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止戈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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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4章 止戈為三

  不同於海港那激烈的戰況——

  「不妙啊……」

  此刻,【梅林】和【寶石翁】,便因為心中不妙的預感,雙雙停手。

  「如果讓Berserker,將他們其中任何一人在這個時候擊敗……」

  「就算是【梅林】你用幻術遮掩,也沒用了。」

  【寶石翁】停下將那些周圍真實幻象,收束至「不存在」的舉動。

  【梅林】更是立刻放棄了和寶石老頭糾纏他不久前用【第二法】「觀察到」了【阿爾托莉雅】的事情。

  即使現在看來,澤爾里奇顯然有和他不一致的心思。

  但無論怎麼說,在保護這個宇宙,不被其他人發現這一點上,兩人無疑處於同一陣營。

  畢竟,一旦這個宇宙的「特殊」被公開,兩人便絕無在眾多強者下,將其護住的可能了。

  如今【型月宇宙】里的強者如同過江之鯽。

  甚至,哪怕【梅林】覺得,應該不會有比自己更加強大的梅林,但他仍然不敢做下定論。

  【枝幹戰爭】打到現在,也許,除了能遍查一切的【總控室】,沒人說得清楚到底有多少平行宇宙。

  大家打著打著,結果突然不知道從哪個陌生枝條、未知扇區里,鑽出來一個足以震撼整個多元平行宇宙的「陌生強者」。

  這已經不只是發生了一次兩次的事情了。

  就像,在那個自稱【起源獵人】的【衛宮切嗣】出現前。從來沒有人知曉,多元平行宇宙里,竟有一個如此強大的【衛宮切嗣】。

  甚至,連大家對於【起源】這一事物的重視和警惕,正是從那個【衛宮切嗣】開始的。

  ——在那之前,從來沒有人覺得這個方向,能走出一名「強者」。

  而幾乎所有強者都會,或者說,成為「強者」標配的「自爆技能」。

  更是時不時便會給人帶來不一樣的意外驚喜口牙!

  【寶石翁】和【梅林】竭盡全力隱藏這個宇宙不是沒有緣由的。

  要真到了被發現的那個時候。

  最後蜂擁而至的眾人還能進行商議。

  或者,最後打出一個各方勉強能接受的結果,都是奇蹟了。

  ……

  畢竟——

  雖然【型月宇宙】里此時姑且能夠稱為「正義」存在的數量,遠大於「邪惡」。

  但自爆起來,只需要數量為一,就能將許多人的努力摧毀。

  而且,「正義陣營」里互相因為「理念不合」這樣做的,也時有發生。

  不然,那些「被迫和平主義者」,或者打累了的傢伙們。

  為何非要退至【星之內海】或者【世界的外側】呢?

  還不是類似向外宣告諸如《宇宙安全聲明》之類的東西。

  但即便是【星球】的「里側」或者「外側」,即便是那些難以更改的「記憶」以及「其他」。

  誰又能說清楚——

  這些傢伙會不會再次因為一個可能或者機會,試著從「退出的歷史」里爬出來呢?

  ……

  所以,兩個老狐狸對視一眼,立刻在這一點上達成了一致。

  「現在還不到動【編纂事項】的時候。」

  倘若放在一個沒有那個所謂的「聯盟」存在的宇宙,對於兩人來說,【編纂事項】動了也就動了。

  畢竟,親自下場,借著「舊時的歷史」和【總控室】的【剪定機制】碰一碰的傢伙,也不算少。

  雖然到了現在,這樣的事情已經較少發生——

  【根源管理機構·迦勒底】,已經確定了它至高無上的權威。

  是的,這些權威可不是從天而降,都是依託那些,被毫不留情否認的宇宙建立的。

  在那之前,許多人都試著重新回去,或者以各種方法,來試著走出一條其他的路線。

  也自然有剛剛說的情況,試著「推翻」它。

  而要是這些事情,發生在【梅林】和【寶石翁】好不容易發現的「奇蹟」上面。


  那真是會令哪怕【寶石翁】這樣的「石頭」,都為之遺憾到落淚。

  ……

  只能說,對於「死亡」和「消亡」感到麻木、甚至感到習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但此刻的【型月宇宙】里,這件事又偏偏很常見。

