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武道意志
「元合，退下吧，我來會會這位神奇的小子......」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楚牧猛然驚覺，循聲望去，便見數丈開外，原本空無一物的地面上站著一位身穿白袍的老人。
老人氣勢絲毫不顯，就仿佛尋常人一般，卻帶給楚牧一種完全看不透的感覺。
「掌門！屬下學藝不精，致使宗門威嚴受損，還請......」孔元合當即抱拳躬身，神色惶恐。
「無妨，你先下去吧。」揮退孔元合，老者樂呵呵的看向楚牧，「聽說，你想要見我？」
老者鬚髮皆白，看上去年事已高，但精神卻十分矍鑠，腰板挺得筆直，站如勁松，一雙看向楚牧的眼睛透著精光。
「正是！」楚牧抱拳拱手，態度不卑不亢，「在下楚牧，為探尋宗師之上的境界，特求掌門解惑！稍有得罪，還請見諒！」
即便老人實力不明，甚至隱隱觸發靈覺示警，但楚牧也並不太過畏懼。
若是對方像孔元合般一言不合就要打殺，楚牧大不了喚出玄蠍甲附體一飛沖天，靠著飛劍、靈符、法術將對方耗死！
即便耗不死，楚牧也能跑。
他就不信對方還能飛不成！
「呵呵呵，年輕人氣魄還真不小，不過你的實力倒也配得上你這口氣。」老者捋著鬍子，頗為感慨道：「想當年，老夫在你這般年紀，實力還不如你呢，真是後生可畏啊......」
老者搖頭嘆息了一陣，話鋒一轉，又道：「不過，老夫雖然佩服你的求武之心，不過你掃我羅霄宗麵皮卻是事實！如果老夫不做些許表示，未免讓天下人看了笑話！」
察覺到老者隱含的敵意，楚牧也緩緩放開氣勢，認真道：「那您的意思是，我們還是要動手嘍？」
「既然你想要見識宗師之上的風景，那老夫成全你也無不可！」老者哈哈一笑，「你若能接我一招，今日之事我便既往不咎，更可與你探討武道！小子，你意下如何？」
話音落下，周遭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眾人心頭。
羅霄宗弟子們屏氣凝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中，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們知道，掌門這是要親自出手了！
掌門已經有多少年沒有出過手了？
十年？
還是二十年？
沒人記得清。
但所有人都清楚，掌門一旦出手，必將石破天驚！
楚牧深吸一口氣，體內的罡氣瘋狂運轉，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股壓力，甚至堪比那位練氣後期的嚴家修士！
眼前這位看似貌不驚人的老者，實力恐怕已經達到了一個難以想像的境界！
原以為憑藉宗師武道，以及練氣四層的仙道修為，自己在大乾已經毫無敵手，但現在，他卻覺得自己有些冒進了。
即便沒有感到對方懷有殺意，但楚牧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緩緩抬起雙手，擺出周天擒拿手中最善卸力的一式，同時分出部分心神溝通玄蠍甲，一旦對方攻勢過猛，就立刻召喚玄蠍甲附身！
「請掌門賜教。」
楚牧沉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
「好！那便接我一拳！」
話音未落，老者那看似枯槁的右臂驟然膨脹，原本寬鬆的袖袍瞬間被撐得鼓鼓囊囊。
青筋暴起，宛如虬龍盤繞。
一股雄渾至極的氣勢自老者體內爆發而出，如怒海狂濤般向四周席捲。
老者一拳轟出，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也沒有絢麗奪目的光影。
這一拳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緩慢。
但在楚牧眼中，這一拳卻仿佛封鎖了天地，讓他的全部思維停滯！
楚牧眼中所見的也不再是什麼拳影，而是一座巍峨巨山！
山高萬仞，綿延萬里，攜帶著鎮壓一切的恐怖威勢向著他碾壓而來！
楚牧甚至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脆弱無比的蚊蠅，要被這座巨山瞬間碾死！
「不好……是神魂攻擊！」
楚牧心中駭然。
聯想到在修仙界有一種直擊靈魂的攻擊，幾乎可以無視任何防禦。
