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突破之法
「妖脈？」楚牧咀嚼著這兩個字，很快就回想起當初在蛇谷金字塔所遭遇的那條怪蛇，可以口噴寒霧，就是一頭不折不扣的妖獸。
「沒錯！」石鈞沒有發現楚牧神色上的些微變化，自顧自地說出一句令楚牧有些出戲的經典台詞：「人類是有極限的！」
「人就算再怎麼天生神力，也不可能與蠻象比力氣。」
「哪怕練就再高深的武學，也不可能像飛鳥一樣翱翔天際。」
石鈞深深吸了一口氣，「力有時而窮，想要突破極限，就必須做出改變！」
「煉化妖獸血脈，突破人類桎梏，就是一代代先賢武者捨命鑽研後做出的改變！」
石鈞的話斬釘截鐵，在楚牧聽來真有些振聾發聵的味道。
「原來如此，前進無路後，就只能另闢蹊徑麼......這些個前輩先賢還真是勇氣可嘉啊，」楚牧真心佩服道，又問道：「不過，這個世界上妖獸很多麼？」
石鈞搖搖頭，「當然不多，甚至可以說很少。」
「妖獸所居之地無一不是奇險絕地，本身就難以到達，當然，就算找到妖獸，想要擊殺它也是件無比困難的事！」
「弱一些的妖獸便可與宗師匹敵，強一些的，甚至不弱於頂尖武聖！」
「因而，能斬殺妖獸，煉化妖脈成就武聖的人全天下也不過十指之數！」
楚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問出心中一個疑惑：「石掌門，您可曾想過這個世界為何會出現妖獸？」
「為何出現妖獸？」楚牧的問題讓石鈞微微一愣，這還真是他從未思考過的。
世界上有妖，好像一直都是天經地義的事一般。
他想了想曾經看過的一些傳說古籍，而後道：「老夫也不知，不過傳聞上古之時，妖魔橫行。」
「這些妖魔每一頭都有移山填海之能，非人力所能及也，又好食人類，因此上古之時人類活得無比艱辛。」
「後幸有大能出世，行絕天地通之壯舉，繼而才導致妖魔漸漸絕跡，人類得以大興！」
『絕天地通？！』
聽到這四個字，楚牧心中微微一震。
難道這就是這個世界靈氣稀薄至極的原因？
「上古之事，真假難辨，流傳下來的也只是些許神話傳說罷了。」
石鈞擺了擺手，似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
「接下來，我們該談正事了！」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凌厲起來，「老夫可將本宗秘傳武學《天羅神霄功》交給你，助你突破武聖！但是，老夫有一個條件！」
楚牧神色一正，「掌門請講，若是在下力所能及之事，必然辦到！」
「簡單，殺一個人！」
石鈞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殺誰？」
石鈞的聲音低沉，卻能讓人感覺出一股深深的怨恨，「羅霄宗叛徒，也是我的師弟......莫天涯。」
楚牧眉頭一皺，並沒有過多關心兩人之間究竟有何矛盾，而是很乾脆的問道：「他現在在哪？」
「他已投靠當朝大皇子，如今就在帝都。」
石鈞冷哼一聲：「此人不過宗師級數，若不是我等六大聖地與朝廷早有約定，不得干涉俗世，老夫早就親自出手清理門戶！」
「原來如此。」楚牧明白了石鈞的意思，「此事我應下了！」
......
一月時間，快馬加鞭，楚牧已然抵達帝都。
巍峨的城牆如同一條沉睡的巨龍，盤踞在這片土地上，城牆上斑駁的痕跡，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無盡的滄桑。
城門洞開，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各種商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楚牧牽著馬緩緩步入城中，感受著這撲面而來的繁華氣息。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酒樓、茶館、綢緞莊、兵器鋪……應有盡有，琳琅滿目的商品讓人眼花繚亂。
行人絡繹不絕，有身著華服的富商巨賈，有腰懸長劍的江湖俠客，有挑著擔子的平民百姓，也有衣著光鮮的達官貴人。
楚牧找了一家位置不錯的客棧安頓下來。
他要了一間上房，從窗口望出去，正好可以將半條街的景象盡收眼底。
安頓好一切後，楚牧並不急於一時，而是選擇先在帝都內四處逛逛，熟悉環境，踩踩點。
他獨自一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看似漫無目的，實則暗中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每一個路過的人，每一家店鋪，甚至每一個細微的聲響，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光這一路上，我就感應到武師三人，武者十一人，武徒更是不計其數......真不愧是一朝皇都，果然臥虎藏龍。』
楚牧遙望一眼皇城那高大的朱紅色城牆，微微低頭，隱藏眼底的寒芒。
石鈞交給楚牧的情報十分詳細，將莫天涯的武功路數、性格喜好、慣用兵器、人脈關係等皆盡展現。
『莫天涯這個傢伙，成為了大皇子的貼身侍衛，幾乎與大皇子形影不離，還為其訓練了一支死士......』
皇子身邊的力量豈是常人可比，楚牧也不相信堂堂大乾朝廷，會沒有自己的武聖強者。否則大乾又是如何定鼎乾坤，力壓六大聖地？
不過，楚牧此行的目的也並非刺殺大皇子，因而這難度也就小上許多。
更何況，楚牧還有修仙者的手段。
......
