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雙夢
第238章 雙夢
夜晚僻靜的山道上大軍緩了半晌才逐漸從恐慌和茫然之中緩過神來。
前後兩輛車裡的其他人，大多都因為連續事故而昏迷過去。
唯獨他自己，靠著特異功能的強行抵禦，僅僅受到了一些輕傷而已。
嘎吱嘎吱的金屬扭曲聲響起。
大軍雙腿發顫的推開了凹陷的車門，扶著車身走出來。
放眼望去，這才注意到，前方那把斜向貫穿整輛前車的，赫然是一把泛著金屬光澤的冷兵器。
在路燈的照耀下，大軍有那麼一瞬間感到通體發寒。
兩輪襲擊，先是遠距離的一槍，精準打爆了自己的僱主。
再是從遠處擲來的冷兵器，更是像極了重型弓弩一樣，竟然直接釘穿了前車！
即便是掌握了特異功能，在中南海見過幾次大世面的大軍，也是頭一次見到這種近乎是荒誕的駭人襲擊事件。
在夜晚的山道上，冷風簌簌，風聲像是鬼泣一樣，讓人一陣毛骨悚然。
大軍幾乎忘記了恐懼，心底只剩下一種惶恐和茫然。
忽然，遠處山中的黑暗之下，傳來了一道熱切的呼喚：「師兄，你沒事吧！」
大軍打了一個激靈，轉過頭去。
就見黑暗中，匆匆跑下來四道模糊不清的黑影。
他心底一突，本能地後退一步，雙手並指，集中精力。
正心如擂鼓，準備發動超能力時。
四道黑影逐漸清晰，步入了路燈的籠罩之下。
是師弟們——
四人衝下來。
師兄弟五人正式團聚，其他人圍著大軍上下打量：「哇，真不愧是師兄，果然如老闆所說，你沒事。」
「————」大軍整個人還有些懵。
就好像是失去了聲音一樣，短暫沉默片刻，忽然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剛那先後兩次，難道是你們的手筆？！」
老大訕笑一聲：「師兄，我們哪有那種手段啊。」
」
——也對。」
「是我們老闆。」
「..
」
大軍聞言，忽地想起賭場裡所見到的那一幕。
順著師弟們所指方向，下意識的轉頭望去。
宋晟正從山間不緊不慢的走下來，手上還抓著個烤熟的兔腿，吃相雖然不太優雅，但看起來就感覺很香。
大軍下意識的滾了滾喉結。
宋晟輕鬆翻過山道欄杆，過來道：「又見面了。」
大軍結巴：「宋，宋先生——」
宋晟點點頭，對四人組道：「你們做事吧。
四人組聞言，立即開始清理現場，將昏迷的人員全部送走。
大軍獨自面對宋晟的打量，只覺得渾身僵硬，一身的特異功能卻不敢有一丁點的放肆，語氣略帶生澀道：「老，老闆。」
宋晟滿意點頭：「回頭我讓人給你送來一份僱傭合同，簽了它。」
「好的，我一定簽。」大軍乖得像是個學生仔一樣，簡直是宋晟說什麼，他就是什麼。
等清理完現場後，宋晟收走了金槍，最後再留下一把火，徹底的毀屍滅跡。
一周左右的時間青義社基本吞下了海珊的勢力和幾家賭場。
在這之間，洪光那邊也逐漸老實下來。
他趁著宋晟這裡收拾內外的時候，數次的針鋒相對，結果卻只落了一個損兵折將，手底下的槍手成員損失的越來越多，不僅沒撈到多少便宜，反而落了一個坐視青義社愈發壯大。
尤其是這段時間，旗下產業里，莫名其妙出現了好多賭術高手，開始橫掃他在港澳地——
區的各大賭場。
那種頻率，幾乎到了拉黑都拉不過來的地步。
就仿佛人人都是賭術高手，拉黑一個就會冒出另外一個。
這也是宋晟麾下搜羅了賭系列裡，幾乎全部的特異功能團隊。
以至於，他現在開始批量製造賭王了。
以阿星、大軍為首的團隊輪流輔助，從青義社裡隨便拉一個馬仔，都能橫掃賭桌。
尤其是宋晟抽出手後，開始專門盯著洪光的最醒目幾家賭場輪番光顧。
僅僅一周左右的時間，已經從洪光的賭場裡薅到了兩千多萬。
搞得洪光真沒時間再關注青義社的問題，不得不抽身出來，倉促應付賭場方面的重重遭遇。
僅僅幾天的時間，簡直讓他頭都快要炸了。
想盡了辦法，卻始終沒有進展。
