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新任務，風暴前夜的莫斯科！
接下來的幾周，林衛國在蘇歐司的生活，進入了一種奇特的平靜。
說它平靜，是因為再也沒有人敢來找他的麻煩。錢立偉第二天就申請調到了後勤部門，徹底遠離了這個讓他顏面掃地的是非之地。辦公室里的其他人，見了林衛國，都客客氣氣地喊一聲「林老師」，向他請教問題時，態度恭敬得像是在對待一位老專家。
說它奇特，是因為林衛國的工作狀態，與整個辦公室的氛圍格格不入。
別人都在忙著處理各種繁雜的日常事務，打電話、寫報告、安排會議。而林衛國，則像一個超然物外的學者。他的辦公桌上，永遠堆著最新、最機密的各種電文和情報分析。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閱讀、思考、分析。
他會把來自不同國家，看似毫不相干的情報，串聯在一起，從中發現別人看不到的聯繫和趨勢。
「報告司長，蘇大哥最近在遠東地區增兵的動作，和他們援助越南的一批新式坦克，這兩件事要結合起來看。我判斷，他們是在測試我們的戰略反應能力，同時向漂亮國傳遞『越南是我的勢力範圍』的強硬信號。」
「王司長，波蘭團結工會的這次罷工，背後有西德和梵蒂岡的影子。我建議，我們可以通過非官方渠道，向波蘭政府透露一些信息，賣他們一個人情，換取他們在『經互會』內部，對我們有利的一些支持。」
「司長，這份關於蘇大哥最新五年計劃的經濟數據，我認為有水分。他們的重工業投入，已經嚴重擠壓了民生和農業。這種畸形的經濟結構，是不可持續的。我們與他們進行經濟方面的談判時，可以抓住這一點，作為我們的一個籌碼。」
一份份閃爍著智慧光芒的分析報告，從林衛國的手中，遞交到王稼祥的案頭。
王稼祥越看，心中越是驚駭。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帶一個新人，而是在和一個來自未來的頂級智囊在對話。林衛國的很多判斷和建議，都讓他有一種茅塞頓開，撥雲見日的感覺。
他開始越來越依賴林衛國的分析，很多重要的決策，在做出之前，都會先聽聽林衛國的意見。
漸漸地，「蘇歐司有個神秘的林老師」，這個傳說，開始在外交部更高層的圈子裡流傳。
大家都知道，王稼祥那個老老闆手下，出了一個神人。年紀輕輕，卻能斷天下事。
而這一切，都為林衛國即將到來的新任務，做好了鋪墊。
這一天，王稼祥把林衛國叫進了辦公室，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衛國，出事了。」
他遞給林衛國一份剛剛收到的特急電報。
「我們派往莫斯科，就新一輪邊界問題進行前期磋商的一個工作組，被蘇大哥人扣下了。」
林衛國心中一凜，接過電報。
電報上說，蘇大哥方面以「工作組成員涉嫌從事與身份不符的間諜活動」為由，將我方三人限制在使館內，不准離開。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栽贓陷害和政治挑釁！
「欺人太甚！」林衛國看完，眼神也冷了下來。
「是啊，欺人太甚。」王稼祥在屋裡來回踱步，顯得有些煩躁，「蘇大哥人這是在向我們示威。他們對我們和漂亮國人眉來眼去，早就心懷不滿了。現在是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給我們一個教訓，逼我們在邊界問題上做出讓步。」
「上級是什麼意思？」林衛國問道。
「上級的意思很明確。第一，人，必須馬上放回來，而且要蘇大哥方面公開道歉。第二，邊界問題，我們寸土不讓。第三，為了表示我們的強硬態度，中央決定，立即派出第二個，級別更高的代表團，再去莫斯科！就在他們扣人的地方，跟他們繼續談！就是要告訴他們，我們中國人，不怕訛詐，更不怕威脅！」
王稼祥的語氣，斬釘截鐵。
「好！」林衛國也覺得熱血沸騰。這才是大國應有的風範和氣魄！
「但是，」王稼祥話鋒一轉，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這次代表團的規格很高，由劉副部長親自帶隊。任務極其艱巨，不僅要談判，還要把我們的人安全帶回來。這對隨行的翻譯和分析人員，要求極高。」
