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切磋
楚牧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按照舊例，從您這購買五條赤冠蛇罷了。」
說著，從懷中抽出了那張五百兩的銀票。
馮燁哦了一聲，「原來是為了這事。」
赤冠蛇大補氣血，可煉製練皮肉所用的秘藥，這是武道界世人皆知的事情。
赤蛇幫把持柳溪村自然也是看中這裡面的利益。
不少武館都會按時求購赤冠蛇，其中自然也包括黑虎武館。
只不過，以往來和馮燁交易的不是楚牧而已。
得知楚牧的目的是求購赤冠蛇，馮燁當即拿捏起架子來。
他抓起手邊的紫砂茶壺，直接對著壺嘴飲了一口，才緩緩搖頭道：「小子，五百兩可買不來五條赤冠蛇啊。」
楚牧頓時皺眉：「你什麼意思？故意抬價？是將我們黑虎武館當成冤大頭麼？」
楚牧直接搬出黑虎武館的名頭。
馮燁卻呵呵一笑，兩手一攤故作委屈道：「這你可就冤枉我了。你曾經也是捕蛇人，應該知道近些年來赤冠蛇是越來越少了，俗話說物以稀為貴，我適當提價不是理所應當的麼？」
這話是不假，但楚牧還是覺得這傢伙就是在故意為難自己。
事關武館的任務，楚牧也只得據理力爭。
可還沒等他開口，馮燁又道：「更何況，想要購買赤冠蛇的也不止你們黑虎武館一家！」
接著，他拍拍手，喚來一個幫眾，「去，將兩位貴客給我請來。」
那幫眾領命而去，不一會就帶進兩個人來。
這兩人都是武者打扮，一人生的十分魁梧，滿臉絡腮鬍子，年齡三十出頭。
另一青年氣度不凡，樣貌翩翩，如果不是身上穿著武者勁裝，恐怕會被錯認作書生。
書生模樣的青年抱拳拱手，「凌風武館張勁松見過馮幫主。」
魁梧漢子也拱拱手，聲音十分洪亮，「幫主好，俺是鐵拳武館的楊磊！」
而後，兩人又看向楚牧。
楚牧也一抱拳：「黑虎武館，楚牧！」
這時，馮燁笑呵呵道：「既然三位認識了，那我就說說這回的赤冠蛇如何交易。」
「我跟各位交個底，這個月的赤冠蛇我手上僅有十三條，刨去三條自用，能用來交易的只有十條！」
「十條蛇，你們三個武館分，不論如何分配都顯得我不公，我看不如這樣，咱們拍賣如何？每條蛇的底價就設為一百兩銀子！」
張勁松和楊磊對視一眼，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楚牧心中冷笑，這馮燁還真是打的好算盤，如果拍賣，一條蛇賣出兩百兩銀子也不無可能。
那樣他楚牧無疑吃個大虧，還完不成館主交代的任務。
他遂道：「我覺得不妥！」
待廳中三人都投來目光，楚牧才道：「實話講，我們黑虎武館這次對赤冠蛇勢在必得！若是拍賣，不論多高的價碼我們都會跟！」
楚牧說的斬釘截鐵，煞有介事一般。
雖然館主只給了他五百兩，但其他人不知道啊，因而楚牧也毫不擔憂的扯起黑虎武館的虎皮。
繼而，他話鋒一轉，又道：「可這樣子拍賣，傷的是我們三家武館的和氣，白白浪費銀子，便宜的卻是外人......」
他瞟了一眼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馮燁，繼續道：「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就以武館的規矩，來一場比斗，決定赤冠蛇的歸屬如何？」
楊磊性情直爽，率先點頭，「這法子不錯，我同意了！」
張勁松沉吟片刻，隨即也同意了，「可以，只是如何比斗？是文斗，還是武鬥？」
楊磊雙拳對碰，「我選武鬥！咱們都是習武之人，誰的拳頭硬，赤冠蛇就歸誰！」
這個莽漢的提案不論楚牧還是張勁松都沒有同意。
拳腳無眼，三家武館間又沒有深仇大恨，何必一上來就打生打死？
因而都選擇了文斗。
兩對一，楊磊就算再固執己見，也不得不同意進行文斗。
