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特別顧問，工資比我爸還高！
「啥玩意兒？！」
當林鐵從李主任口中，聽到這個消息時，他手裡的搪瓷缸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掉了一大塊瓷。
「技術科……特別顧問？」
「工資……比照工程師？」
林鐵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有點不夠用了。
工程師啊！
那是什麼級別？
在廠里，那是跟車間主任一個級別的存在！
他自己一個八級焊工，辛辛苦苦幹了大半輩子，一個月工資也才三十多塊。
他兒子林衛國，進廠還不到一個月，工資就要比他還高了？
這……這是在做夢嗎？
「老林！老林！你掐我一下！」林鐵恍恍惚惚地對李主任說。
李主任苦笑著搖了搖頭，心裡也是翻江倒海。
他這個車間主任，當了快十年了，工資也就跟工程師差不多。
現在，他手底下剛招進來的一個兵，一轉眼，就要跟自己平起平坐了。
這上哪兒說理去？
但他心裡，除了震驚，更多的是服氣。
人家有那本事！
一天之內，解決了全廠工程師都解決不了的大難題，這要是不破格提拔，那才叫沒天理了！
「老林，你別傻站著了，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李主任拍了拍林鐵的肩膀，眼神里充滿了羨慕。
「你生了個好兒子啊！以後，你們林家，可就要徹底翻身了！」
「以後你見了王科長，都得客客氣氣地喊人家一聲『王科長』，你兒子見了，直接喊『老王』就行了！這差別，嘖嘖！」
林鐵被他這麼一說，才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和自豪，瞬間湧上了心頭。
他的兒子，衛國！
出人頭地了！
……
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比上一次轉正的消息，飛得更快，更遠。
當林衛國被任命為「技術科特別顧問」，工資待遇比照工程師的文件，張貼在廠里的公告欄上時。
整個紅星軋鋼廠，徹底沸騰了。
所有看到公告的人，第一反應，都是不相信。
他們揉著自己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確認著上面的每一個字。
當確認無誤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進廠不到一個月，從臨時工到正式工，再到比肩工程師的「特別顧問」，完成了在別人看來，一輩子都無法完成的三級跳。
這已經不是傳奇了。
這是神話！
消息傳回四合院，所有人都被震傻了。
三大爺閻埠貴，拿著自己的算盤，算了半天，最後頹然地發現，他教一輩子書，可能都掙不到林衛國一年的工資。
許大茂剛從鄉下放電影回來，聽到這個消息，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半天都合不攏。
他那點放映員的優越感，在「技術科特別顧問」這個名頭面前，被砸得粉碎。
而賈家。
當秦淮茹從鄰居口中，得知這個消息時，她正在搓洗著全家人的衣服。
聽到「工程師待遇」這幾個字，她的手，猛地一僵，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那個站在月光下，平靜地看著她們的年輕人。
也想起了，她那個因為偷一碗肉，而被罰掃地一個星期的兒子。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悔恨，湧上心頭。
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當初，她沒有聽信賈張氏的挑唆，而是和林家搞好關係……
「砰！」
裡屋傳來一聲巨響。
是賈張氏，又在屋裡氣得砸東西了。
「老天爺瞎了眼啊！沒天理啊！」
她那悽厲的咒罵聲，在整個後院迴蕩。
但這一次，已經沒有人在意了。
所有人的心思，都聚焦在了那個冉冉升起的新星身上。
……
晚上。
林家。
飯桌上的菜，比上次得了獎金時，還要豐盛。
王茹看著坐在身邊，依舊沉穩平靜的大兒子，眼圈紅了又紅。
她不知道什麼叫「顧問」，也不知道「工程師」有多大。
她只知道，自己的兒子，有出息了！光宗耀祖了！
林鐵則是拿出了珍藏了許久的一瓶白酒，給自己，也給林衛國，滿滿地倒上了一杯。
「衛國。」
他端起酒杯，這個不善言辭的男人，眼眶也有些濕潤。
「以前，是爸沒本事，讓你們跟著我受苦了。」
「從今天起，咱們家的頂樑柱，是你！」
「爸敬你一杯！」
他一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林衛國也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他看著父親，看著母親，看著弟弟妹妹。
「爸，媽，咱們家，會越來越好的。」
他沒有多說，也一口喝乾了杯中的酒。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一路燒到胃裡，點燃了他胸中的萬丈豪情。
林衛國剛剛將父親林鐵扶著坐下，一家人正沉浸在巨大的喜悅和對未來的憧憬之中。
飯桌上的酒香和菜香，混合成一種名為「幸福」的味道。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聲音不大，但很急促。
「請問，林衛國，林顧問在家嗎？」
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客氣。
林鐵愣了一下，放下酒杯，起身去開門。
「誰啊，這大晚上的。」
他嘴裡嘀咕著，拉開了院門。
門口站著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藍色幹部服，梳著一絲不苟的分頭，手裡還夾著一個公文包。
這身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工人。
那人探頭朝院裡望了望，目光鎖定在飯桌旁的林衛國身上，臉上立刻堆起了恭敬的笑容。
「您就是林衛國林顧問吧？」
林衛國站起身，點了點頭。
「我是。」
那人連忙走進來，先對林鐵和王茹歉意地笑了笑。
「老哥老嫂子，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來打擾你們一家人吃飯。」
隨後，他轉向林衛國，態度愈發恭敬。
「林顧問您好，我叫劉峰，是廠長辦公室的秘書。」
「趙廠長請您現在馬上過去一趟，說有十萬火急的重要事情，想跟您單獨聊聊。」
廠長辦公室的秘書？
