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姐妹兩的無奈
神聖凱莎屏退了所有侍衛，甚至短暫屏蔽了神聖知識寶庫的自動記錄功能。
她罕見地沒有端坐於王座，而是略顯疲憊地靠在天基研究室的門框上，看著裡面正在快速整理核心數據、打包天基運算群模塊的鶴熙。
「鶴熙…」凱莎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將天使彥匯報的關於「星空大劫案」的詳細情況，以及她與張陽那場令人血壓飆升的通訊，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鶴熙。
「…現在已知宇宙亂成一鍋粥，所有文明都在恐慌，把自己優秀的女性藏得跟寶貝似的。
彥她們雖然暫時信了是莫甘娜搞鬼的說法，但疑點太多，瞞不了多久。」
凱莎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那完美無瑕的臉龐上寫滿了頭疼，
「那群金屬混蛋！之前的事情還沒擦乾淨屁股，又給我整出這麼一出驚天動地的大劫案！
老天使折進去三萬多，你…你也搭進去了，現在外面又丟了四百多萬！
我…」凱莎深吸一口氣，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暴戾，「我真想現在就調集所有力量，不管什麼協議，直接殺回去跟那群混蛋同歸於盡！大家一起玩完算了！」
鶴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身。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用科研狂人的興奮去分析數據，而是走到凱莎身邊，
輕輕拍了拍她緊繃的肩膀。這個動作，在她們數萬年的姐妹情誼中，都極其罕見。
「冷靜點，凱莎。」鶴熙的聲音平靜而有力，像一劑清冷的鎮定劑，「憤怒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你被張陽牽著鼻子走。
同歸於盡？那梅洛天庭怎麼辦？那些年輕的天使們怎麼辦？還有…那些被擄走的孩子們？」她特意強調了「孩子們」，她知道這是凱莎內心最柔軟的地方之一。
凱莎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但眼中的怒火和無奈依舊：
「那你說怎麼辦？這爛攤子怎麼收拾？難道真要我捏著鼻子認了？還要替那群混蛋背黑鍋？」
「黑鍋，我們暫時還得背著。」鶴熙冷靜地分析道，「但我們可以把它變成一個『有結局』的黑鍋，給外界一個交代，平息恐慌。」
她走到全息星圖前，快速調出一個偏遠、荒蕪、早已被廢棄的蟲族母巢星系坐標：
「這裡，『死寂之巢』。一個沒有任何價值，連星際海盜都懶得光顧的地方。張陽那邊不是有能抹除暗信息的技術嗎？讓他們配合演一場戲。」
鶴熙的思路清晰而大膽：
1. 「發現目標」：凱莎你過幾天就對外宣布，經過「天基王鶴熙」的縝密追蹤（強調是我的功勞，增加可信度），終於鎖定了那伙窮凶極惡的「星空採花大盜」的老巢——就在「死寂之巢」！
2. 「雷霆打擊」：你親自率領天使大軍（做做樣子，主力不用動），氣勢洶洶地殺過去！聲勢一定要大，要讓全宇宙都知道！
3. 「負隅頑抗」與「同歸於盡」：到了地方，讓張陽那邊提前布置好一些報廢的、帶有赫拉克勒斯早期風格的戰艦殘骸（他們肯定有庫存）。
然後，在他們某個廢棄基地（讓陳鎮臨時造一個簡陋的）里，播放一段偽造的、但看起來極其悲壯慘烈的全息記錄：
記錄顯示，當天使大軍壓境時，這群窮凶極惡的匪徒自知罪孽深重、無力回天，啟動了某種「暗物質湮滅炸彈」，
將自己連同基地、以及那些…唉…那些可憐的、被他們視為『戰利品』擄走的女性（用全息投影合成一些模糊的、數量龐大的女性身影）…一起化為了宇宙塵埃！
注意：一定要突出顯示他們使用了『暗信息抹除』技術來毀滅證據的痕跡！這就能完美解釋為什麼之前查不到線索！
4. 「悲情結局」與「彩禮」：凱莎你就在現場，發表一番「正義雖遲但到，惡魔伏誅，逝者安息」的演說，表達對那些不幸遇難女性的哀悼和對正義的堅定。
然後，把這段精心製作的「剿匪實錄」發給所有受害文明，作為…嗯…」鶴熙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弧度，
「…就當作是赫拉克勒斯文明，給我們天使的『彩禮』的一部分吧。我會跟張陽談，他應該會答應，畢竟這對他也有好處，徹底洗白了後續隱患。」
