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合作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說了。
沒有人叫價，那還叫什麼拍賣。
楚牧直接以五百兩銀子的價格買走了五條赤冠蛇。
楊磊買到三條，而張勁松只有兩條。
張勁松垂頭喪氣，有些埋怨自己為什麼要提議比勁力，但現在事已既定，說什麼都晚了。
「馮幫主，告辭！」張勁松拱手，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就要往廳堂外走去。
馮燁叫住了他，「張兄弟莫急，今日叫三位齊聚一堂，馮某其實另有要事相商！」
見廳中三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馮燁呵呵一笑，道：「不知三位可曾聽過蛇谷的傳說？」
楚牧是本地人，自然聽過，還曾經為了捕捉赤冠蛇尋找過蛇谷，可惜無功而返。
張勁松和楊磊卻是面面相覷，誰也沒聽說過。
他倆畢竟是安陽城人，來柳溪村也只是收購赤冠蛇，不曾停留太久，更沒有進入過太莽山，當然沒聽說過蛇谷的傳說。
馮燁清了清嗓子，給兩人解釋道：「所謂蛇谷，本當地有名的傳說。」
「據說蛇谷內不但大量生存著赤冠蛇這樣的異蛇，就連千年靈芝、千年人參這等靈物都隨處可見！諸位都是習武之人，應該知道這其中的價值吧？」
「馮某最近僥倖得到一份古地圖，上面就記載了蛇谷的詳細方位！」
「蛇谷兇險，單憑我赤蛇幫的力量，恐怕難以應付！遂想邀請貴方武館出人出力，一同探索蛇谷！好處大家分！」
張勁松和楊磊呼吸稍促，他們都明白如果情況屬實，這背後意味著什麼。
但他們也沒急著答應，這等大事不是他們倆可以決定的。
因此都道：「我等需回去稟報館主，請他老人家定奪。」
楚牧也是這個意思。
馮燁擺手道：「不急不急，現在還只是深秋，待到深冬時再出發也不遲。」
張勁松不解道：「哦？這是為何？若是大雪封山，道路難行，再進山豈不是更加艱險？」
馮燁搖搖摺扇：「幾位有所不知，這蛇谷之中，可不僅僅是毒蟲異蛇那麼簡單。傳聞谷內終年瀰漫著劇毒瘴氣，吸一口就得當場斃命。唯有到了深冬時節，天寒地凍，這毒瘴才會稍稍減弱，露出一條生路來！」
楚牧回到黑虎武館，沒做耽擱，直奔後院尋到館主曹啟宏。
此時這位年近五旬的館主正赤裸著上身，在院中演練拳法。拳風凌厲，勁力激盪，打得空氣都發出噼啪的爆鳴聲。
一套拳打完，曹啟宏收勢而立，接過弟子遞來的毛巾擦了把汗，這才看向楚牧，沉聲問道：「事情辦得如何了？」
楚牧將購買赤冠蛇，以及馮燁邀請合作探索蛇谷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詳細稟告。
曹啟宏聽完，眉頭微皺，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桌，發出篤篤的聲響。他並沒有立刻表態，而是陷入了沉思。
蛇谷的傳說，曹啟宏略有耳聞。
若真如馮燁所說，谷內有大量赤冠蛇，甚至還有千年靈芝、千年人參這等靈物，那絕對是一場天大的機緣！
可這機緣，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馮燁說蛇谷內有劇毒瘴氣，深冬時節才會減弱，誰知道是不是真的？萬一是陷阱呢？
再說了，就算蛇谷真的存在，那些靈物也不是那麼容易帶回來的。
赤蛇幫、各家武館、豪門世家、甚至朝廷......偌大的安陽城魚龍混雜，大大小小的勢力都會盯上這塊肥肉。
曹啟宏老謀深算，自然不會被馮燁三言兩語就說動。
「此事，你做得很好。」曹啟宏緩緩開口，先是肯定了楚牧的表現，接著話鋒一轉，「但茲事體大，不可草率決定。這樣，你先下去休息，容我仔細思量一番。」
「是，館主。」楚牧恭敬地退下。
曹啟宏則立刻喚來心腹弟子，吩咐道：「去，給我查！查清楚赤蛇幫最近的動向，還有各大武館與三大家族，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異常！」
「另外，派人去太莽山附近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關於蛇谷更詳細的消息！」
「記住，此事要秘密進行，不可走漏風聲！」
「是，師父！」心腹弟子領命而去。
……
接下來的幾天，不管外界如何風波涌動，楚牧只是趁著這段時間專心修煉。
得益於他帶回來的赤冠蛇，武館新煉製了一批黑蛇散，楚牧作為內門弟子，自然分到了一份。
黑蛇散，是黑虎武館秘制的藥散，以赤冠蛇的蛇毒蛇膽為主藥，輔以多種珍貴藥材煉製而成。
對於修煉外功，淬鍊皮肉有奇效。
