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這麼快打入希金斯團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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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海忠哪裡知道這些話是真的還是假的,他整個人都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張著,眼珠子轉著,像一隻被扔上岸的蛤蟆,分不清東南西北。

  希金斯還想通過劉海忠的表情來判斷這些事情的真假,那雙灰白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劉海忠的臉,想從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看出點什麼。

  可是看了半天,卻是一點結果都得不到。

  劉海忠的表情變來變去的,一會兒像是相信了,一會兒又像是在懷疑,一會兒咬牙切齒,一會兒又茫然無措,完全是一副被搞糊塗了的樣子。

  希金斯嘆了口氣,那聲嘆息里滿是無奈。

  在劉海忠的書房裡得不到一點有用的線索,在這兩個人身上的線索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是也只能當真的了。

  死馬當活馬醫,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黃秀秀立刻接著說道,聲音又急又亮,像是怕被別人搶了先:

  「別的事情我不知道,我知道蘇遠和盜墓賊認識。」

  「當初他們竟然還和盜墓賊做過生意!」

  「這事兒,四九城裡知道的人不多,可我就是其中一個。」

  希金斯眼睛一亮,那雙灰白色的眼睛裡,像是突然點燃了一盞燈。

  他對於華國的法律還是有一些理解的,知道在華國,盜墓是重罪,跟盜墓賊扯上關係,那可不是小事。

  和盜墓賊有關係,而且做的還是和文物有關的生意,蘇遠以後估計是得不到官方的支持了。

  那些領導,那些部門,誰敢跟一個跟盜墓賊有來往的人合作?

  僅僅這一點,就足夠拿捏蘇遠了。

  而一大爺易中海則是慢悠悠地說著,聲音裡帶著幾分老謀深算的味道:

  「當初啊,蘇遠結交了一批到處鬧事的人。」

  「那些人,你大概也聽說過,就是當年在大街上舉著旗子、喊著口號的那批人。」

  「現在那些人還和蘇遠有聯繫,時不時地還走動走動。」

  這番話說出來,希金斯差點跳起來,臉上的肌肉都抽搐了一下。

  他等的就是這個!

  只要確定蘇遠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情,有了實實在在的把柄,之後就好辦多了。

  他不怕蘇遠有錢,不怕蘇遠有本事,就怕蘇遠乾乾淨淨、沒有把柄可抓。

  這幾個人都把目光落在了閻埠貴的身上。

  他們每個人都說了自己和蘇遠的仇怨,還有了蘇遠的把柄,就只剩下閻埠貴一個人了。

  閻埠貴被這幾雙眼睛盯著,不自在得很,乾咳了一聲,慢悠悠地開了口。

  閻埠貴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帶著幾分感慨,又有幾分無奈:

  「我和蘇遠的事情,一兩句話還真有些說不完。」

  「說起來,當初他還真的幫過我們學校,給學校捐了不少錢,還幫著修了教室。」

  「不過他也沒安好心,他那兩個孩子學習成績本來就不好,最後非要我們給他安插兩個名額,直接進了重點班。」

  「這事情大家都知道,我們當初都以為他是好人,後來才知道,他幫助我們,根本就是有所圖。」

  一說到這裡,閻埠貴跺起了腳,像是越想越氣:

  「我好歹也是一個知識分子,這種事情,我們怎麼能隨便做出來?」

  「可是沒有辦法,蘇遠要挾我們,說要是我們不答應,他就把捐的錢要回去。」

  「我們也是被逼無奈。」

  在言語裡面,閻埠貴都表現出了對蘇遠頗為巨大的怨氣,那咬牙切齒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希金斯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篤定。

  三件事。

  跟盜墓賊做生意,結交鬧事的人,要挾學校安插名額。

  每一件都不小。單砸一件事情,未必能把蘇遠扳倒,他有錢有人脈,總能找到辦法脫身。

  可是三件事情放在一起,希金斯相信,蘇遠並沒有回天之力。

  三箭齊發,他就是有三頭六臂也擋不住。

  他笑了起來,那笑聲沙啞刺耳,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一樣,帶著幾分得意,又有幾分志在必得。