洪光的獨棟別墅內二樓會客廳洪光作陪，正招待著此次的來客八名西裝革履的中青年。
八人里，為首的一名蓄有鬍鬚的中年男人，在觀看完洪光提供的賭場內部監控後，以稍顯磕磕絆絆的港語道：「這是忍術—
或者在這邊，應該叫做特異功能才對。」
「特異功能？」洪光雖然有所覺察，但到底沒怎麼打過交道，並不清楚具體詳情，便主動向倭國地區的這位賭王虛心請教。
倭國賭王矢野俊平主動解釋了一番，然後才道：「光桑，作為盟友，我不得不提醒你的是，你這次是被人做局了。」
他指出監控畫面里的大軍、阿星等人：「如果所料不差，這些人全部都是特異功能者，是他們在背後出手，幫助賭桌上的人贏得場中牌局。」
「是青義社！」洪光面色陰沉，最近幾日，他幾乎要被賭場方面的糟糕消息，搞的精神都快萎靡不振了。
現在看來，還是姓宋的在向我出招！
洪光望向矢野俊平：「矢野先生，這次事情，你們若是可以幫我擺平，那在接下來的賭王大賽上，我一定會予以充分的回報。」
矢野俊平盯著監控鏡頭裡的阿星和大軍：「光桑儘管放心，這兩個人交給我們。」
洪光搖搖頭：「不只是他們，最重要的人是他。」
他將宋晟的一張照片，從桌面上推了過去。
矢野俊平打量一眼：「他是？」
「青義社背後的話事人，也是我現階段最大的一個麻煩。
只要你們可以擺平他的話，不只是賭王大賽，我可以額外再支付給你們一千萬。」
「一千萬？」
矢野俊平將桌上的照片遞給身旁的其他幾人：「幾位，你們的意見呢？」
這次同他一起跨海而來的，是倭國山口組、稻川會、住吉社等多家社團內部名聲最響的幾位組長，以及他的兩位師兄弟。
這回可不只是為了洪光的合作一事，還有重新打入港島地區的渴望。
其他幾人輪流接過照片。
「我們同光桑合作，那光桑有事，就是我們有事。」
「呦，既然是合作夥伴，我們理應保障光桑的利益。
「只是區區一家名不經傳的社團龍頭罷了，正好從這個蠢貨身上打開一個新的渠道！
「」
青義社公司辦公室里比利正一臉為難的站在辦公桌前：「宋先生，我————」
「有話直說，沒必要遮遮掩掩。」
「宋先生，可以的話，能，能不能給我前老闆留條活路？」
「你是說洪光？」
「是，是的。」
比利深深垂下頭，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他愈發感覺到眼前這位新老闆的恐怖之處。
僅僅半個來月的時間，此前的老牌社團青義社，就忽然煥發出了一種蓬勃朝氣，仿佛從黃昏社團一舉跨進了正當紅一樣。
整個社團內部的成員，一個個的全都卯足了幹勁，大有想要一戰成名的意思。
之前還是清掃餘孽，吞併海珊的勢力。
比利自然也幹勁干足，想要在女神面前爭得一個臉面。
可當對手淪為洪光的時候，比利就有些難受了。
洪光對他有恩，背叛洪光本就是出於無奈之舉，如果可以的話，他實在不想對這位前老闆刀劍相向。
但宋晟也沒什麼心思招待他，只是揮揮手打發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會給他一個機會的，出去吧。」
「宋先—」比利聽出宋晟話里的敷衍味道，還想多求一句。
但宋晟卻倏地抬頭，語氣凌厲道：「出去！」
比利失落的垂下頭，退了出去。
宋晟深吸一口氣，座椅向後滑動。
綺夢從桌洞底下鑽出來，面頰緋紅的衝到辦公室的洗手間裡，急匆匆洗漱一番。
隨後才走出來，款款道：「其實，可以的話，我也希望你能留他一命。
宋晟：「連你都這麼說，看來洪光對自己人確實蠻不錯吧。」
綺夢過來，為宋晟揉捏著肩頸。
宋晟仰著頭，道：「再說吧，如果他足夠識相的話————」
辦公室的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宋晟揮手道：「你去休息一會兒。」
