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大軍:我是誰,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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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7章 大軍:我是誰,我在哪……

  貴賓室內場間的動靜,驚來了七八名西裝革履的睇場馬仔。

  房間裡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僵持。

  海珊先是本能的後退一步,隨即想起自家地盤,這才死死的盯上了座位上鎮定自若的男人。

  剛剛的那一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連地板都裂開了!

  海珊好半晌都還有些驚懼。

  手下的馬仔們進場後,他才勉強壓下那份不安,讓自己冷靜下來。

  深吸一口氣,海珊道:「宋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宋晟倚在靠背上:「我倒是想問問侯老闆。

  賭局輸了就開口污衊我出千,你該不會是仗著這裡是你的地盤,就想同我玩陰的吧。」

  開玩笑!

  沒有證據的事情,也敢說我出千!

  海珊壓著火氣,轉頭看向大軍。

  大軍立即向他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方才他以特異功能一直在時時刻刻刻的盯緊對方,雖說對方的手法快到了有些不可思議,但在換掉底牌的瞬間,他看的一清二楚。

  海珊不太敢輕舉妄動,便先行解釋道:「宋先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你請來大軍的師兄弟們助陣,自然也就清楚特異功能的事情。

  大軍他方才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你換掉底牌。

  如果你這樣還不承認的話,那我這裡恰好還有各個角度的監控設備,同樣可以說明這一點。」

  監控?

  就現階段的技術水準————

  宋晟乾脆道:「也好,那就調出監控來,證明一下我的清白。」

  海珊見宋晟仍舊理直氣壯,眼皮直跳。

  但也只能硬著頭皮讓手底下的工作人員,將貴賓室內的監控錄像調出來。

  然後將鏡頭放大,再慢放到最大程度,畫面都開始抽幀般的逐步跳動。

  可緊隨其後後的幾個鏡頭裡,宋晟掀開底牌的動作一幀一幀的走下來,沒有絲毫僵直,而且在底牌掀開的第一時間,也呈現的是梅花A的圖案。

  監控畫面將這一幕清清楚楚的記錄下來了。

  海珊猛地看向大軍。

  大軍也傻眼了。

  對方這動作也太快,太流暢了。

  他只知道宋晟絕對是換了底牌的,但真不知道對方的手速會這麼流暢,動作還這般敏銳,竟然連阿美最新的高科技都捕捉不到破綻!

  宋晟:「嘬嘬嘬嘬,侯老闆,現在你無話可說了吧。」

  說罷,轉頭對大軍道:「願賭服輸,你過來吧。」

  大軍下意識的看向海珊。

  海珊沉默半響,忽然抬手攔住大軍,直視宋晟:「宋先生,一副牌里是不可能有兩張梅花A的。」

  他彎下腰,從裂開的地板上撿起了兩張同樣的撲克牌:「現在你又要如何解釋?」

  宋晟放下腿,對身後四人組的老小說:「來,你來同侯老闆解釋一下。

  「6

  小師弟不卑不亢:「這還用解釋?

  分明就是對我老闆的栽贓,監控鏡頭都沒有記錄到的事情,你從地上撿起一張撲克牌就說我老闆出千。

  哼,誰不知道這裡是你們的場子!」

  說話間,他轉頭注視大軍:「師兄,連你也墮落了嗎?」

  大軍無語:————你們老闆出沒出千,心底沒點數嗎?

  海珊臉色陰沉,他清楚眼下狀況已經陷入了死結,雙方誰也沒辦法說服對方。

  於是,他乾脆就放話道:「宋先生,無論怎樣,這次你若無法證明你沒有出千的話,這場賭桌上的籌碼,我保證,你一個子兒都拿不走。」

  「你要我證明我自己沒有出千?」宋晟回頭打量了一眼四周的睇場馬仔。

  這幫人早已伸手摸進了西裝領口,那掏槍威脅的舉動,已經再清楚不過。

  大軍不想同師弟們繼續針鋒相對,便主動勸道:「宋先生,你今晚已經贏得夠多了,我老闆也一再退讓,何必要走到最後一步。」


  宋晟看了他一眼,忽然一笑,道:「行吧,既然候老闆都放話了,那這場賭桌上的籌碼,我就只要一個子兒就好。

  剩下的便送給侯老闆,作為踐行禮了。」

  說罷,從賭桌上的剩餘籌碼里,撿走了其中一枚。

  海珊臉色變換,壓抑道:「我說過了,這場賭桌上的籌碼,你一個子兒都拿不走!

