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藏在水面下的結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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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6章 藏在水面下的結盟

  「死者並非怪盜基德」的言論一出,立刻在周圍的人群中引起了一小陣騷動。

  「可、可是————」

  目暮警官不理解,韋伯是如何做出這樣一個判斷的。

  「根據鑑識科的警員的甄別,死者的確沒有戴上面具,或者其他的偽裝啊?」

  在目暮警官看來,如果有人想要模仿基德作案,必然會依據他的形象,扮演成眾人眼中那個熟悉的「基德」形象。

  依據警方內部在過去幾次與之接觸的資料。「基德」是一個很年輕的孩子,甚至還可能在上學。

  此外,雖然他在露面時通常會以化妝術偽裝成他人,或者戴上魔術帽和眼鏡,用魔術師的形象來偽裝。

  但根據一些監控,以及那些自稱「基德大人支援團」的粉絲接觸過基德的證言可以知曉,基德是一個極其英俊、富有魅力的人。

  想到這裡,自暮警官甚至感到心有餘悸,不由從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

  即便有這麼多知曉法律和破案流程的偵探,警方卻還是不得不拉起警戒線,是有原因的。

  誰會提前知道,怪盜基德的面容竟然美麗到一種具備魔性的地步!

  對其死因的鑑別,甚至到了必須由一位經驗豐富、技能老道的男性法醫來做的程度。

  哪怕是目暮警官,大概也永遠不會忘記那張面容吧。

  難以用任何溢美之詞來形容,就連死亡時的痛苦和眼中的仇怨,都顯得帶有一種優美的哀殤。

  用法醫的原話就是:「我仿佛正在對死去的青春進行屍檢,甚至不願第二次看到基德的面容了。」

  正因如此,死者被確認是【怪盜基德】這件事才沒有在諸多客人之中,引起太多的質疑。

  否則一個甚至能和世界前三偵探過過招的怪盜,竟然由於自己的疏忽大意,死在不知名槍手的射擊下。

  這豈不是一聽就像是某種不可信的小道消息嗎?

  而【阿賴耶】也在其中推波助瀾。

  恢復迪盧木多全勝的姿態,甚至是予以他種種祝福。

  如果沒有【抑止力】的默許,又怎麼可能輕易辦得到。

  藉助於自己是所有人的「潛意識」這一點。

  【阿賴耶】甚至試著將Lancer的死利用到極致—

  在看來,這只不過是自己的努力得到了結果,就和【歷史慣性】里所發生的一樣,Lancer由於切嗣的計謀而死亡了。

  甚至考慮到【索拉】已經失去了一隻手和令咒的情況。

  接下來試著讓武偵們收押【肯尼斯】,試著將其打為罪犯,按照【歷史慣性】所描繪的一樣讓他們死去,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

  【怪盜基德】必須死掉!

  如今的【阿賴耶】,就像是一個被卑鄙無良的所長給欺騙的純潔外星人。

  不同於【聯盟】幾乎全方位的掌握了郵輪內部的情況。

  【阿賴耶】可是等「燈光熄滅」的瞬間,藉助由於【此世之惡】而存在的無邊黑暗,才得以悄悄潛入進來的。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會有另一條泛人類史」的【編纂事項】?!!」

  這既是【阿賴耶】的幸運也是不幸。

  幸運的是,我們的【抑止力】終於「發現」,也許自己所堅持的【泛人類史】並非一個。

  這意味著「人類」存續的可能性再次增大了。

  而不幸的是,這種新發現給予了只存有本能的【阿賴耶】,一些變化。

  如今它得到「我們」和「他們」的區別。

  這可不是祂看到的未來的「新靈長」,也不是那些所謂的完成了「靈長交接」的人類種。

  【阿賴耶】能夠很容易從另一種「強制自己」理解的、難以言喻的、被稱為【推理】

  的事項中得知:如今船上的五百人都是【人類】。

  但是,他們卻是沒有【靈魂】、沒有【精神】、沒有【肉體】(小源)

  沒有這個【宇宙】的三要素的【人類】。


  這使得祂習得了名為「恐懼」的,並不理性的情感。

  或者說,「人類集體潛意識」本就具有的、對消失和滅絕的恐懼增到了最為極限的程度。

  因為【阿賴耶】在Lancer穿越黑暗的那一瞬間。

  ——消失了。

  這也是自然的事情。

  就像著名的時鐘塔天體科君主、人理保障機構·迦勒底初代所長、【型月世界觀群系宇宙】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金融操盤手、槓桿大師—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所做的那樣。

  別管你曾經在原本的歷史上有多強大,甚至是來自外星的ORT或者什麼存在。

  我只需要在歷史的最上游出手。

  將宇宙從一開始就設定只有一個地球,只存在名為「人類」的【現象】就好了。

  連什麼金星、奧爾特星雲或者別的什麼強大星體都不存在了,所謂的金星女神、大蜘蛛又怎麼出現呢?

