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雙王會談(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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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6章 雙王會談(求月票)

  【米花町】車站出站口附近,是一個很大的、用於來往的計程車和大巴接送旅客的停車場。

  而眾人下車後的第一目的,自然便是前往那裡。

  當然,就像肯尼斯所認為的,想必,大家都不會被前往【學園】的車費這個問題給難住……吧?

  顯然,【時鐘塔】的君主的金錢觀,與區區【時鐘塔】學員的韋伯同學,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真是萬惡的有錢人啊……」

  這樣抱怨著,韋伯向著和Rider約定好的地點跑去。

  老實說,這也許是來到這個地方後,唯一讓韋伯有些高興的事情了——

  也許是因為【偵探】這個職業,需要很好的體能。就像他在列車走道上時,能下意識地找到掙脫Rider束縛,甚至可能擊倒他的方法。

  韋伯如今已經不再是一個體能廢柴。

  甚至,其精力充沛到——

  在短短的一個小時裡,韋伯便已經將車站調查了一個來回。

  因此,不僅完成了「掙到車費」的任務,他有餘力同時打聽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而當Saber等人循著聲音望去的時候,她們看到韋伯揮舞著手中的鈔票,一臉激動和興奮地跑過來。

  「Rider,我帶著錢回來——咦?!」

  在將那一迭鈔票,分出一半塞到Rider手中後,這位年輕的魔術師看向站在一旁的Saber和愛麗絲菲爾。

  「Rider,你這邊是——?」

  「啊,朕要說的就是這件事。」伊斯坎達爾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從他和Saber看起來「相談甚歡」的模樣來看。

  顯然,他在這約定的一個小時內,完全沒有聽進去韋伯絲毫的囑咐。

  當然,韋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不然他也不會貼心地、順帶幫Rider也借一份錢了。

  給掙來資金的韋伯比了一個大拇指,Rider頗有些自豪的開口。

  「Saber和她的御主,現在已經加入到我們這邊了。」

  「雖然朕還是沒能招募到劍士,但結盟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嘛。」

  Rider頓了頓,有些感慨地說道:「韋伯,和小子你比起來,Saber這傢伙的願望,可是大到沒有邊了。」

  「還有Saber的御主也是。」

  在韋伯眼裡,這位壯漢仿佛是打聽到了什麼秘密一樣,就一臉神秘地咂了咂嘴。

  「拯救世界的願望——嗯,聽起來僅僅在朕征服整個世界的願望之下。」

  還沒等Saber和愛麗絲菲爾開口,這位壯漢就以一種對比的目光,在面前的三人身上掃過。

  「就是,如果偏偏讓女人和小孩來拯救世界什麼的,那也太糟糕了。」

  老實說,Rider這句話似乎還真沒有說錯。

  身為騎士王的阿爾托莉雅,在拔出了那把【必勝黃金之劍】之後,時光便為之凍結,其身體和容顏便停止了成長和衰老,永駐在15歲的那一刻。

  而之前作為人造人的愛麗絲菲爾,較真起來,年齡比Saber還要小上許多,才僅僅只有九歲。

  不論是女人還是小孩的身份,兩個人都滿足相應的條件。

  而令韋伯驚訝的是,雖然擁有【鑑識眼】的他,能明顯地看出來Saber對於Rider話語的不滿,但她卻沒有立刻反駁什麼。

  ……

  實際上,倒不是阿爾托莉雅不想反駁Rider的話語。

  而是在和Rider辯駁後,她發現自己的確說不過這位亞歷山大大帝。

  想想也是,不稱職的梅林那個傢伙的學生,和作為著名的哲學家亞里士多德的學生相比——

  嗯,兩者之間文學素養上的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要知道,伊斯坎達爾甚至能將《伊利亞特》倒背如流呢!

  不過,這一點倒是令Rider也有一些驚訝。

  不同於所謂的「三王會談」上自己輕而易舉地讓這位少女出現動搖,這個阿爾托莉雅理念,堅定的有些……過于堅定了。


  就好像,仿佛有另一個【阿爾托莉雅】,上了她的身一樣口牙!

  「征服王,我並不否認這是對於『過去歷史』的背叛,但無論如何,這便是我身為亞瑟王,想要做的事情。」

  「只要【聖杯】能實現這樣的願望,我就有爭奪它的必要。」

  聽聽,聽聽!

  這是阿爾托莉雅,是不懂人心的王能說出來的話嗎?