  而重要的是,強者的死亡,往往又會帶來極大的風險或者災難。

  一個強大的存在,如果拼上自己徹底消失的風險。

  那麼,他能造成的結果,是極其可怕的。

  機會得當的話,甚至能達到一換多,甚至一換無數的程度。

  就比如【梅林】試著置換一段「那個歷史」的舉動。

  對於這些強者來說——

  【殼】的機制,並非是一件陌生的事物。

  【編纂事項】、【根源的裁定】、【泛人類史的重量】、【註定之宿命】……

  雖然他們顯然不像【聯盟】那樣,了解【殼】的本質。

  但,他們依舊能給出相似的稱謂。

  因此,這些存在,自然也能了解到其【機制】的體現,能夠感受,甚至親自經歷那樣的絕望。

  或者說,在這個【型月宇宙】里,成為能夠被稱為「強者」的標準,正是能夠意識到這種「不可改」其中的問題。

  而「意識到」便有了「改變」的可能。

  每一個強者,都有「一換無數」的可能的原因,正在於此。

  只要他們不想活了,決定自己徹底死前一定要「來個大的」。

  那麼,只要在那位強者「自爆」的範圍內。

  除非有人在那之前及時阻止,否則,這一招「天地同壽」,誰也接不下。

  ……

  因此,不論是出於對【迦勒底】的隱蔽。

  還是避免那【註定之宿命】,現在便出現巨大的偏離。

  雖然從【聯盟】讓【間桐雁夜】克制的舉動來看,對面顯然也明白這個問題。

  但【梅林】和【寶石翁】都不敢賭。

  就這樣,兩名強者立刻決定,給其他人暫時「開掛」。

  ……

  於是,在【虹霓劍】的璀璨虹光、【風王鐵錘】的壓縮狂風與【神威車輪】的宙斯神雷,即將吞沒半空中那道白色身影的瞬間——

  【衛宮切嗣】感受到了一種古怪的不諧感。

  周遭的時空似乎有些錯亂和變換,正在如同潮水般的變動。

  「嚯,我們的友方,還有這樣的絕活嗎?」

  那團注視著這一切的CYZ效應,忍不住發出感嘆。

  在林升的視角里,大概138億光年左右的宇宙範圍,立刻被影響了。

  雖然林升對於這是否還能稱作「幻術」有些質疑。

  但從結果來看,真實和虛幻,的確在那一刻同時有了實體般的存在。

  以【地球】為中心所能觀察到【情報】,在一瞬間都被迭加了一個維度。

  【梅林】將一個早已記錄好的,容納了宇宙的【靈子結構】,與面前的宇宙進行了迭放。

  舉一個不太恰當的例子來說,就像【遙遠的理想鄉】,能夠隔絕直到六次元的通訊。

  梅林所做的,就是擬作出一個將面前宇宙所有能「向外」發送信息的次元隔絕,並置換為另一個軌跡相似的宇宙的方法。

  通常情況下,這樣的幻術在「真正的戰場」上,持續不了幾秒鐘。

  這一般都是【梅林】在真正攻擊前,掩飾自己要釋放法術的「幕布」。

  但現在的話——

  如果搭配上【寶石翁】,搭配上【第二法】,以及這個宇宙並沒有一個「強者」的事實,就會產生奇效。

  至於這個被發送出去的「消息」有哪些偏移,倒是完全無所謂。

  【梅林】要做的,又不是將一切都變得和【編纂事項】一模一樣。

  只要能瞞住那些不能泄露的「關鍵信息」——

  也就是【聯盟】的存在就好。

  ……

  只能說,【型月宇宙】里每個人底線——

  不論是變得更高還是更低。

  ——就是這樣一步一步變化的。

  哪怕就在兩天前,【梅林】所抱有的想法,還是帶著記憶中那個最初模樣的王,一起離開這個該死的宇宙。

  但還是那句話,你又該怎將那破鏡重圓呢?

