你不能這樣！殺了我！求求你直接殺了我！不要！！放過我！！！」
然而，她的哭嚎和哀求，只換來張陽冷漠的背影。
他甚至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堆即將被使用的實驗耗材。
他對維拉最後吩咐道：
「這個實驗室的保密等級提到最高。沒有我的直接指令，任何人不得探知此處的一切，包括鶴熙。」
「是，元首。」
維拉的聲音毫無波瀾，仿佛接收到的只是處理一批普通樣本的指令。
張陽大步離開，實驗室厚重的合金門在他身後無聲地滑閉，徹底隔絕了凱莎那令人心碎的絕望哭喊。
維生艙內，凱莎的掙扎漸漸變得無力，最終只剩下無聲的哭泣和徹底的絕望。
冰冷的營養液包裹著她，曾經的神聖右翼，諸神之王，
如今卻成了金屬文明最深處的囚徒，一件被標註為「實驗體001」的、永生的消耗品。
她的未來，只剩下無盡的實驗台和無邊的黑暗。
而維拉，已經拿起記錄板，開始冷靜地規劃第一個實驗周期的項目清單了。
實驗室外，張陽的身影融入堡壘冰冷的金屬廊道中，嘴角噙著一絲冷酷的滿足。
復仇的滋味，果然需要最極致的慢火細燉，才足夠醇厚。
而凱莎，將是他這場漫長復仇中，最持久、也最「有用」的那味薪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