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可以修煉啦
阮棠一眼就相中了河邊那棵巨大的垂柳。
柳樹怕是有些年頭了，枝幹虬結蒼勁，無數柔韌的柳條如綠色的瀑布般垂下，將粗壯的樹身遮掩得密不透風。
是個絕佳的修煉地點。
「就是它了。」阮棠指了指那棵老柳樹「婆婆，幫我放到樹上哈。」
傀儡婆婆會意，腳尖在濕潤的地面輕輕一點，輕飄飄的飛到樹上，柳葉微微晃動，好似微風拂過一般，悄無聲息。
阮棠在最粗的那根樹幹上坐好，周圍濃密的柳條如天然的簾幕，完美的將她的身形藏匿其中。
阮棠很滿意她笑著點頭道：「婆婆，城裡銀行一開門，就把錢取出來，辦妥了再來這裡找我。」
「是，小姐。」
傀儡婆婆應了一聲，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晨霧之中。
柳梢重歸寂靜，唯有風拂過垂絲的沙沙細響，與遠處偶爾傳來的三兩聲雞鳴相和。
阮棠緩緩吐納，盤膝而坐，青絲垂落肩頭。
她並未急於運轉功法，而是先闔目凝神，將意識沉入丹田深處。
那株看似纖弱的小樹苗，此刻正懶洋洋地攀附在她的靈根之上，嫩葉間懸著幾滴剔透的」露珠」，儼然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樣。
阮棠心念微動，神識化作纖纖素手，對著那小樹苗最細嫩的枝節處，作勢要掐。
「小東西，這次要是還不行，你等著瞧。」 阮棠，磨著牙威脅著。
「要是這破功法還是不管用……我就把你拔出來，削成牙籤。」
丹田裡，若木那纖細的枝丫猛地一哆嗦。
一股清晰無比的、帶著極度委屈的意念，傳遞給了阮棠。
小東西還挺會撒嬌賣屈。
阮棠懶得理它，收斂心神，開始按照《青藤雲露訣》上記載的法門，緩緩催動丹田內那條漂亮得不像話的極品水靈根。
嗡——
靈根輕輕一顫。
下一秒，周圍的世界，在她的感知中，瞬間變了模樣！
空氣中那些肉眼看不見的微小水汽，河面上蒸騰的薄霧，柳葉上將落未落的晨露，甚至於腳下樹幹里緩緩流淌的汁液……
所有與「水」相關的存在，都化作了閃爍著微光的活潑光點。
它們親昵地、雀躍地，如同見到君王的臣民，瘋狂地朝著阮棠所在的方向匯聚而來！
阮棠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這些光點。
它們順著她的指引，融入她的經脈，被她的水靈根「活化」，再緩緩地、溫柔地，通過她與柳樹枝幹接觸的身體，渡入這棵古老的柳樹體內。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仿佛她自己，成了連接天地與草木的一座橋樑。
古老的柳樹似乎是察覺到了這份精純的滋養，發出一聲滿足的、無人能聽見的喟嘆。
緊接著，一股遠比阮棠渡過去的「活水」更為磅礴、更為精純的草木生氣，順著來時的路，如綠色長河倒灌，浩浩蕩蕩地回饋而來！
那是一股純粹的、充滿了生命力的青綠色能量。
它如決堤的洪水，勢不可擋地湧入阮棠的丹田，沒有半分阻礙地，盡數灌注進那條晶瑩剔脫的水靈根之中！
阮棠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條原本只是個漂亮擺設的靈根，在得到這股草木生氣的滋養後，根部竟肉眼可見地……凝實了那麼一絲絲！
雖然微弱，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這是從無到有的質變！
這是她在這個世界，踏出的第一步！
成了！
那股久違的、靈力在經脈中流淌的充盈感，幾乎讓阮棠當場落下淚來。
成了！
她強壓下心頭的狂喜，再度沉下心神，如法炮製。
水靈根再次被催動。
她要一鼓作氣！
然而，這一次，情況卻截然不同。
回流而來的草木生氣，驟然衰減，從奔涌的大河，變成了潺潺的小溪。
那股沖刷四肢百骸的舒暢感，消失了。
阮棠猛地睜開眼。
她沒有再試。
因為她看到一縷金色的陽光穿透晨霧，落在河面上。
蒸騰的白霧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散。
原來如此。
阮棠瞬間就明白了。
這《青藤雲露訣》，說白了就是個看天吃飯的二道販子。
她得先從天地間「借」來水汽，加工一番「賣」給草木。