夜幕降臨，墨色的天穹籠罩著整個皇城，只有零星的燈火在風中搖曳。
楚牧手中托著一枚淡青色的靈符，表面流轉著玄奧的紋路，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飛空符，起！」
霎時間，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他的身體，緩緩升空。
夜風拂過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楚牧俯瞰著下方慢慢縮小的宮殿樓宇，心中一片平靜。
『就算再怎麼嚴密的防守，也不會料想到有人會從空中潛入皇宮！』
他調整身形，如同一隻無聲的幽靈，朝著皇城深處飄去。
不一會，他輕盈的落在一棟樓閣的屋頂上，腳尖輕點淡金色的琉璃瓦片，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匿蹤符，斂息符！」
楚牧動作飛快，又給身上貼了兩道靈符。
匿蹤符可以讓人體隱形，雖然對擁有靈目之術的修士毫無用處，但用來對付一些凡人已經綽綽有餘了。
更何況為了保險起見，楚牧還使用了一張遮蔽氣息的斂息符。
皇宮內，巡邏的禁衛軍一隊隊走過，鎧甲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們每一個至少都是武者級別的高手，感知敏銳，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耳目，但楚牧從他們身旁掠過時，卻沒有引起任何一人的注意。
『可惡，大皇子的寢宮究竟在哪！』
雖然有靈符加身，讓楚牧在皇宮內行動自如，如同逛自家花園。
但這皇宮卻實在太大了，一幢幢大殿鱗次櫛比，一棟棟房間星羅棋布，其地理分布簡直要比玄奧的經文都難以弄懂！
終於，在楚牧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他耳朵一動，偷聽到了兩個小太監之間的對話。
「這鬼天氣，真是要凍死個人，還得半夜三更給大皇子殿下送宵夜。」
「也不知道殿下最近又在發什麼脾氣，希望不要觸了對方眉頭，落得跟六順子一個下場......」
另一個年紀稍長些的太監，聞言忙捂住前者的嘴巴，壓低了聲音訓斥道：「噓！小點聲，你想找死不成？殿下的事情也是咱家能議論的？！」
「快走吧，把東西送到紫宸殿，咱家也好早點回去歇著。」
「沒錯！」石鈞沒有發現楚牧神色上的些微變化，自顧自地說出一句令楚牧有些出戲的經典台詞：「人類是有極限的！」
「人就算再怎麼天生神力，也不可能與蠻象比力氣。」
「哪怕練就再高深的武學，也不可能像飛鳥一樣翱翔天際。」
石鈞深深吸了一口氣，「力有時而窮，想要突破極限，就必須做出改變！」
「煉化妖獸血脈，突破人類桎梏，就是一代代先賢武者捨命鑽研後做出的改變！」
石鈞的話斬釘截鐵，在楚牧聽來真有些振聾發聵的味道。
「原來如此，前進無路後，就只能另闢蹊徑麼......這些個前輩先賢還真是勇氣可嘉啊，」楚牧真心佩服道，又問道：「不過，這個世界上妖獸很多麼？」
石鈞搖搖頭，「當然不多，甚至可以說很少。」
「妖獸所居之地無一不是奇險絕地，本身就難以到達，當然，就算找到妖獸，想要擊殺它也是件無比困難的事！」
「弱一些的妖獸便可與宗師匹敵，強一些的，甚至不弱於頂尖武聖！」
「因而，能斬殺妖獸，煉化妖脈成就武聖的人全天下也不過十指之數！」
楚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問出心中一個疑惑：「石掌門，您可曾想過這個世界為何會出現妖獸？」
「為何出現妖獸？」楚牧的問題讓石鈞微微一愣，這還真是他從未思考過的。
世界上有妖，好像一直都是天經地義的事一般。
他想了想曾經看過的一些傳說古籍，而後道：「老夫也不知，不過傳聞上古之時，妖魔橫行。」
「這些妖魔每一頭都有移山填海之能，非人力所能及也，又好食人類，因此上古之時人類活得無比艱辛。」
「後幸有大能出世，行絕天地通之壯舉，繼而才導致妖魔漸漸絕跡，人類得以大興！」
『絕天地通？！』
聽到這四個字，楚牧心中微微一震。
難道這就是這個世界靈氣稀薄至極的原因？
「上古之事，真假難辨，流傳下來的也只是些許神話傳說罷了。」
石鈞擺了擺手，似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
「接下來，我們該談正事了！」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凌厲起來，「老夫可將本宗秘傳武學《天羅神霄功》交給你，助你突破武聖！但是，老夫有一個條件！」
楚牧神色一正，「掌門請講，若是在下力所能及之事，必然辦到！」
「簡單，殺一個人！」
石鈞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殺誰？」
石鈞的聲音低沉，卻能讓人感覺出一股深深的怨恨，「羅霄宗叛徒，也是我的師弟......莫天涯。」
楚牧眉頭一皺，並沒有過多關心兩人之間究竟有何矛盾，而是很乾脆的問道：「他現在在哪？」
「他已投靠當朝大皇子，如今就在帝都。」
石鈞冷哼一聲：「此人不過宗師級數，若不是我等六大聖地與朝廷早有約定，不得干涉俗世，老夫早就親自出手清理門戶！」
「原來如此。」楚牧明白了石鈞的意思，「此事我應下了！」
......
