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無法言說的真相
神聖凱莎端坐於梅洛天庭的王座之上，王座大廳內流淌著肅穆而壓抑的聖光。
她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烈而屈辱的「威懾行動」，帶回了殘缺的軍團和深埋心底的沉重秘密。
對外，她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行動成功，目標已被「妥善處理」，並下令將主要精力重新投入到追查莫甘娜的蹤跡上。
對內，她下達了最高級別的封口令，將邊緣星域發生的一切列為絕密，任何知情者嚴禁討論，違者將受到最嚴厲的制裁。
對於那些隱約察覺到不妙的年輕天使，高層統一口徑：
那是一個危險的異端文明，已被神聖凱莎女王的力量「驅逐」至宇宙的絕對邊緣，永世不得踏入已知宇宙。這勉強維持住了新生代天使們對「正義秩序」不可撼動的信心。
然而，表面的平靜很快被打破。
天使彥，作為凱莎的左翼護衛（剛剛上任），此刻正單膝跪於王座之下，她絕美的臉龐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絲困惑。
「女王陛下，」彥的聲音清冷而清晰，迴蕩在寂靜的大殿中，「在您執行『威懾任務』期間，已知宇宙發生了一系列…極其詭異且影響惡劣的事件。」
凱莎金色的眼眸微抬，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說。」
「多個宇航級文明，以及我們數個重要的附屬文明，均報告了大規模、高針對性的…人口失蹤事件。」
彥調出全息星圖，標記出數十個閃爍的紅點，「失蹤者，無一例外，均為各文明內最優秀的雌性個體！
包括但不限於：頂尖的科學家、藝術家、具有強大潛力的年輕戰士、擁有高貴血統的貴族女性，甚至…在某些案例中，還包括了她們年幼的女兒！」
彥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我們第一時間介入調查。但詭異的是，所有案發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暗信息殘留！
作案者仿佛幽靈，來無影去無蹤。他們的技術手段…完全規避了我們的洞察之眼！而且…」
彥頓了頓，眉頭緊鎖，顯然連她都感到匪夷所思：
「…他們的行動模式極其…『不專業』且『奇葩』。澤塔星球的報告稱，失蹤者中包括一位膚色格外黝黑的普通農女，據目擊者稱，綁架者似乎對她情有獨鍾，與其目標明顯不符。
琉璃港事件中，一位優雅的少婦和她的幼女同時失蹤。
最離譜的是智械聯盟，他們的首席基因學家艾拉博士連同她占地數千平米的整個主實驗室大樓，被某種暴力手段連根拔起後消失！
晨曦之國更是損失慘重，王宮地牢里所有在押女性囚犯，無論罪名輕重，一夜之間被『清空』！初步統計，失蹤人口總數…可能超過四百萬！」
彥抬起頭，眼中充滿了困惑和憂慮：「女王，這絕非普通星際海盜或惡魔所為！
他們的目標明確且單一（高質量女性），技術手段匪夷所思（屏蔽暗信息），行動卻混亂無章甚至…透著一種古怪的『憨直』。
現在已知宇宙人心惶惶，所有擁有優秀女性的文明都將她們嚴密保護甚至隱藏起來，社會秩序受到嚴重衝擊！輿論稱之為…『星空採花大盜』事件。」
凱莎靜靜地聽著，表面上依舊保持著女王的威嚴，但放在王座扶手上的手指，指節已經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彥描述的每一個細節，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她的心口！
「高質量雌性個體」？這目標指向性太明確了！
「屏蔽暗信息」？除了那群金屬疙瘩，還有誰？
「行動混亂無章」、「透著古怪的憨直」？戰場上那群「溫柔」又笨拙地抓捕天使的老兵形象瞬間浮現在凱莎眼前！
連實驗室、小孩、甚至監獄囚犯都打包帶走？這不就是那群腦子裡只有「元首命令」和「找老婆」的鐵憨憨能幹出來的事？！
「百分百是赫拉克勒斯那群金屬蠻子！張陽派出去的那支『掘進者』軍團乾的！」
凱莎心中瞬間明了，一股混雜著憤怒、荒謬和強烈頭疼的情緒直衝頭頂。她終於徹底明白，為什麼張陽在戰場上不顧一切也要優先活捉天使戰士！