綺夢：「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辦公室門打開，綺夢走出去的動作卻稍稍停頓了一瞬。
眸子瞥過站在門外的靚影，臉上微微錯愕。
這——是誰？
好眼熟啊！
不對，這不是我嗎？
綺夢還在詫異的時候，門外的靚影已經得到允許後，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夢蘿也有些精神恍惚的關上辦公室的門，方才擦肩而過的那道靚影，讓她有種照鏡子一樣的感覺。
直到宋晟喚出了她的名字時，夢蘿才如夢初醒一樣，整個人都打了一個激靈：「宋，宋先生！」
偷偷抬頭，打量了一眼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
西裝筆挺，年輕，短髮，眉眼凌厲！
對視到一眼，夢蘿頓時低下頭。
宋晟：「夢蘿小姐對吧。
夢蘿小心的點點頭。
宋晟：「你欠了我們賭場兩百萬，你想怎麼還？」
夢蘿很想說，我不想還。
但她不敢，只得語氣囁嚅道：「我會慢慢打工償還的。」
宋晟：「打工？你一個月多少工資？」
不等夢蘿回答，宋晟就道：「我知道你是一個人生活，沒什麼依靠，就按照現階段的平均工資來說，我即便是多說一些，當你一個月一萬塊。
兩百萬也要兩百個月，再加上利滾利來計算。
即便我給你一個最理想的利率，你也要再還上數百個月。
四五十年內你都還不完，你想打工償還，是不是說的有點太簡單了？」
夢蘿聞言，臉色一白：「可我暫時沒那麼多錢。」
宋晟挑眉：「沒錢你敢向我們賭場借下兩百多萬？」
對於賭俠里的這位女主，宋晟在一開始時也不曾注意到。
還是胖頭龍通報，在賭場那邊見到了一位同綺夢小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時，宋晟才想起這件事。
在賭俠裡面，夢蘿是女主，她是欠下了海珊兩百萬，所以才配合著海珊，做局害的阿星失去了特異功能。
只不過，現在因為宋晟的青義社吞併了海珊名下的幾家賭場，以及勢力範圍，導致本該欠債海珊的夢蘿，現在讓宋晟成了她的債主。
面對宋晟的詰問，夢蘿垂著頭道：「總之，我一定會想辦法還給你的。」
「想辦法？」宋晟，「靠你自己正常打工，等你還完估計要下輩子了。
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
我給你兩個選擇。」
夢蘿抬起頭。
宋晟直言道：「你姿色很不錯，工作能力也算尚可，你可以來做我的秘書，債務的話，我會從你的工資裡面扣除，一直到你全部結清，便放你離任。」
然後不等夢蘿搖頭拒絕，就繼續道：「還有一種，便是送你到我名下的夜場服務，那裡面屬於能者多勞，你只要勤奮一點，最多也就十幾年就能還清了。」
夢蘿聽的一愣：什麼叫最多就十幾年？
這是人話嗎？
在那種不乾不淨的地方工作十幾年，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至於秘書，她也不想。
因為她聽過太多秘書這個職業的不堪傳聞了。
夢蘿咬唇道：「這兩種我都不想要，宋先生，我一定會好好打工，可以讓我慢慢償還給你嗎？」
宋晟：「你覺得我像是做慈善的嗎？」
夢蘿：你像是專門做掉做慈善的。
宋晟：「兩種選擇，你只能選擇其一。
夢蘿小姐，成年人就要為自己的選擇，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
夢蘿聞言，又悄悄打量了宋晟一眼，最後一咬牙：「那，那我選做你的秘書。
不過，我要事先同你說好，我沒什麼在這方面的工作經驗。」
「沒事，綺夢會教給你的。」
「綺夢？」
「就是先前你們打過一個照面的那位。」
「是她？她也是你的秘書？」
