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使的談判下
他腦海中閃過重生前無數個夜晚，抱著那個印有鶴熙二次元形象的抱枕入睡的場景，那是他在冰冷絕望的前世唯一的慰藉和幻想。如今，幻想似乎有了觸手可及的可能！
「不可能！絕無可能！」凱莎斷然拒絕，斬釘截鐵，「鶴熙是天使！她的心屬於梅洛天庭，屬於科研！
她不會同意這種荒謬的交易！而且…」 凱莎的眼神帶著一絲鄙夷和試探，
「據我所知，鶴熙在數萬年前，曾與一位天渣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她的心，早已塵封。你？一個滿手血腥、依靠掠奪和威脅的金屬暴君？憑什麼？」
張陽的眼神瞬間陰沉了一下，凱莎提及鶴熙的過往無疑刺痛了他某種隱秘的占有欲。但他迅速控制住情緒，冷笑道：
「凱莎女王，談判桌上，談的是利益和籌碼，不是風花雪月。
鶴熙的過往我不在乎。至於她同不同意？那是我的事。
你只需要回答，用鶴熙一人，換取你麾下這三萬七千六百二十一名精銳老兵的性命，
換取梅洛天庭的安全，換取天使文明不至於在今日之後分崩離析…這筆交易，值，還是不值？」
他再次加重了籌碼的份量：
「別忘了，陳鎮的『掘進者』軍團還在外面。我的耐心有限。如果談判破裂，我立刻引爆這裡，然後…你猜陳鎮收到我的『死訊』後，第一站會去哪裡？」
凱莎的身體微微顫抖，巨大的屈辱感和對文明存續的責任感在她心中激烈交戰。犧牲鶴熙？這比犧牲她自己更讓她痛苦！
但不犧牲？三萬多名忠誠的老兵將永陷敵手，梅洛天庭危在旦夕，天使文明可能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創！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兩難境地，如同被架在烈火上炙烤。
一個冷靜、甚至帶著一絲奇異平靜的聲音，通過凱莎的私人加密頻道，直接在她意識中響起：
「凱莎，答應他。」
是鶴熙！
「鶴熙！你…」凱莎震驚無比。
「聽我說，凱莎。」鶴熙的聲音異常清晰，帶著科研者特有的理性和一種洞悉全局的冷靜，「他說的…在邏輯上成立。
我的確是目前唯一能有效監督協議執行、並加速『聖杯計劃』減少孩子們痛苦的人選。
但更重要的是，」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他們必須接受最嚴苛的隱匿條款！」
鶴熙語速加快，分析直指核心：「凱莎，你必須要求他們：
在您存活且『正義秩序』存續期間，赫拉克勒斯文明必須絕對隱匿！不得以任何形式暴露在已知宇宙視野中！
此戰所有細節必須永久封存！這是生死攸關的條件！你想想，如果讓卡爾知道有一種文明能無視暗位面、甚至融合天使基因，他會怎麼做？烈陽會怎麼想？
莫甘娜會如何利用？這必將引發席捲已知宇宙的、比形體戰爭更可怕的科技恐慌與軍備競賽！
我們的『正義秩序』將瞬間失去威懾力，根基動搖！更可怕的是，如果他們那種屏蔽技術、空間技術甚至基因融合技術被其他野心家得到…」 鶴熙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
「…那將是整個神河體文明，甚至包括我們天使的滅頂之災！這比失去我，後果要嚴重億萬倍！」
她頓了頓，聲音多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探究欲：
「而且…凱莎，我承認，我對他們的科技…非常非常感興趣。那個屏蔽器，那份融合報告…代表著一條全新的、觸及宇宙本源的道路。
讓我去吧。我會守住天使的底線，也會找到…制衡他們的方法。為了那些孩子，為了天使的根基，也為了…知識本身。」
