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道濟化神降龍尊者，劍破降龍大招
當白靈的故事講完，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種令人心碎的沉寂。
空氣中，仿佛還縈繞著百年前崑崙山巔那凜冽的寒風，以及少年最後那一聲無奈的嘆息。
最先無法抑制情緒的，是胭脂。
她早已是淚流滿面，用手背胡亂地抹著眼淚，卻怎麼也擦不乾淨。
她抽泣著，聲音哽咽：「太……太感人了……」
作為一個女子，她完全能體會到白靈那份跨越百年的等待與執著是何等的沉重與絕望。
她原以為自己與夫君的相遇已是歷經波折。
卻不想，在夫君那更遙遠的過去，竟還隱藏著這樣一段足以讓天地動容的慘烈悲歌。
這一刻，她心中對白靈最後那一絲警惕與敵意，也徹底被無盡的同情與憐惜所取代。
而李逍遙，則徹底陷入了呆滯。
這個故事，聽上去如此真情實意，每一個細節，每一分情感，都真實得讓他這個知曉「原本劇情」的人，都找不出絲毫破綻。
難道說……這真的是自己「前世」發生過的事情？
可他的前世，明明是一個生活在二十一世紀，名為「藍星」的現代世界的普通人啊！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他心亂如麻，百思不得其解之際，他體內的「酒劍仙模板」仿佛受到了這股強烈情感的衝擊，竟是自行運轉起來！
一股清涼的氣息自他識海深處升起，如同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一扇被塵封了無數歲月的記憶之門！
剎那間，無數破碎的、不屬於他這一世，也不屬於藍星那一世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個只有灰白二色的世界，一個被當做「兵器」培養、眼神空洞的孩童。
他看到了，一抹純白色的身影闖入了這個灰白的世界，那是他生命中出現的第一抹「色彩」。
他看到了桃花樹下的相依相偎，看到了少女用神識為他描繪的萬千美好，看到了他灰白的世界裡，第一次出現了瀑布的藍色，花朵的黃色，夕陽的紅色……
他看到了宗門之內，那漫天的刀光劍影，看到了自己為了守護那唯一的色彩，而用身體築起一道血色的城牆！
他感受到了，利劍穿心刺骨的劇痛！
他感受到了，抱著心愛之人在懷中慢慢變得冰冷時的無盡絕望！
他也感受到了，說出那句「來世再陪你看萬水千山」時，那份深入骨髓、永世不悔的愛戀與不甘！
……
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李逍遙終於明白了。這不是他前世的故事，而是他……前世的「前世」！
他的靈魂，在更遙遠的過去，曾是那個崑崙山巔、為愛赴死的少年。
在那一世死去之後，不知何種原因，他的靈魂竟是跨越了世界壁壘，來到了名為「藍星」的現代世界，作為普通人生活了二十餘年。
而後，在藍星被那輛「百噸王」帶走生命之後，他的靈魂，才又回到了這個世界，進入了如今這具也叫做「李逍遙」的身體裡！
這也是為什麼……白靈要等上足足百年。
因為他的靈魂，中間有幾十年的時間，是「缺席」的，是存在於另一個世界裡的！
所以，白她必須等到百年之後，他的靈魂重新歸來，才能再次感應到他的氣息！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想通了這一切，李逍遙只覺得一股巨大的悲傷與感動衝上心頭，他的眼角，終於也忍不住掛上了一絲晶瑩的淚花。
那不僅僅是他李逍遙的淚，也是他的靈魂，跨越三世輪迴，所積攢下的情感洪流。
「逍遙……你想起我了嗎？對嗎？」
白靈見他落淚，立刻滿懷期盼地一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他的手，那雙狐媚眼中，此刻滿是懇求與希望。
李逍遙看著她那雙倒映著自己身影的眼眸，感受著從她手心傳來的、帶著一絲冰涼的顫抖，他無法否認。
他緩緩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
一個字，卻仿佛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得到肯定的答覆，白靈喜極而泣，但她很快又看到了李逍遙身旁，那位同樣淚眼婆娑、卻緊緊依偎著他的胭脂。
白靈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隨即又被一種更加堅定的信念所取代。
她看著李逍遙，一字一頓地說道：
「恩公……逍遙，這一世，是白靈的錯，是白靈沒能更早地找到你，讓你……讓你已經有了心愛之人。」
「但……我是不會放棄的！」
她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我會讓你，再一次愛上我。即使這一世不成，我也會再等下一世，下下世，直到……直到你履行諾言，陪我看遍那萬水千山為止！」
