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絕對推理領域【米花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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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5章 絕對推理領域——【米花町】

  Archer覺得,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是的,他的確沒有被清洗掉記憶。

  或者說,他被清洗掉記憶後,又重新讓自己記回來了。

  畢竟,讓所有人覺得「遺忘」的主力是【第五魔法】。

  也就是說,那一刻Berserker撕裂大地的攻擊,其實是被以蒼崎青子的魔法,扔到了遙遠的未來。

  而原本的那段時間,則被以【梅林】的幻術、【寶石翁】的收束,以及林升藉助【時間線】給出的理由,進行了替代。

  而說吉爾伽美什的幸運A總算發揮了一次功效,原因也正在這裡。

  吉爾伽美什能夠被稱為所有英靈中最為頂尖的存在。

  甚至,在一些人的討論中,被以其「金閃閃」的外號,而獨自列出一個「閃級英靈」的行列,不是沒有理由的。

  以Archer現界的英雄王,的確有自大的實力。

  對於「克制大於天」的【型月宇宙】來說。

  【王之寶庫】的作用,足以讓每一個存在弱點的【英靈】,都慘遭其克制。

  而那一瞬間的英雄王,是開啟了【全知全能之星】的狀態。

  也就是說,他可以直接使用寶庫里,所有寶具原典的能力。

  因此,在目睹到那一抹【青之魔法】的光彩的瞬間,他就使用了自己也許最為強大而又無用的寶具——

  那象徵著統治世界與諸神的究極王權,【天命泥板】。

  說白了,就是用來記錄下所看到歷史的泥板。

  因此,在那段被刪掉的記憶,被記錄下來的【天命泥板】重新告知自己後。

  吉爾伽美什,真正意義上陷入到了疑慮之中。

  這……這對嗎?

  難道,自己之所以被召喚,其實是並不是因為【聖杯】,而是真的被「英靈召喚」的儀式召喚下來的?

  莫非,有什麼能夠影響【泛人類史】的大危機?!

  但,自己也沒帶【冠位】啊!

  吉爾伽美什決定,今天過後去翻翻【王之寶庫】里的典籍。

  他記得自己的寶庫里,用於看到各種未來、平行世界的未來的神話原典,也有不少。

  畢竟,現在哪怕自己認真也有可能翻車,那乾脆就拿出全力好了。

  不過,為了防止那些傢伙的目光還看在這裡……

  此刻,英雄王便同樣故意顯露出一副驚怒交加的容貌,希望以此蒙蔽那個使用魔法的傢伙。

  他心底就帶著一絲憤恨,用這是王者智慧的體現來說服自己:

  「等我拿出來聖杯為自己供魔……」

  當然,事後來看,這無疑是吉爾伽美什做出的最錯誤的決定。

  因為就連他也未曾想到,剛剛海港所發生事情,竟然只是另一件事發生的前奏。

  如果他此刻就用盡一切智慧、一切辦法逃遁,說不定【阿賴耶】還會試著幫他一把,讓其成為一顆游離的棋子。

  但隨著Caster即將來到海港,這一切都將做不到了。

  ……

  實際上,如果說到底戰場上的哪一方,此刻對於現在的局勢沒有半點更深的了解。

  那無疑就是Saber和愛麗絲菲爾這一組了。

  肯尼斯已經隱約猜到了,那正與Berserker對峙的牧師的來歷。

  不論是那足以與【英靈】抗衡的實力、口中自述的「以主的名義」,還是那對於整個【冬木市】時空的置換。

  除了那位之前的神明,還有誰能做得到呢?