草木得了好處，再分她一點「利潤」。
如今太陽升起，天然的水汽消散，她這個中間商自然就沒了貨源。
生意，黃了。
「破功法，還挺挑時辰。」
阮棠撇撇嘴，低聲罵了一句，臉上卻不見多少沮喪。
知道了限制，總比一無所知要強。
她反而靜下心來，仔細感受這具身體的變化。
很好。
之前徹夜奔波的疲憊，一掃而空。
這具凡胎肉體裡，仿佛注入了一股清泉，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輕盈。
五感也變得敏銳了許多。
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遠處街角第一輛自行車壓過青石板路時，鏈條發出的輕微聲響。
皮膚更是水潤得不像話，細膩瑩白，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滲出水珠。
雖然修為上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絲精進，但對這具凡胎的改造，卻是實打實的。
阮棠並不失望，前世的水土雙靈根，早就將她的心性磨鍊得沒了脾氣，現在這點兒進度，也不是不能接受。
阮棠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打坐，不知不覺間竟睡著了。
睡夢中，阮棠並未察覺。
那絲絲縷縷的水木生氣，依舊在緩慢而堅定地，持續不斷地改善著她的這具凡胎肉體。
她的肌膚在晨光下，愈發瑩白剔透，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
那頭烏黑的長髮，也越發柔順黑亮，泛著綢緞般的光澤。
變化更驚人的，是她身下的這棵百年古柳。
原本只是蒼勁古樸的柳樹，此刻，那垂下的萬千絲絛，卻綠得好似要滴出水來。
每一片葉子都舒展開來，帶著一股鮮活的、蓬勃的生命力。
這股生命力還在蔓延。
以古柳為中心，方圓數丈之內，地面上的青草瘋了一般地往上躥，很快就沒過了石階。
河邊幾叢不知名的野花，竟也違反時節地再次打起了花苞，顫巍巍地綻放出幾朵嬌艷的顏色。
柳樹怕是有些年頭了，枝幹虬結蒼勁，無數柔韌的柳條如綠色的瀑布般垂下，將粗壯的樹身遮掩得密不透風。
是個絕佳的修煉地點。
「就是它了。」阮棠指了指那棵老柳樹「婆婆，幫我放到樹上哈。」
傀儡婆婆會意，腳尖在濕潤的地面輕輕一點，輕飄飄的飛到樹上，柳葉微微晃動，好似微風拂過一般，悄無聲息。
阮棠在最粗的那根樹幹上坐好，周圍濃密的柳條如天然的簾幕，完美的將她的身形藏匿其中。
阮棠很滿意她笑著點頭道：「婆婆，城裡銀行一開門，就把錢取出來，辦妥了再來這裡找我。」
「是，小姐。」
傀儡婆婆應了一聲，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晨霧之中。
柳梢重歸寂靜，唯有風拂過垂絲的沙沙細響，與遠處偶爾傳來的三兩聲雞鳴相和。
阮棠緩緩吐納，盤膝而坐，青絲垂落肩頭。
她並未急於運轉功法，而是先闔目凝神，將意識沉入丹田深處。
那株看似纖弱的小樹苗，此刻正懶洋洋地攀附在她的靈根之上，嫩葉間懸著幾滴剔透的」露珠」，儼然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樣。
阮棠心念微動，神識化作纖纖素手，對著那小樹苗最細嫩的枝節處，作勢要掐。
「小東西，這次要是還不行，你等著瞧。」 阮棠，磨著牙威脅著。
「要是這破功法還是不管用……我就把你拔出來，削成牙籤。」
丹田裡，若木那纖細的枝丫猛地一哆嗦。
一股清晰無比的、帶著極度委屈的意念，傳遞給了阮棠。
小東西還挺會撒嬌賣屈。
阮棠懶得理它，收斂心神，開始按照《青藤雲露訣》上記載的法門，緩緩催動丹田內那條漂亮得不像話的極品水靈根。
嗡——
靈根輕輕一顫。
下一秒，周圍的世界，在她的感知中，瞬間變了模樣！
空氣中那些肉眼看不見的微小水汽，河面上蒸騰的薄霧，柳葉上將落未落的晨露，甚至於腳下樹幹里緩緩流淌的汁液……
所有與「水」相關的存在，都化作了閃爍著微光的活潑光點。
它們親昵地、雀躍地，如同見到君王的臣民，瘋狂地朝著阮棠所在的方向匯聚而來！
阮棠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這些光點。