這根本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規模空前的「宇宙級搶親」行動！
那些被俘的天使戰士，恐怕只是他計劃中的「高級種子」，外面那兩百多萬「雜牌軍」，才是他們解決「剛需」的主力！
凱莎感覺自己的活性金屬（如果有的話）腦殼都要炸了。她強壓下翻湧的情緒，不動聲色地看向彥：「我知道了。此事…確實蹊蹺。」
彥敏銳地察覺到凱莎語氣中那一絲極其細微的異樣，但她沒有追問，只是等待命令。
凱莎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這個動作在她身上極其罕見，顯示出她內心的極度煩躁：
「彥，此事影響惡劣，必須儘快平息恐慌。加強已知宇宙的巡邏密度，尤其是那些尚未報告失蹤事件的文明區域。
對外宣稱…我們懷疑是莫甘娜麾下新出現的一支極端墮落派系所為，意在製造混亂，打擊各文明信心。我們會全力追查。」
這個藉口很牽強（莫甘娜的風格完全不同），但暫時能堵住悠悠眾口。
「是，女王！」彥領命，但眼中疑慮未消，「那…具體的調查方向？」
凱莎擺了擺手，仿佛無比疲憊：「具體的追查…我會…親自聯繫鶴熙。
她正在進行一項隱秘研究，或許能接觸到一些…非常規的信息渠道。你先去執行命令吧。」
「遵命。」彥雖然滿腹疑惑，但女王的命令不容置疑，她行禮後轉身離開。
大殿內只剩下凱莎一人。神聖的光輝也無法驅散她眉宇間的陰霾。她猛地握緊了拳頭，王座扶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張！陽！」凱莎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低吼出這個名字。她立刻啟動了與「永恆熔爐」的最高級別、單向加密通訊（由協議框架允許的緊急聯絡通道）。
很快，張陽那帶著金屬質感的、略顯慵懶的聲音在她意識中響起，仿佛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 「哦？凱莎女王？這麼快就想念我們的『合作』了？還是說…鶴熙讓你不省心了？」
凱莎強忍著怒火，聲音冰冷如萬載寒冰：「張陽！收起你那套虛偽！我問你！
已知宇宙最近發生的，席捲數十個文明、擄掠超過四百萬優秀雌性個體的『星空大劫案』！是不是你派出去的那群金屬蠻子乾的？！」
通訊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張陽低沉的笑聲，沒有否認，反而帶著一種「你終於發現了」的調侃：
＞ 「呵呵，凱莎女王的消息果然靈通。不過…容我提醒您，我們簽署的協議里，明確規定的是『在協議生效後』不得主動暴露和擄掠。
而我們的『掘進者』軍團…可是在協議簽署之前**就出發執行任務了。他們的行動，嚴格來說…可不算違反協議哦。」
「強詞奪理！」凱莎怒斥，「那些被擄走的生命呢？！她們的文明因此陷入恐慌！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為了文明未來』？這就是你們對『正義秩序』的尊重？！」
＞ 「尊重？」張陽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諷刺，「我們只是做了生存所必須的事情。
兩千年的壓抑，凱莎女王，您無法理解那種血脈斷絕的絕望感。我們只是…提前儲備了一些『資源』。
而且，我向您保證，協議簽署之後，我們絕對沒有再動任何一個文明的女人！我張陽，這點信譽還是有的。」
凱莎深吸一口氣，她知道在時間點上糾纏沒有意義，她必須爭取一點什麼：
「好！就算之前的不算違約！那些人…你們能不能放回來一部分？尤其是那些無辜的孩子和並非你們『高質量』目標的普通女性！我們可以提供資源、技術作為交換！」
＞ 張陽的笑聲更大了，帶著一種荒謬感：
＞ 「放回去？凱莎女王，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您知道我這邊現在什麼情況嗎？」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嚴肅甚至帶著一絲…「壓力山大」的意味：