  顯然,剛剛那災難般的可能,被神靈的偉力所否認了。

  而Rider和韋伯也同樣如此。

  向著破碎的時空衝鋒的二人,無疑在【RSI遮蔽擬態】下看到了全程。

  此刻,征服王就用前所未有的凝重神情,轉過頭來看著那戰場中央的牧師。

  一旁的韋伯同樣警惕地看向那個方向,手中握著魔導書的掌心甚至有些汗濕。


  他現在只有59普弦的CYZ效應了。

  也就是說,最多再提供僅僅5.9秒鐘的「絕對防禦」。

  他就只剩下三次【物理護幕·動能偏轉】了。

  如果、如果在那之後這場戰鬥還沒有結束……

  他便只能依託Rider以及身上禮裝的保護了。

  而在韋伯就要勸說Rider撤離的瞬間,手中魔導書卻突然傳來一陣象徵著「任務完成」的魔力波動。

  韋伯這才想起來。

  自己和Rider來到海港的原因,主要就是那個「保護Lancer」的【聯盟任務】。

  雖然剛剛用了整整10普弦的韋伯內心很是心痛,但此刻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樣來看,那個「保護Lancer」的任務總算完成了。

  「那麼現在我一共有92普弦效應值,」韋伯在心中計算了一下,「算下來有接近十秒鐘的防禦時間。」

  「哪怕只讓Rider用戰車拉著我逃跑,應該也能遠離戰場很遠的距離了。」

  ……

  顯然,除了肯尼斯,在場的諸位英靈及其御主,都沒有把雷蒙德勒令當成一回事。

  在眾人看來,這樣的命令根本都沒有實施起來的可能。

  戰爭里不死人,還能叫戰爭嗎?

  即便是對方展示出了能與Berserker抗衡的力量,但其命令本身就與【聖杯戰爭】的儀式相矛盾。

  哪怕是認為這一行為無疑是「正確」的阿爾托莉雅,也不由得提出質疑。

  僅僅是擋住Berserker的攻擊是沒有用的,因為救人和殺人的難度截然不同。

  別說Berserker了,Archer和Rider現在看來都有大規模的攻擊的寶具。

  不論是Rider放出神雷的戰車從天空駛過,還是Archer將那些寶具如箭雨射出,摧毀【冬木市】大半個城區也很輕鬆。

  即便面前的牧師展示出了驚人的實力,他也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好幾個地方。

  還有Berserker。

  Saber的目光落在那不知為何停止行動的狂戰士身上。

  這樣姿態的他完全沒有可以稱得上「理智」的東西,又何談用言語或者律法去約束他呢?

  「閣下,如果您不願造成太多的傷害,我們可以合作先消滅掉Berserker。」

  Saber的話令周圍的英靈都有些詫異。

  要知道,從Berserker的表現來看,即使是【對軍寶具】也只能勉強抗衡一下。

  難道她擁有威力更在這之上的寶具嗎?!

  而Saber的想法也的確如此。

  進攻永遠比防禦要簡單。

  就像刺破盾牌只要將矛頭的一點磨的鋒利,而防禦下來卻要將整面盾牌鑄造的無懈可擊。

  如今這名自稱來自教會的牧師,已經展現出來了牽制住Berserker的實力。

  「只要給我使用Excalibur的機會,一舉消滅掉Berserker並非沒有可能。」

  這樣想著,Saber就要開口透露出自己擁有【對城寶具】的消息。

  但令她意外的是,這名不知名的牧師拒絕了這樣的提議。

  ……

  「作為【聖堂教會】派來支援監督【聖杯戰爭】進行的神父,我的職責只在於保護主的羔羊和祂的土地。」

  雷蒙德便如此回應Saber的提議。

  「主所囑託我的事情,僅僅只是避免那最後將要降臨的災害罷了。」

  「等等——!」出聲的是愛麗絲菲爾。

  她面露驚訝之意,「神父,您是說,是那位上帝囑託您來到這裡的嗎?」

  這下,所有人終於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勁。

  難道剛剛那句宣言裡「以主的名義」的話語,並非是一個形容嗎?!

  ……

  此刻,藉由Assassin看到這一切的言峰綺禮,覺得自己的視野有些恍惚。


  寶石留聲機里傳出的、恩師的聲音,突然變得虛無飄渺了起來。

  對於信奉上帝的信徒來說,雷蒙德剛剛的話語,就比他以「人類(中子星)之軀」攔下Berserker,更加不可思議。

  難道主真的要行使祂的奇蹟了嗎?!

  言峰綺禮的內心激動起來。

  這樣的話……這樣一來,自己這樣的罪人,豈不是也有獲得救贖的可能嗎?