「原本定下的首席翻譯，是俄語界的泰斗，張教授。可他昨天晚上，突發心臟病，住進了醫院。現在，這個位置，空了出來。」
王稼祥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目光灼灼地看著林衛國。
林衛國的心，猛地一跳。他瞬間明白了王稼祥的意思。
「司長，您是想……」
「沒錯！」王稼祥一字一頓地說道，「今天上午，在劉副部長主持的緊急會議上，我，已經向他正式推薦了你！」
「推薦你，擔任這次代表團的首席翻譯兼隨團顧問！」
首席翻譯！隨團顧問！
這兩個頭銜，無論哪一個，都分量重如泰山。尤其是在這樣一次關係到國家尊嚴和利益的重大外交行動中。
而現在，這兩個擔子，要同時壓在一個還不滿二十歲的年輕人肩上。
「劉副部長怎麼說？」林衛國深吸一口氣，問道。
「劉副部長當場就同意了。」王稼祥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他說，他等我這句話，已經等了很久了。」
「中央也已經批准了。任命，很快就會下來。」
王稼祥走到林衛國面前，雙手重重地按在他的肩膀上，眼神里，充滿了信任和期許。
「衛國，我知道，這個任務對你來說，壓力很大。你面對的，將是克格勃的嚴密監視，是蘇大哥那些最頂尖談判專家的唇槍舌劍，是風暴前夜的莫斯科！」
「你怕不怕？」
林衛國抬起頭，迎著王稼祥的目光，眼神堅定如鐵。
「報告司長，為國出征，何懼之有！」
「好！」王稼祥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聲說道，「不愧是我王稼祥看中的人！不愧是夏部長欽點的將！」
他後退一步，鄭重地對林衛國說道：
「林衛國同志，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收拾一下行李，準備出差。三天後，你將作為中國代表團的成員，隨劉副部長一起，飛往此行的目的地——」
「莫斯科！」
說它平靜，是因為再也沒有人敢來找他的麻煩。錢立偉第二天就申請調到了後勤部門，徹底遠離了這個讓他顏面掃地的是非之地。辦公室里的其他人，見了林衛國，都客客氣氣地喊一聲「林老師」，向他請教問題時，態度恭敬得像是在對待一位老專家。
說它奇特，是因為林衛國的工作狀態，與整個辦公室的氛圍格格不入。
別人都在忙著處理各種繁雜的日常事務，打電話、寫報告、安排會議。而林衛國，則像一個超然物外的學者。他的辦公桌上，永遠堆著最新、最機密的各種電文和情報分析。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閱讀、思考、分析。
他會把來自不同國家，看似毫不相干的情報，串聯在一起，從中發現別人看不到的聯繫和趨勢。
「報告司長，蘇大哥最近在遠東地區增兵的動作，和他們援助越南的一批新式坦克，這兩件事要結合起來看。我判斷，他們是在測試我們的戰略反應能力，同時向漂亮國傳遞『越南是我的勢力範圍』的強硬信號。」
「王司長，波蘭團結工會的這次罷工，背後有西德和梵蒂岡的影子。我建議，我們可以通過非官方渠道，向波蘭政府透露一些信息，賣他們一個人情，換取他們在『經互會』內部，對我們有利的一些支持。」
「司長，這份關於蘇大哥最新五年計劃的經濟數據，我認為有水分。他們的重工業投入，已經嚴重擠壓了民生和農業。這種畸形的經濟結構，是不可持續的。我們與他們進行經濟方面的談判時，可以抓住這一點，作為我們的一個籌碼。」
一份份閃爍著智慧光芒的分析報告，從林衛國的手中，遞交到王稼祥的案頭。
王稼祥越看，心中越是驚駭。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帶一個新人，而是在和一個來自未來的頂級智囊在對話。林衛國的很多判斷和建議，都讓他有一種茅塞頓開，撥雲見日的感覺。
他開始越來越依賴林衛國的分析，很多重要的決策，在做出之前，都會先聽聽林衛國的意見。
漸漸地，「蘇歐司有個神秘的林老師」，這個傳說，開始在外交部更高層的圈子裡流傳。