楚牧將黑蛇散倒入木桶，加入熱水攪拌均勻。
頓時，一股濃郁的藥味瀰漫開來，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腥氣。
他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肌肉，緩緩坐入木桶。
藥液浸泡著身體，剛開始只覺得溫熱舒適，但很快，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便從皮膚傳來。
就好像有無數根細小的針，在不停地扎著他的皮肉。
黑蛇散的藥力開始發揮作用。
赤冠蛇的蛇毒奇烈無比，雖然經過特殊處理，但依舊霸道。
在他的刺激下，楚牧的全身肌肉不斷撕裂溶解，又在藥力的催生下不斷復原，從而達到淬鍊皮肉的效果。
隨著時間的推移，刺痛感越來越強烈，楚牧的皮膚變得通紅，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扔進了火爐中炙烤，每一寸皮肉都在燃燒。
不過，這番痛楚比起當初服下氣血丹時還是差了許多。
他緊守心神，運轉勁力，引導藥力在體內循環。
一個時辰後，藥力耗盡，刺痛感逐漸消退。
楚牧從木桶中站起，只覺得渾身舒暢，充滿了力量。
他握緊拳頭，感受著皮肉的變化。
原本就已經堅韌的皮膚，現在變得更加緊緻，防禦力更強數分。
「好霸道的藥力！」楚牧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照這個進度下去，只要不停有黑蛇散輔助，他很快就能練肉小成！
……
時間一天天過去，就在楚牧沉浸在修煉的喜悅中時，他識海中的金色光球，也再度悄然充能完畢。
『可以再次穿越了！』
楚牧心中一動，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凝神感應。
下一刻，他的意識便被吸入光球，消失在原地。
一陣天旋地轉後，楚牧的意識恢復清明。
他看向周圍，原本被收割得乾乾淨淨的碧玉竹，如今又冒出了嫩綠的竹筍，一片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景象。
上次他只是匆匆一瞥，並沒有深入了解這東陵坊市是什麼情況。
這次，他已經是內門弟子，實力大進，也擁有更多自由時間，可以好好探索一番。
沒有人叫價，那還叫什麼拍賣。
楚牧直接以五百兩銀子的價格買走了五條赤冠蛇。
楊磊買到三條，而張勁松只有兩條。
張勁松垂頭喪氣，有些埋怨自己為什麼要提議比勁力，但現在事已既定，說什麼都晚了。
「馮幫主，告辭！」張勁松拱手，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就要往廳堂外走去。
馮燁叫住了他，「張兄弟莫急，今日叫三位齊聚一堂，馮某其實另有要事相商！」
見廳中三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馮燁呵呵一笑，道：「不知三位可曾聽過蛇谷的傳說？」
楚牧是本地人，自然聽過，還曾經為了捕捉赤冠蛇尋找過蛇谷，可惜無功而返。
張勁松和楊磊卻是面面相覷，誰也沒聽說過。
他倆畢竟是安陽城人，來柳溪村也只是收購赤冠蛇，不曾停留太久，更沒有進入過太莽山，當然沒聽說過蛇谷的傳說。
馮燁清了清嗓子，給兩人解釋道：「所謂蛇谷，本當地有名的傳說。」
「據說蛇谷內不但大量生存著赤冠蛇這樣的異蛇，就連千年靈芝、千年人參這等靈物都隨處可見！諸位都是習武之人，應該知道這其中的價值吧？」
「馮某最近僥倖得到一份古地圖，上面就記載了蛇谷的詳細方位！」
「蛇谷兇險，單憑我赤蛇幫的力量，恐怕難以應付！遂想邀請貴方武館出人出力，一同探索蛇谷！好處大家分！」
張勁松和楊磊呼吸稍促，他們都明白如果情況屬實，這背後意味著什麼。
但他們也沒急著答應，這等大事不是他們倆可以決定的。
因此都道：「我等需回去稟報館主，請他老人家定奪。」
楚牧也是這個意思。
馮燁擺手道：「不急不急，現在還只是深秋，待到深冬時再出發也不遲。」
張勁松不解道：「哦？這是為何？若是大雪封山，道路難行，再進山豈不是更加艱險？」
馮燁搖搖摺扇：「幾位有所不知，這蛇谷之中，可不僅僅是毒蟲異蛇那麼簡單。傳聞谷內終年瀰漫著劇毒瘴氣，吸一口就得當場斃命。唯有到了深冬時節，天寒地凍，這毒瘴才會稍稍減弱，露出一條生路來！」
楚牧回到黑虎武館，沒做耽擱，直奔後院尋到館主曹啟宏。
此時這位年近五旬的館主正赤裸著上身，在院中演練拳法。拳風凌厲，勁力激盪，打得空氣都發出噼啪的爆鳴聲。
一套拳打完，曹啟宏收勢而立，接過弟子遞來的毛巾擦了把汗，這才看向楚牧，沉聲問道：「事情辦得如何了？」