  【梅林】當初對【寶石翁】的憤怒,不是沒有原因的。

  當澤爾里奇將那份歷史的光輝,顯露了一瞬後。

  這個宇宙的阿爾托莉雅,就絕對不可能回到原來的軌道上了。

  因為——

  她真的被治好了。

  因此,如果Saber按照歷史的軌跡,結束了這場【聖杯戰爭】。

  那麼,回到「劍欄之戰」的那一刻。

  她會驚訝地發現——

  自己居然以一個強大到極點的【阿爾托莉雅】的全盛姿態出現。

  這樣一來,她不是那個【阿爾托莉雅】也得是了。

  只能說,還是那個「劍鞘」的鍋。

  最初高文他們要求妖精們鑄造出「一模一樣」的劍鞘,不是沒有原因的。

  因為即便新的劍鞘,其保護的效果,真的勝過原本的十倍,也做不到原版的一個效果。

  那就是——

  代表「尚未遺失劍鞘的不敗常勝之王」的【命運】本身。

  也正因如此,即便是在眾多強者之中,這個【阿爾托莉雅】也能算得上更強大者。

  單單一個能在一定程度上讓【機制】傾向於自己,就可以說是占盡了優勢了。

  是,想要避免它,的確也有解決的辦法。

  只要這個【梅林】重新置換那段遺失劍鞘的歷史、重新動手取出那份劍鞘,然後,再把他的王傷害至原定的軌跡……

  這個夢魘絕不會這樣做。

  也許其他的梅林會認為維持【命運】更加重要。

  也許別的什麼分支的梅林會覺得,這不過只是再次小小地「戲弄」一樣阿爾托莉雅。

  但對於這個丟失了自己的【阿爾托莉雅】的【梅林】來說。

  保護【阿爾托莉雅】,哪怕只是她的一個影子。

  這已經是這個夢魘所唯一能擁有的東西了。

  甚至,對於【寶石翁】的舉動,【梅林】心中說不定除了憤怒還有感激呢!

  不論怎麼說,【寶石翁】將一份再次「重現」的可能,擺在了他的面前不是嗎?

  ……

  而或許,每一個【型月宇宙】的「強者」,也許都在【枝條戰爭】里瘋了。

  即便【梅林】再三於內心強調——

  「不,就讓王安息吧,永恆的死亡,也是避免讓人打擾王的安寧的方法。」

  此刻,就像每一個覺得自己選定的方向,一定能帶來幸福的圓滿的那些強者一樣。

  一種名為「希望」的毒藥,再次於【梅林】心中浮現。

  「如果……說不定那個聯盟能做到呢?」

  ……

  而對於Saber來說,她的時間自然也最為充裕。

  雖然她將這一幕理解為在極端情況下產生的,周圍時間變慢的錯覺。

  但【梅林】的確讓【寶石翁】給了她最多的時間。

  甚至多到能在【冬木市】跑一個來回。

  因此,Saber甚至因此有些奇怪——自己的直感甚至都沒有向自己示警。

  「也許是危機感,已經強到不用直感來示警了吧。」

  這樣想著,Berserker體內轟然爆發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魔力放出都要更加恐怖的魔力波動,讓Saber立刻做出判斷。

  「不能讓他拔劍!」

  Rider的瞳孔同樣不由得收縮。

  過往征戰沙場的本能,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喂喂喂!開玩笑的吧!他的能力值還能上升一個層次嗎?!」


  即使是Archer,臉上那似乎要見證獵物被成功狩獵的笑容也驟然消失,眼中就流露出真正的驚愕。

  這正是【蘭斯洛特】的寶具,【無毀的湖光】(Aroundight)的效果。

  作為與「誓約勝利之劍」同為湖中精靈託付給人類的寶劍,它的效果極其強力。

  雖然在解放時必須封印其他所有寶具,並且每次解放會消耗巨額魔力。

  但在抽出這把劍的時候,【蘭斯洛特】全部的能力參數值,提升一個等級。

  此外,在擁有對擁有「龍屬性」英靈極大的攻擊加成的同時,攻擊命中的成功率變成原來的兩倍。

  只能說,真要讓其解放寶具,下一刻打沉【冬木市】將是一個描述而非形容。

  好在,【歷史慣性】也加入了削弱【蘭斯洛特】的隊列——

  他並沒有在此刻「拔劍」的命運。

  如果用遊戲術語來說。

  此刻,【蘭斯洛特】正背負著「寶具封印一回合」的效果。

  但——

  此刻揮舞著寶劍的,並不只是【蘭斯洛特】,還有【間桐雁夜】本身。

  如果說【佐佐木小次郎】是以武藝達到了有限制的【第二魔法】的領域。

  那名為【燕返】的技能,是超越了速度、精巧以及時空等要素的「多重次元曲折現象(Kischur Zelretch)」。

  此刻,那同樣虛幻的時空里,【時間線】便延展為無數種可能。

  對著合擊而來的三道磅礴力量,雁夜便看將不利於自己的可能性——一劍斬落!