凱莎聽著鶴熙的計劃，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死無對證，塵埃落定…鶴熙，還是你腦子轉得快！這個『彩禮』，他們必須給！
而且要給得『逼真』！」 想到能用這種方式徹底解決這個燙手山芋，凱莎心中的鬱結消散了大半。
「不過，」凱莎看著鶴熙，眼神又變得複雜，「讓你去談這個…真是委屈你了。
而且…鶴熙，我一直想不通。」凱莎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張陽那傢伙，為什麼非要你不可？
論科研能力，維拉那個女人展現出的水平，尤其是那種完全獨立於暗位面的思路，未必比你差多少。
論監督『聖杯計劃』和封鎖技術…隨便派個高級點的天使戰士，甚至讓那個維拉兼任，也不是不行。
他到底圖你什麼？難道…」凱莎的語氣帶著一絲荒誕，「…他真對你一見鍾情了？可你們之前根本沒見過！」
鶴熙聞言，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她秀氣的眉頭微蹙，指尖無意識地划過全息星圖上代表「永恆熔爐」的光點。
「說實話，凱莎，我也想不通。」鶴熙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困惑和探究欲，「這幾天我反覆推演過各種可能性。
政治價值？挾制你的籌碼？科研價值？這些都有道理，但…似乎都不足以讓他付出『契約一位天基王』的巨大代價。
維拉確實很強，走的路子也完全不同，但這不正是需要互補的地方嗎？把我弄過去，除了增加一個潛在的『不穩定因素』（比如我可能偷技術），對他們有什麼實質性的、不可替代的好處？」
她頓了頓，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理性的光芒：「至於『一見鍾情』…更是無稽之談。
他連我的面都沒見過，何來鍾情？這不符合邏輯。張陽這個人，我雖然接觸不多，但從他的行事風格和談判手段看，絕對是極致的實用主義者和冷酷的戰略家。
他的每一個舉動，都必然有深層的、符合他核心利益的目的。」
鶴熙搖了搖頭：「目前，這依舊是個謎。也許…他的目標不僅僅是科技本身？
也許…他看中了我在已知宇宙的某種『象徵意義』或『潛在資源』？又或者…」她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他需要一個足夠份量的『人質』和『紐帶』，為未來某個我們尚未察覺的更大圖謀鋪路？這個謎題，或許只有等我真正踏入『永恆熔爐』，才能慢慢解開了。」
凱莎看著鶴熙眼中重新燃起的、屬於科研者的探索火焰，心中五味雜陳。她既為妹妹的冷靜和智慧感到驕傲，又為她即將深入虎穴而擔憂。
「無論如何，鶴熙，你過去之後，一定要萬分小心。」凱莎的語氣無比鄭重，「張陽是條毒龍，他的巢穴比怒海戰場更危險。
你的首要任務是盯死他們！*絕不能再讓他們干出任何違背協議、動搖『正義秩序』根基的事情！尤其是那種規模的…『人口遷徙』！」
「放心吧，姐姐。」鶴熙恢復了天基王的從容，她走到操作台前，啟動了某個裝置。
一陣光芒閃過，一個與她本體幾乎一模一樣、但眼神稍顯呆滯（刻意為之）的「分身」出現在旁邊。
「看，我的『替身』已經調試好了。她會留在這裡，以『天基王』的身份處理日常事務，輔助你穩定局勢。那些小天使們，短時間內分辨不出來的。」
鶴熙的本體走到凱莎面前，輕輕擁抱了一下這位數萬年來支撐著天使文明的姐姐，聲音輕而堅定：
「梅洛天庭和天使的未來，就靠你了。我會在那邊…當好這個『監督者』和『間諜』。
如果可能，我會想辦法把一些…『無害』但對我們有啟發性的技術思路，偷偷傳回來。記住，我的分身就是『鶴熙』，有任何需要，通過她聯繫我。」
凱莎用力回抱了鶴熙，千言萬語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保重，鶴熙。」
鶴熙鬆開手，最後看了一眼熟悉的實驗室和姐姐，轉身，毫不猶豫地踏入了通往「永恆熔爐」的專用空間通道。光芒閃過，她的身影消失不見。
凱莎獨自站在原地，看著鶴熙的分身開始熟練地操作儀器，模仿著本體的習慣動作。
王座大廳外的聖光依舊璀璨，但凱莎知道，從這一刻起，天使文明的核心，已經有一部分，
永遠地落入了那片被鋼鐵意志籠罩的、未知的「永恆熔爐」之中。未來的路，充滿了變數和挑戰。
她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守護好鶴熙用「遠行」換來的這份脆弱的、布滿裂痕的「和平」。