鶴熙的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在凱莎沸騰的怒火上，讓她瞬間冷靜下來，也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鶴熙的分析無比精準，直指了最大的隱患——科技泄露引發的宇宙級災難。而鶴熙那對知識的渴望，也給了她一個相對能接受的「台階」。
凱莎閉上眼睛，巨大的痛苦和無力感幾乎將她淹沒。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眼中只剩下王者的決斷和深沉的悲哀，她看向張陽的投影，聲音嘶啞：
「好…我…答應你。」 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但是！」她猛地挺直身軀，爆發出最後的威嚴與決絕，如同瀕死猛獸的咆哮，「張陽！你必須以你的文明起誓！
「說。」張陽的心跳微微加速，但表面依舊冷酷。
1. 自願原則 「鶴熙本人的意願，必須得到尊重！你可以要求，但絕不能強迫！
如果她最終拒絕，你不得以任何理由傷害她或以此撕毀協議！這是我的底線！
這是她能為摯友爭取的最後一點尊嚴。
2. 天使戰俘的『自由』假象： 「被俘的天使戰士，可以留在赫拉克勒斯。但她們的身份，必須對外宣稱是『自願留下進行文明交流與技術合作』！
天使文明會發布聲明，認可她們的選擇。這是維護天使尊嚴的最後遮羞布！
同時，你必須保證她們的基本安全和尊嚴，不得虐待！
她們擁有在赫拉克勒斯內部自由活動的權利（當然，是在你們的監管下），並保留與梅洛天庭進行有限度、受監控的通訊權利（非暗位面）。」 凱莎試圖為被俘的戰士們爭取一些保護。
3. 赫拉克勒斯的放逐： 「在神聖凱莎依然在位期間，在『正義秩序』覆蓋的已知宇宙範圍內，赫拉克勒斯文明必須徹底轉入地下！
不得以任何形式暴露自身存在、科技實力以及與本場戰爭相關的任何信息！
你們的活動範圍，僅限於這片邊緣星域以及你們自己開拓的未知疆域。
一旦你們在已知宇宙暴露，或者泄露了足以威脅天使統治的科技信息，此協議立即作廢，天使將不惜一切代價，發動全面戰爭！」 這是凱莎為天使爭取的喘息之機和戰略緩衝。
4. 賠償與封口： 「對於你們在『夢想家』星系遭受的所謂『損失』，天使文明可以象徵性地提供一些非敏感性的基礎資源和部分公開的星圖數據作為『補償』。
但條件是，赫拉克勒斯必須永久封存關於『正義秩序壓制科技發展』的一切指控和證據！
這場戰爭的所有細節，必須爛在你們肚子裡！對外，這只是一次…不幸的『邊緣文明衝突誤會』，已經通過談判和平解決。」 凱莎需要維護「正義秩序」的合法性。
5. 鶴熙的『嫁妝』與保障： 「鶴熙『嫁』給你期間，她的人身安全和科研自由必須得到絕對保障！
她擁有獨立的實驗室和通訊權限（需受你方監督，但不得阻斷她與梅洛天庭的必要聯繫）。
她每年可以返回梅洛天庭探視一次。同時，作為『聘禮』，
你必須將艾莉以及…艾莉被俘期間你們獲得的所有關於天使神體的核心研究數據，徹底銷毀！並保證不再進行類似研究！」 凱莎在為鶴熙爭取空間和消除隱患。
張陽聽著凱莎的條件，大腦飛速運轉。
鶴熙的「自願」是個麻煩，但並非不可操作。天使戰俘的「遮羞布」無所謂，只要人在手裡就行。
隱匿？無所謂！凱莎，你這所謂的神聖之軀，在宇宙的時間長河裡，不過區區幾千年光陰！彈指一揮間！
我們就躲在暗處，看著你走向既定的隕落，看著諸神在赤烏恆星系上演那場早已註定的戲劇。
我們正好利用這幾千年，在鶴熙的『幫助'下，消化天使的基因奧秘，完善我們的科技樹！等到你隕落，秩序崩塌，諸神黃昏降臨.）張陽內心涌動著冰冷的興奮：
..那便是我們赫拉克勒斯，磨礪了數千年的鋼鐵洪流，以完全體姿態，君臨宇宙，收割一切的時候！鶴熙的智慧，加上我們積蓄的力量，屆時，整個已知宇宙，都將成為我們的