「這個……」
李逍遙正要開口。
說實話，面對白靈這跨越百年的深情，和胭脂這一世不離不棄的陪伴，他哪個都不想辜負……
但魚和熊掌也並非不可兼得嘛。
然而，他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房門突然「轟」的一聲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妖怪！竟敢對逍遙動手！你好大的膽子！」
一聲充滿無盡怒火與佛門威嚴的暴喝，如驚雷般炸響！
只見道濟手持破蒲扇，怒目圓睜地站在門口。
他顯然是被這裡的動靜驚醒，一出來，便看到了白靈握著李逍遙的手，而李逍遙和胭脂又是一副「悲傷落淚」的模樣。
他瞬間便誤以為，是這狐妖正在用什麼妖法魅惑、傷害自己的弟弟和弟媳！
「嘿！」
道濟怒喝一聲，身上那件破爛的僧袍無風自動，一股璀璨耀目的金色佛光自他體內沖天而起！
他那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寶相莊嚴、佛光瀰漫、氣息強大到令人窒息的降龍羅漢真身！
這一刻的他，不再是瘋和尚道濟，而是三界聞名、專司降妖除魔的佛門護法——降龍尊者！
「不好！」
白靈感受到那股純陽至正、對所有妖物都有著致命克製作用的佛門神力，頓時臉色大變。
她知道，眼前這個瘋和尚，是一位真正的得道高僧！
她來不及多想，慌忙對著李逍遙說道：
「逍遙！我是不會放棄的！等我！一定要等著我！」
說完，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影，從另一邊的窗戶激射而出，便欲逃走。
「妖孽，哪裡逃！」
已是降龍真身的道濟，又豈會放任她就這麼離去？
他雙目圓睜，根本不給白靈任何機會，上來便直接用上了羅漢神通！
「羅漢翻天印！」
道濟爆喝一聲，一掌拍出。
一隻完全由金色佛光凝聚而成的巨大掌印，瞬間在他手中迸發而出，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朝著白靈逃走的方向急速飛去！
這一掌，乃是降龍羅漢的全力一擊，快、准、狠，蘊含著無上佛法，足以鎮壓世間萬妖！
若是被這麼結結實實地擊中，即使白靈已是修行有成的大妖，恐怕也難逃一個魂飛魄散的下場，即便不死，也定是道基盡毀的重傷！
正飛速逃遁的白靈，瞬間便感到一股恐怖的、無法抗拒的死亡氣息從背後將她牢牢鎖定。
『不好……難道，我白靈苦尋百年，剛剛與恩公重逢，就要這般死在這裡了嗎？』
『不！我還沒和逍遙再續前緣，還沒能讓他陪我看遍那萬水千山！』
『我不能死！絕不能就這麼倒下！』
就在那金色巨掌快要擊中白靈的千鈞一髮之際，只見李逍遙動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但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
「劍來！」
隨著他一聲輕喝，那尊古樸的「無雙劍匣」瞬間在他身後浮現。
匣蓋開啟，十三道璀璨奪目的流光猛地從中飛出，化作一條絢爛的劍河，後發先至，迎向了那從天而降的金色巨掌！
第一口飛劍【青霜】，劍出如龍，寒氣四溢，撞在掌印之上，令其攻勢弱了三分！
第二口飛劍【破劫】，鋒銳無匹，斬在掌印中央，令其金光黯淡，速度驟減！
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飛劍……
一道道屬性各異的靈寶飛劍，如飛蛾撲火般，前赴後繼地撞向那巨大的金色掌印！
終於，在第六口飛劍【繞指柔】化作漫天劍網，徹底纏住掌印的瞬間，「砰」的一聲巨響，那威勢無匹的翻天羅漢掌，竟是被硬生生地消磨殆盡，化作漫天金光，消散於無形！
「什麼？！」
道濟大驚失色，他震驚地看著自己發出的神通被擋下，心中駭然。
這世間，有誰能有這等本事，正面接下他降龍真身的全力一擊？
當他看清出手之人，竟然是那個他一直以為只是個凡人、氣質有些獨特的弟弟李逍遙時，他臉上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逍遙！你……你這是做什麼？你為何要出手阻攔我，幫助這狐妖？！」
正準備拼死一搏的白靈，也同樣震驚地回頭。
她原以為自己今日必死無疑，誰知，她的恩公，竟然再一次……再一次出手救了她。
她看著那個擋在自己身前，衣袂飄飄的白色身影，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柔情與感激。
「逍遙……謝謝你，我又……欠了你一次……」
她甜甜地一笑，仿佛只要有他在，便是再大的危險，也無需害怕。
李逍遙沒有回頭，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道濟與白靈的中間，將白靈護在身後，
