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玉竹葉
夜幕低垂，柳溪村罩在一片朦朧夜色之中。
白日裡的喧囂也逐漸安靜下來，唯有幾聲狗吠鴉啼偶爾傳來。
自從嘗試光球的能力並成功穿越之後，光球的充能進度赫然只剩可憐的1%。
楚牧簡單收拾了行囊，將玉竹葉用布小心包裹貼身藏好。
悄悄打開房門，見四下無人之後，楚牧做賊般踮著腳朝村外走去。
有了玉竹葉，楚牧便不用苦哈哈的攢錢，可以直接習武了！
但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不止一次聽人提起山匪的兇殘，保險起見，他只好選擇夜間出發。
甚至為了不引人注意，他連火把都不敢點，完全憑藉夜色與自己的記憶，沿著崎嶇的山路朝著安陽城走去。
好在老天還算站在楚牧這一邊。
這一路上並未遇到什麼波折。
兩日後，第一縷晨曦撕破夜幕，楚牧來到了一條寬闊青石板鋪就的官道上。
路上行人漸多，沿著官道又走了一段路程，一片巍峨的城牆終於映入楚牧的眼帘。
安陽城到了！
城門外人流熙攘，排起長隊。
有衣著簡陋的農民，也有拉馬趕車的商人，更有鮮衣怒馬的達官顯貴。
不過後者明顯是不用排隊的，在守城士卒點頭哈腰的送行下進入了城中。
楚牧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忐忑，邁步走向城門。
或許是看楚牧衣著破爛，明顯沒有什麼油水可榨，守城的兵丁在收了一枚銅板的入城費後就順利放行了。
寬敞的條石道路兩旁，是各式高低不一的房屋，酒肆、當鋪、布莊、米鋪、醫館，種類倒是繁雜齊全。
當然，對於看慣了高樓大廈的楚牧來說，這安陽城也稱不上多麼繁華。
跟路人打聽一番後，楚牧順著大路走馬觀花，又拐入一條巷子，一處高門大院便映入眼帘。
門口的匾額上龍飛鳳舞寫著四個大字，正是『黑虎武館』！
楚牧想要習武，自然是提前研究過了的。
安陽城內武館不少，像是什麼鐵拳武館、靈劍武館、獵鷹武館等等不一而足，起碼十數家之多。
這些武館水平不一，收徒標準也不一，有些給錢就教，有些需要考驗悟性和資質，個別甚至還要考慮家世背景。
權衡之下，楚牧選擇了這家黑虎武館。
這家武館沒那麼多雜七雜八的要求，號稱有教無類給錢就收，並且傳授的黑虎拳法十分容易上手，不會出現投入大量時間與金錢最後學無所成的尷尬境地。
當然，此種前提下，這黑虎拳法也不是什麼高深武學就是了。
楚牧整理了一下略顯破舊的衣衫，上前叩響紅木大門。
「來者何人？」
一個身材魁梧，面容粗獷的青年開門而出，聲音洪亮，帶著一絲審視。
「這位大哥。」楚牧抱拳，態度恭敬，「小子楚牧，慕名而來，想拜入黑虎武館學武。」
同時手伸入懷中，將一布包取出攤開，露出一枚剔透的翠玉竹葉。
那青年一愣，隨即問道：「多少歲了？」
「十九！」
「十九歲習武，根骨已經趨於定型，就算你再努力將來的成就也有限！即便如此你也要學嗎？」
「要學！」楚牧斬釘截鐵道。
跨門而入，可以看到院子中站著不少身材精壯的漢子，有的在擺弄石鎖木樁，有的則在對練，揮汗如雨。
穿院而過，來到一處寬敞的大廳。廳內擺設簡單，牆壁上掛著刀槍劍戟等各種兵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草味和汗水味，那是屬於武館特有的氣息。
「汪師兄，這位小兄弟要入館學武。」青年對著廳內一個正在翻閱名冊的壯漢喊道。
壯漢抬扭過頭，目光落在楚牧身上：「哪裡來的？」
「在下柳溪村捕蛇人，楚牧。」
同時將那一片玉竹葉遞上。
壯漢兩指捻起玉竹葉，搓了搓，眼睛稍微眯起：「這玉葉甚是精美，價值不菲，你一區區捕蛇山民，如何能得到此物？」
說話間，目光就帶上了審視甚至威逼的意味。
楚牧抬眼，雙目與壯漢對視毫不退縮：「是在下家傳之物！」