楚牧將購買赤冠蛇，以及馮燁邀請合作探索蛇谷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詳細稟告。
曹啟宏聽完，眉頭微皺，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桌，發出篤篤的聲響。他並沒有立刻表態，而是陷入了沉思。
蛇谷的傳說，曹啟宏略有耳聞。
若真如馮燁所說，谷內有大量赤冠蛇，甚至還有千年靈芝、千年人參這等靈物，那絕對是一場天大的機緣！
可這機緣，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馮燁說蛇谷內有劇毒瘴氣，深冬時節才會減弱，誰知道是不是真的？萬一是陷阱呢？
再說了，就算蛇谷真的存在，那些靈物也不是那麼容易帶回來的。
赤蛇幫、各家武館、豪門世家、甚至朝廷......偌大的安陽城魚龍混雜，大大小小的勢力都會盯上這塊肥肉。
曹啟宏老謀深算，自然不會被馮燁三言兩語就說動。
「此事，你做得很好。」曹啟宏緩緩開口，先是肯定了楚牧的表現，接著話鋒一轉，「但茲事體大，不可草率決定。這樣，你先下去休息，容我仔細思量一番。」
「是，館主。」楚牧恭敬地退下。
曹啟宏則立刻喚來心腹弟子，吩咐道：「去，給我查！查清楚赤蛇幫最近的動向，還有各大武館與三大家族，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異常！」
「另外，派人去太莽山附近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關於蛇谷更詳細的消息！」
「記住，此事要秘密進行，不可走漏風聲！」
「是，師父！」心腹弟子領命而去。
……
接下來的幾天，不管外界如何風波涌動，楚牧只是趁著這段時間專心修煉。
得益於他帶回來的赤冠蛇，武館新煉製了一批黑蛇散，楚牧作為內門弟子，自然分到了一份。
黑蛇散，是黑虎武館秘制的藥散，以赤冠蛇的蛇毒蛇膽為主藥，輔以多種珍貴藥材煉製而成。
對於修煉外功，淬鍊皮肉有奇效。
楚牧將黑蛇散倒入木桶，加入熱水攪拌均勻。
頓時，一股濃郁的藥味瀰漫開來，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腥氣。
他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肌肉，緩緩坐入木桶。
藥液浸泡著身體，剛開始只覺得溫熱舒適，但很快，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便從皮膚傳來。
就好像有無數根細小的針，在不停地扎著他的皮肉。
黑蛇散的藥力開始發揮作用。
赤冠蛇的蛇毒奇烈無比，雖然經過特殊處理，但依舊霸道。
在他的刺激下，楚牧的全身肌肉不斷撕裂溶解，又在藥力的催生下不斷復原，從而達到淬鍊皮肉的效果。
隨著時間的推移，刺痛感越來越強烈，楚牧的皮膚變得通紅，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扔進了火爐中炙烤，每一寸皮肉都在燃燒。
不過，這番痛楚比起當初服下氣血丹時還是差了許多。
他緊守心神，運轉勁力，引導藥力在體內循環。
一個時辰後，藥力耗盡，刺痛感逐漸消退。
楚牧從木桶中站起，只覺得渾身舒暢，充滿了力量。
他握緊拳頭，感受著皮肉的變化。
原本就已經堅韌的皮膚，現在變得更加緊緻，防禦力更強數分。
「好霸道的藥力！」楚牧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照這個進度下去，只要不停有黑蛇散輔助，他很快就能練肉小成！
……
時間一天天過去，就在楚牧沉浸在修煉的喜悅中時，他識海中的金色光球，也再度悄然充能完畢。
『可以再次穿越了！』
楚牧心中一動，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凝神感應。
下一刻，他的意識便被吸入光球，消失在原地。
一陣天旋地轉後，楚牧的意識恢復清明。
他看向周圍，原本被收割得乾乾淨淨的碧玉竹，如今又冒出了嫩綠的竹筍，一片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景象。
上次他只是匆匆一瞥，並沒有深入了解這東陵坊市是什麼情況。
這次，他已經是內門弟子，實力大進，也擁有更多自由時間，可以好好探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