＞ 「那兩百多萬人，現在正眼巴巴地看著帶回去的『希望』！還有我們這邊留守的兩百百多萬光棍！您送過來的那三萬多天使戰士，確實是『高質量』，但數量…杯水車薪啊！
平均下來一百多個大老爺們盯著一個！我每天光是壓制這幫憋了兩千年的鐵憨憨不要鬧出亂子，就快心力交瘁了！
您讓我把到嘴的肉吐出來一部分？這不是逼著他們造反嗎？到時候別說我了，鶴熙的研究所估計都得被他們踏平！」
＞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戲謔：
＞ 「除非…您願意再支援我們兩百萬自願的天使戰士？我保證立刻、馬上，把那四百多萬『雜牌軍』給您原封不動地送回去！這筆買賣，很划算吧？」
「張陽！你休想！」凱莎氣得差點捏碎通訊器，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兩百萬天使戰士？！你當梅洛天庭是什麼？！你痴心妄想！想都別想！」
＞ 通訊那頭傳來張陽一聲意味深長的嘆息：
＞ 「唉…那就沒辦法了。凱莎女王，您也理解一下我的難處。我只能再次向您保證，協議生效後的擄掠行為，絕不會再發生。
至於之前『借』來的…她們在赫拉克勒斯，會得到應有的『照顧』。或許…這混亂的『大劫案』，最終也能成就一段跨越星河的…奇緣呢？您說呢？」
通訊被張陽單方面切斷了。
凱莎獨自坐在王座上，金色的眼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卻無處發泄。她感覺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最堅硬的活性金屬上，不僅毫無作用，還震得自己生疼。
張陽的無賴、那群金屬蠻子的「憨直」行動力、以及那四百多萬被擄走女性的命運，像一團亂麻纏繞著她。
「星空採花大盜」的惡名，只能暫時扣在莫甘娜頭上。而那些消失的繁星…似乎真的，再也回不來了。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對未來的憂慮，籠罩了這位曾經無所不能的天使之王。她看著空曠的大殿，第一次感到，這象徵神聖與秩序的殿堂，似乎也變得有些冰冷。
她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烈而屈辱的「威懾行動」，帶回了殘缺的軍團和深埋心底的沉重秘密。
對外，她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行動成功，目標已被「妥善處理」，並下令將主要精力重新投入到追查莫甘娜的蹤跡上。
對內，她下達了最高級別的封口令，將邊緣星域發生的一切列為絕密，任何知情者嚴禁討論，違者將受到最嚴厲的制裁。
對於那些隱約察覺到不妙的年輕天使，高層統一口徑：
那是一個危險的異端文明，已被神聖凱莎女王的力量「驅逐」至宇宙的絕對邊緣，永世不得踏入已知宇宙。這勉強維持住了新生代天使們對「正義秩序」不可撼動的信心。
然而，表面的平靜很快被打破。
天使彥，作為凱莎的左翼護衛（剛剛上任），此刻正單膝跪於王座之下，她絕美的臉龐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絲困惑。
「女王陛下，」彥的聲音清冷而清晰，迴蕩在寂靜的大殿中，「在您執行『威懾任務』期間，已知宇宙發生了一系列…極其詭異且影響惡劣的事件。」
凱莎金色的眼眸微抬，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說。」
「多個宇航級文明，以及我們數個重要的附屬文明，均報告了大規模、高針對性的…人口失蹤事件。」
彥調出全息星圖，標記出數十個閃爍的紅點，「失蹤者，無一例外，均為各文明內最優秀的雌性個體！
包括但不限於：頂尖的科學家、藝術家、具有強大潛力的年輕戰士、擁有高貴血統的貴族女性，甚至…在某些案例中，還包括了她們年幼的女兒！」
彥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我們第一時間介入調查。但詭異的是，所有案發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暗信息殘留！