迎著道濟那既震驚又不解的目光，緩緩開口，對著白靈說道：
「別怕，有我在呢。」
空氣中，仿佛還縈繞著百年前崑崙山巔那凜冽的寒風，以及少年最後那一聲無奈的嘆息。
最先無法抑制情緒的，是胭脂。
她早已是淚流滿面，用手背胡亂地抹著眼淚，卻怎麼也擦不乾淨。
她抽泣著，聲音哽咽：「太……太感人了……」
作為一個女子，她完全能體會到白靈那份跨越百年的等待與執著是何等的沉重與絕望。
她原以為自己與夫君的相遇已是歷經波折。
卻不想，在夫君那更遙遠的過去，竟還隱藏著這樣一段足以讓天地動容的慘烈悲歌。
這一刻，她心中對白靈最後那一絲警惕與敵意，也徹底被無盡的同情與憐惜所取代。
而李逍遙，則徹底陷入了呆滯。
這個故事，聽上去如此真情實意，每一個細節，每一分情感，都真實得讓他這個知曉「原本劇情」的人，都找不出絲毫破綻。
難道說……這真的是自己「前世」發生過的事情？
可他的前世，明明是一個生活在二十一世紀，名為「藍星」的現代世界的普通人啊！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他心亂如麻，百思不得其解之際，他體內的「酒劍仙模板」仿佛受到了這股強烈情感的衝擊，竟是自行運轉起來！
一股清涼的氣息自他識海深處升起，如同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一扇被塵封了無數歲月的記憶之門！
剎那間，無數破碎的、不屬於他這一世，也不屬於藍星那一世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個只有灰白二色的世界，一個被當做「兵器」培養、眼神空洞的孩童。
他看到了，一抹純白色的身影闖入了這個灰白的世界，那是他生命中出現的第一抹「色彩」。
他看到了桃花樹下的相依相偎，看到了少女用神識為他描繪的萬千美好，看到了他灰白的世界裡，第一次出現了瀑布的藍色，花朵的黃色，夕陽的紅色……
他看到了宗門之內，那漫天的刀光劍影，看到了自己為了守護那唯一的色彩，而用身體築起一道血色的城牆！
他感受到了，利劍穿心刺骨的劇痛！
他感受到了，抱著心愛之人在懷中慢慢變得冰冷時的無盡絕望！
他也感受到了，說出那句「來世再陪你看萬水千山」時，那份深入骨髓、永世不悔的愛戀與不甘！
……
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李逍遙終於明白了。這不是他前世的故事，而是他……前世的「前世」！
他的靈魂，在更遙遠的過去，曾是那個崑崙山巔、為愛赴死的少年。
在那一世死去之後，不知何種原因，他的靈魂竟是跨越了世界壁壘，來到了名為「藍星」的現代世界，作為普通人生活了二十餘年。
而後，在藍星被那輛「百噸王」帶走生命之後，他的靈魂，才又回到了這個世界，進入了如今這具也叫做「李逍遙」的身體裡！
這也是為什麼……白靈要等上足足百年。
因為他的靈魂，中間有幾十年的時間，是「缺席」的，是存在於另一個世界裡的！
所以，白她必須等到百年之後，他的靈魂重新歸來，才能再次感應到他的氣息！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想通了這一切，李逍遙只覺得一股巨大的悲傷與感動衝上心頭，他的眼角，終於也忍不住掛上了一絲晶瑩的淚花。
那不僅僅是他李逍遙的淚，也是他的靈魂，跨越三世輪迴，所積攢下的情感洪流。
「逍遙……你想起我了嗎？對嗎？」
白靈見他落淚，立刻滿懷期盼地一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他的手，那雙狐媚眼中，此刻滿是懇求與希望。
李逍遙看著她那雙倒映著自己身影的眼眸，感受著從她手心傳來的、帶著一絲冰涼的顫抖，他無法否認。
他緩緩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
一個字，卻仿佛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得到肯定的答覆，白靈喜極而泣，但她很快又看到了李逍遙身旁，那位同樣淚眼婆娑、卻緊緊依偎著他的胭脂。
白靈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隨即又被一種更加堅定的信念所取代。
她看著李逍遙，一字一頓地說道：
「恩公……逍遙，這一世，是白靈的錯，是白靈沒能更早地找到你，讓你……讓你已經有了心愛之人。」
「但……我是不會放棄的！」
她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我會讓你，再一次愛上我。即使這一世不成，我也會再等下一世，下下世，直到……直到你履行諾言，陪我看遍那萬水千山為止！」
「這個……」
李逍遙正要開口。
說實話，面對白靈這跨越百年的深情，和胭脂這一世不離不棄的陪伴，他哪個都不想辜負……