大家都知道，王稼祥那個老老闆手下，出了一個神人。年紀輕輕，卻能斷天下事。
而這一切，都為林衛國即將到來的新任務，做好了鋪墊。
這一天，王稼祥把林衛國叫進了辦公室，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衛國，出事了。」
他遞給林衛國一份剛剛收到的特急電報。
「我們派往莫斯科，就新一輪邊界問題進行前期磋商的一個工作組，被蘇大哥人扣下了。」
林衛國心中一凜，接過電報。
電報上說，蘇大哥方面以「工作組成員涉嫌從事與身份不符的間諜活動」為由，將我方三人限制在使館內，不准離開。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栽贓陷害和政治挑釁！
「欺人太甚！」林衛國看完，眼神也冷了下來。
「是啊，欺人太甚。」王稼祥在屋裡來回踱步，顯得有些煩躁，「蘇大哥人這是在向我們示威。他們對我們和漂亮國人眉來眼去，早就心懷不滿了。現在是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給我們一個教訓，逼我們在邊界問題上做出讓步。」
「上級是什麼意思？」林衛國問道。
「上級的意思很明確。第一，人，必須馬上放回來，而且要蘇大哥方面公開道歉。第二，邊界問題，我們寸土不讓。第三，為了表示我們的強硬態度，中央決定，立即派出第二個，級別更高的代表團，再去莫斯科！就在他們扣人的地方，跟他們繼續談！就是要告訴他們，我們中國人，不怕訛詐，更不怕威脅！」
王稼祥的語氣，斬釘截鐵。
「好！」林衛國也覺得熱血沸騰。這才是大國應有的風範和氣魄！
「但是，」王稼祥話鋒一轉，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這次代表團的規格很高，由劉副部長親自帶隊。任務極其艱巨，不僅要談判，還要把我們的人安全帶回來。這對隨行的翻譯和分析人員，要求極高。」
「原本定下的首席翻譯，是俄語界的泰斗，張教授。可他昨天晚上，突發心臟病，住進了醫院。現在，這個位置，空了出來。」
王稼祥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目光灼灼地看著林衛國。
林衛國的心，猛地一跳。他瞬間明白了王稼祥的意思。
「司長，您是想……」
「沒錯！」王稼祥一字一頓地說道，「今天上午，在劉副部長主持的緊急會議上，我，已經向他正式推薦了你！」
「推薦你，擔任這次代表團的首席翻譯兼隨團顧問！」
首席翻譯！隨團顧問！
這兩個頭銜，無論哪一個，都分量重如泰山。尤其是在這樣一次關係到國家尊嚴和利益的重大外交行動中。
而現在，這兩個擔子，要同時壓在一個還不滿二十歲的年輕人肩上。
「劉副部長怎麼說？」林衛國深吸一口氣，問道。
「劉副部長當場就同意了。」王稼祥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他說，他等我這句話，已經等了很久了。」
「中央也已經批准了。任命，很快就會下來。」
王稼祥走到林衛國面前，雙手重重地按在他的肩膀上，眼神里，充滿了信任和期許。
「衛國，我知道，這個任務對你來說，壓力很大。你面對的，將是克格勃的嚴密監視，是蘇大哥那些最頂尖談判專家的唇槍舌劍，是風暴前夜的莫斯科！」
「你怕不怕？」
林衛國抬起頭，迎著王稼祥的目光，眼神堅定如鐵。
「報告司長，為國出征，何懼之有！」
「好！」王稼祥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聲說道，「不愧是我王稼祥看中的人！不愧是夏部長欽點的將！」
他後退一步，鄭重地對林衛國說道：
「林衛國同志，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收拾一下行李，準備出差。三天後，你將作為中國代表團的成員，隨劉副部長一起，飛往此行的目的地——」
「莫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