作案者仿佛幽靈，來無影去無蹤。他們的技術手段…完全規避了我們的洞察之眼！而且…」
彥頓了頓，眉頭緊鎖，顯然連她都感到匪夷所思：
「…他們的行動模式極其…『不專業』且『奇葩』。澤塔星球的報告稱，失蹤者中包括一位膚色格外黝黑的普通農女，據目擊者稱，綁架者似乎對她情有獨鍾，與其目標明顯不符。
琉璃港事件中，一位優雅的少婦和她的幼女同時失蹤。
最離譜的是智械聯盟，他們的首席基因學家艾拉博士連同她占地數千平米的整個主實驗室大樓，被某種暴力手段連根拔起後消失！
晨曦之國更是損失慘重，王宮地牢里所有在押女性囚犯，無論罪名輕重，一夜之間被『清空』！初步統計，失蹤人口總數…可能超過四百萬！」
彥抬起頭，眼中充滿了困惑和憂慮：「女王，這絕非普通星際海盜或惡魔所為！
他們的目標明確且單一（高質量女性），技術手段匪夷所思（屏蔽暗信息），行動卻混亂無章甚至…透著一種古怪的『憨直』。
現在已知宇宙人心惶惶，所有擁有優秀女性的文明都將她們嚴密保護甚至隱藏起來，社會秩序受到嚴重衝擊！輿論稱之為…『星空採花大盜』事件。」
凱莎靜靜地聽著，表面上依舊保持著女王的威嚴，但放在王座扶手上的手指，指節已經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彥描述的每一個細節，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她的心口！
「高質量雌性個體」？這目標指向性太明確了！
「屏蔽暗信息」？除了那群金屬疙瘩，還有誰？
「行動混亂無章」、「透著古怪的憨直」？戰場上那群「溫柔」又笨拙地抓捕天使的老兵形象瞬間浮現在凱莎眼前！
連實驗室、小孩、甚至監獄囚犯都打包帶走？這不就是那群腦子裡只有「元首命令」和「找老婆」的鐵憨憨能幹出來的事？！
「百分百是赫拉克勒斯那群金屬蠻子！張陽派出去的那支『掘進者』軍團乾的！」
凱莎心中瞬間明了，一股混雜著憤怒、荒謬和強烈頭疼的情緒直衝頭頂。她終於徹底明白，為什麼張陽在戰場上不顧一切也要優先活捉天使戰士！
這根本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規模空前的「宇宙級搶親」行動！
那些被俘的天使戰士，恐怕只是他計劃中的「高級種子」，外面那兩百多萬「雜牌軍」，才是他們解決「剛需」的主力！
凱莎感覺自己的活性金屬（如果有的話）腦殼都要炸了。她強壓下翻湧的情緒，不動聲色地看向彥：「我知道了。此事…確實蹊蹺。」
彥敏銳地察覺到凱莎語氣中那一絲極其細微的異樣，但她沒有追問，只是等待命令。
凱莎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這個動作在她身上極其罕見，顯示出她內心的極度煩躁：
「彥，此事影響惡劣，必須儘快平息恐慌。加強已知宇宙的巡邏密度，尤其是那些尚未報告失蹤事件的文明區域。
對外宣稱…我們懷疑是莫甘娜麾下新出現的一支極端墮落派系所為，意在製造混亂，打擊各文明信心。我們會全力追查。」
這個藉口很牽強（莫甘娜的風格完全不同），但暫時能堵住悠悠眾口。
「是，女王！」彥領命，但眼中疑慮未消，「那…具體的調查方向？」
凱莎擺了擺手，仿佛無比疲憊：「具體的追查…我會…親自聯繫鶴熙。
她正在進行一項隱秘研究，或許能接觸到一些…非常規的信息渠道。你先去執行命令吧。」
「遵命。」彥雖然滿腹疑惑，但女王的命令不容置疑，她行禮後轉身離開。
大殿內只剩下凱莎一人。神聖的光輝也無法驅散她眉宇間的陰霾。她猛地握緊了拳頭，王座扶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張！陽！」凱莎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低吼出這個名字。她立刻啟動了與「永恆熔爐」的最高級別、單向加密通訊（由協議框架允許的緊急聯絡通道）。
很快，張陽那帶著金屬質感的、略顯慵懶的聲音在她意識中響起，仿佛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 「哦？凱莎女王？這麼快就想念我們的『合作』了？還是說…鶴熙讓你不省心了？」
凱莎強忍著怒火，聲音冰冷如萬載寒冰：「張陽！收起你那套虛偽！我問你！