「嗯——也可以這麼說吧。」
夜晚僻靜的山道上大軍緩了半晌才逐漸從恐慌和茫然之中緩過神來。
前後兩輛車裡的其他人，大多都因為連續事故而昏迷過去。
唯獨他自己，靠著特異功能的強行抵禦，僅僅受到了一些輕傷而已。
嘎吱嘎吱的金屬扭曲聲響起。
大軍雙腿發顫的推開了凹陷的車門，扶著車身走出來。
放眼望去，這才注意到，前方那把斜向貫穿整輛前車的，赫然是一把泛著金屬光澤的冷兵器。
在路燈的照耀下，大軍有那麼一瞬間感到通體發寒。
兩輪襲擊，先是遠距離的一槍，精準打爆了自己的僱主。
再是從遠處擲來的冷兵器，更是像極了重型弓弩一樣，竟然直接釘穿了前車！
即便是掌握了特異功能，在中南海見過幾次大世面的大軍，也是頭一次見到這種近乎是荒誕的駭人襲擊事件。
在夜晚的山道上，冷風簌簌，風聲像是鬼泣一樣，讓人一陣毛骨悚然。
大軍幾乎忘記了恐懼，心底只剩下一種惶恐和茫然。
忽然，遠處山中的黑暗之下，傳來了一道熱切的呼喚：「師兄，你沒事吧！」
大軍打了一個激靈，轉過頭去。
就見黑暗中，匆匆跑下來四道模糊不清的黑影。
他心底一突，本能地後退一步，雙手並指，集中精力。
正心如擂鼓，準備發動超能力時。
四道黑影逐漸清晰，步入了路燈的籠罩之下。
是師弟們——
四人衝下來。
師兄弟五人正式團聚，其他人圍著大軍上下打量：「哇，真不愧是師兄，果然如老闆所說，你沒事。」
「————」大軍整個人還有些懵。
就好像是失去了聲音一樣，短暫沉默片刻，忽然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剛那先後兩次，難道是你們的手筆？！」
老大訕笑一聲：「師兄，我們哪有那種手段啊。」
」
——也對。」
「是我們老闆。」
「..
」
大軍聞言，忽地想起賭場裡所見到的那一幕。
順著師弟們所指方向，下意識的轉頭望去。
宋晟正從山間不緊不慢的走下來，手上還抓著個烤熟的兔腿，吃相雖然不太優雅，但看起來就感覺很香。
大軍下意識的滾了滾喉結。
宋晟輕鬆翻過山道欄杆，過來道：「又見面了。」
大軍結巴：「宋，宋先生——」
宋晟點點頭，對四人組道：「你們做事吧。
四人組聞言，立即開始清理現場，將昏迷的人員全部送走。
大軍獨自面對宋晟的打量，只覺得渾身僵硬，一身的特異功能卻不敢有一丁點的放肆，語氣略帶生澀道：「老，老闆。」
宋晟滿意點頭：「回頭我讓人給你送來一份僱傭合同，簽了它。」
「好的，我一定簽。」大軍乖得像是個學生仔一樣，簡直是宋晟說什麼，他就是什麼。
等清理完現場後，宋晟收走了金槍，最後再留下一把火，徹底的毀屍滅跡。
一周左右的時間青義社基本吞下了海珊的勢力和幾家賭場。
在這之間，洪光那邊也逐漸老實下來。
他趁著宋晟這裡收拾內外的時候，數次的針鋒相對，結果卻只落了一個損兵折將，手底下的槍手成員損失的越來越多，不僅沒撈到多少便宜，反而落了一個坐視青義社愈發壯大。
尤其是這段時間，旗下產業里，莫名其妙出現了好多賭術高手，開始橫掃他在港澳地——
區的各大賭場。
那種頻率，幾乎到了拉黑都拉不過來的地步。
就仿佛人人都是賭術高手，拉黑一個就會冒出另外一個。
這也是宋晟麾下搜羅了賭系列裡，幾乎全部的特異功能團隊。
以至於，他現在開始批量製造賭王了。
以阿星、大軍為首的團隊輪流輔助，從青義社裡隨便拉一個馬仔，都能橫掃賭桌。
尤其是宋晟抽出手後，開始專門盯著洪光的最醒目幾家賭場輪番光顧。
僅僅一周左右的時間，已經從洪光的賭場裡薅到了兩千多萬。
搞得洪光真沒時間再關注青義社的問題，不得不抽身出來，倉促應付賭場方面的重重遭遇。
僅僅幾天的時間，簡直讓他頭都快要炸了。
想盡了辦法，卻始終沒有進展。
洪光的獨棟別墅內二樓會客廳洪光作陪，正招待著此次的來客八名西裝革履的中青年。