一月時間，快馬加鞭，楚牧已然抵達帝都。
巍峨的城牆如同一條沉睡的巨龍，盤踞在這片土地上，城牆上斑駁的痕跡，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無盡的滄桑。
城門洞開，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各種商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楚牧牽著馬緩緩步入城中，感受著這撲面而來的繁華氣息。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酒樓、茶館、綢緞莊、兵器鋪……應有盡有，琳琅滿目的商品讓人眼花繚亂。
行人絡繹不絕，有身著華服的富商巨賈，有腰懸長劍的江湖俠客，有挑著擔子的平民百姓，也有衣著光鮮的達官貴人。
楚牧找了一家位置不錯的客棧安頓下來。
他要了一間上房，從窗口望出去，正好可以將半條街的景象盡收眼底。
安頓好一切後，楚牧並不急於一時，而是選擇先在帝都內四處逛逛，熟悉環境，踩踩點。
他獨自一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看似漫無目的，實則暗中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每一個路過的人，每一家店鋪，甚至每一個細微的聲響，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光這一路上，我就感應到武師三人，武者十一人，武徒更是不計其數......真不愧是一朝皇都，果然臥虎藏龍。』
楚牧遙望一眼皇城那高大的朱紅色城牆，微微低頭，隱藏眼底的寒芒。
石鈞交給楚牧的情報十分詳細，將莫天涯的武功路數、性格喜好、慣用兵器、人脈關係等皆盡展現。
『莫天涯這個傢伙，成為了大皇子的貼身侍衛，幾乎與大皇子形影不離，還為其訓練了一支死士......』
皇子身邊的力量豈是常人可比，楚牧也不相信堂堂大乾朝廷，會沒有自己的武聖強者。否則大乾又是如何定鼎乾坤，力壓六大聖地？
不過，楚牧此行的目的也並非刺殺大皇子，因而這難度也就小上許多。
更何況，楚牧還有修仙者的手段。
......
夜幕降臨，墨色的天穹籠罩著整個皇城，只有零星的燈火在風中搖曳。
楚牧手中托著一枚淡青色的靈符，表面流轉著玄奧的紋路，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飛空符，起！」
霎時間，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他的身體，緩緩升空。
夜風拂過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楚牧俯瞰著下方慢慢縮小的宮殿樓宇，心中一片平靜。
『就算再怎麼嚴密的防守，也不會料想到有人會從空中潛入皇宮！』
他調整身形，如同一隻無聲的幽靈，朝著皇城深處飄去。
不一會，他輕盈的落在一棟樓閣的屋頂上，腳尖輕點淡金色的琉璃瓦片，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匿蹤符，斂息符！」
楚牧動作飛快，又給身上貼了兩道靈符。
匿蹤符可以讓人體隱形，雖然對擁有靈目之術的修士毫無用處，但用來對付一些凡人已經綽綽有餘了。
更何況為了保險起見，楚牧還使用了一張遮蔽氣息的斂息符。
皇宮內，巡邏的禁衛軍一隊隊走過，鎧甲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們每一個至少都是武者級別的高手，感知敏銳，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耳目，但楚牧從他們身旁掠過時，卻沒有引起任何一人的注意。
『可惡，大皇子的寢宮究竟在哪！』
雖然有靈符加身，讓楚牧在皇宮內行動自如，如同逛自家花園。
但這皇宮卻實在太大了，一幢幢大殿鱗次櫛比，一棟棟房間星羅棋布，其地理分布簡直要比玄奧的經文都難以弄懂！
終於，在楚牧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他耳朵一動，偷聽到了兩個小太監之間的對話。
「這鬼天氣，真是要凍死個人，還得半夜三更給大皇子殿下送宵夜。」
「也不知道殿下最近又在發什麼脾氣，希望不要觸了對方眉頭，落得跟六順子一個下場......」
另一個年紀稍長些的太監，聞言忙捂住前者的嘴巴，壓低了聲音訓斥道：「噓！小點聲，你想找死不成？殿下的事情也是咱家能議論的？！」
「快走吧，把東西送到紫宸殿，咱家也好早點回去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