  「時臣老師,事情大致便是這樣。」

  聲音裡帶著一絲仿佛要榮沐聖恩的狂熱,言峰綺禮簡短地述說了一遍自己的猜測。

  ……

  而對於遠坂時臣來說,現在的情況只能說是——

  難以理解。

  遠坂時臣絕對不是天才。

  和歷代家族的成員相比,他的資質只能算是平庸。

  如果硬要說出他有什麼地方強於他人,那麼或許就只有徹底的自律和克己的意志這兩項了。

  想要得到十的成果,就必須付出二十的修煉。

  將那些擊碎自己的苦難,化作繼續前進的動力,並以優雅的家訓,將其視作艱難路程上的必要磨練。

  一直以來,即便再怎樣出現擾亂計劃的意外,時臣都竭力以「從容」的姿態應對。

  但此刻他不得不陷入了對於自己、以及許多事物的懷疑。

  自從【聖杯戰爭】開始以來,自己似乎就陷入了某種古怪的漩渦。

  親自派出去的Archer沒有建功,而隱瞞真相後被間接指示的教會騎士,卻展現出來足以匹敵Berserker的實力。

  現在,更是連所謂的「主」都出現了!

  身邊的桌子上,是自戰鬥一開始就被搜尋出來的魔道書籍。

  時臣將那些零散的記錄看了一遍又一遍。

  根據上一次【聖杯戰爭】的記錄,根本就不會有那樣強大的從者出現。

  Saber、Rider、Archer目前看來本就強大到遠勝之前任何一次,Berserker更是強大到難以置信。

  尤其是Berserker沒有御主還能行動,本就已經很奇怪了。

  按照先祖留下來的經驗,失去御主的從者,其【靈魂】很快就會因為失去供魔而被回收。

  即便是擁有A級別【單獨行動】的Archer,也最多維持幾天而已。

  也就是說,Berserker一直存在這件事,其實就已經突破了【聖杯儀式】這個術式本身的約束了。

  甚至,這從原理上來說都是不可能的。

  打開通往【根源】的「孔」需要的魔力就來自於他們。

  如果這個過程可以規避掉,那【聖杯儀式】完全可以說存在被輕鬆瓦解的可能了!

  遠坂時臣的內心,甚至不由得升起一絲對於自家先祖的懷疑。

  難道,真的是因為那位的注視,才出現了這樣的結果嗎?

  【聖杯】有可能是真的。

  這個猜測幾乎讓遠坂時臣難以呼吸。

  是了,如果一開始這個【聖杯】就是真的,只是為了防止【教會】的干涉,自家的先祖做出了一定的偽裝……

  這一切就都能說得通了。

  至於【教會】判斷失誤,在魔術師面前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面前的留聲機里就傳來弟子的請求。

  「時臣老師,請您允許我去見證那一幕,我會用令咒命令Assassin遵從您的——」

  不,也許這仍舊只是一個意外呢?

  帶著這樣的想法,遠坂時臣打斷弟子的發言,

  「綺禮,不要妄下定論。」

  時臣便點出這件事裡透露出的種種疑點。

  「現在看來,【教會】願意派來這樣一位騎士,本就非常可疑。」

  「加上他的實力實在是……聞所未聞。」

  時臣頓了頓,「別忘了,之前靈脈消失的事情。」

  言峰綺禮立刻理解了自己老師的言外之意。


  「您是說,那位騎士可能是Caster留下來的後手?」

  「嗯,不無可能。」時臣回應道,「雖然Caster已經被Archer擊敗,但那樣龐大的魔力,在被徹底的偷走後,的確有可能被塑造出一個——」

  時臣的話音未落,對面就傳來了綺禮嚴肅的聲音。

  「老師,Caster出現了。」

  「什麼?!!」

  ……

  當眾位英靈,仍在為雷蒙德口中那似乎真實存在的「主」陷入驚疑與沉默時。

  空氣再次涌動著,噴吐出一股不祥的魔力。

  一股如同陰沉黑暗的海底,如同腐敗的鮮血所散發出的氣息,從倉庫街的邊緣出現。

  Saber立刻轉過身去,面對這突然來臨的敵人。

  而她萬萬沒有想到的一件事發生了。

  這個捧著一本魔導書,應該是Caster的英靈,就因為自己的轉身而……哭泣?

