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宇宙大劫案上
陳鎮站在臨時搭建的星門平台上，看著下方如同鋼鐵洪流般集結的掘進者軍團。
兩百萬雙眼睛，閃爍著壓抑了兩千年的渴望、一絲迷茫以及對「高質量」三個字的無限遐想。
空氣中瀰漫著活性金屬的微腥和一種即將出征的躁動。
「戰士們！」陳鎮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星域，「我們的任務，元首已經說得很清楚！
去已知宇宙的繁華之地，『借』回我們文明延續的希望——高質量雌性個體！」 他刻意加重了「高質量」三個字。
「什麼是高質量？」下面立刻有膽大的老兵吼了一嗓子。這正是所有人的疑問。
陳鎮沉默了一下，調出維拉提供的、極其抽象的「基因適配度預測模型」和一份更抽象的「多元宇宙類人種族美學參考圖譜（僅供參考，誤差極大）」。
「高質量，意味著基因優秀，潛力巨大！意味著健康、聰慧、能為我們赫拉克勒斯誕下強大的後代！」
陳鎮努力解釋，「至於外形…維拉博士說了，審美是多元的！環肥燕瘦，各有千秋！但核心是——適配度高，潛力大！
優先選擇天使附屬文明！那裡基因庫普遍優秀！行動要快！要隱秘！
還有：「記住！二十個小組，分散行動！目標：
非大神級文明！高質量雌性個體！天使附屬文明優先，由我親自『照顧'！
但嚴禁招惹天使本身！我們是去『借'，不是去送死！行動要快！要乾淨！
得手後立刻按預定坐標跳躍至『中轉星域-花園'集合！現在，散開！
「為了未來！為了老婆！」不知誰帶頭吼了一句，瞬間點燃了整個軍團的熱情，山呼海嘯般的吶喊震得星門都嗡嗡作響。
陳鎮看著二十支龐大的艦隊如同煙花般四散射入星門，心中默默祈禱：「元首…您這『高質量』的標準…但願他們能理解…」
澤塔星區，「綠蔭谷」
第七小隊（隊長：鐵錘·老黑）降落在金黃的麥田旁。豐收慶典的歡歌笑語傳來。隊員們像餓狼一樣掃描著人群。
「鎖定目標！」老黑指著人群中央，一個身高近兩米、肌肉虬結如同金屬雕像、正輕鬆扛起一頭巨大烤獸的澤塔女戰士，
「看！力量！健康！這才是能扛住咱們活性金屬生命力的『高質量』！基因適配度預測肯定高！」
「老大！我反對！」新兵「螺絲釘」立刻跳出來，指著篝火旁一個嬌小玲瓏、皮膚是健康小麥色、正赤足跳舞、動作靈巧如貓的澤塔少女，
「高質量應該是這樣的！小巧！靈活！你看她那腰，那腿！多柔美！維拉博士的圖譜上，
這種體型在碳基生命里屬於優質基因顯性！而且元首肯定喜歡這種有藝術細胞的！」
「放屁！」老兵「鋼砧」瓮聲瓮氣地插嘴，指著遠處一個戴著眼鏡、正在快速心算糧食產量的澤塔女學者，
「高質量必須是高智商！看那大腦門！看那專注的眼神！以後生出來的娃肯定聰明！能搞科研！維拉博士都說了，智慧也是高質量核心指標！」
「你們懂個錘子！」另一個隊員「鍛爐」指著另一個方向，一個容貌艷麗、顧盼生輝、被眾多澤塔男性簇擁的澤塔交際花，
「高質量當然是漂亮！傾國傾城！基因好不好不知道，但看著就舒心！元首肯定也喜歡漂亮的！圖譜上說了，對稱美是普世價值！」
四個人，四種「高質量」標準，瞬間吵成一團，唾沫星子（其實是活性金屬冷卻液揮發霧）亂飛。
「力量才是根本！」
「柔美才是王道！」
「智慧高於一切！」
「顏值即正義！」
爭論迅速升級，從理論爭吵發展到互相推搡，活性金屬拳頭捏得咯咯響，眼看就要上演全武行。
「都他媽給老子閉嘴！」老黑隊長一聲怒吼，震得麥浪都矮了一截。
