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病人時日無多了!(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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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病人時日無多了!(第三更!)

  這些日子裡頭,朱應槐重病不治,口裡說話都開始含糊,頭面疼痛難忍根本沒法入睡,甚至連進食都是奢望。

  長此以往下去,即便不被大頭瘟帶走,身子也會一點點的垮掉。

  呂氏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她又轉頭,怒視著朱應楨說道。

  「爾為長兄,即便是襲爵也不該輕慢了胞弟,應槐若是出了事情,我也於你沒完!」

  朱應楨眉毛都擰在一起,無可奈何地說道。

  「娘,孩兒.孩兒也是想救胞弟,可誰知道.」

  他現在是百口莫辯,只能是唉聲嘆氣,心裡頭將那龔廷賢罵得狗血淋頭。

  太醫院院使便是這個水平?這和草菅人命有什麼區別!

  說起來,從前他並沒有什麼感覺,畢竟於他的認知裡頭,御醫便是全大明朝醫術最為精湛的一群人。

  病被治好了,那自然是御醫醫術高超,倘若治不好,那也只能歸咎於自身時運不濟。

  在醫道領域,御醫們堪稱權威,連皇帝都沒能拿他們怎麼樣,雖說他貴為國公,豈是能夠懷疑御醫的?

  自古以來,生老病死皆是常事,小兒可能會夭折,中年人也會猝然離世,老者往往被病痛折磨。

  得罪了御醫,絕非明智之舉。

  然而,現在卻完全不同了,自張允修開了這「仁民第一醫館」的口子,便與這些御醫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御醫們口口聲聲說張允修是離經叛道,可為何人家能夠治得病,你卻治不了?

  為何入了這「仁民第一醫館」能活命,尋了你龔廷賢便要重病不堪,奄奄一息呢?

  即便是迂腐的古人,也會拎得清楚,是「正道」重要,還是「活命」重要。

  呂氏平日深居簡出,可卻時常與各個勛貴家中夫人互通消息。

  口口相傳之下,她多次聽聞這「仁民醫館」的神跡,便將期待寄託了這裡。

  見朱應楨還是這副模樣,呂氏內心著急,又繼續數落長子說道:「你啊!便別在守著那國公爺的面子,為了胞弟的一條命,與那張士元低個頭怎麼了?」

  這「仁民醫館」已然是最後的希望。

  朱應楨無奈,只能咬咬牙說道:「娘你便放心吧,孩兒知曉的,今日便是散盡家財,也要將允符給救回來,除開謀逆大罪,我什麼都能夠干!」

  「莫要胡言!」呂氏一聽此,便瞪起眼睛,這話若是讓旁人聽了去,說不準要怎麼捕風捉影。

  「嗨~」

  朱應楨呼出一口氣,他心裡頭煩躁不堪,便是故意這樣說,免得呂氏再不斷嘮叨。

  等了許久,等得朱應楨便下了轎子,也不見那張士元前來迎接,他焦躁的在四周踱步,險些忍不住打算去尋那天殺的張士元興師問罪。

  終於,朱應楨聽到一陣喧譁之聲,便遠遠看到一行人,穿著一種怪異服飾走了過來。

  朱家管家先一步跑過來,連忙跟著朱應楨稟報說道。

  「公爺,那張士元帶著人來了。」

  「張士元?哪個是張士元?」

  朱應楨愣了一下,這十幾個人從頭到腳一身白,給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來得劫匪。

  朱家管家有些尷尬地指了指說道:「那位戴著豬鼻面罩的少年郎便是。」

  「豬鼻面罩?」

  朱應楨緊緊皺起眉頭,轉頭便看向為首一人,他一幅囂張跋扈的樣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還時不時頤指氣使地跟周圍幾人交代幾句。

  「跟你們說了多少次,注射之時定然要將注射器內的空氣全部排空,防止出現空氣栓塞,真是一群草包,為師真想給你們一把火全部燒成灰.」

  「還有這打臀針,平日裡要找豬臀多加練習,給病患屁股扎得像是馬蜂窩算什麼樣子?」

  「為師好不容易養的幾隻兔子,幾針下去便給你們霍霍死,真是罪孽深重啊~」

  「罷了罷了,晚上吃烤兔肉,羅顯你小子手藝不錯,烤兔肉表皮酥脆,便由你來操刀」

  朱應楨遠遠地聽到這些話,臉上表情頓時有些古怪,再看向哪個豬鼻子面具少年,看出這便是那張士元了。


  這些言論,怎麼聽怎麼不靠譜啊!

  一時間,朱應楨心裡頭犯嘀咕,不由得開始打退堂鼓,可呂氏一直在旁邊看著,他便也只能迎了上去。

  「張公子!」

  待到張允修走到近前,朱應楨心裡頭咬牙切齒,面上卻還是拱拱手十分客氣地說道。

  「還請幫忙診治我這胞弟,若他能夠痊癒」

  可張允修絲毫不搭茬,四處尋找了一番,簡單詢問說道。

  「病患在哪裡?」

  朱應楨愣了一下,指了指後頭的轎子說道:「便在轎子之中,可需送到堂.」

  然而,他話語剛落,卻見那張士元猛然扭頭,一點也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徑直朝著那轎子走去。

  「你」朱應楨覺得自己受到了無視,頓時怒從心起。

  先前三番兩次托人求這張士元,可他非但不領情,還說什麼必然要到醫館內才能醫治?

  好嘛,他而今到了醫館,這個傢伙竟然絲毫不搭理。

  我朱應楨好歹是個國公,豈容你這麼羞辱!

  他剛想要質問張士元,卻又見對方唐突地掀開呂氏的轎簾。

  「你是何人?」

  呂氏嚇了一跳,抱緊了懷中的幼子。

  張允修豬鼻面具下露出一個微笑,用十分溫和地語氣說道。

  「老夫人,請將病人交予我。」

  不等呂氏回應呢,張允修便與幾名大夫,將那朱應槐給強勢扛了出來,放在隨行帶來的擔架上頭。

  「你們要做甚?」呂氏慌忙從轎子裡頭鑽出來,想要撲向幼子。

  朱應楨見狀,已然是怒不可遏,他憤然說道。

  「張士元!你到底要做甚?為何要如此羞辱我成國公府?」

  可張士元還是不搭理他,目光落在躺在擔架上的朱應槐身上。

  「呀」了一聲說道。

  「嘿呀!諸生快看,此人皮膚紅赤如塗丹,腫脹部位緊繃發亮,此乃毒壅滯頭面,氣血瘀滯已達極重程度,若沒有大蒜素消炎,定然是時日無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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