  每每Rider指出Saber話語裡的邏輯漏洞,這位不敗常勝之王那碧綠的瞳孔,簡直如同玉制的騎士劍一樣鋒芒畢露。

  她便以一種冷靜而克制的態度,重申自己並不在意,所謂的「現在的歷史」的看法。

  「所謂的否定了自己的經歷、否定了過去的歷史,不過是未來的人類給出的結論而已。」

  「錯誤就是錯誤,正確便是正確——」

  「對於身為不列顛之王的我而言,只需要對我所處時代的臣民負責。」

  「既然有了避免毀滅的命運的方法,就有實現它的必要。」

  「就像Rider你,如果說否定過去是一種錯誤,你的願望同樣也是如此。」

  Saber語氣甚至變得咄咄逼人起來。

  「身為【英靈】的征服王,同樣沒有資格讓過去所謂的『征服』的野心,繼續膨脹下去的道理。」

  「哈哈哈哈!」面對Saber的質疑,伊斯坎達爾發出豪放磊落的笑聲。

  征服王臉上的笑容,此刻便飽含著某種閃耀的精神和欲望。

  他伸出雙臂,做了一個擁抱天地的姿勢。

  「所以,朕才會尋求一副真正的肉體啊!」

  「堅實的肉體,正是朕伊斯坎達爾所要踐行的霸道,也正是『征服』的第一步。」

  「只要重新成為『人類』,就有了重新介入到『歷史』的理由。」

  伊斯坎達爾臉上露出了一種頗為自豪的神色。

  「朕的征服之道,可不是你想得那樣膚淺的東西啊,Saber。」

  「朕之徵服,正是一種望向更廣闊的未來,向著未知的天地進發的姿態。」

  那握緊的拳頭,狠狠地在空中揮舞,甚至就讓一旁的幾位路人,不由得為這種熱情昂揚的【精神】而駐足。

  「越是困難,越是遙遠,才越有要抵達那世界盡頭之海的理由!」

  「哦哦哦!正是!正是!」

  站在一處抬起的水泥石墩上,Rider那雄健的姿態、鼓舞的演說,不由得引來一陣歡呼和附和——

  等等,這些人是從哪裡來的?

  看著那些一旁不知從何而來的、駐足甚至歡呼的旅客,愛麗絲菲爾有些一頭霧水。

  「當朕有了身為『人類』的肉體,就不再是歷史上的亡魂了!」

  伊斯坎達爾對著新來的觀眾們高呼。

  「朕的征服,就要直達那星海的盡頭!」

  「哦哦哦!!!然也!然也!」

  在一片歡呼聲中,征服王緩緩開口:

  「反倒是身為騎士王的你,不過是想要延續那具舊日的殭屍的存續,來滿足自己所謂的拯救的私心罷了!」

  不過,Saber仍不為所動。

  倘若是剛剛被召喚出來的阿爾托莉雅,或者仍在【米花町】之外的阿爾托莉雅,說不定還會因為Rider的話語有所動搖。

  如今的Saber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太多了。

  不論是在照相館裡那一次莫名其妙的對話,亦或者在冬木海港被Lancer偷襲的情況……

  此時此刻,那主張救贖的王者之道,便沒有一刻動搖。

  甚至,內心仿佛便一直有一種更加宏大、宏大到可怕的願景,讓阿爾托莉雅不由得渴求那能夠完成心愿的【聖杯】。

  因為承擔不了後果,因為無法實現的願望而痛苦、而感到掙扎?

  不,這些情緒都不會有。

  阿爾托莉雅,或者……【阿爾托莉雅】?

  此時此刻,這位常勝不敗之王,或者——那位永恆之王(the Once and Future King),心中早已有了不可動搖的答案。


  自己只可以那「救世主」的身姿,以「拯救」的王道來行其道。

  「絕不能選擇其他,否則……否則——」

  否則什麼?