  「走!」希金斯站起身來,整了整衣領,大手一揮,「咱們現在就去找蘇遠。我要讓他知道,他的把柄都掌握在我的手裡。估計蘇遠看到你們,他的心都要停止跳動了吧!」

  希金斯得意了不少,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收不住。

  只要扳倒了蘇遠,四九城內的大部分生意,紫雲閣、遠方商城、工藝品出口......都會落入希金斯的手裡。

  到那個時候,有了四九城這個基地,有了華國這個市場,他就有可能和亞連先生正面抗衡。

  這是他等了很久的機會,他不會放過。

  叮鈴鈴,電話鈴急促地響了起來,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

  丁秋楠端著茶水,輕輕地放在了蘇遠面前,熱氣裊裊地升起來,在兩人之間打著旋兒。

  她看著蘇遠,聲音裡帶著幾分嗔怪,又有幾分心疼。

  「你還真忙,這一段時間,電話都沒有停過。一個接一個的,就沒斷過。」

  蘇遠呵呵一笑,伸手拿起話筒,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別看電話來得多,其實事兒都是一件事。有人不消停,電話自然就多。」

  丁秋楠立刻就不開心了,噘著嘴,腮幫子鼓鼓的,像是不太高興:「你說那個腦子有問題的外國商人?他又來煩你了?」

  蘇遠一伸手,把丁秋楠拉到了懷裡,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又有幾分冷意:

  「我的女人這麼漂亮,別的男人會看中,自然也是應當的。」

  「不過,不知好歹地挑釁,那就是他的錯了。」

  「他不該動不該動的心思。」

  接了電話,希金斯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了出來,帶著幾分得意,又有幾分挑釁:「蘇遠,你很囂張。你是不是認為我拿你沒有任何的辦法?你知道我剛剛去了哪裡嗎?」

  蘇遠並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丁秋楠有些慌亂地看著蘇遠,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角,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擔憂:「這個人.......不會真的掌握了你的什麼把柄吧?他聽起來很有把握的樣子。」

  這番話自然也被希金斯聽到了。

  他的耳朵尖得很,丁秋楠的聲音雖小,他卻聽得一清二楚。

  希金斯的聲音一下子就高了幾分,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又有幾分急切,像是在向心儀的女人表白。

  「丁秋楠女士,你是如同天使一樣的人物!」

  「蘇遠這樣卑劣的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你應該有更好的生活,而這樣的生活,只有我能給你。」

  「放心,我是外國人,並沒有華國人口中的處女情結。」

  「我不在乎你的過去,我只在乎你的未來。」

  希金斯一聽到丁秋楠的聲音,立刻就激動了,語氣里甚至都帶著幾分討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那個冷酷的、陰鷙的、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希金斯,此刻卻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語無倫次,手足無措。

  蘇遠哼了一聲,那聲音里滿是不屑。

  舔狗——不管哪個國家的舔狗,都是一樣的啊。

  看到喜歡的女人,智商就歸零了,什麼話都說得出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蘇遠輕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嘲諷,又有幾分同情:「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這樣的話可不屬於這個時代,無論是希金斯還是丁秋楠都有些聽不懂,兩個人的腦子裡都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而蘇遠則是繼續說道,聲音又恢復了那種不緊不慢的調子:

  「希金斯,你難道忘記了,你之前是怎麼在我的面前失敗的?」

  「金錢屋,賭約,那些假貨。」

  「你都忘了嗎?」

  「曾經是曾經,現在是現在。」希金斯的聲音又冷了下來,恢復了那種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狠勁,「你可能不知道,我現在的手裡掌握著什麼。這一次,不一樣了。」

  希金斯聲音冰冷,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而蘇遠也有些疑惑——這希金斯是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自信?

  他不就是去四合院裡面逛了一圈嗎?


  跟幾個老頭子聊了幾句,就覺得自己掌握了什麼了不得的把柄?這也太天真了吧。

  而此時,一個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又尖又亮,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又帶著幾分說不清的味道:「蘇遠,你等死吧!」

  是黃秀秀的聲音。

  那聲音清清楚楚的,蘇遠絕對不會聽錯。

  蘇遠當即一愣,手裡的電話都頓了一下。

  不是吧,自己只是隨口一說,讓黃秀秀打入敵人內部,她還真就打入到希金斯的團伙里了?

  這效率也太高了,這演技也太好了。

  蘇遠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亮。

  這下可好了,希金斯身邊有了自己的人,那自己不是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蘇遠靠在椅背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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