已知宇宙最近發生的，席捲數十個文明、擄掠超過四百萬優秀雌性個體的『星空大劫案』！是不是你派出去的那群金屬蠻子乾的？！」
通訊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張陽低沉的笑聲，沒有否認，反而帶著一種「你終於發現了」的調侃：
＞ 「呵呵，凱莎女王的消息果然靈通。不過…容我提醒您，我們簽署的協議里，明確規定的是『在協議生效後』不得主動暴露和擄掠。
而我們的『掘進者』軍團…可是在協議簽署之前**就出發執行任務了。他們的行動，嚴格來說…可不算違反協議哦。」
「強詞奪理！」凱莎怒斥，「那些被擄走的生命呢？！她們的文明因此陷入恐慌！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為了文明未來』？這就是你們對『正義秩序』的尊重？！」
＞ 「尊重？」張陽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諷刺，「我們只是做了生存所必須的事情。
兩千年的壓抑，凱莎女王，您無法理解那種血脈斷絕的絕望感。我們只是…提前儲備了一些『資源』。
而且，我向您保證，協議簽署之後，我們絕對沒有再動任何一個文明的女人！我張陽，這點信譽還是有的。」
凱莎深吸一口氣，她知道在時間點上糾纏沒有意義，她必須爭取一點什麼：
「好！就算之前的不算違約！那些人…你們能不能放回來一部分？尤其是那些無辜的孩子和並非你們『高質量』目標的普通女性！我們可以提供資源、技術作為交換！」
＞ 張陽的笑聲更大了，帶著一種荒謬感：
＞ 「放回去？凱莎女王，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您知道我這邊現在什麼情況嗎？」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嚴肅甚至帶著一絲…「壓力山大」的意味：
＞ 「那兩百多萬人，現在正眼巴巴地看著帶回去的『希望』！還有我們這邊留守的兩百百多萬光棍！您送過來的那三萬多天使戰士，確實是『高質量』，但數量…杯水車薪啊！
平均下來一百多個大老爺們盯著一個！我每天光是壓制這幫憋了兩千年的鐵憨憨不要鬧出亂子，就快心力交瘁了！
您讓我把到嘴的肉吐出來一部分？這不是逼著他們造反嗎？到時候別說我了，鶴熙的研究所估計都得被他們踏平！」
＞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戲謔：
＞ 「除非…您願意再支援我們兩百萬自願的天使戰士？我保證立刻、馬上，把那四百多萬『雜牌軍』給您原封不動地送回去！這筆買賣，很划算吧？」
「張陽！你休想！」凱莎氣得差點捏碎通訊器，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兩百萬天使戰士？！你當梅洛天庭是什麼？！你痴心妄想！想都別想！」
＞ 通訊那頭傳來張陽一聲意味深長的嘆息：
＞ 「唉…那就沒辦法了。凱莎女王，您也理解一下我的難處。我只能再次向您保證，協議生效後的擄掠行為，絕不會再發生。
至於之前『借』來的…她們在赫拉克勒斯，會得到應有的『照顧』。或許…這混亂的『大劫案』，最終也能成就一段跨越星河的…奇緣呢？您說呢？」
通訊被張陽單方面切斷了。
凱莎獨自坐在王座上，金色的眼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卻無處發泄。她感覺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最堅硬的活性金屬上，不僅毫無作用，還震得自己生疼。
張陽的無賴、那群金屬蠻子的「憨直」行動力、以及那四百多萬被擄走女性的命運，像一團亂麻纏繞著她。
「星空採花大盜」的惡名，只能暫時扣在莫甘娜頭上。而那些消失的繁星…似乎真的，再也回不來了。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對未來的憂慮，籠罩了這位曾經無所不能的天使之王。她看著空曠的大殿，第一次感到，這象徵神聖與秩序的殿堂，似乎也變得有些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