她罕見地沒有端坐於王座，而是略顯疲憊地靠在天基研究室的門框上，看著裡面正在快速整理核心數據、打包天基運算群模塊的鶴熙。
「鶴熙…」凱莎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將天使彥匯報的關於「星空大劫案」的詳細情況，以及她與張陽那場令人血壓飆升的通訊，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鶴熙。
「…現在已知宇宙亂成一鍋粥，所有文明都在恐慌，把自己優秀的女性藏得跟寶貝似的。
彥她們雖然暫時信了是莫甘娜搞鬼的說法，但疑點太多，瞞不了多久。」
凱莎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那完美無瑕的臉龐上寫滿了頭疼，
「那群金屬混蛋！之前的事情還沒擦乾淨屁股，又給我整出這麼一出驚天動地的大劫案！
老天使折進去三萬多，你…你也搭進去了，現在外面又丟了四百多萬！
我…」凱莎深吸一口氣，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暴戾，「我真想現在就調集所有力量，不管什麼協議，直接殺回去跟那群混蛋同歸於盡！大家一起玩完算了！」
鶴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身。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用科研狂人的興奮去分析數據，而是走到凱莎身邊，
輕輕拍了拍她緊繃的肩膀。這個動作，在她們數萬年的姐妹情誼中，都極其罕見。
「冷靜點，凱莎。」鶴熙的聲音平靜而有力，像一劑清冷的鎮定劑，「憤怒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你被張陽牽著鼻子走。
同歸於盡？那梅洛天庭怎麼辦？那些年輕的天使們怎麼辦？還有…那些被擄走的孩子們？」她特意強調了「孩子們」，她知道這是凱莎內心最柔軟的地方之一。
凱莎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但眼中的怒火和無奈依舊：
「那你說怎麼辦？這爛攤子怎麼收拾？難道真要我捏著鼻子認了？還要替那群混蛋背黑鍋？」
「黑鍋，我們暫時還得背著。」鶴熙冷靜地分析道，「但我們可以把它變成一個『有結局』的黑鍋，給外界一個交代，平息恐慌。」
她走到全息星圖前，快速調出一個偏遠、荒蕪、早已被廢棄的蟲族母巢星系坐標：
「這裡，『死寂之巢』。一個沒有任何價值，連星際海盜都懶得光顧的地方。張陽那邊不是有能抹除暗信息的技術嗎？讓他們配合演一場戲。」
鶴熙的思路清晰而大膽：
1. 「發現目標」：凱莎你過幾天就對外宣布，經過「天基王鶴熙」的縝密追蹤（強調是我的功勞，增加可信度），終於鎖定了那伙窮凶極惡的「星空採花大盜」的老巢——就在「死寂之巢」！
2. 「雷霆打擊」：你親自率領天使大軍（做做樣子，主力不用動），氣勢洶洶地殺過去！聲勢一定要大，要讓全宇宙都知道！
3. 「負隅頑抗」與「同歸於盡」：到了地方，讓張陽那邊提前布置好一些報廢的、帶有赫拉克勒斯早期風格的戰艦殘骸（他們肯定有庫存）。
然後，在他們某個廢棄基地（讓陳鎮臨時造一個簡陋的）里，播放一段偽造的、但看起來極其悲壯慘烈的全息記錄：
記錄顯示，當天使大軍壓境時，這群窮凶極惡的匪徒自知罪孽深重、無力回天，啟動了某種「暗物質湮滅炸彈」，
將自己連同基地、以及那些…唉…那些可憐的、被他們視為『戰利品』擄走的女性（用全息投影合成一些模糊的、數量龐大的女性身影）…一起化為了宇宙塵埃！
注意：一定要突出顯示他們使用了『暗信息抹除』技術來毀滅證據的痕跡！這就能完美解釋為什麼之前查不到線索！
4. 「悲情結局」與「彩禮」：凱莎你就在現場，發表一番「正義雖遲但到，惡魔伏誅，逝者安息」的演說，表達對那些不幸遇難女性的哀悼和對正義的堅定。
然後，把這段精心製作的「剿匪實錄」發給所有受害文明，作為…嗯…」鶴熙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弧度，
「…就當作是赫拉克勒斯文明，給我們天使的『彩禮』的一部分吧。我會跟張陽談，他應該會答應，畢竟這對他也有好處，徹底洗白了後續隱患。」
凱莎聽著鶴熙的計劃，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死無對證，塵埃落定…鶴熙，還是你腦子轉得快！這個『彩禮』，他們必須給！