八人里，為首的一名蓄有鬍鬚的中年男人，在觀看完洪光提供的賭場內部監控後，以稍顯磕磕絆絆的港語道：「這是忍術—
或者在這邊，應該叫做特異功能才對。」
「特異功能？」洪光雖然有所覺察，但到底沒怎麼打過交道，並不清楚具體詳情，便主動向倭國地區的這位賭王虛心請教。
倭國賭王矢野俊平主動解釋了一番，然後才道：「光桑，作為盟友，我不得不提醒你的是，你這次是被人做局了。」
他指出監控畫面里的大軍、阿星等人：「如果所料不差，這些人全部都是特異功能者，是他們在背後出手，幫助賭桌上的人贏得場中牌局。」
「是青義社！」洪光面色陰沉，最近幾日，他幾乎要被賭場方面的糟糕消息，搞的精神都快萎靡不振了。
現在看來，還是姓宋的在向我出招！
洪光望向矢野俊平：「矢野先生，這次事情，你們若是可以幫我擺平，那在接下來的賭王大賽上，我一定會予以充分的回報。」
矢野俊平盯著監控鏡頭裡的阿星和大軍：「光桑儘管放心，這兩個人交給我們。」
洪光搖搖頭：「不只是他們，最重要的人是他。」
他將宋晟的一張照片，從桌面上推了過去。
矢野俊平打量一眼：「他是？」
「青義社背後的話事人，也是我現階段最大的一個麻煩。
只要你們可以擺平他的話，不只是賭王大賽，我可以額外再支付給你們一千萬。」
「一千萬？」
矢野俊平將桌上的照片遞給身旁的其他幾人：「幾位，你們的意見呢？」
這次同他一起跨海而來的，是倭國山口組、稻川會、住吉社等多家社團內部名聲最響的幾位組長，以及他的兩位師兄弟。
這回可不只是為了洪光的合作一事，還有重新打入港島地區的渴望。
其他幾人輪流接過照片。
「我們同光桑合作，那光桑有事，就是我們有事。」
「呦，既然是合作夥伴，我們理應保障光桑的利益。
「只是區區一家名不經傳的社團龍頭罷了，正好從這個蠢貨身上打開一個新的渠道！
「」
青義社公司辦公室里比利正一臉為難的站在辦公桌前：「宋先生，我————」
「有話直說，沒必要遮遮掩掩。」
「宋先生，可以的話，能，能不能給我前老闆留條活路？」
「你是說洪光？」
「是，是的。」
比利深深垂下頭，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他愈發感覺到眼前這位新老闆的恐怖之處。
僅僅半個來月的時間，此前的老牌社團青義社，就忽然煥發出了一種蓬勃朝氣，仿佛從黃昏社團一舉跨進了正當紅一樣。
整個社團內部的成員，一個個的全都卯足了幹勁，大有想要一戰成名的意思。
之前還是清掃餘孽，吞併海珊的勢力。
比利自然也幹勁干足，想要在女神面前爭得一個臉面。
可當對手淪為洪光的時候，比利就有些難受了。
洪光對他有恩，背叛洪光本就是出於無奈之舉，如果可以的話，他實在不想對這位前老闆刀劍相向。
但宋晟也沒什麼心思招待他，只是揮揮手打發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會給他一個機會的，出去吧。」
「宋先—」比利聽出宋晟話里的敷衍味道，還想多求一句。
但宋晟卻倏地抬頭，語氣凌厲道：「出去！」
比利失落的垂下頭，退了出去。
宋晟深吸一口氣，座椅向後滑動。
綺夢從桌洞底下鑽出來，面頰緋紅的衝到辦公室的洗手間裡，急匆匆洗漱一番。
隨後才走出來，款款道：「其實，可以的話，我也希望你能留他一命。
宋晟：「連你都這麼說，看來洪光對自己人確實蠻不錯吧。」
綺夢過來，為宋晟揉捏著肩頸。
宋晟仰著頭，道：「再說吧，如果他足夠識相的話————」
辦公室的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宋晟揮手道：「你去休息一會兒。」
綺夢：「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辦公室門打開，綺夢走出去的動作卻稍稍停頓了一瞬。