  一人便是千軍萬馬絕非是虛言。

  每一處空間都能目睹到劍鋒,每一刻時間都能感受到劍尖的閃光。

  雖然是在被眾人圍攻,但現在,眾人便被那英靈反過來包圍。

  而在那一抹湖光出鞘的瞬間,征服王立刻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斷。

  「小子!抓緊了!這不是能硬接的東西!」

  他怒吼著,放棄了所有進攻姿態,將全部的魔力灌注於【神威車輪】。

  那象徵的神雷,似乎真的要變成擊破時空的雷光本身。

  戰車並非向前衝鋒,而是沿著被神雷破碎的時空,試著穿透面前那個密不透風的「攻勢之球」躍至另一邊!

  韋伯自然理解到了Rider話語裡的含義。

  不論是【英靈之軀】還是【肉體】,以人身穿越那破碎的時空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懷中的魔導書被魔術師的魔力牽動。

  正是【RSI遮蔽擬態】施展的時刻!

  隨著10普弦的CYZ效應消耗,就在那堵劍牆即將觸及戰車的前一瞬。

  【神威車輪】與其上的主從二人,仿佛被橡皮擦從現實世界中擦去一般,於此刻的時空消失,然後在Berserker的身後出現。

  此刻,局面已然混亂的難以描述!

  因為,韋伯所使用【RSI遮蔽擬態】的同時。

  正是四戰的【歷史慣性】,試著用「Berserker會被Rider的衝鋒暫時退場」的歷史,將其覆蓋的瞬間。

  【歷史慣性】的這一「想法」落空了。

  而同樣的混亂也在Saber身上發生。

  她本註定於Berserker面前陷入劣勢。

  但劍鞘的威能,卻又使得歷史發生了錯亂。

  璀璨的黃金劍鞘,其虛影在其體內一閃而逝。

  不可戰勝的【心象】,便同樣【歷史慣性】相碰!

  現在,幾方勢力都已經顧不上來在意其他人的想法,胡亂地各自為戰。

  「結果」便要在「過程」之前。

  「心象」就要壓過「歷史」的決定。

  而那最後決定一切之人——

  林升便悄悄撥弄因果的軌跡,給畫布塗抹上傾向於【聯盟】的色彩。

  畢竟,此刻的情況,顯然已經超出了柯南那傢伙,最開始的預料。

  於是,隨著那103弦效應中分出一絲——


  世界終於在塵埃落定後,才走到一切相撞的時間。

  ……

  四團就要壯大的色彩。

  無色、紫色以及虹彩的光芒,就與最中心的黑漆漆的黑洞撞在一起。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四色混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

  青色。

  日本,大抵是在這樣的攻勢下沉沒了吧。

  那些於海港中的當事人看得清楚。

  那斬落大地的斬擊,似乎無疑是發生了。

  地表被輕而易舉的擊碎,綿延數百甚至數千公里的痕跡,在將港口一分為二的同時,沿著東方一路而去。

  強烈的衝擊波,裹挾著毀滅性的氣息,呈環形向四周擴散。

  山峰連帶著樹林被震成齏粉,湖泊連帶這河流被蒸發為水霧。

  大地開裂,生命消逝。

  如同有人在太空在名為地球的沙畫上,用直尺劃出一道裂痕。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那道手持魔劍、屹立於無底深淵之上的白色騎士身影。

  ……

  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過了半晌,韋伯才用發抖的手,讓自己勉強從車座下方爬起。

  他讓自己搭在戰車的車欄上,顫抖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那是……幻覺嗎?」

  沒人說得清楚。

  應該是幻覺吧。

  完好的海港,如同一切都未發生過的情景,似乎要讓所有的英靈認為,攻勢還未發生。

  但——

  為何【神威車輪】會出現在Berserker的身後?

  為何,那名為【霓虹劍】的寶具,會落在Berserker的身旁呢?

  Saber緊緊握著星之聖劍,碧色的眼眸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困惑。

  此刻她正以被擊飛後站起的姿態,出現在愛麗絲菲爾身旁。

  但是,到底是什麼時候?