  「」

  宋晟燦爛一笑,挺起了脊樑,居高臨下般開口:「夠膽你就別讓我拿走它!」

  海珊鐵青著臉色,幾次想要讓人動手,可內心的無限衝動,到最後還是被理智暫時壓制下來了。

  一方面是他也拿不準,能不能當場拿下對方。

  另一方面,他自己也在現場之中。

  若是雙方真的動手,就沖對方之前表現的那一下,他感覺自己要先遭個大的。

  必須先把自己摘出來才行!

  到最後,海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宋晟從賭場裡薅到的三百多萬現金,又帶人離開。

  海珊憤怒的一腳踹翻整張座椅!

  轉過頭:「大軍,你那幾位師弟能不能挖過來!」

  大軍搖搖頭:「不好說,我們師兄弟是收錢辦事的,該有的職業操守還是有的。

  「我加錢!」

  「那我有機會了,可以幫你試著聯繫一下。」

  「我加五倍!額外再分你一成!」

  「等明天吧,我一定替你聯繫。」

  「分你三成!」

  「等下我就為您打電話!」

  「哼!一個不知從哪跑出來的鄉巴佬,也敢騎在我頭頂上指手畫腳。

  撲街,我一定要他好看!」

  離開地下賭場師兄弟四人組對視一眼,道:「老闆,我們去哪裡?」

  宋晟:「你們有誰的特異功能,方便監視到對手嗎?」

  四人中的老三道:「我的心靈感知可以,雖說有些特殊限制,但短時間內是沒有問題的。」

  宋晟邊走邊道:「那就替我盯緊海珊,也就是你們師兄的大僱主。」

  「老闆,我們要做什麼嗎?」

  「對我來講,賭桌上拿不到的籌碼,在賭桌外面通常會更容易些。」

  宋晟把玩著唯一一枚並未兌換的籌碼,小聲嘟囔一句:「本來還想等他籌備好賭船之後,再上去割羊毛的。」

  畢竟海珊在第二部賭俠裡面,搞到的那艘賭船,是能收割到相當不錯的一大波羊毛。

  可惜了。

  宋晟只能提前下場收割了。

  他打電話給胖頭龍,讓其提前帶人做好準備。

  港島多山地。

  尤其是私人別墅,大多建立在環境優美、僻靜的山地間。

  宋晟提前蹲伏到一處山地間的制高位置。

  師兄弟四人組正在不遠處忙忙碌碌。

  四人里,一人仗著特異功能,在附近高效率的捕捉獵物。

  一人負責以特異功能點燃篝火,而剩下的兩人里,一個在盡心盡責的燒烤,一個在為宋晟驅散周遭的蚊蟲鼠蟻。

  不遠處宋晟已經重新組裝好了巴雷特狙擊槍,找到一處適合地帶,將槍先行架在那裡。

  隨後接過了遞來的一根香噴噴的兔腿,咬了一口,油水十足:「手藝不錯,你這特異功能對火候的拿捏已經爐火純青了。」

  「————」四人組:「對了,老闆,你架在那裡的東西,是槍吧?」

  「嗯。

  「」

  「好大的口徑啊。」

  「反器材狙擊步槍,口徑不大可不行,不然怎麼打得穿裝甲車。」

  「這,這是打裝甲車的?」

  「破壞軍用器材,輕裝甲目標的大殺器。」

  「呃,可我們的目標不是賭場老闆嗎?」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何況,我一開始是準備用RPG火箭筒的,只不過考慮到你們師兄的問題,暫時先擱置著。」


  師兄弟一腦門的問號:我們不是受僱來為大老闆做事的嗎?

  可這位大老闆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啊!

  在他們嚮往的港島地界,用火箭筒對付對手?

  這裡也不是中東啊,我們是來錯片場了嗎?