卻不想在大乾這個武道世界也有類似法門！
他試圖強行穩住心神，卻仍舊力不從心，就連玄蠍甲都無法召喚！
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就在楚牧意識陷入混亂，肉身站在原地引頸受戮的這一刻，楚牧腦海中的神秘光球突然散發出一陣柔和的光芒。
這光芒瞬間驅散了那股強大的意志衝擊，讓楚牧恢復了清明。
那如山嶽般壓來的拳頭，也重新變回了原本的樣子。
雖然依舊威勢驚人，卻已經無法撼動楚牧的心神。
千鈞一髮之際，楚牧來不及多想。
罡氣瘋狂涌動，匯聚於右拳之上。
同樣一拳轟出！
純粹是力量的碰撞。
兩隻拳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仿佛山峰倒傾，一股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席捲開來。
地面上的青石板寸寸碎裂化為齏粉。
圍觀的眾人被這股氣浪衝擊得東倒西歪，實力稍弱的甚至直接被震飛出去。
一時間場中一片狼藉。
煙塵散盡。
楚牧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而老者，則只是身形微微晃了晃。
便穩穩地站在原地。
老者愣了一下，隨即暢快的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不錯！小子，你很不錯！竟然能接的下老夫的武道意志！老夫越來越欣賞你了！」
楚牧甩了甩有些失去知覺的手腕，上前一步道：「如何？我算是通過考驗了麼？」
老者捋了捋鬍子，頗為滿意的點點頭，「很好，跟我來吧！」
......
某廳堂內，楚牧與老者相對而坐。
某羅霄宗弟子恭敬給兩人奉茶後，便識趣的退了出去。
「老夫石鈞，乃羅霄宗第四十二代掌門......」粗略自我介紹一番後，石鈞看向楚牧，目光炯炯，「你的來意我已經知曉，我現在就可以直白得告訴你，宗師之上是為武聖！」
「想要成就武聖，需要跨過三重境界！」
「第一重，氣貫周身，凝結罡氣鎧甲！」
「第二重，領悟武道意志，凝聚拳意，意氣合一！」
「第三重，也是最重要，最兇險的一步——洗髓換血，煉化妖脈！」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楚牧猛然驚覺，循聲望去，便見數丈開外，原本空無一物的地面上站著一位身穿白袍的老人。
老人氣勢絲毫不顯，就仿佛尋常人一般，卻帶給楚牧一種完全看不透的感覺。
「掌門！屬下學藝不精，致使宗門威嚴受損，還請......」孔元合當即抱拳躬身，神色惶恐。
「無妨，你先下去吧。」揮退孔元合，老者樂呵呵的看向楚牧，「聽說，你想要見我？」
老者鬚髮皆白，看上去年事已高，但精神卻十分矍鑠，腰板挺得筆直，站如勁松，一雙看向楚牧的眼睛透著精光。
「正是！」楚牧抱拳拱手，態度不卑不亢，「在下楚牧，為探尋宗師之上的境界，特求掌門解惑！稍有得罪，還請見諒！」
即便老人實力不明，甚至隱隱觸發靈覺示警，但楚牧也並不太過畏懼。
若是對方像孔元合般一言不合就要打殺，楚牧大不了喚出玄蠍甲附體一飛沖天，靠著飛劍、靈符、法術將對方耗死！
即便耗不死，楚牧也能跑。
他就不信對方還能飛不成！
「呵呵呵，年輕人氣魄還真不小，不過你的實力倒也配得上你這口氣。」老者捋著鬍子，頗為感慨道：「想當年，老夫在你這般年紀，實力還不如你呢，真是後生可畏啊......」
老者搖頭嘆息了一陣，話鋒一轉，又道：「不過，老夫雖然佩服你的求武之心，不過你掃我羅霄宗麵皮卻是事實！如果老夫不做些許表示，未免讓天下人看了笑話！」
察覺到老者隱含的敵意，楚牧也緩緩放開氣勢，認真道：「那您的意思是，我們還是要動手嘍？」
「既然你想要見識宗師之上的風景，那老夫成全你也無不可！」老者哈哈一笑，「你若能接我一招，今日之事我便既往不咎，更可與你探討武道！小子，你意下如何？」
話音落下，周遭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眾人心頭。
羅霄宗弟子們屏氣凝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中，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們知道，掌門這是要親自出手了！