  而吉爾伽美什的臉色,已然難看至極。

  他覺得,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極大的、深不見底陰謀。

  那樣的光輝,英雄王絕不會認錯。

  或者說,此刻擁有【全知全能之星】的他,絕不會誤解其真實力量的來源。

  ——魔法。

  但在他要開口說出這將令所有英靈感到震驚的事物時。

  但不約而同的,如同商量好了一般。

  這也許是幸運A的體現。

  此刻,吉爾伽美什便有幸得到【第五魔法】、【第二魔法】、【英靈座】還有【時間線】共同出手的待遇。

  於是,空氣中,不知怎得突然迴響起一陣宛如牧師虔誠的禱告聲。

  「以父之名,以子之名,以聖靈之名。」

  「堅信之信仰——吾之肉體,即為神之御座。以聖禮之神聖,接星辰之重。」

  「洗禮之恩惠——吾之靈魂,即為至聖之水。以神罰之絕罰,淨污穢之業。」

  「聖體之恩典——吾之心靈,即為永恆之盾。以聖言之恆定,守信仰之壁。」

  「告解之恩賜——吾之傷痛,即為悔罪之淚。以神聖之慈悲,愈傷痛之軀。」

  「四重聖禮,化作吾之血肉,吾之靈魂。此身既為聖殿,此魂既為聖器。此即——四聖之恩惠!」

  順著那宛若吟唱的咒文望去,那正對著Berserker的下方,已然出現一人。

  此刻,Berserker身上的油漆便有些脫落。

  而他那手握著的、那下壓的劍鋒,就被一隻手擋住。

  雷蒙德終於到了。

  ……

  「呼——」

  虛空中,不知響起了多少聲鬆了一口氣的聲音。

  看著總算勉強能夠上下承接的因果,柯南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還好……還好……」

  柯南知道,自己真的差一點就玩崩了。

  但他臉上流露出的,便是一種「也許篤定」的慶幸。

  「果然我沒有猜錯。」

  「既然幕後的幾方同樣在這裡下了注,他們就不會坐視著棋盤被砸掉。」

  柯南看得清楚。

  或者說,他便是同樣促成了眼前這一幕的存在。

  正因為【間桐雁夜】那一刻的攻擊,沒有被接下來的可能。

  那麼,在Saber、Rider以及Archer都被牽制的情況下,想要繼續「下棋」便只有一種可能了。

  那就是讓名為【雷蒙德】的新棋子上場。

  在【四聖之恩惠】的作用下,中子星的性質體現,讓足以開山裂地的攻擊,甚至無法在其長袍上劃出一絲刻痕。

  「這樣一來,這個術式就被【歷史慣性】和其他己方勢力的【人設】所承認了!」

  更重要的是,借著這樣一個契機,【聯盟】終於有了宣示自己存在的機會!

  ……

  此刻,在驚訝的目光中,雷蒙德便對著眾英靈開口:

  「參加【聖杯戰爭】的諸位,以我主的名義——」

  「我將勒令你們,在本次聖杯戰爭中,不可對於周遭的生靈以及地脈,造成任何的傷害。」

  而不同於一些人的疑惑。

  肯尼斯則露出了難以置信、恍然大悟的神色。

  這、這真的有可能嗎?!

  那個女神,居然是和雅威有關的英靈嗎?

  ……

  而在遙遠的次元之裂隙。

  那來自【第三枝幹】的魔法使有些煩躁的聲音響起。

  是的,作為魔道元帥,此刻身上負擔更重的【寶石翁】可不會親自涉險。

  那剛才於核心閃耀的【青之魔法】,便是最好的體現。

  「寶石老頭!」

  「如果你不給我一個解釋的話!我和你沒完!」

  那唯一的【第五魔法使】便衝著電話那頭咆哮。

  「我不是都答應讓你們過來避難了嗎?你居然還敢試著拉我下水!」

  「你信不信——」

  而【寶石翁】則把突然從天空垂落的電話,拿得遠了一些。

  面對【蒼崎青子】的怒意,他臉上卻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我也是事出有因。」

  「青子,你想知道我和【梅林】,發現了什麼嗎?」

  看樣子,棋局上的棋手,又要增加一人了。

  ——

  PS:蒼崎青子並不具有唯一性。

  但身為【第五魔法使】的【蒼崎青子】,是具有唯一性的。

  因為,一種魔法只能由一人持有。

  第二位就算是完全複製了第一位的做法,走了同樣的路線。

  哪怕能復現相近的【現象】,也無法再獲得魔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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