但魚和熊掌也並非不可兼得嘛。
然而，他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房門突然「轟」的一聲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妖怪！竟敢對逍遙動手！你好大的膽子！」
一聲充滿無盡怒火與佛門威嚴的暴喝，如驚雷般炸響！
只見道濟手持破蒲扇，怒目圓睜地站在門口。
他顯然是被這裡的動靜驚醒，一出來，便看到了白靈握著李逍遙的手，而李逍遙和胭脂又是一副「悲傷落淚」的模樣。
他瞬間便誤以為，是這狐妖正在用什麼妖法魅惑、傷害自己的弟弟和弟媳！
「嘿！」
道濟怒喝一聲，身上那件破爛的僧袍無風自動，一股璀璨耀目的金色佛光自他體內沖天而起！
他那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寶相莊嚴、佛光瀰漫、氣息強大到令人窒息的降龍羅漢真身！
這一刻的他，不再是瘋和尚道濟，而是三界聞名、專司降妖除魔的佛門護法——降龍尊者！
「不好！」
白靈感受到那股純陽至正、對所有妖物都有著致命克製作用的佛門神力，頓時臉色大變。
她知道，眼前這個瘋和尚，是一位真正的得道高僧！
她來不及多想，慌忙對著李逍遙說道：
「逍遙！我是不會放棄的！等我！一定要等著我！」
說完，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影，從另一邊的窗戶激射而出，便欲逃走。
「妖孽，哪裡逃！」
已是降龍真身的道濟，又豈會放任她就這麼離去？
他雙目圓睜，根本不給白靈任何機會，上來便直接用上了羅漢神通！
「羅漢翻天印！」
道濟爆喝一聲，一掌拍出。
一隻完全由金色佛光凝聚而成的巨大掌印，瞬間在他手中迸發而出，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朝著白靈逃走的方向急速飛去！
這一掌，乃是降龍羅漢的全力一擊，快、准、狠，蘊含著無上佛法，足以鎮壓世間萬妖！
若是被這麼結結實實地擊中，即使白靈已是修行有成的大妖，恐怕也難逃一個魂飛魄散的下場，即便不死，也定是道基盡毀的重傷！
正飛速逃遁的白靈，瞬間便感到一股恐怖的、無法抗拒的死亡氣息從背後將她牢牢鎖定。
『不好……難道，我白靈苦尋百年，剛剛與恩公重逢，就要這般死在這裡了嗎？』
『不！我還沒和逍遙再續前緣，還沒能讓他陪我看遍那萬水千山！』
『我不能死！絕不能就這麼倒下！』
就在那金色巨掌快要擊中白靈的千鈞一髮之際，只見李逍遙動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但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
「劍來！」
隨著他一聲輕喝，那尊古樸的「無雙劍匣」瞬間在他身後浮現。
匣蓋開啟，十三道璀璨奪目的流光猛地從中飛出，化作一條絢爛的劍河，後發先至，迎向了那從天而降的金色巨掌！
第一口飛劍【青霜】，劍出如龍，寒氣四溢，撞在掌印之上，令其攻勢弱了三分！
第二口飛劍【破劫】，鋒銳無匹，斬在掌印中央，令其金光黯淡，速度驟減！
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飛劍……
一道道屬性各異的靈寶飛劍，如飛蛾撲火般，前赴後繼地撞向那巨大的金色掌印！
終於，在第六口飛劍【繞指柔】化作漫天劍網，徹底纏住掌印的瞬間，「砰」的一聲巨響，那威勢無匹的翻天羅漢掌，竟是被硬生生地消磨殆盡，化作漫天金光，消散於無形！
「什麼？！」
道濟大驚失色，他震驚地看著自己發出的神通被擋下，心中駭然。
這世間，有誰能有這等本事，正面接下他降龍真身的全力一擊？
當他看清出手之人，竟然是那個他一直以為只是個凡人、氣質有些獨特的弟弟李逍遙時，他臉上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逍遙！你……你這是做什麼？你為何要出手阻攔我，幫助這狐妖？！」
正準備拼死一搏的白靈，也同樣震驚地回頭。
她原以為自己今日必死無疑，誰知，她的恩公，竟然再一次……再一次出手救了她。
她看著那個擋在自己身前，衣袂飄飄的白色身影，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柔情與感激。
「逍遙……謝謝你，我又……欠了你一次……」
她甜甜地一笑，仿佛只要有他在，便是再大的危險，也無需害怕。
李逍遙沒有回頭，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道濟與白靈的中間，將白靈護在身後，
迎著道濟那既震驚又不解的目光，緩緩開口，對著白靈說道：
「別怕，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