'聖杯'！
關鍵點是銷毀艾莉的數據…這有點肉疼，但維拉的研究已經取得突破，基礎數據備份也早已完成，交出原始數據換取鶴熙，值了！
「可以。」張陽最終點頭，「但我也要加一條：那些被俘的天使戰士，只能在我們赫拉克勒斯文明的男性中尋找伴侶！
這是她們『留下』的核心意義！其他文明的雄性，想都別想！至於鶴熙…」 他眼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我會讓她『自願』的。這點，不勞女王費心。」
凱莎閉上眼睛，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成交。」 這兩個字，重若千鈞。
一份以特殊能量場約束、銘刻在活性金屬與天使神聖合金板上的協議，在雙方最高領袖的意志烙印下生成。
協議條款冰冷而殘酷，充滿了政治交易的骯髒與文明存亡的無奈。
當協議的輝光黯淡下去，象徵著契約成立時，凱莎仿佛瞬間被抽空了所有力量。
她最後看了一眼張陽，那眼神複雜到了極致：有刻骨的恨意，有被脅迫的屈辱，有對鶴熙的愧疚，也有對未來的深深憂慮。
「張陽，記住你的承諾。約束好你的野獸。如果鶴熙受到一絲傷害，我發誓，無論付出何等代價，必將你…挫骨揚灰！」凱莎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冰冷刺骨。
「放心，凱莎女王。鶴熙…會是我最珍貴的『收藏品』。」張陽的回應同樣冰冷，帶著一絲志得意滿的占有欲。
「撤退！」凱莎不再多言，疲憊地揮手。龐大的天刃艦隊，帶著殘存的戰士和難以言喻的悲憤與屈辱，調轉方向，
引擎噴射出黯淡的光芒，緩緩駛離這片令她們蒙受奇恥大辱的星域。來時聖光萬丈，歸時黯然神傷。
張陽站在艦橋，目送著天使艦隊消失在星海深處。他撫摸著協議板上「鶴熙」的名字，眼神幽深。
談判贏了，最大的執念似乎觸手可及。但他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不可能！絕無可能！」凱莎斷然拒絕，斬釘截鐵，「鶴熙是天使！她的心屬於梅洛天庭，屬於科研！
她不會同意這種荒謬的交易！而且…」 凱莎的眼神帶著一絲鄙夷和試探，
「據我所知，鶴熙在數萬年前，曾與一位天渣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她的心，早已塵封。你？一個滿手血腥、依靠掠奪和威脅的金屬暴君？憑什麼？」
張陽的眼神瞬間陰沉了一下，凱莎提及鶴熙的過往無疑刺痛了他某種隱秘的占有欲。但他迅速控制住情緒，冷笑道：
「凱莎女王，談判桌上，談的是利益和籌碼，不是風花雪月。
鶴熙的過往我不在乎。至於她同不同意？那是我的事。
你只需要回答，用鶴熙一人，換取你麾下這三萬七千六百二十一名精銳老兵的性命，
換取梅洛天庭的安全，換取天使文明不至於在今日之後分崩離析…這筆交易，值，還是不值？」
他再次加重了籌碼的份量：
「別忘了，陳鎮的『掘進者』軍團還在外面。我的耐心有限。如果談判破裂，我立刻引爆這裡，然後…你猜陳鎮收到我的『死訊』後，第一站會去哪裡？」
凱莎的身體微微顫抖，巨大的屈辱感和對文明存續的責任感在她心中激烈交戰。犧牲鶴熙？這比犧牲她自己更讓她痛苦！
但不犧牲？三萬多名忠誠的老兵將永陷敵手，梅洛天庭危在旦夕，天使文明可能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創！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兩難境地，如同被架在烈火上炙烤。
一個冷靜、甚至帶著一絲奇異平靜的聲音，通過凱莎的私人加密頻道，直接在她意識中響起：
「凱莎，答應他。」
是鶴熙！