又凝視片刻，壯漢才將玉葉收起，臉上展露出笑容來：「行，如此那我就收下你了！」
一片玉葉，對於尋常人家可能價值不菲，但對於諾大一個黑虎武館來說也就那麼回事，不值得稀奇。
並且，就算這玉葉來路不正，楚牧能弄到也算他的本事！
至於收下後可能帶來的風險？
呵，黑虎武館可是有武師撐腰！既然敢開武館就沒有那麼多顧忌！
「我叫汪澤，你以後跟他們一樣叫我大師兄即可。」壯漢繼續道：「這片玉葉足夠你在武館待上三個月，期間包吃住，至於你能學會多少功夫，就看你自己了！」
楚牧點頭稱是，拜過廳堂中的祖師像後就算入門了。
旋即，汪澤又叫來一名弟子，吩咐道：「林師弟，這是新入門的弟子楚牧，給他安排個床位，說說咱們這裡的規矩。」
「這位師兄好。」楚牧率先打招呼道。
對方年歲也不大，看著和楚牧相仿，笑著道：「咱們武館雞鳴晨練、正午開伙，住的都是通鋪，一會帶你領飯牌，每日憑飯牌打飯......」
手續辦完，領了飯牌和練功服，楚牧根據林姓師兄的指引來到一處別院。
這裡就是新入門的弟子住宿的地方了。
房間不大，擺放著幾張硬板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汗臭味和腳臭味，環境算不上好。
楚牧默默地將行囊放在空著的床鋪上。
他的動作引起了房間中幾人的關注。
一個身穿練功服，皮膚呈古銅色的青年站起身來，看到楚牧身上的破爛衣衫後輕蔑一笑，走到他身前居高臨下道：「新來的？」
見到這架勢，楚牧也知道來者不善，眼中就帶上了冷意：「有何指教？」
「呦？還挺狂啊？」對方捏著拳頭，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音：「來過兩招，輸了叫聲爺爺！」
說著，便一記快拳朝楚牧臉上懟來！
這一拳在旁人看來又快又狠，但在楚牧眼裡也就那麼回事。
他可是捕蛇人！
蛇的動作何其迅猛刁鑽？要是沒兩把刷子楚牧早被毒蛇咬死不知多少回了！
見到古銅色青年出手，楚牧立即判斷出對方的出拳軌跡，腦袋一歪就躲了過去。
同時一條胳膊急速探出，朝著對方的肋下就是一拳！
這一招，是楚牧捕蛇時總結出來的架勢，沒有太多的花里胡哨，就是穩准狠三個字！
不管什麼蛇在這一招下都要被拿捏住七寸，任憑宰割！
此時這拳在旁人看來就是快如疾風！
古銅色青年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見眼前黑影一閃，自己的拳頭已經落空，接著就是肋下傳來劇痛，幾乎痛的他無法呼吸！
「滾！」
楚牧冷聲低喝，作勢還要出拳。
「不打了，不打了！」古銅色青年連忙擺手，捂著受傷的部位，抽著氣向後退去，神色狼狽。
楚牧目光掃過周圍，剛才還抱著看好戲態度的幾人有的張大了嘴，做目瞪口呆狀，有的直接低下了頭，不敢與楚牧對視。
翌日一早，練武場上，汪澤正在對著新入門的弟子訓話。
他神情嚴肅，聲音洪亮，講解著武道境界的劃分。
「武道之路，始於招式，精於明勁，通於化勁，至於更高的境界，非爾等目前所能企及。」
汪澤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所謂招式，便是拳腳刀劍之法，乃是武道的基礎。招式不斷精進便可拿捏氣血，力發於梢，轉為明勁！一拳一腳，皆可開碑裂石！」
他隨手拿起一塊練功用的石鎖，猛然發力，石鎖應聲而碎，碎石四濺。眾弟子看得目瞪口呆，眼中充滿了敬畏之色。
「明勁之上，便是化勁。化勁高手，勁力收發由心，威力更勝明勁數倍！」汪澤的聲音帶著一絲嚮往，語氣中充滿了對更高境界的渴望。
楚牧站在人群中，靜靜地聽著汪澤的講解，心中若有所思。
「有道是想練拳先站樁！想學咱武館的看家拳法『黑虎拳』就要先從這虎踞樁開始！都跟我練！」