眸子瞥過站在門外的靚影，臉上微微錯愕。
這——是誰？
好眼熟啊！
不對，這不是我嗎？
綺夢還在詫異的時候，門外的靚影已經得到允許後，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夢蘿也有些精神恍惚的關上辦公室的門，方才擦肩而過的那道靚影，讓她有種照鏡子一樣的感覺。
直到宋晟喚出了她的名字時，夢蘿才如夢初醒一樣，整個人都打了一個激靈：「宋，宋先生！」
偷偷抬頭，打量了一眼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
西裝筆挺，年輕，短髮，眉眼凌厲！
對視到一眼，夢蘿頓時低下頭。
宋晟：「夢蘿小姐對吧。
夢蘿小心的點點頭。
宋晟：「你欠了我們賭場兩百萬，你想怎麼還？」
夢蘿很想說，我不想還。
但她不敢，只得語氣囁嚅道：「我會慢慢打工償還的。」
宋晟：「打工？你一個月多少工資？」
不等夢蘿回答，宋晟就道：「我知道你是一個人生活，沒什麼依靠，就按照現階段的平均工資來說，我即便是多說一些，當你一個月一萬塊。
兩百萬也要兩百個月，再加上利滾利來計算。
即便我給你一個最理想的利率，你也要再還上數百個月。
四五十年內你都還不完，你想打工償還，是不是說的有點太簡單了？」
夢蘿聞言，臉色一白：「可我暫時沒那麼多錢。」
宋晟挑眉：「沒錢你敢向我們賭場借下兩百多萬？」
對於賭俠里的這位女主，宋晟在一開始時也不曾注意到。
還是胖頭龍通報，在賭場那邊見到了一位同綺夢小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時，宋晟才想起這件事。
在賭俠裡面，夢蘿是女主，她是欠下了海珊兩百萬，所以才配合著海珊，做局害的阿星失去了特異功能。
只不過，現在因為宋晟的青義社吞併了海珊名下的幾家賭場，以及勢力範圍，導致本該欠債海珊的夢蘿，現在讓宋晟成了她的債主。
面對宋晟的詰問，夢蘿垂著頭道：「總之，我一定會想辦法還給你的。」
「想辦法？」宋晟，「靠你自己正常打工，等你還完估計要下輩子了。
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
我給你兩個選擇。」
夢蘿抬起頭。
宋晟直言道：「你姿色很不錯，工作能力也算尚可，你可以來做我的秘書，債務的話，我會從你的工資裡面扣除，一直到你全部結清，便放你離任。」
然後不等夢蘿搖頭拒絕，就繼續道：「還有一種，便是送你到我名下的夜場服務，那裡面屬於能者多勞，你只要勤奮一點，最多也就十幾年就能還清了。」
夢蘿聽的一愣：什麼叫最多就十幾年？
這是人話嗎？
在那種不乾不淨的地方工作十幾年，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至於秘書，她也不想。
因為她聽過太多秘書這個職業的不堪傳聞了。
夢蘿咬唇道：「這兩種我都不想要，宋先生，我一定會好好打工，可以讓我慢慢償還給你嗎？」
宋晟：「你覺得我像是做慈善的嗎？」
夢蘿：你像是專門做掉做慈善的。
宋晟：「兩種選擇，你只能選擇其一。
夢蘿小姐，成年人就要為自己的選擇，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
夢蘿聞言，又悄悄打量了宋晟一眼，最後一咬牙：「那，那我選做你的秘書。
不過，我要事先同你說好，我沒什麼在這方面的工作經驗。」
「沒事，綺夢會教給你的。」
「綺夢？」
「就是先前你們打過一個照面的那位。」
「是她？她也是你的秘書？」
「嗯——也可以這麼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