「我看不如就比試勁力？」張勁松指著院落中的假山道：「我們各自出招，看誰在上面留下的痕跡深？最深者可得五條赤冠蛇，次者可得三條，最次者兩條？」
楊磊與楚牧權衡了一下，都對自己的身手有信心，於是都接受了這個方案。
張勁松接著目光灼灼看向馮燁：「馮幫主覺得如何？」
『不如何！』
馮燁心中罵娘，這三個傢伙自己就把分配方案給定好了，簡直不把他這個赤蛇幫幫主放在眼裡！
但他又不好拒絕，一旦拒絕，就是開罪三家武館，若是逼得三家武館聯合起來擠兌赤蛇幫，他可承受不起。
因此只能強忍下不滿，捏著鼻子認了！
四人移步院中。
假山足有一人多高，通體由堅硬的青石堆砌而成，歷經風吹雨打，表面斑駁粗糙。
張勁松率先出招，他深吸一口氣，雙腿微屈，身體如同拉滿的弓弦，猛然彈射而出！
「烈風掌！」
一聲低喝，他的手掌纏繞著凌厲的勁風，長劍出鞘般狠狠斬在假山上。
伴隨一聲悶響，周圍石屑紛飛，假山上當即出現一個三寸深的切口，切口如同被斧頭劈過一般光滑。
張勁松收回手掌，表情淡然，內心卻頗為自得。
這一掌，比平時練功效果更佳，看來今日狀態不錯。
楊磊撇嘴：「花里胡哨！」
他大步上前，雙腳紮根，腰身擰轉，右臂肌肉虬結，一拳轟出！
「鐵拳開山！」
咚！
假山震動，一個清晰拳印顯現，周圍裂紋密布。
拳印三寸兩分！
楊磊收拳，挑釁地看向楚牧：「小子，看你的了！」
這一拳，他可是用了十二成的力氣，在鐵拳武館也算得上是頂尖！他就不信了，這毛頭小子能比自己強？能有自己一半力道就不錯了！
楚牧緩步上前，站在假山前，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突然，楚牧睜開雙眼，精芒爆射！
他全身肌肉鼓脹，熱氣升騰，右拳因勁力凝聚而赤紅，右拳因勁力凝聚而一片通紅，拳頭猶如炮彈出膛！
轟！
平地驚雷般的炸響過後，煙塵散盡，眾人皆瞪大了眼睛。
只見楚牧小半個前臂都深深插入石頭當中！
就好像楚牧拳下的不是山石，而是豆腐一般！
楚牧緩緩抽回手臂，抖落上面的石粉，淡淡開口。
「看來，是我贏了。」
說著，從懷中抽出了那張五百兩的銀票。
馮燁哦了一聲，「原來是為了這事。」
赤冠蛇大補氣血，可煉製練皮肉所用的秘藥，這是武道界世人皆知的事情。
赤蛇幫把持柳溪村自然也是看中這裡面的利益。
不少武館都會按時求購赤冠蛇，其中自然也包括黑虎武館。
只不過，以往來和馮燁交易的不是楚牧而已。
得知楚牧的目的是求購赤冠蛇，馮燁當即拿捏起架子來。
他抓起手邊的紫砂茶壺，直接對著壺嘴飲了一口，才緩緩搖頭道：「小子，五百兩可買不來五條赤冠蛇啊。」
楚牧頓時皺眉：「你什麼意思？故意抬價？是將我們黑虎武館當成冤大頭麼？」
楚牧直接搬出黑虎武館的名頭。
馮燁卻呵呵一笑，兩手一攤故作委屈道：「這你可就冤枉我了。你曾經也是捕蛇人，應該知道近些年來赤冠蛇是越來越少了，俗話說物以稀為貴，我適當提價不是理所應當的麼？」
這話是不假，但楚牧還是覺得這傢伙就是在故意為難自己。
事關武館的任務，楚牧也只得據理力爭。
可還沒等他開口，馮燁又道：「更何況，想要購買赤冠蛇的也不止你們黑虎武館一家！」
接著，他拍拍手，喚來一個幫眾，「去，將兩位貴客給我請來。」
那幫眾領命而去，不一會就帶進兩個人來。
這兩人都是武者打扮，一人生的十分魁梧，滿臉絡腮鬍子，年齡三十出頭。
另一青年氣度不凡，樣貌翩翩，如果不是身上穿著武者勁裝，恐怕會被錯認作書生。
書生模樣的青年抱拳拱手，「凌風武館張勁松見過馮幫主。」
魁梧漢子也拱拱手，聲音十分洪亮，「幫主好，俺是鐵拳武館的楊磊！」
而後，兩人又看向楚牧。
楚牧也一抱拳：「黑虎武館，楚牧！」
這時，馮燁笑呵呵道：「既然三位認識了，那我就說說這回的赤冠蛇如何交易。」
「我跟各位交個底，這個月的赤冠蛇我手上僅有十三條，刨去三條自用，能用來交易的只有十條！」