「鶴熙！你…」凱莎震驚無比。
「聽我說，凱莎。」鶴熙的聲音異常清晰，帶著科研者特有的理性和一種洞悉全局的冷靜，「他說的…在邏輯上成立。
我的確是目前唯一能有效監督協議執行、並加速『聖杯計劃』減少孩子們痛苦的人選。
但更重要的是，」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他們必須接受最嚴苛的隱匿條款！」
鶴熙語速加快，分析直指核心：「凱莎，你必須要求他們：
在您存活且『正義秩序』存續期間，赫拉克勒斯文明必須絕對隱匿！不得以任何形式暴露在已知宇宙視野中！
此戰所有細節必須永久封存！這是生死攸關的條件！你想想，如果讓卡爾知道有一種文明能無視暗位面、甚至融合天使基因，他會怎麼做？烈陽會怎麼想？
莫甘娜會如何利用？這必將引發席捲已知宇宙的、比形體戰爭更可怕的科技恐慌與軍備競賽！
我們的『正義秩序』將瞬間失去威懾力，根基動搖！更可怕的是，如果他們那種屏蔽技術、空間技術甚至基因融合技術被其他野心家得到…」 鶴熙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
「…那將是整個神河體文明，甚至包括我們天使的滅頂之災！這比失去我，後果要嚴重億萬倍！」
她頓了頓，聲音多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探究欲：
「而且…凱莎，我承認，我對他們的科技…非常非常感興趣。那個屏蔽器，那份融合報告…代表著一條全新的、觸及宇宙本源的道路。
讓我去吧。我會守住天使的底線，也會找到…制衡他們的方法。為了那些孩子，為了天使的根基，也為了…知識本身。」
鶴熙的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在凱莎沸騰的怒火上，讓她瞬間冷靜下來，也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鶴熙的分析無比精準，直指了最大的隱患——科技泄露引發的宇宙級災難。而鶴熙那對知識的渴望，也給了她一個相對能接受的「台階」。
凱莎閉上眼睛，巨大的痛苦和無力感幾乎將她淹沒。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眼中只剩下王者的決斷和深沉的悲哀，她看向張陽的投影，聲音嘶啞：
「好…我…答應你。」 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但是！」她猛地挺直身軀，爆發出最後的威嚴與決絕，如同瀕死猛獸的咆哮，「張陽！你必須以你的文明起誓！
「說。」張陽的心跳微微加速，但表面依舊冷酷。
1. 自願原則 「鶴熙本人的意願，必須得到尊重！你可以要求，但絕不能強迫！
如果她最終拒絕，你不得以任何理由傷害她或以此撕毀協議！這是我的底線！
這是她能為摯友爭取的最後一點尊嚴。
2. 天使戰俘的『自由』假象： 「被俘的天使戰士，可以留在赫拉克勒斯。但她們的身份，必須對外宣稱是『自願留下進行文明交流與技術合作』！
天使文明會發布聲明，認可她們的選擇。這是維護天使尊嚴的最後遮羞布！
同時，你必須保證她們的基本安全和尊嚴，不得虐待！
她們擁有在赫拉克勒斯內部自由活動的權利（當然，是在你們的監管下），並保留與梅洛天庭進行有限度、受監控的通訊權利（非暗位面）。」 凱莎試圖為被俘的戰士們爭取一些保護。
3. 赫拉克勒斯的放逐： 「在神聖凱莎依然在位期間，在『正義秩序』覆蓋的已知宇宙範圍內，赫拉克勒斯文明必須徹底轉入地下！
不得以任何形式暴露自身存在、科技實力以及與本場戰爭相關的任何信息！
你們的活動範圍，僅限於這片邊緣星域以及你們自己開拓的未知疆域。
