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無邊烈焰焚赤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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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私軍械,還是原本就是朝廷士卒?」

  泰尚想起了四年前泰府在東海郡遭遇截殺的那次,賊人也是使用了走私軍弩。

  當時靖安司調查的軍械走私案在萊州可是轟動一時,可惜數年過去沒了下文,沒想到今日又見到了。

  「閣下倒是鎮靜,往日裡別人見到這陣仗早就嚇得跪地求饒了。」

  話音傳來,人群從中間分開,走出一位面色粗獷、神色兇悍的中年漢子,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泰尚。

  單看氣息竟有宗師巔峰水準,再看其身後跟著的兩人,竟然都是宗師。

  雖然如今隨著靈機復甦,宗師境的高手多了不少,但也絕不是路邊的野草隨處可見!

  一個占山為王的土匪窩,居然能有三個宗師高手,著實離譜至極。

  漢子名叫滕明,乃是赤陽寨的寨主,其本為一邊境軍官,受貴人看重,率領一部分退伍士卒在赤陽山安營紮寨,籌措軍資。

  靠著自身謹慎以及官府勢力的欺上瞞下,從未失手過!

  「只是暗嘆自己倒霉,求饒作甚?」

  說罷泰尚只是搖搖頭,解開酒壺就往自己嘴裡灌了一口酒。

  「哼,今日本想先來個前菜,看來是走眼了!」

  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滕明還是知道的,既然此人有些古怪,索性先下手為強!

  他二話不說,乾脆利落的大手一揮:

  「放箭!」

  見狀泰尚卻毫不在意,只是咧了咧嘴,有些嫌棄的看了眼手中壺裡的酒。

  「嘖,這酒真難喝。」

  箭矢帶著刺耳的呼嘯聲破空襲來,眨眼間便出現在泰尚身前,詭異停滯在半空中。

  滕明臉上冷笑神情突然變得僵硬下來,眼前的情況讓他心裡頓時一沉。

  「這可是軍弩,居然連護體防禦都未曾突破?」

  「什麼情況?難道他不是宗師,而是——」

  「大……大宗師?」

  看著對面的年輕人,一股荒謬感油然而生。

  「唉,急什麼!」

  泰尚放下酒壺,嘆了口氣,不滿的瞥了眼對面忙著找死的這群人。

  揮了揮手,半空中的箭矢竟以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發出刺破空氣的爆鳴聲。

  「噗~」

  剎那間便有二十餘人被穿胸而過,口吐鮮血,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滕明見狀心裡的最後一絲僥倖也煙消雲散,身後隊伍傳來一陣騷動,不用回頭他也知道會是什麼情況。

  「慌什麼,他就一人而已!!」

  「一起上!!」

  滕明怒吼著,趁著士氣還沒低落到谷底,放肆一搏圍攻還有生機,潰散了就必死無疑!

  在場匪徒自然明白現在的處境,到底都是兇悍之人,還有宗師在場,面面相覷之下,就立刻舉起長刀一擁而上!

  「殺!!」

  「宰了他!」

  看著圍殺過來的數十位悍匪,泰尚只是從容不迫的把酒壺系在腰間,還順手拍了拍。

  接著抬頭,目光瞬間帶著一絲冷冽,猶如在看一群死人一般。

  「不管你們和四年前的是不是同一批人,都無所謂了!」

  右手法力涌動,掌心憑空生出一道尺長的深紅色火焰龍捲,接著輕輕向前一按……

  眨眼間龍捲便飛速脹大至兩丈高,方圓數十丈的空氣都被灼燒起滾滾熱浪。

  「轟——」

  緊接著火焰龍捲猛然炸開,化作無窮烈焰朝著四面八方撲去。

  「啊——」

  「火……好多的火!」

  「這是什麼?為什麼撲不滅啊?」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

  「求求你了……」

  圍殺過來的赤陽匪徒連靠近泰尚都未曾做到,便迎面撞上烈焰,瞬間只剩下一片哀嚎。

  遠處地面上儘是翻滾的匪徒,妄想以此撲滅身上沾染的火焰,可惜終究只是徒勞。


  要知道泰尚通過法力使出的控火術可不是普通的火焰,勉強算是靈火了,一般的水土可滅不了。

  僅僅數十息之後,原地便只剩下一堆堆漆黑的骨灰,隨風一吹就不知道是哪裡的肥料了。

  而他們所攜帶的長刀盔甲,也早已經融化成鐵水散落在地面上,冒出陣陣黑煙。

  儘管現場慘烈無比,可泰尚卻不會有什麼絲毫不忍之心,一群匪徒而已,平日裡打家劫舍殺了不知多少人。

  只不過為了找出當年軍械走私案以及截殺泰府的線索,泰尚還是暫時留了一個活口。

  滕明面色呆滯的坐在漆黑的地面上,嘴唇微微顫抖,眼中充滿恐懼。

  剛才那些恐怖無比的烈焰仿佛繞著他一般,只是將他困在原地。

  雖然火已經熄滅了,但剛才地獄般的場景早已經死死的刻在他的腦海中。

  聽到腳步聲才慢慢抬起頭,看著走近的泰尚,回過神來,澀聲開口道:

  「你是青山縣的太清觀主泰尚吧!真沒想到會碰到你……」

  「我問,你答!」

  泰尚沒有和他廢話的想法,他只想知道四年前截殺泰府的究竟是不是他們。

  滕明聞言卻冷哼了兩聲,嘲諷的看了泰尚兩眼,緊接著開始哈哈大笑起來,神色帶著毫無生念的癲狂。

  「哈哈哈哈,咳咳咳……」

  「事到如今,我已經毫無生路,橫豎都是一死而已,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你會說的,就算你死了,也沒關係!」

  話一出口,滕明笑聲頓時一滯,看著泰尚心裡不由得發慌。

  「你什麼意思?」

  「既然你知道我是誰,肯定也知道我是一個鍊氣修士吧!」

  「而我所習得的各種法術可謂變幻莫測、種類繁多,恰好就有神魂類的!」

  「知道什麼是神魂吧?」

  一邊說著,泰尚慢慢蹲下,眼睛死死盯著滕明。

  「你就算死了,我也能讓你說話!」

  「你……你……」

  滕明面色瞬間變得煞白,一隻手指著泰尚語無倫次的想要說著什麼。

  鍊氣修士修行的法術他自然也有了解,傳說不僅威力極大,而且神異無比,真有涉及靈魂之類的法術也不是不可能啊!

  看著此人慌亂無比的神色,泰尚就知道穩了。

  至於靈魂類的法術嘛,他當然是不會的,畢竟他現在連神識都沒有,只是唬一唬罷了。

  但凡他面對的是一個對鍊氣稍有了解的修士,這一招就不管用了。

  「怎麼樣?想好了嗎?」

  「不如說出我想要的,我給你個痛快!」

  沉默半響,滕明總算是沙啞著開口道:

  「希望你信守諾言,想問什麼就問吧!」

  「好!」

  「你們的軍弩從哪兒來的?四年前靖安司查的軍械走私案和你們有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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