  Saber只覺得自己突然有些頭痛。

  眼前仿佛出現了……某種難以承受的幻覺。

  血氣沖霄的天空,染滿了鮮血的花原。

  璀璨的、真實不虛的【劍鞘】,由那位染滿了鮮血的鎧甲呈上。

  比曾經拔出【石中劍】得知的毀滅,還要稱得上無可挽回的毀滅。

  比註定走向滅亡的【歷史】,還要慘烈上無數倍的圖景。

  綿延不絕的死者堆積成山峰和海洋,甚至,還有那些死掉的星球,乃至宇宙本身。

  仿佛突然無數的世界、無限的心象,指責自己的行為,遏止自己的決心。

  只可惜,這些「殘魂」便什麼也做不到。

  嬌小的少女身體裡,那閃耀著永恆黃金光輝的【鞘】,便輕而易舉地阻隔了,那些想要追上來的【歷史】和【心象】,想要再現的【精神】和【靈魂】。

  即便並非真正的持有和顯現那【劍鞘】。

  但對於承擔了那份【永恆不敗常勝之王】一縷光輝的阿爾托莉雅而言。

  這些危險的攻勢,僅僅是帶來了一點頭疼和幻覺罷了。

  ……

  老實說,當時的氛圍有些緊張。

  雖然不知道為何周圍的人,將其視為一場街頭演說或者表演,並且如此投入地加入其中。

  但愛麗絲菲爾知道,面前的兩位【英靈】,無疑都有自己的驕傲和堅持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

  Saber的劍,還握在她的手裡呢!

  甚至,她已經握緊了劍柄,已經做出拔劍的姿態。

  再讓Saber和Rider這樣說下去,愛麗絲菲爾真的很擔心,等到韋伯先生回來時,就要立刻開始偵探的探案工作了。

  「Rider先生!Saber!關於許願的事情,麻煩你們不要再爭論下去了!」

  這位心中焦急的銀髮麗人,便有些強硬地插入到兩人其中。

  在周圍觀眾遺憾的嘆息,或者極個別追上來想要「追隨Rider」的孩子們的舉動里,宣告這場表演結束。

  而也因此,愛麗絲菲爾的表情,如今看起來有些窘迫。

  「所以……Rider你的方法就是靠表演來賺錢?」

  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宣揚自己的理念和胡來的作風,的確很有Rider的特點。

  在聽完愛麗絲菲爾的描述後,韋伯有些心累地嘆了口氣。

  他先是轉頭向Saber還有愛麗絲菲爾道歉,然後向自己的從者,投向「韋伯不贊同」的目光。

  「Rider,你這也太亂來啦!!!」

  在韋伯看來,Rider的舉動實在是將三人都放在了一種危險的境地。

  「說不定其他的幾名御主,也在我們那輛列車上,要是他們因此發現我們該怎麼辦?!」

  不過,話是這樣說,韋伯的內心,反倒因此而鬆了一口氣——

  這樣來看,Rider應該還是那個大大咧咧的Rider才對。

  而Rider呢?

  他其實在被那些人圍起來時,就已經在心裡開始琢磨了。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面板上,天賦那一欄裡面的一段描述:

  天賦:【王之軍勢】

  效果:來自異國的豪放磊落的王之氣勢。

  你更容易獲得認同「王道」的人類的好感。

  聯想起剛剛的情況,Rider不由得在心中暗道:「從效果上來看,這可不僅僅是『獲得好感』那樣簡單的樣子啊……」

  雖然受到自己氣勢感染的,大都是心智還不成熟的孩子。

  但他們剛剛要擠到自己身邊,臉上的那份認同、還有那份加入自己的想法,是做不了假的。

  「而且他們的行為,也有點眼熟。」


  想到那幾個孩子揮舞雙臂的動作,似乎和揮矛的動作有幾分類似。

  Rider思忖道,「如果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的話……」

  「朕的【王之軍勢】,難道真的開不出來了嗎?」

  ……

  好在這陣突如其來的沉默,並沒有持續太久。

  或者說,Rider就主動打破這種讓眾人都開始思考的現狀。

  他衝著Saber點了點下頜,開口解釋:

  「嘛,原本那些孩子的確很熱情地要給我們錢的,但是Saber以盟友的身份,勸阻我不要這樣做。」

  Saber一臉嚴肅地點點頭,認真道:「掠奪兒童的財富,絕不是王道所為。」

  「雖然Saber倒是沒有阻止朕這樣做,不過朕好歹剛剛和她爭論了自己的王道。」

  征服王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

  「既然剛說了征服要向著更高更強的目標,那麼朕也不好意思伸手了啊。」

  「唉——為了征服的王道,朕也只能放棄這筆財富了。」

  不過,韋伯看得很清楚。

  此刻,那樣像是一直在玩鬧的神情,從Rider臉上褪去。

  他的神色變得嚴肅,聲音也變得沉穩起來。

  這位征服王便以一種誠懇真摯的口吻開口:

  「朕已經決定了,就要用自己的王道與Saber來爭個高下,甚至折服她,把她納入麾下。」

  「Rider,如果你不想失去剛剛獲得的盟友的話——」

  「嘛,總之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了。」Rider看向似懂非懂的韋伯。

  「畢竟韋伯小子,你應該也不打算在最後殺掉自己的盟友吧?」

  「你在開什麼玩笑啊!Rider!」

  原本還在努力思考的大腦,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話語陷入了宕機。

  Saber現在手裡還握著【誓約勝利之劍】呢!