一旦你們在已知宇宙暴露，或者泄露了足以威脅天使統治的科技信息，此協議立即作廢，天使將不惜一切代價，發動全面戰爭！」 這是凱莎為天使爭取的喘息之機和戰略緩衝。
4. 賠償與封口： 「對於你們在『夢想家』星系遭受的所謂『損失』，天使文明可以象徵性地提供一些非敏感性的基礎資源和部分公開的星圖數據作為『補償』。
但條件是，赫拉克勒斯必須永久封存關於『正義秩序壓制科技發展』的一切指控和證據！
這場戰爭的所有細節，必須爛在你們肚子裡！對外，這只是一次…不幸的『邊緣文明衝突誤會』，已經通過談判和平解決。」 凱莎需要維護「正義秩序」的合法性。
5. 鶴熙的『嫁妝』與保障： 「鶴熙『嫁』給你期間，她的人身安全和科研自由必須得到絕對保障！
她擁有獨立的實驗室和通訊權限（需受你方監督，但不得阻斷她與梅洛天庭的必要聯繫）。
她每年可以返回梅洛天庭探視一次。同時，作為『聘禮』，
你必須將艾莉以及…艾莉被俘期間你們獲得的所有關於天使神體的核心研究數據，徹底銷毀！並保證不再進行類似研究！」 凱莎在為鶴熙爭取空間和消除隱患。
張陽聽著凱莎的條件，大腦飛速運轉。
鶴熙的「自願」是個麻煩，但並非不可操作。天使戰俘的「遮羞布」無所謂，只要人在手裡就行。
隱匿？無所謂！凱莎，你這所謂的神聖之軀，在宇宙的時間長河裡，不過區區幾千年光陰！彈指一揮間！
我們就躲在暗處，看著你走向既定的隕落，看著諸神在赤烏恆星系上演那場早已註定的戲劇。
我們正好利用這幾千年，在鶴熙的『幫助'下，消化天使的基因奧秘，完善我們的科技樹！等到你隕落，秩序崩塌，諸神黃昏降臨.）張陽內心涌動著冰冷的興奮：
..那便是我們赫拉克勒斯，磨礪了數千年的鋼鐵洪流，以完全體姿態，君臨宇宙，收割一切的時候！鶴熙的智慧，加上我們積蓄的力量，屆時，整個已知宇宙，都將成為我們的
'聖杯'！
關鍵點是銷毀艾莉的數據…這有點肉疼，但維拉的研究已經取得突破，基礎數據備份也早已完成，交出原始數據換取鶴熙，值了！
「可以。」張陽最終點頭，「但我也要加一條：那些被俘的天使戰士，只能在我們赫拉克勒斯文明的男性中尋找伴侶！
這是她們『留下』的核心意義！其他文明的雄性，想都別想！至於鶴熙…」 他眼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我會讓她『自願』的。這點，不勞女王費心。」
凱莎閉上眼睛，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成交。」 這兩個字，重若千鈞。
一份以特殊能量場約束、銘刻在活性金屬與天使神聖合金板上的協議，在雙方最高領袖的意志烙印下生成。
協議條款冰冷而殘酷，充滿了政治交易的骯髒與文明存亡的無奈。
當協議的輝光黯淡下去，象徵著契約成立時，凱莎仿佛瞬間被抽空了所有力量。
她最後看了一眼張陽，那眼神複雜到了極致：有刻骨的恨意，有被脅迫的屈辱，有對鶴熙的愧疚，也有對未來的深深憂慮。
「張陽，記住你的承諾。約束好你的野獸。如果鶴熙受到一絲傷害，我發誓，無論付出何等代價，必將你…挫骨揚灰！」凱莎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冰冷刺骨。
「放心，凱莎女王。鶴熙…會是我最珍貴的『收藏品』。」張陽的回應同樣冰冷，帶著一絲志得意滿的占有欲。
「撤退！」凱莎不再多言，疲憊地揮手。龐大的天刃艦隊，帶著殘存的戰士和難以言喻的悲憤與屈辱，調轉方向，
引擎噴射出黯淡的光芒，緩緩駛離這片令她們蒙受奇恥大辱的星域。來時聖光萬丈，歸時黯然神傷。
張陽站在艦橋，目送著天使艦隊消失在星海深處。他撫摸著協議板上「鶴熙」的名字，眼神幽深。
談判贏了，最大的執念似乎觸手可及。但他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