趙廠長親自派來的？
當林鐵從李主任口中，聽到這個消息時，他手裡的搪瓷缸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掉了一大塊瓷。
「技術科……特別顧問？」
「工資……比照工程師？」
林鐵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有點不夠用了。
工程師啊！
那是什麼級別？
在廠里，那是跟車間主任一個級別的存在！
他自己一個八級焊工，辛辛苦苦幹了大半輩子，一個月工資也才三十多塊。
他兒子林衛國，進廠還不到一個月，工資就要比他還高了？
這……這是在做夢嗎？
「老林！老林！你掐我一下！」林鐵恍恍惚惚地對李主任說。
李主任苦笑著搖了搖頭，心裡也是翻江倒海。
他這個車間主任，當了快十年了，工資也就跟工程師差不多。
現在，他手底下剛招進來的一個兵，一轉眼，就要跟自己平起平坐了。
這上哪兒說理去？
但他心裡，除了震驚，更多的是服氣。
人家有那本事！
一天之內，解決了全廠工程師都解決不了的大難題，這要是不破格提拔，那才叫沒天理了！
「老林，你別傻站著了，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李主任拍了拍林鐵的肩膀，眼神里充滿了羨慕。
「你生了個好兒子啊！以後，你們林家，可就要徹底翻身了！」
「以後你見了王科長，都得客客氣氣地喊人家一聲『王科長』，你兒子見了，直接喊『老王』就行了！這差別，嘖嘖！」
林鐵被他這麼一說，才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和自豪，瞬間湧上了心頭。
他的兒子，衛國！
出人頭地了！
……
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比上一次轉正的消息，飛得更快，更遠。
當林衛國被任命為「技術科特別顧問」，工資待遇比照工程師的文件，張貼在廠里的公告欄上時。
整個紅星軋鋼廠，徹底沸騰了。
所有看到公告的人，第一反應，都是不相信。
他們揉著自己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確認著上面的每一個字。
當確認無誤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進廠不到一個月，從臨時工到正式工，再到比肩工程師的「特別顧問」，完成了在別人看來，一輩子都無法完成的三級跳。
這已經不是傳奇了。
這是神話！
消息傳回四合院，所有人都被震傻了。
三大爺閻埠貴，拿著自己的算盤，算了半天，最後頹然地發現，他教一輩子書，可能都掙不到林衛國一年的工資。
許大茂剛從鄉下放電影回來，聽到這個消息，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半天都合不攏。
他那點放映員的優越感，在「技術科特別顧問」這個名頭面前，被砸得粉碎。
而賈家。
當秦淮茹從鄰居口中，得知這個消息時，她正在搓洗著全家人的衣服。
聽到「工程師待遇」這幾個字，她的手，猛地一僵，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那個站在月光下，平靜地看著她們的年輕人。
也想起了，她那個因為偷一碗肉，而被罰掃地一個星期的兒子。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悔恨，湧上心頭。
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當初，她沒有聽信賈張氏的挑唆，而是和林家搞好關係……
「砰！」
裡屋傳來一聲巨響。
是賈張氏，又在屋裡氣得砸東西了。
「老天爺瞎了眼啊！沒天理啊！」
她那悽厲的咒罵聲，在整個後院迴蕩。
但這一次，已經沒有人在意了。
所有人的心思，都聚焦在了那個冉冉升起的新星身上。
……
晚上。
林家。
飯桌上的菜，比上次得了獎金時，還要豐盛。
王茹看著坐在身邊，依舊沉穩平靜的大兒子，眼圈紅了又紅。
她不知道什麼叫「顧問」，也不知道「工程師」有多大。
她只知道，自己的兒子，有出息了！光宗耀祖了！
林鐵則是拿出了珍藏了許久的一瓶白酒，給自己，也給林衛國，滿滿地倒上了一杯。
「衛國。」
他端起酒杯，這個不善言辭的男人，眼眶也有些濕潤。
「以前，是爸沒本事，讓你們跟著我受苦了。」
「從今天起，咱們家的頂樑柱，是你！」
「爸敬你一杯！」
他一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林衛國也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他看著父親，看著母親，看著弟弟妹妹。
「爸，媽，咱們家，會越來越好的。」
他沒有多說，也一口喝乾了杯中的酒。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一路燒到胃裡，點燃了他胸中的萬丈豪情。
林衛國剛剛將父親林鐵扶著坐下，一家人正沉浸在巨大的喜悅和對未來的憧憬之中。
飯桌上的酒香和菜香，混合成一種名為「幸福」的味道。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聲音不大，但很急促。
「請問，林衛國，林顧問在家嗎？」
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客氣。
林鐵愣了一下，放下酒杯，起身去開門。
「誰啊，這大晚上的。」
他嘴裡嘀咕著，拉開了院門。
門口站著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藍色幹部服，梳著一絲不苟的分頭，手裡還夾著一個公文包。
這身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工人。
那人探頭朝院裡望了望，目光鎖定在飯桌旁的林衛國身上，臉上立刻堆起了恭敬的笑容。
「您就是林衛國林顧問吧？」
林衛國站起身，點了點頭。
「我是。」
那人連忙走進來，先對林鐵和王茹歉意地笑了笑。
「老哥老嫂子，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來打擾你們一家人吃飯。」
隨後，他轉向林衛國，態度愈發恭敬。
「林顧問您好，我叫劉峰，是廠長辦公室的秘書。」
「趙廠長請您現在馬上過去一趟，說有十萬火急的重要事情，想跟您單獨聊聊。」
廠長辦公室的秘書？
趙廠長親自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