王澤雙腿橫跨擺開架勢，身上氣勢陡然一變，仿若虎踞山林！
白日裡的喧囂也逐漸安靜下來，唯有幾聲狗吠鴉啼偶爾傳來。
自從嘗試光球的能力並成功穿越之後，光球的充能進度赫然只剩可憐的1%。
楚牧簡單收拾了行囊，將玉竹葉用布小心包裹貼身藏好。
悄悄打開房門，見四下無人之後，楚牧做賊般踮著腳朝村外走去。
有了玉竹葉，楚牧便不用苦哈哈的攢錢，可以直接習武了！
但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不止一次聽人提起山匪的兇殘，保險起見，他只好選擇夜間出發。
甚至為了不引人注意，他連火把都不敢點，完全憑藉夜色與自己的記憶，沿著崎嶇的山路朝著安陽城走去。
好在老天還算站在楚牧這一邊。
這一路上並未遇到什麼波折。
兩日後，第一縷晨曦撕破夜幕，楚牧來到了一條寬闊青石板鋪就的官道上。
路上行人漸多，沿著官道又走了一段路程，一片巍峨的城牆終於映入楚牧的眼帘。
安陽城到了！
城門外人流熙攘，排起長隊。
有衣著簡陋的農民，也有拉馬趕車的商人，更有鮮衣怒馬的達官顯貴。
不過後者明顯是不用排隊的，在守城士卒點頭哈腰的送行下進入了城中。
楚牧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忐忑，邁步走向城門。
或許是看楚牧衣著破爛，明顯沒有什麼油水可榨，守城的兵丁在收了一枚銅板的入城費後就順利放行了。
寬敞的條石道路兩旁，是各式高低不一的房屋，酒肆、當鋪、布莊、米鋪、醫館，種類倒是繁雜齊全。
當然，對於看慣了高樓大廈的楚牧來說，這安陽城也稱不上多麼繁華。
跟路人打聽一番後，楚牧順著大路走馬觀花，又拐入一條巷子，一處高門大院便映入眼帘。
門口的匾額上龍飛鳳舞寫著四個大字，正是『黑虎武館』！
楚牧想要習武，自然是提前研究過了的。
安陽城內武館不少，像是什麼鐵拳武館、靈劍武館、獵鷹武館等等不一而足，起碼十數家之多。
這些武館水平不一，收徒標準也不一，有些給錢就教，有些需要考驗悟性和資質，個別甚至還要考慮家世背景。
權衡之下，楚牧選擇了這家黑虎武館。
這家武館沒那麼多雜七雜八的要求，號稱有教無類給錢就收，並且傳授的黑虎拳法十分容易上手，不會出現投入大量時間與金錢最後學無所成的尷尬境地。
當然，此種前提下，這黑虎拳法也不是什麼高深武學就是了。
楚牧整理了一下略顯破舊的衣衫，上前叩響紅木大門。
「來者何人？」
一個身材魁梧，面容粗獷的青年開門而出，聲音洪亮，帶著一絲審視。
「這位大哥。」楚牧抱拳，態度恭敬，「小子楚牧，慕名而來，想拜入黑虎武館學武。」
同時手伸入懷中，將一布包取出攤開，露出一枚剔透的翠玉竹葉。
那青年一愣，隨即問道：「多少歲了？」
「十九！」
「十九歲習武，根骨已經趨於定型，就算你再努力將來的成就也有限！即便如此你也要學嗎？」
「要學！」楚牧斬釘截鐵道。
跨門而入，可以看到院子中站著不少身材精壯的漢子，有的在擺弄石鎖木樁，有的則在對練，揮汗如雨。
穿院而過，來到一處寬敞的大廳。廳內擺設簡單，牆壁上掛著刀槍劍戟等各種兵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草味和汗水味，那是屬於武館特有的氣息。
「汪師兄，這位小兄弟要入館學武。」青年對著廳內一個正在翻閱名冊的壯漢喊道。
壯漢抬扭過頭，目光落在楚牧身上：「哪裡來的？」
「在下柳溪村捕蛇人，楚牧。」
同時將那一片玉竹葉遞上。
壯漢兩指捻起玉竹葉，搓了搓，眼睛稍微眯起：「這玉葉甚是精美，價值不菲，你一區區捕蛇山民，如何能得到此物？」
說話間，目光就帶上了審視甚至威逼的意味。
楚牧抬眼，雙目與壯漢對視毫不退縮：「是在下家傳之物！」
又凝視片刻，壯漢才將玉葉收起，臉上展露出笑容來：「行，如此那我就收下你了！」