  四兄弟面面相覷:「老闆,不用我們動手嗎?」

  宋晟:「你們?你們做的燒烤挺好吃的。」

  「————」

  「安心,工資照給的,幫我時刻監視住海珊的行動路線就好。」

  稍頃過後,負責監視的老三忽然抬頭:「老闆,對方已經上山了。」

  宋晟用旁邊的草芥抹了抹手上沾染的油脂,觀察了一下風向、風力的問題。

  最後抬頭仰望了一眼今晚的月色。

  明晃晃的月光照耀下來。

  宋晟伏地重新架上巴雷特狙擊槍。

  忽然,手機震動。

  四兄弟的老大接到電話,抬頭看了宋晟一眼:「老闆,是我師兄。」

  宋晟架著槍,頭也不回道:「接吧。」

  老大:「師兄?」

  大軍:「師弟,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老大有些尷尬的望向回過頭的宋晟,只能道:「方便。」

  「那就好,是這樣的,我老闆讓我聯繫一下你們,想知道你們有有興趣為我老闆做事?」

  「師兄,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行有行規,我們這一行豈能壞了規矩!」

  「五倍工資。」

  「這不是工資不工資的問題,而是——幾,幾倍?」

  「五倍工資!」

  「五,五————」

  宋晟看向老大,老大咽下嘴邊的唾沫,憤憤然的一扭頭,就吐到了老二的皮鞋上。

  老二:「——」

  老大對電話里義正言辭:「師兄,無論是幾倍工資,也不能讓我們壞掉規矩的。

  宋晟餘光已經瞥到遠處山道上疾馳而來的兩輛轎車,看向老三:「哪一輛是?」

  老三小聲道:「老闆,對方在後面一輛車的後排偏右的位置上。」

  宋晟點點頭,隨後伸手向老大索要手機。

  老大安安分分的遞過來。

  宋晟接過,聽筒里傳來大軍驚訝的聲音:「師弟,你們什麼時候這麼貪了?」

  宋晟沒有回答,只是歪著脖子,將手機夾在脖領間,聽著大軍的重複詢問,宋晟心底大概計算好一切之後,才對著電話那頭,輕聲說道:「大軍。」

  「嗯?你是一」

  「替我同你老闆說一聲,我來為他踐行。」

  J

  」

  「晚安。」

  寬闊的山間夜路疾馳而過的黑色轎車裡,海珊坐在後排位置上,有些心煩意亂的望著遠方城市夜景。

  聽著副駕駛位置的大軍已經撥通電話,這才稍微收回目光。

  片刻之後,他見大軍臉色變化,突然間沉默了。

  便主動開口:「大軍,怎麼樣?他們說什麼了?」

  大軍從副駕駛位置轉過身來,有些愕然道:「老闆,他說,他說要來為你踐行————」

  「嗯?什麼意一」」

  嘭!!!

  一束火光從很遠處的黑暗裡閃爍了一下,其後轉瞬即至的劇烈槍響,倏地淹沒了大軍的大部分聽覺。

  從千米以外的地方,一枚傾瀉而落的穿甲彈頭在頃刻間打穿了轎車的擋風玻璃!

  大面積的龜裂紋路,在一瞬間鋪滿了整塊玻璃,角落處穿孔!

  駕車的司機在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小半邊臉濺出了猙獰的血珠。

  被炙熱的彈道割裂的臉龐、半耳全在一瞬間裂開。

  其後的座椅頭枕幾乎同步爆碎!

  海珊的臉上還掛著一抹疑惑的神色,整個胸膛就倏地一下血肉模糊了。


  極致的痛苦會讓人發不出任何聲音,窒息感淹沒理智。

  海珊垂下頭,呆滯的神色凝望著胸前一片模糊的血肉:

  怎,怎麼會這樣————

  副駕駛上,大軍還整維持著轉過身說話的姿勢,司機和海珊兩人濺出的血珠,好多都染上了他的嘴臉。

  溫溫熱熱的血水混著肉泥從臉頰滑落。

  大軍有那麼一瞬間的大腦空白。

  下一秒,疾馳中的車輛,隨著司機被這突如其來的遭遇牽扯進去,只在本能的驅動下,勉強踩下急剎車後,仍舊在受驚嚇中,失手撞向山道旁的欄杆。

  轟!

  滑行數米之後,還是難以避免的撞在一起。

  大軍的雙腿卡在了前排位置,被不知是什麼東西割傷了好幾處的皮肉。

  好在特異功能在最後用出來了,多少抵禦住了撞擊的衝擊力。

  滿臉鮮血的大軍茫然的抬起頭,然後就見到了讓他畢生難忘的畫面。

  在突發狀況下,前方領路的車輛也在倉促減速剎車。

  可遠處山中的黑暗裡,募地飛來一抹微微泛光的射線,似是被月色渲染了。

  轟!!!

  前車在下一刻,猛然間熄火!

  一把兩米餘長,月色下泛著一抹碎金色的東西,傾斜著貫穿了整個轎車,將其釘在山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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