而且要給得『逼真』！」 想到能用這種方式徹底解決這個燙手山芋，凱莎心中的鬱結消散了大半。
「不過，」凱莎看著鶴熙，眼神又變得複雜，「讓你去談這個…真是委屈你了。
而且…鶴熙，我一直想不通。」凱莎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張陽那傢伙，為什麼非要你不可？
論科研能力，維拉那個女人展現出的水平，尤其是那種完全獨立於暗位面的思路，未必比你差多少。
論監督『聖杯計劃』和封鎖技術…隨便派個高級點的天使戰士，甚至讓那個維拉兼任，也不是不行。
他到底圖你什麼？難道…」凱莎的語氣帶著一絲荒誕，「…他真對你一見鍾情了？可你們之前根本沒見過！」
鶴熙聞言，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她秀氣的眉頭微蹙，指尖無意識地划過全息星圖上代表「永恆熔爐」的光點。
「說實話，凱莎，我也想不通。」鶴熙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困惑和探究欲，「這幾天我反覆推演過各種可能性。
政治價值？挾制你的籌碼？科研價值？這些都有道理，但…似乎都不足以讓他付出『契約一位天基王』的巨大代價。
維拉確實很強，走的路子也完全不同，但這不正是需要互補的地方嗎？把我弄過去，除了增加一個潛在的『不穩定因素』（比如我可能偷技術），對他們有什麼實質性的、不可替代的好處？」
她頓了頓，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理性的光芒：「至於『一見鍾情』…更是無稽之談。
他連我的面都沒見過，何來鍾情？這不符合邏輯。張陽這個人，我雖然接觸不多，但從他的行事風格和談判手段看，絕對是極致的實用主義者和冷酷的戰略家。
他的每一個舉動，都必然有深層的、符合他核心利益的目的。」
鶴熙搖了搖頭：「目前，這依舊是個謎。也許…他的目標不僅僅是科技本身？
也許…他看中了我在已知宇宙的某種『象徵意義』或『潛在資源』？又或者…」她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他需要一個足夠份量的『人質』和『紐帶』，為未來某個我們尚未察覺的更大圖謀鋪路？這個謎題，或許只有等我真正踏入『永恆熔爐』，才能慢慢解開了。」
凱莎看著鶴熙眼中重新燃起的、屬於科研者的探索火焰，心中五味雜陳。她既為妹妹的冷靜和智慧感到驕傲，又為她即將深入虎穴而擔憂。
「無論如何，鶴熙，你過去之後，一定要萬分小心。」凱莎的語氣無比鄭重，「張陽是條毒龍，他的巢穴比怒海戰場更危險。
你的首要任務是盯死他們！*絕不能再讓他們干出任何違背協議、動搖『正義秩序』根基的事情！尤其是那種規模的…『人口遷徙』！」
「放心吧，姐姐。」鶴熙恢復了天基王的從容，她走到操作台前，啟動了某個裝置。
一陣光芒閃過，一個與她本體幾乎一模一樣、但眼神稍顯呆滯（刻意為之）的「分身」出現在旁邊。
「看，我的『替身』已經調試好了。她會留在這裡，以『天基王』的身份處理日常事務，輔助你穩定局勢。那些小天使們，短時間內分辨不出來的。」
鶴熙的本體走到凱莎面前，輕輕擁抱了一下這位數萬年來支撐著天使文明的姐姐，聲音輕而堅定：
「梅洛天庭和天使的未來，就靠你了。我會在那邊…當好這個『監督者』和『間諜』。
如果可能，我會想辦法把一些…『無害』但對我們有啟發性的技術思路，偷偷傳回來。記住，我的分身就是『鶴熙』，有任何需要，通過她聯繫我。」
凱莎用力回抱了鶴熙，千言萬語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保重，鶴熙。」
鶴熙鬆開手，最後看了一眼熟悉的實驗室和姐姐，轉身，毫不猶豫地踏入了通往「永恆熔爐」的專用空間通道。光芒閃過，她的身影消失不見。
凱莎獨自站在原地，看著鶴熙的分身開始熟練地操作儀器，模仿著本體的習慣動作。
王座大廳外的聖光依舊璀璨，但凱莎知道，從這一刻起，天使文明的核心，已經有一部分，
永遠地落入了那片被鋼鐵意志籠罩的、未知的「永恆熔爐」之中。未來的路，充滿了變數和挑戰。
她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守護好鶴熙用「遠行」換來的這份脆弱的、布滿裂痕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