他頭疼欲裂地看著吵得面紅耳赤的四個手下，又看看慶典上被他們驚動、開始警惕起來的人群。
「媽的！一群憨批！吵什麼吵！元首要的是數量和質量！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們全都要！」
他大手一揮，惡狠狠地下令：「鋼砧！抓那個女學者！鍛爐！
抓那個漂亮的交際花！螺絲釘！抓那個跳舞的小個子！老子親自去抓那個扛烤獸的大力士！動作快！再吵把你們都塞進礦石粉碎機回爐！」
四人雖然不服氣，但軍令如山。一場混亂而高效的抓捕行動展開。
大力士女戰士怒吼著試圖反抗，被老黑一個戰術擒拿（小心翼翼控制著力道）鎖住；
跳舞少女尖叫著被螺絲釘用束縛力場溫柔（自以為）罩住；
女學者眼鏡都嚇掉了，被鋼砧像扛精密儀器一樣扛在肩上；
交際花則被鍛爐用一個閃亮的、臨時用邊角料打磨的「王冠」（他認為美女需要儀式感）扣在頭上，一臉懵逼地被帶走。
澤塔慶典徹底亂套。第七小隊帶著四個風格迥異、同樣一臉懵的「高質量」戰利品，
在澤塔人的怒吼和追捕中，倉皇啟動空間跳躍溜之大吉。運輸艙里，四個女人大眼瞪小眼，
四個隊員也互相瞪眼，氣氛詭異。老黑揉著發脹的太陽穴：「這叫什麼事兒…」
天琴座，「琉璃港」——
第十三小隊（隊長：焊槍）的目標很明確：一位氣質溫婉、在頂級畫廊有專屬展位的琉璃族女藝術家。
行動很順利，在畫廊閉館時，瞬間制服，套上簡易能量抑制項圈。
女藝術家淚眼婆娑，還沒來得及哀求，一個穿著精緻小裙子、抱著毛絨玩偶的琉璃族小女孩（約莫四五歲）從休息室跑出來，
看到媽媽被抓，哇的一聲哭出來，撲過來抱住媽媽的腿：「放開我媽媽！壞蛋！」
隊員「保險絲」心都化了（也可能覺得小女孩基因也不錯），立刻蹲下，用他那隻握慣了能量扳手的大手，笨拙地試圖擦小女孩的眼淚（結果把人家小臉擦得更花了）：
「不哭不哭！叔叔不是壞蛋！叔叔是帶你們去…去過好日子的！」 他抬頭看向焊槍：「老大！
你看…孩子不能沒媽啊！而且…維拉博士說了，幼年體基因可塑性高，也是『高質量』潛力股！一起帶走吧？咱們愛護女性，也得愛護小女孩啊！」
焊槍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女藝術家和懵懂可憐的小女孩，再想想元首的指示和老兵們「延續血脈」的囑託，一咬牙：
「媽的！行！就當…就當提前培養感情了！帶走！」 他手忙腳亂地試圖抱起小女孩，結果姿勢僵硬得像抱一顆炸彈。
就在他們啟動短程空間跳躍器，即將消失在空間漣漪中的前零點一秒，畫廊的門被猛地撞開！
一個穿著華麗禮服、氣喘吁吁的琉璃族男子沖了進來，恰好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女兒被一群金屬怪人裹挾著消失的畫面。
「不——！我的艾莉婭！我的小星星！！」 男子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癱倒在地。
他正是女藝術家的丈夫，琉璃港的著名音樂家。他因為參加另一個音樂會而晚到了一步，結果…
焊槍小隊在跳躍通道里隱約聽到了那聲慘叫。
焊槍身體一僵，看向抱著小女孩、一臉無辜的保險絲，又看看還在啜泣的女藝術家，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幹了件特別缺德的事兒？