「十條蛇，你們三個武館分，不論如何分配都顯得我不公，我看不如這樣，咱們拍賣如何？每條蛇的底價就設為一百兩銀子！」
張勁松和楊磊對視一眼，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楚牧心中冷笑，這馮燁還真是打的好算盤，如果拍賣，一條蛇賣出兩百兩銀子也不無可能。
那樣他楚牧無疑吃個大虧，還完不成館主交代的任務。
他遂道：「我覺得不妥！」
待廳中三人都投來目光，楚牧才道：「實話講，我們黑虎武館這次對赤冠蛇勢在必得！若是拍賣，不論多高的價碼我們都會跟！」
楚牧說的斬釘截鐵，煞有介事一般。
雖然館主只給了他五百兩，但其他人不知道啊，因而楚牧也毫不擔憂的扯起黑虎武館的虎皮。
繼而，他話鋒一轉，又道：「可這樣子拍賣，傷的是我們三家武館的和氣，白白浪費銀子，便宜的卻是外人......」
他瞟了一眼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馮燁，繼續道：「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就以武館的規矩，來一場比斗，決定赤冠蛇的歸屬如何？」
楊磊性情直爽，率先點頭，「這法子不錯，我同意了！」
張勁松沉吟片刻，隨即也同意了，「可以，只是如何比斗？是文斗，還是武鬥？」
楊磊雙拳對碰，「我選武鬥！咱們都是習武之人，誰的拳頭硬，赤冠蛇就歸誰！」
這個莽漢的提案不論楚牧還是張勁松都沒有同意。
拳腳無眼，三家武館間又沒有深仇大恨，何必一上來就打生打死？
因而都選擇了文斗。
兩對一，楊磊就算再固執己見，也不得不同意進行文斗。
「我看不如就比試勁力？」張勁松指著院落中的假山道：「我們各自出招，看誰在上面留下的痕跡深？最深者可得五條赤冠蛇，次者可得三條，最次者兩條？」
楊磊與楚牧權衡了一下，都對自己的身手有信心，於是都接受了這個方案。
張勁松接著目光灼灼看向馮燁：「馮幫主覺得如何？」
『不如何！』
馮燁心中罵娘，這三個傢伙自己就把分配方案給定好了，簡直不把他這個赤蛇幫幫主放在眼裡！
但他又不好拒絕，一旦拒絕，就是開罪三家武館，若是逼得三家武館聯合起來擠兌赤蛇幫，他可承受不起。
因此只能強忍下不滿，捏著鼻子認了！
四人移步院中。
假山足有一人多高，通體由堅硬的青石堆砌而成，歷經風吹雨打，表面斑駁粗糙。
張勁松率先出招，他深吸一口氣，雙腿微屈，身體如同拉滿的弓弦，猛然彈射而出！
「烈風掌！」
一聲低喝，他的手掌纏繞著凌厲的勁風，長劍出鞘般狠狠斬在假山上。
伴隨一聲悶響，周圍石屑紛飛，假山上當即出現一個三寸深的切口，切口如同被斧頭劈過一般光滑。
張勁松收回手掌，表情淡然，內心卻頗為自得。
這一掌，比平時練功效果更佳，看來今日狀態不錯。
楊磊撇嘴：「花里胡哨！」
他大步上前，雙腳紮根，腰身擰轉，右臂肌肉虬結，一拳轟出！
「鐵拳開山！」
咚！
假山震動，一個清晰拳印顯現，周圍裂紋密布。
拳印三寸兩分！
楊磊收拳，挑釁地看向楚牧：「小子，看你的了！」
這一拳，他可是用了十二成的力氣，在鐵拳武館也算得上是頂尖！他就不信了，這毛頭小子能比自己強？能有自己一半力道就不錯了！
楚牧緩步上前，站在假山前，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突然，楚牧睜開雙眼，精芒爆射！
他全身肌肉鼓脹，熱氣升騰，右拳因勁力凝聚而赤紅，右拳因勁力凝聚而一片通紅，拳頭猶如炮彈出膛！
轟！
平地驚雷般的炸響過後，煙塵散盡，眾人皆瞪大了眼睛。
只見楚牧小半個前臂都深深插入石頭當中！
就好像楚牧拳下的不是山石，而是豆腐一般！
楚牧緩緩抽回手臂，抖落上面的石粉，淡淡開口。
「看來，是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