  「我的聖女啊!您……您真的……」

  所有人都能聽出這份沙啞聲音下的極度激動,甚至那聲音就因為劇烈的顫抖而不住的抽噎。

  吉爾斯絕不會認錯面前的那一人。

  此刻,他竟不由得跪倒在地,只是那雙如同魚類般凸出的眼睛,仍眨也不眨地盯在Saber身上。

  對於Caster而言,整個世界乃至宇宙的意義,都只在她一人身上。

  那張蒼白消瘦的面容,不知何時已經如同決堤般布滿淚水。

  在吉爾斯的視野里,周遭的一切都已因為淚水而模糊黯。

  唯有那位聖女的身影仍然清晰。

  沐浴在月光下,銀白色的鎧甲是其聖潔的證明。

  柔軟而耀眼的金色髮絲,挺拔而剛毅的姿態,甚至,握著劍對於自己的防備……

  「呵……呃啊……」吉爾斯一時甚至說不出話來。

  即便體魄是所有人當中最為嬌小的,卻比任何存在都要剛毅勇敢。

  甚至,就連面對著「主」所給予的試煉,都毫不畏懼。

  他不可能移開那目光,那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悲憫——這正是他甚至哪怕穿越時空、探求死亡都要追逐的奇蹟的再現啊!

  「Caster,說明你的來意,否則我就要拔劍了。」Saber謹慎的話語響起。

  而似乎是陷入了瘋狂,或者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

  Caster完全沒有理會Saber的質問。

  「實現……了……全都……實現了……」

  激動到近乎嗚咽的聲音於寂靜中響起。

  「我原本……我原本還殘留著一絲可悲的懷疑……但沒想到……這奇蹟……竟是真的……!」

  「主選擇了我!寬恕了我!」

  吉爾斯·德·雷抬起頭,用那無比喜悅表情,又哭又笑地朝向其他英靈吶喊。

  「我已經獲勝了!主已經實現了我的願望!」

  伸出的手指指向Saber,在其他人已經有些不耐煩的神色中,想要證明般地訴說。

  「你們看到了嗎?!看啊!這就是證據!」

  「從前被神所遺棄……受盡世間屈辱而悲憤死去的她……如今!因這無上的慈悲而復活了!」

  仿佛被這過於龐大的情緒徹底壓垮,那跪倒的身影,不顧體面的捶打著地面。

  那積攢百年的悔恨與絕望,此刻再次轉變為那無比狂熱的信仰與幸福,

  「拿走吧!把我的一切都拿走吧!」

  Caster張開雙臂,向著那位答應自己要求的主,獻上自己的信仰。

  「我的魂靈!我的肉體!我的理性!我所有的一切!」

  「只因我要贖我的罪,要以惡去襯托那良善與光輝,主啊——!」

  「這就是對我最後的、也是最仁慈的試煉嗎?!我接受!我全然接受!」

  那似乎永遠不會休止的哭號與吶喊聲,在倉庫街的廢墟上迴蕩。

  Saber只感覺到了一種不同於畏懼的恐怖,讓她甚至覺得毛骨悚然、寒毛直立。


  這個人已經徹底的瘋了。

  她甚至不由得在心中推翻了一些念頭,就重新轉頭看向那立於中央的神父。

  Berserker、Caster,還有自稱「受主之言」的存在。

  似乎有什麼不明不白的絲縷,將這種詭異和古怪相接。

  ……

  「我說那邊的神父啊。」

  Rider的大嗓門響起。

  「那個Caster似乎同樣在冒充你的主行事,而且似乎是一個邪惡的傢伙啊。」

  他有些困惑地撓了撓臉頰。

  「我們是不是最好——」

  回應Rider和Saber的,並非是見證其信仰被褻瀆的憤怒,而是一種……一種讓所有人內心有些不妙的——喜悅笑容。

  「最後一位英靈已經到了。」雷蒙德這樣說。

  ……

  「Lancer,保護我。」

  肯尼斯的聲音緊隨著響起,那其中的緊張任誰都能發覺。

  迪盧木多所重新架起的雙槍,似乎是一個信號。

  Saber舉起已經顯露出外表的星之聖劍,Rider的神牛蹄下重新亮起雷光。

  至於Archer,除了身上的那一身金甲的神光更加濃郁,那手中所持的盾牌,其上的山羊皮,已然宣誓了他的存在。