這「高質量」借的…怎麼感覺像拆散了人家家庭？他煩躁地抓了抓金屬頭皮：「媽的！這叫什麼事兒！」
兩百萬雙眼睛，閃爍著壓抑了兩千年的渴望、一絲迷茫以及對「高質量」三個字的無限遐想。
空氣中瀰漫著活性金屬的微腥和一種即將出征的躁動。
「戰士們！」陳鎮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星域，「我們的任務，元首已經說得很清楚！
去已知宇宙的繁華之地，『借』回我們文明延續的希望——高質量雌性個體！」 他刻意加重了「高質量」三個字。
「什麼是高質量？」下面立刻有膽大的老兵吼了一嗓子。這正是所有人的疑問。
陳鎮沉默了一下，調出維拉提供的、極其抽象的「基因適配度預測模型」和一份更抽象的「多元宇宙類人種族美學參考圖譜（僅供參考，誤差極大）」。
「高質量，意味著基因優秀，潛力巨大！意味著健康、聰慧、能為我們赫拉克勒斯誕下強大的後代！」
陳鎮努力解釋，「至於外形…維拉博士說了，審美是多元的！環肥燕瘦，各有千秋！但核心是——適配度高，潛力大！
優先選擇天使附屬文明！那裡基因庫普遍優秀！行動要快！要隱秘！
還有：「記住！二十個小組，分散行動！目標：
非大神級文明！高質量雌性個體！天使附屬文明優先，由我親自『照顧'！
但嚴禁招惹天使本身！我們是去『借'，不是去送死！行動要快！要乾淨！
得手後立刻按預定坐標跳躍至『中轉星域-花園'集合！現在，散開！
「為了未來！為了老婆！」不知誰帶頭吼了一句，瞬間點燃了整個軍團的熱情，山呼海嘯般的吶喊震得星門都嗡嗡作響。
陳鎮看著二十支龐大的艦隊如同煙花般四散射入星門，心中默默祈禱：「元首…您這『高質量』的標準…但願他們能理解…」
澤塔星區，「綠蔭谷」
第七小隊（隊長：鐵錘·老黑）降落在金黃的麥田旁。豐收慶典的歡歌笑語傳來。隊員們像餓狼一樣掃描著人群。
「鎖定目標！」老黑指著人群中央，一個身高近兩米、肌肉虬結如同金屬雕像、正輕鬆扛起一頭巨大烤獸的澤塔女戰士，
「看！力量！健康！這才是能扛住咱們活性金屬生命力的『高質量』！基因適配度預測肯定高！」
「老大！我反對！」新兵「螺絲釘」立刻跳出來，指著篝火旁一個嬌小玲瓏、皮膚是健康小麥色、正赤足跳舞、動作靈巧如貓的澤塔少女，
「高質量應該是這樣的！小巧！靈活！你看她那腰，那腿！多柔美！維拉博士的圖譜上，
這種體型在碳基生命里屬於優質基因顯性！而且元首肯定喜歡這種有藝術細胞的！」
「放屁！」老兵「鋼砧」瓮聲瓮氣地插嘴，指著遠處一個戴著眼鏡、正在快速心算糧食產量的澤塔女學者，
「高質量必須是高智商！看那大腦門！看那專注的眼神！以後生出來的娃肯定聰明！能搞科研！維拉博士都說了，智慧也是高質量核心指標！」
「你們懂個錘子！」另一個隊員「鍛爐」指著另一個方向，一個容貌艷麗、顧盼生輝、被眾多澤塔男性簇擁的澤塔交際花，
「高質量當然是漂亮！傾國傾城！基因好不好不知道，但看著就舒心！元首肯定也喜歡漂亮的！圖譜上說了，對稱美是普世價值！」
四個人，四種「高質量」標準，瞬間吵成一團，唾沫星子（其實是活性金屬冷卻液揮發霧）亂飛。
「力量才是根本！」
「柔美才是王道！」
「智慧高於一切！」
「顏值即正義！」
爭論迅速升級，從理論爭吵發展到互相推搡，活性金屬拳頭捏得咯咯響，眼看就要上演全武行。
「都他媽給老子閉嘴！」老黑隊長一聲怒吼，震得麥浪都矮了一截。
他頭疼欲裂地看著吵得面紅耳赤的四個手下，又看看慶典上被他們驚動、開始警惕起來的人群。