一片玉葉，對於尋常人家可能價值不菲，但對於諾大一個黑虎武館來說也就那麼回事，不值得稀奇。
並且，就算這玉葉來路不正，楚牧能弄到也算他的本事！
至於收下後可能帶來的風險？
呵，黑虎武館可是有武師撐腰！既然敢開武館就沒有那麼多顧忌！
「我叫汪澤，你以後跟他們一樣叫我大師兄即可。」壯漢繼續道：「這片玉葉足夠你在武館待上三個月，期間包吃住，至於你能學會多少功夫，就看你自己了！」
楚牧點頭稱是，拜過廳堂中的祖師像後就算入門了。
旋即，汪澤又叫來一名弟子，吩咐道：「林師弟，這是新入門的弟子楚牧，給他安排個床位，說說咱們這裡的規矩。」
「這位師兄好。」楚牧率先打招呼道。
對方年歲也不大，看著和楚牧相仿，笑著道：「咱們武館雞鳴晨練、正午開伙，住的都是通鋪，一會帶你領飯牌，每日憑飯牌打飯......」
手續辦完，領了飯牌和練功服，楚牧根據林姓師兄的指引來到一處別院。
這裡就是新入門的弟子住宿的地方了。
房間不大，擺放著幾張硬板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汗臭味和腳臭味，環境算不上好。
楚牧默默地將行囊放在空著的床鋪上。
他的動作引起了房間中幾人的關注。
一個身穿練功服，皮膚呈古銅色的青年站起身來，看到楚牧身上的破爛衣衫後輕蔑一笑，走到他身前居高臨下道：「新來的？」
見到這架勢，楚牧也知道來者不善，眼中就帶上了冷意：「有何指教？」
「呦？還挺狂啊？」對方捏著拳頭，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音：「來過兩招，輸了叫聲爺爺！」
說著，便一記快拳朝楚牧臉上懟來！
這一拳在旁人看來又快又狠，但在楚牧眼裡也就那麼回事。
他可是捕蛇人！
蛇的動作何其迅猛刁鑽？要是沒兩把刷子楚牧早被毒蛇咬死不知多少回了！
見到古銅色青年出手，楚牧立即判斷出對方的出拳軌跡，腦袋一歪就躲了過去。
同時一條胳膊急速探出，朝著對方的肋下就是一拳！
這一招，是楚牧捕蛇時總結出來的架勢，沒有太多的花里胡哨，就是穩准狠三個字！
不管什麼蛇在這一招下都要被拿捏住七寸，任憑宰割！
此時這拳在旁人看來就是快如疾風！
古銅色青年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見眼前黑影一閃，自己的拳頭已經落空，接著就是肋下傳來劇痛，幾乎痛的他無法呼吸！
「滾！」
楚牧冷聲低喝，作勢還要出拳。
「不打了，不打了！」古銅色青年連忙擺手，捂著受傷的部位，抽著氣向後退去，神色狼狽。
楚牧目光掃過周圍，剛才還抱著看好戲態度的幾人有的張大了嘴，做目瞪口呆狀，有的直接低下了頭，不敢與楚牧對視。
翌日一早，練武場上，汪澤正在對著新入門的弟子訓話。
他神情嚴肅，聲音洪亮，講解著武道境界的劃分。
「武道之路，始於招式，精於明勁，通於化勁，至於更高的境界，非爾等目前所能企及。」
汪澤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所謂招式，便是拳腳刀劍之法，乃是武道的基礎。招式不斷精進便可拿捏氣血，力發於梢，轉為明勁！一拳一腳，皆可開碑裂石！」
他隨手拿起一塊練功用的石鎖，猛然發力，石鎖應聲而碎，碎石四濺。眾弟子看得目瞪口呆，眼中充滿了敬畏之色。
「明勁之上，便是化勁。化勁高手，勁力收發由心，威力更勝明勁數倍！」汪澤的聲音帶著一絲嚮往，語氣中充滿了對更高境界的渴望。
楚牧站在人群中，靜靜地聽著汪澤的講解，心中若有所思。
「有道是想練拳先站樁！想學咱武館的看家拳法『黑虎拳』就要先從這虎踞樁開始！都跟我練！」
王澤雙腿橫跨擺開架勢，身上氣勢陡然一變，仿若虎踞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