它們順著她的指引，融入她的經脈，被她的水靈根「活化」，再緩緩地、溫柔地，通過她與柳樹枝幹接觸的身體，渡入這棵古老的柳樹體內。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仿佛她自己，成了連接天地與草木的一座橋樑。
古老的柳樹似乎是察覺到了這份精純的滋養，發出一聲滿足的、無人能聽見的喟嘆。
緊接著，一股遠比阮棠渡過去的「活水」更為磅礴、更為精純的草木生氣，順著來時的路，如綠色長河倒灌，浩浩蕩蕩地回饋而來！
那是一股純粹的、充滿了生命力的青綠色能量。
它如決堤的洪水，勢不可擋地湧入阮棠的丹田，沒有半分阻礙地，盡數灌注進那條晶瑩剔脫的水靈根之中！
阮棠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條原本只是個漂亮擺設的靈根，在得到這股草木生氣的滋養後，根部竟肉眼可見地……凝實了那麼一絲絲！
雖然微弱，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這是從無到有的質變！
這是她在這個世界，踏出的第一步！
成了！
那股久違的、靈力在經脈中流淌的充盈感，幾乎讓阮棠當場落下淚來。
成了！
她強壓下心頭的狂喜，再度沉下心神，如法炮製。
水靈根再次被催動。
她要一鼓作氣！
然而，這一次，情況卻截然不同。
回流而來的草木生氣，驟然衰減，從奔涌的大河，變成了潺潺的小溪。
那股沖刷四肢百骸的舒暢感，消失了。
阮棠猛地睜開眼。
她沒有再試。
因為她看到一縷金色的陽光穿透晨霧，落在河面上。
蒸騰的白霧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散。
原來如此。
阮棠瞬間就明白了。
這《青藤雲露訣》，說白了就是個看天吃飯的二道販子。
她得先從天地間「借」來水汽，加工一番「賣」給草木。
草木得了好處，再分她一點「利潤」。
如今太陽升起，天然的水汽消散，她這個中間商自然就沒了貨源。
生意，黃了。
「破功法，還挺挑時辰。」
阮棠撇撇嘴，低聲罵了一句，臉上卻不見多少沮喪。
知道了限制，總比一無所知要強。
她反而靜下心來，仔細感受這具身體的變化。
很好。
之前徹夜奔波的疲憊，一掃而空。
這具凡胎肉體裡，仿佛注入了一股清泉，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輕盈。
五感也變得敏銳了許多。
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遠處街角第一輛自行車壓過青石板路時，鏈條發出的輕微聲響。
皮膚更是水潤得不像話，細膩瑩白，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滲出水珠。
雖然修為上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絲精進，但對這具凡胎的改造，卻是實打實的。
阮棠並不失望，前世的水土雙靈根，早就將她的心性磨鍊得沒了脾氣，現在這點兒進度，也不是不能接受。
阮棠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打坐，不知不覺間竟睡著了。
睡夢中，阮棠並未察覺。
那絲絲縷縷的水木生氣，依舊在緩慢而堅定地，持續不斷地改善著她的這具凡胎肉體。
她的肌膚在晨光下，愈發瑩白剔透，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
那頭烏黑的長髮，也越發柔順黑亮，泛著綢緞般的光澤。
變化更驚人的，是她身下的這棵百年古柳。
原本只是蒼勁古樸的柳樹，此刻，那垂下的萬千絲絛，卻綠得好似要滴出水來。
每一片葉子都舒展開來，帶著一股鮮活的、蓬勃的生命力。
這股生命力還在蔓延。
以古柳為中心，方圓數丈之內，地面上的青草瘋了一般地往上躥，很快就沒過了石階。
河邊幾叢不知名的野花，竟也違反時節地再次打起了花苞，顫巍巍地綻放出幾朵嬌艷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