  這更像是利用「祖父悖論」,如果殺掉了你的祖父,那麼後續你的父親和你存在「因果關係」就不存在了。

  也許即使一把手槍都能殺死馬里斯比利,但他的強大也是不可否認的。

  甚至,在【阿賴耶】看來,這更加契合如今「人類是消費型文明」的特點與優勢。

  馬里斯比利就像懂得引起金融風暴的操盤手。

  也許他本人很弱小,但卻知道怎樣引起類似「世界金融風暴」這樣的「大危機」,或者懂得製造和使用「因果律打擊武器」。

  誰又能說那些因此破產的國家、企業,在這場災難中死去的生命、造成的破壞是「不真實」的呢?

  而如今【阿賴耶】面臨的風險也是如此。

  在【本宇宙】的【歷史慣性】顯現的時刻。

  真正的人類,哪有什麼所謂的超然的精神性存在呢?

  而自然的,也不會有一個什麼叫做「人類潛意識集合」的【阿賴耶】存在。

  一在場的【英靈】進入結界時都被賦予【肉體】的必要性也在這裡。

  否則剛剛留下的,只會是一起叫做「怪盜基德為何墜空消失」的無頭懸案了。

  毫無疑問,這種沒有【阿賴耶】的【人類】現象,直接讓這位【抑止力】出現了差錯。

  「必須消滅掉這條錯誤的歷史」。」

  【阿賴耶】立刻行動起來。

  這一點甚至能很好地「符合」祂所存在的真正的【編纂事項】一雖然,如果能夠成為四戰的【歷史慣性】中唯一性的存在,永遠確保【人類】的存續更好。

  但如果條件不允許,起碼也必須保證【泛人類史】中有【阿賴耶】的位置,確保「人類潛意識集合」的存在。

  甚至如果不是這是四戰,祂恐怕會立刻將這個宇宙視為一條【異聞帶】,並試著引導藤丸立香前來修復它。

  實際上他已經這麼做了,只是令人遺憾的、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達文西,也許我們可以先搞清楚狀況,那個【聯盟】如今做的舉動很危險「,一邊不斷使【歷史慣性】更偏向自己。

  【衛宮士郎】一邊試圖說服【達文西】,像過去一樣暫緩二人之間的矛盾。

  「畢竟我們都不想破壞【聖杯儀式】,不是嗎?」

  只能說別看雙方造成的動盪,震盪著整個【型月宇宙—001】。

  但這就像是巨人踏入了孩子們的樂園。

  不過是掀起了一些塵埃罷了。

  雙方實際上一直都很冷靜,只是試圖在接下來會發生的【五戰】里,給自己取得足夠多的優勢罷了。

  在靠近【根源】的【世界的外側】,利用【對話框】的力量,【衛宮士郎】做到一定程度的「全知」是不難的。

  就在剛剛,【達文西】不得不露出了一個破綻。

  因為她剛剛掐滅了【阿賴耶】試圖將那個最重要的宇宙,轉變成【異聞帶】宇宙的進程。

  看著面前停下攻勢的Saber和英靈大軍,【衛宮士郎】朝著天空開口:「達文西,你知道我們都不可能摧毀立香留下來的【儀式】的。」

  他吃力地喘了口氣。

  然後在【達文西】的沉默里,利用投影魔術將「過去」身體完好的自己,投影到身上。

  一這也意味著雙方又一次默契地開始停戰。

  實際上,【衛宮士郎】真和【達文西】打起來,一直是吃虧的。

  首先,這個傢伙的真身一直在真正的【根源】里。

  這意味著,只要【衛宮士郎】做不到打入【根源】哪怕是【迦勒底】的外圍,他都可以說一無所獲。

  除了消耗點對方的【破限之力】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幫助和進展。

  畢竟雖然【迦勒底】內部的【破限之力】的確是無根之水。

  但【衛宮士郎】並不清楚這一點。

  更何況,在雙方都借用【歷史慣性】的前提下。

  【CYZ效應】的放大效應,使得相關的消耗大大的減少。

  而考慮到一旦被抓住破綻,有真正成為【核心】的可能,【衛宮士郎】也做不到久留0

  更何況他有一個十分重大的缺點:

  就和【歷史慣性】里所表現的一樣,他的「藍量」不足。

  【衛宮士郎】的強大一直都被很好地約束在一定的範圍里。

  或者說,他已經強大到這個【宇宙】所能允許的極限了。

  他一點【破限之力】都沒有。

  他已經在維持【核心】與【破設】的兩條截然相反的路線上,走到了極限。

  接受【破限之力】。

  或者無限制地使用【對話框】的行為,都會直接讓他越過「那一條線」。

  因此除了不斷投影出類似:

  [—站起來。]

  類似這樣的【選項】一直艱難維持下去。

  在持久戰上,【衛宮士郎】是處於劣勢的。

  即便無限的魔力唾手可得,他也只能令自己「勉強」地使用出來。

  即便他可以輕鬆地用自己的【心象】覆寫掉自己的敵人。

  他也必須以一種「自己扮演自己」的方式,戰勝敵人。

  這當然不是因為【衛宮士郎】心善。

  某種意義上,這恰恰是他越來越偏離/靠近【人設】的體現。

  不過是身體的損傷。

  只要能「讀檔」恢復,就一點也不重要。

  在對面的阿爾托莉雅一臉複雜的神情里他真的是那個衛宮士郎嗎?

  每一個見到了這個【衛宮士郎】的Saber,都會對面前這個如此————非人的故友,升起這種疑惑。

  而【衛宮士郎】目光沒有落在面前這些英靈,或者達文西故意放來的熟人身上一秒。

  他直接看向【英靈座】里的達文西。

  「達文西,你和我都需要它。」

  「否則你為什麼要阻止【抑止力】把那些屬於【特異點】和【異聞帶】的歷史拿出來呢?」

  是的,難道【達文西】就輕鬆了嗎?

  甚至雙方剛剛爭鬥。

  很大程度上,反而是掃向的是隸屬於【第一枝幹】的那些平行宇宙。

  畢竟—

  相較於【第五次聖杯戰爭】的【歷史慣性】。

  怎麼看都是【第一枝幹】的威脅性更大一些。

  因為來自這些【枝幹】里那些煩人的「蒼蠅」,有更多穿越平行宇宙的可能性。

  【衛宮士郎】隨口道出這種矛盾的根源。

  「而我們都需要立香構建的【聖杯戰爭】持續下去,直到完成它的那一刻。」

  【枝幹戰爭】打到現在。

  【第一枝幹】和【第二枝幹】的爭鬥反而是必須的了。

  即便是低烈度的爭鬥,也必須這樣持續。

  任意一方的勝出,都意味著【核心】不確定地消失。

  ——

  意味著那個以三條不同枝幹構建的、能影響整個【型月宇宙—001】的聖杯儀式,失敗解體。

  否則,為何一開始【達文西】要將半個【核心】的位置交給【衛宮士郎】呢?


  無外乎二人最後在對於這個【宇宙】未來的路線上,出現了無可挽回的矛盾罷了。

  「呵—直接說出你的發現吧,」【達文西】略帶諷刺地說道,「怎麼,【聯盟】不打算爭取你這個正義使者了?」

  【衛宮士郎】沒有在意這種一如既往的譏諷。

  他直接開口道:「我們都需要在五戰里具備更多的優勢,不是嗎?」

  「那個宇宙韋伯的狀態很奇怪,我懷疑————和我當初很類似。

  在達文西開口前,他又補了一句。

  「當然,我仍然不會贊同你直接撞上去的計劃的,達文西。」

  【衛宮士郎】說出自己一直堅持的理由:「那樣太危險了,我們不知道徹底引起那個【聯盟】口中的【機制】會發生什麼。」

  【達文西】忍住內心的憤怒,提醒他:「這個【宇宙】就要解體了!」

  【衛宮士郎】回應:「只要我們完成立香留下來的【聖杯戰爭】,只要我完成————」

  好了,兩邊又回到了不能妥協的地方。

  好在冷靜下來後,【達文西】還是同意了一點。

  「好吧,我們確實必須遏制【聯盟】直接拿那個【偵探宇宙】的【歷史慣性】來壓制我們。」

  即便只知曉【星見塔案件】前的部分情報,【達文西】還是能看出如今【聯盟】的目的的。

  「想要試圖將這個宇宙的最後作為中轉,成為兩道【歷史慣性】的靜止中心嗎————」

  這樣想著,【達文西】告知【衛宮士郎】自己的條件。

  「【阿賴耶】必須交給我控制,而且五戰結束前,你必須承認【泛人類史】的主導地位。」

  令她有些意外的,【衛宮士郎】點點頭。

  「沒問題,只需要你在四戰的末尾把祂借我修改一下就好,這也是為了避免【聯盟】

  真的捧起聖杯。」

  於是,在韋伯驚訝的神情里,警員中一大片質疑他的聲音響起。

  「沒有人會在擁有這樣的條件下選擇假扮基德的!」

  「韋伯先生,如果您執意宣稱死掉的不是怪盜基德,那麼真正的基德去了哪裡呢?」

  」

  一在我這裡。

  久宇舞彌開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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