掌門已經有多少年沒有出過手了？
十年？
還是二十年？
沒人記得清。
但所有人都清楚，掌門一旦出手，必將石破天驚！
楚牧深吸一口氣，體內的罡氣瘋狂運轉，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股壓力，甚至堪比那位練氣後期的嚴家修士！
眼前這位看似貌不驚人的老者，實力恐怕已經達到了一個難以想像的境界！
原以為憑藉宗師武道，以及練氣四層的仙道修為，自己在大乾已經毫無敵手，但現在，他卻覺得自己有些冒進了。
即便沒有感到對方懷有殺意，但楚牧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緩緩抬起雙手，擺出周天擒拿手中最善卸力的一式，同時分出部分心神溝通玄蠍甲，一旦對方攻勢過猛，就立刻召喚玄蠍甲附身！
「請掌門賜教。」
楚牧沉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
「好！那便接我一拳！」
話音未落，老者那看似枯槁的右臂驟然膨脹，原本寬鬆的袖袍瞬間被撐得鼓鼓囊囊。
青筋暴起，宛如虬龍盤繞。
一股雄渾至極的氣勢自老者體內爆發而出，如怒海狂濤般向四周席捲。
老者一拳轟出，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也沒有絢麗奪目的光影。
這一拳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緩慢。
但在楚牧眼中，這一拳卻仿佛封鎖了天地，讓他的全部思維停滯！
楚牧眼中所見的也不再是什麼拳影，而是一座巍峨巨山！
山高萬仞，綿延萬里，攜帶著鎮壓一切的恐怖威勢向著他碾壓而來！
楚牧甚至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脆弱無比的蚊蠅，要被這座巨山瞬間碾死！
「不好……是神魂攻擊！」
楚牧心中駭然。
聯想到在修仙界有一種直擊靈魂的攻擊，幾乎可以無視任何防禦。
卻不想在大乾這個武道世界也有類似法門！
他試圖強行穩住心神，卻仍舊力不從心，就連玄蠍甲都無法召喚！
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就在楚牧意識陷入混亂，肉身站在原地引頸受戮的這一刻，楚牧腦海中的神秘光球突然散發出一陣柔和的光芒。
這光芒瞬間驅散了那股強大的意志衝擊，讓楚牧恢復了清明。
那如山嶽般壓來的拳頭，也重新變回了原本的樣子。
雖然依舊威勢驚人，卻已經無法撼動楚牧的心神。
千鈞一髮之際，楚牧來不及多想。
罡氣瘋狂涌動，匯聚於右拳之上。
同樣一拳轟出！
純粹是力量的碰撞。
兩隻拳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仿佛山峰倒傾，一股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席捲開來。
地面上的青石板寸寸碎裂化為齏粉。
圍觀的眾人被這股氣浪衝擊得東倒西歪，實力稍弱的甚至直接被震飛出去。
一時間場中一片狼藉。
煙塵散盡。
楚牧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而老者，則只是身形微微晃了晃。
便穩穩地站在原地。
老者愣了一下，隨即暢快的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不錯！小子，你很不錯！竟然能接的下老夫的武道意志！老夫越來越欣賞你了！」
楚牧甩了甩有些失去知覺的手腕，上前一步道：「如何？我算是通過考驗了麼？」
老者捋了捋鬍子，頗為滿意的點點頭，「很好，跟我來吧！」
......
某廳堂內，楚牧與老者相對而坐。
某羅霄宗弟子恭敬給兩人奉茶後，便識趣的退了出去。
「老夫石鈞，乃羅霄宗第四十二代掌門......」粗略自我介紹一番後，石鈞看向楚牧，目光炯炯，「你的來意我已經知曉，我現在就可以直白得告訴你，宗師之上是為武聖！」
「想要成就武聖，需要跨過三重境界！」
「第一重，氣貫周身，凝結罡氣鎧甲！」
「第二重，領悟武道意志，凝聚拳意，意氣合一！」
「第三重，也是最重要，最兇險的一步——洗髓換血，煉化妖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