  徒手和經常在戰場上廝殺、擅長冷兵器的Saber作戰,無論怎麼看也贏不了吧!

  Rider回望向Saber。

  「好,朕的御主已經同意了。所以Saber,你御主的意見呢?」

  ……

  此刻,站在Saber一旁的愛麗絲菲爾,神情變得有些窘迫起來。

  肯尼斯顯然不值得信任。

  既然如此,如今留下來的兩家主從,無疑可以進行更加緊密一點的結盟。

  何況,按照如今的情況來看,可以許下的願望,已經有了兩個。

  「所以,就讓我們以王道的爭論,來決定許願的先後,怎麼樣?」

  「畢竟,我們誰都不知道,那個杯子和那個主,誰能滿足的願望更大不是嗎?」

  「朕可是很有誠意的。」

  面對兩人的猶豫,伊斯坎達爾挑了挑眉頭。

  「而且,別忘了朕的御主可才是有報名資格的人。」

  「如果真的是以【偵探】作為比賽的項目,」伊斯坎達爾的餘光在Saber的劍鋒上一掃而過,「你們的戰力也派不上用場吧?」

  他頓了頓,「還是說,Saber你的御主,其實是擅長偵破案子的類型嗎?」

  毫無疑問,Rider在辯論的最後所提出的方案,有著十足的誠意。

  就像他不久前辯論里提到的一個問題一樣——

  「前三次的【聖杯戰爭】可是都沒有成功的,因此,我們誰都不知道實現願望的【聖杯】是不是真的,對吧?」

  更重要的是,那位可是隨手塑造了一個「可能的世界」的神明。

  如果祂真的是《聖經》里所說的主的話……

  【聖杯】也不過是盛有神之血的杯子罷了。

  和比賽最後得勝者,能夠得到那位上帝答應滿足的願望對比,到底哪一個「願望」更容易實現,似乎更難說清楚才對。

  何況如今提供的願望,看起來應該有兩個。

  既然如此,先許願者無疑可以更好的達成自己的願望。


  因此,無論是從理性來判斷,還是從情感上來判斷——

  Rider話語裡的一些言論的確可恨,但這個人就是有一種能夠說服他人、引起他人認同的念頭。

  這樣一來,Saber和愛麗絲菲爾,應該沒有拒絕的理由才是。

  只是——

  阿爾托莉雅便扭頭看向愛麗絲菲爾。

  此時此刻,自己的真正御主其實並非是愛麗,已經說不出口了。

  如果承認這一點的話,如今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無疑會立刻煙消雲散。

  但同樣的,真正的決定,顯然並不是兩人能夠做出的。

  起碼,自認為還是從者身份的Saber,不能替自己的御主做出決斷。

  好在愛麗絲菲爾沒有太多的猶豫。

  她就在心裡確信:「如果切嗣知道的話,他也會同意這次結盟才對。」

  於是,在給了Saber一個肯定的眼神後,愛麗絲菲爾告訴Rider己方的決定。

  「嗯,我和Saber答應你的條件,Rider。」

  ……

  現在,那樣如同緊繃之弦的壓抑氛圍,終於鬆弛下來。

  「不過,雖然我們現在結成了同盟——」

  韋伯拽了拽Rider胳膊,用眼神示意他不要開口。

  「但前往【偵探學園】的費用……」

  果然,就和韋伯所預料的一樣,只見Rider哈哈大笑了一聲。

  「放心,這一點小錢——唔。」

  征服王豪爽大氣的埋單之語,立刻被韋伯用行動終結掉。

  現在他可不是【英靈之軀】了,普通人的身體即使在怎樣健壯,也不會超過物理學的上限,無法和鋼鐵比擬。

  跳起來制止自己的從者發言後,在Saber和愛麗絲菲爾古怪的眼神里,韋伯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從者一眼,然後示意他把耳朵側過來。

  「Rider!」韋伯是真的對於這個不拘小節的傢伙無語了,「你知不知道,在日本打計程車是很貴的!!!」

  「我們可是就只有這一點錢了。」

  他就向Rider強調了一下這件事的嚴重性。

  「現在大家都是普通人,如果到時候不夠,是可能被報警抓起來的!」

  在韋伯看來,這無疑也是肯尼斯險惡用心之一。

  【米花町車站】離市中心的確有一段不短的距離。

  如果走過去的話,無疑就是將寶貴的偵察時間,讓給了敵人。

  而如果選擇乘車就更簡單了。

  不論是從消耗敵人資源的角度,還是抓住可能的把柄的角度——

  顯然如果違法被抓住的話,以肯尼斯的身份,說不定直接就讓自己被「退學」了!