  埃癸斯之盾,由赫菲斯托斯打造的神器,充滿魔力後,連宙斯的雷霆也對它絲毫無損。

  這正是Archer原本打算之後用來對付Rider的雷霆的武器。

  而在遙遠的「次元之裂縫」,【寶石翁】略帶好奇的聲音響起。

  「梅林,看樣子那個【聯盟】似乎要使出什麼絕招了啊。」

  毫不誇張地說,【梅林】第一次感到有些緊張。

  剛剛他已經和澤爾里奇談論過了,顯然此刻的這一幕——讓全部的英靈在場,就是那個【聯盟】所要達成的目的。

  「哦?我倒要看看你們所說的這個【聯盟】,是不是真的有那樣的實力。」

  【蒼崎青子】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這裡。

  這位做事隨意,卻「不管做什麼事,最後不是為了世界就是為了人類」的魔法使,就忍不住向澤爾里奇和梅林吐槽。

  「不像寶石老頭你的【第二法】,我用【第五法】旅行到這裡可是很麻煩的!」

  ……

  「宇宙乃主之愛所編織的篇章。」

  如同教堂中的布道的、莊重而溫暖的聲音,壓過Caster的哭泣聲。

  「萬物皆在主的愛中運行,一切的苦難與迷途,終將在這無垠的愛中找到歸處與解答。」

  白色騎士高大的身軀,便在著吟唱聲中垂下頭顱,任由著那伸出的手貼向自己的面甲。

  「那面具就要被揭下,他的罪就要贖清了,只因那全然的救贖就要降臨。」

  在眾人緊張目光的注視下,Berserker身上那具白色甲冑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覆蓋其面容的盔甲仿佛變得虛幻,一張扭曲、痛苦,卻又屬於人類的面容從中剝離中浮現。

  之前幾乎要吞噬一切的黑色狂氣,如同被月光所驅散般瞬間變得稀薄。

  最後,顯露出其下一名氣息微弱的男子。

  間桐雁夜,那脫離了那名為蘭斯洛特的英靈之軀的存在,乾脆利落地向前倒去,被那牧師所接住。

  「……一個普通人?!」

  韋伯難以置信的聲音響起。

  這前所未有的情況,讓所有人的思維都陷入了短暫的停滯。

  也就是說,那強大到令人戰慄的Berserker,其本質竟然是一位被強行捲入的普通人類?

  而支撐那恐怖力量的,實際上是……那位「主」所降下的奇蹟?!

  間桐家……到底召喚出來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而就在這片驚愕與寂靜之中,那如同「聖子」的存在便顯現出真貌。

  沒有多麼磅礴的魔力。


  甚至,眾人沒有從那個孩子身上感到任何一絲魔力波動。

  但那無疑是神明的再現,所有人都在心裡如同理所當然般的「推理」出這一結論。

  那就應該是至高無上者的化身。

  「真相併非被隱藏,只是尚未被拼湊完整。」

  「所有的罪惡,都必將在邏輯的光輝下無所遁形。」

  Archer是唯一一個在柯南開口時動手的存在。

  但那些強大的寶具,如同穿過不存在的虛影落到地上。

  而伴隨著那個孩子的宣言,某種無形的領域以他為中心展開,那位列於因果上的傳播,便任由著【時間線】的偉力,以從宇宙誕生的那一刻開始變化。

  整整九弦的CYZ效應被使用了。

  並且,其全被用於那第一個寶具的增幅!

  於是,另一個城市,就要隨著神明的【心象】而浮現。

  「在此領域之內,謊言終將瓦解,謎題必被解開。」

  「以偵探之名,賦予此間一切以『真實』!」

  「於此展開吧——」

  「【真相從不以單一維度存在】(The Truth Is Never One-Dimensional)!」

  「裁決之時已至!」

  最後的宣告如同法槌落下,敲定了此間一切的基礎。

  名為絕對推理領域的【米花町】。

  獨屬於【蒼白太陽】的偵探城市。

  ——於此世降臨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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