「媽的！一群憨批！吵什麼吵！元首要的是數量和質量！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們全都要！」
他大手一揮，惡狠狠地下令：「鋼砧！抓那個女學者！鍛爐！
抓那個漂亮的交際花！螺絲釘！抓那個跳舞的小個子！老子親自去抓那個扛烤獸的大力士！動作快！再吵把你們都塞進礦石粉碎機回爐！」
四人雖然不服氣，但軍令如山。一場混亂而高效的抓捕行動展開。
大力士女戰士怒吼著試圖反抗，被老黑一個戰術擒拿（小心翼翼控制著力道）鎖住；
跳舞少女尖叫著被螺絲釘用束縛力場溫柔（自以為）罩住；
女學者眼鏡都嚇掉了，被鋼砧像扛精密儀器一樣扛在肩上；
交際花則被鍛爐用一個閃亮的、臨時用邊角料打磨的「王冠」（他認為美女需要儀式感）扣在頭上，一臉懵逼地被帶走。
澤塔慶典徹底亂套。第七小隊帶著四個風格迥異、同樣一臉懵的「高質量」戰利品，
在澤塔人的怒吼和追捕中，倉皇啟動空間跳躍溜之大吉。運輸艙里，四個女人大眼瞪小眼，
四個隊員也互相瞪眼，氣氛詭異。老黑揉著發脹的太陽穴：「這叫什麼事兒…」
天琴座，「琉璃港」——
第十三小隊（隊長：焊槍）的目標很明確：一位氣質溫婉、在頂級畫廊有專屬展位的琉璃族女藝術家。
行動很順利，在畫廊閉館時，瞬間制服，套上簡易能量抑制項圈。
女藝術家淚眼婆娑，還沒來得及哀求，一個穿著精緻小裙子、抱著毛絨玩偶的琉璃族小女孩（約莫四五歲）從休息室跑出來，
看到媽媽被抓，哇的一聲哭出來，撲過來抱住媽媽的腿：「放開我媽媽！壞蛋！」
隊員「保險絲」心都化了（也可能覺得小女孩基因也不錯），立刻蹲下，用他那隻握慣了能量扳手的大手，笨拙地試圖擦小女孩的眼淚（結果把人家小臉擦得更花了）：
「不哭不哭！叔叔不是壞蛋！叔叔是帶你們去…去過好日子的！」 他抬頭看向焊槍：「老大！
你看…孩子不能沒媽啊！而且…維拉博士說了，幼年體基因可塑性高，也是『高質量』潛力股！一起帶走吧？咱們愛護女性，也得愛護小女孩啊！」
焊槍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女藝術家和懵懂可憐的小女孩，再想想元首的指示和老兵們「延續血脈」的囑託，一咬牙：
「媽的！行！就當…就當提前培養感情了！帶走！」 他手忙腳亂地試圖抱起小女孩，結果姿勢僵硬得像抱一顆炸彈。
就在他們啟動短程空間跳躍器，即將消失在空間漣漪中的前零點一秒，畫廊的門被猛地撞開！
一個穿著華麗禮服、氣喘吁吁的琉璃族男子沖了進來，恰好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女兒被一群金屬怪人裹挾著消失的畫面。
「不——！我的艾莉婭！我的小星星！！」 男子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癱倒在地。
他正是女藝術家的丈夫，琉璃港的著名音樂家。他因為參加另一個音樂會而晚到了一步，結果…
焊槍小隊在跳躍通道里隱約聽到了那聲慘叫。
焊槍身體一僵，看向抱著小女孩、一臉無辜的保險絲，又看看還在啜泣的女藝術家，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幹了件特別缺德的事兒？
這「高質量」借的…怎麼感覺像拆散了人家家庭？他煩躁地抓了抓金屬頭皮：「媽的！這叫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