  好在愛麗絲菲爾看出來了韋伯的意思。

  她伸出手腕展示了一下那張地圖,笑著說道:「請放心,韋伯先生,這部分錢,我和Saber之後一定會還給你的。」

  「別忘了,我按理來說還有一座城堡呢!」

  「嗯。」Rider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Saber好歹也算個王者,要是真付不起,就把那柄劍當給我就好了。」

  只能說,考慮到韋伯剛剛說的悄悄話,伊斯坎達爾不會放過一個「合法掠奪」的機會。

  「沒問題,到時候就以車費的雙倍,還給你們如何?」

  面對這樣豐厚的條件,韋伯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不過——」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愛因茲貝倫小姐,這樣的話,你有沒有試著直接用電話,聯繫一下城堡那邊,讓他們派一輛專車來呢?」

  ……

  韋伯說自己打探到了很有用的消息,可不是在吹牛。

  如果說Rider是用自己的氣勢吸引志同道合之人。

  那麼,韋伯就像是在「跑團遊戲」里,把「大說服技能」點滿的人。

  只要自己擺出證據,甚至是類似「自己正在負責一個很重要的案件」的說辭,就很容易得到他人的幫助。


  ——他「借來」的那些錢就是這麼來的。

  雖然心中不由得吐槽,自己的能力怎麼比「催眠」還「催眠」,但確實好用。

  甚至,金錢都不他此行最大的收穫。

  「除了向中野警官借了一筆錢外,我還打聽到了和肯尼斯老師,還有相關的人的名字。」

  此刻,韋伯儼然有接過這個聯盟領導權的趨勢。

  他一邊領著眾人向停車場走去,一邊開口說出自己的發現。

  「遠坂家的當主,或者說新任當主也在那輛車上,不過他們是直接從貴賓停車場離開的。」

  「目前來看,此外,Archer也在那輛車上。」

  韋伯道出自己的判斷。

  「這樣一來,遠坂家目前的家主,應該就是召喚出了Archer,那個金閃閃的傢伙的御主了。」

  「肯尼斯則是坐的學園的專車離開的,應該同樣是和他之前【時鐘塔】君主的身份有關吧。」

  韋伯半是試探、半是疑惑地詢問:「所以,當我看到愛因茲貝倫小姐和Saber小姐和Rider站在一起時,我還真是嚇了一跳呢!」

  愛麗絲菲爾的神色黯淡了一瞬。

  「可能是因為,我只是愛因茲貝倫的人——」

  話音下意識地止住,愛麗絲菲爾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剛剛差點就要說出自己「只是一個人偶」的實情。

  她臉上流露出一絲歉意,「抱歉,可能是因為我其實在家族裡並不重要吧。」

  「不過,」她抬起頭,看向韋伯眼睛向他承諾,「請韋伯先生放心,車費的問題我之後會——」

  「不不不!如果實在沒有錢的話,身為盟友之間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

  韋伯在心中給了自己一巴掌。

  愛麗絲菲爾的表情,已經讓他腦補出一出充滿了悲劇色彩的家族大戲。

  這位年輕的魔術師,倒也沒有非要逼著愛麗絲菲爾還錢的想法——嗯,這是一個善良的小伙子。

  「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韋伯說,「畢竟從我打聽到的消息來看,按照身份的區別,愛因茲貝倫家也應該會派人來接你們才對。」

  而對於愛麗絲菲爾而言,韋伯的話,則讓她的內心不由得有些緊張。

  這位銀髮女子同樣還記得,自己面板上,似乎有一些和他人有些不同的地方——

  姓名: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職業:米花町偵探學園醫療部老師/???

  陣營:待定/???

  如果、如果真像韋伯先生說的那樣,在這個世界的身份,和自己之前的身份有關。

  那愛因茲貝倫家沒有派人過來的情況,會不會和面板上的那些「問號」有關呢?

  莫名的,愛麗絲菲爾就有些擔心。

  雖然這也許是沒有理由的無端幻想。

  但,自從清醒過來以後,自己心裡總有……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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