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秦淮茹的抉擇與許大茂的籌謀
第二天，秦淮茹是在極度的惶恐和恍惚中度過的。那五塊錢像一塊燒紅的烙鐵，揣在兜里燙得她坐立不安。車間裡機器的轟鳴聲、工友們的說笑聲，都仿佛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切。她的目光躲閃著，不敢與任何人對視，總覺得別人看她的眼神都帶著異樣，似乎已經知道了她昨晚那見不得光的交易。
郭大撇子倒是沒在車間裡表現出任何異常，依舊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偶爾瞟過來的眼神卻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催促和威脅，讓秦淮茹心驚肉跳。
下班鈴聲響起，秦淮茹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車間。回到四合院，面對冷清的家和兩個孩子怯生生的目光，她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棒梗又是一夜未歸，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晚飯依舊是稀粥鹹菜。小當和槐花吃得很快，顯然沒吃飽，但懂事的沒有吵鬧。看著女兒們瘦弱的小臉，秦淮茹攥緊了口袋裡那已經被汗水浸濕的五塊錢。
「媽，明天……學校要交書本費，一塊五……」小當小聲說道，聲音裡帶著怯懦和不安。
秦淮茹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她摸了摸女兒的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嗯，媽知道了，明天給你。」
一塊五。她兜里有五塊。但這錢……她能花嗎？花了，是不是就等於默認了郭大撇子的提議，走上了那條再也回不了頭的路？
夜幕再次降臨。秦淮茹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裡來回踱步。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她的心跳隨著約定的時間臨近而越來越快，幾乎要跳出胸腔。
拒絕？把錢還給郭大撇子，繼續過這種看不到希望的苦日子，眼睜睜看著孩子挨餓受凍？她似乎已經看到了小當因為交不起書本費被老師點名批評時羞愧的樣子，看到了槐花因為營養不良而更加蠟黃的小臉……
接受？用身體和尊嚴去換那點可憐的錢，從此墜入深淵，萬人唾棄？她仿佛已經聽到了鄰居們的指指點點，看到了孩子們長大後知道真相時那鄙夷痛苦的眼神……
恥辱和生存，像兩條毒蛇，死死地纏繞著她，撕咬著她的理智。
【秦淮茹「陷入終極抉擇」、「精神瀕臨崩潰」，積分+1500！】
終於，窗外再次傳來了那熟悉的、輕微的敲擊聲。
篤，篤篤。
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敲在秦淮茹的心上。她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窗外，郭大撇子壓低的聲音傳來：「秦姐？想好了嗎？」
秦淮茹站在原地，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秦姐？給個話啊？機會可就這一次，過了這村沒這店了。」郭大撇子的聲音帶上了幾分不耐煩和催促。
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終於，秦淮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嗯。」
窗外，郭大撇子似乎鬆了口氣，接著發出一聲低低的、猥瑣的笑聲：「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傑！明天晚上，還是這個時候，我帶你去見崔婆子。打扮……咳，收拾利索點。」
腳步聲遠去了。
秦淮茹順著牆壁緩緩滑坐到地上，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卻沒有眼淚流出。她的眼淚，仿佛早已在這無盡的苦難中流幹了。這一刻，她感覺自己靈魂的某一部分已經徹底死去，剩下的，只是一具為了孩子而不得不行屍走肉的軀殼。
【秦淮茹「做出絕望選擇」、「靈魂墮落」，積分+2000！（巨額負面情緒轉化）】
與此同時，前院廢料站的小屋裡，許大茂也在進行著自己的謀劃。
尤鳳霞提供的膠鞋生意，利潤確實誘人，但他手頭的現金是個大問題。靠積分兌換？太虧了，積分得用在刀刃上。他想到了一個人——傻柱。
傻柱現在是食堂主任，雖然油水未必有多厚，但多少應該有點積蓄。而且這傢伙頭腦簡單，重義氣（雖然現在對秦淮茹冷了，但對別人還行），或許能忽悠過來。
他找了個藉口，拎了半瓶昨天沒喝完的酒，溜達著去了中院傻柱家。
傻柱剛吃完飯，正坐著剔牙，看到許大茂進來，沒好氣地道：「喲，稀客啊。許大放映員不在廢品站發光發熱，跑我這兒幹嘛來了？」
許大茂也不在意，把酒瓶往桌上一放，笑嘻嘻地說：「柱子哥，瞧你這話說的，咱哥們兒就不能嘮嘮嗑？我這兒得了一瓶好酒，一個人喝沒勁，想著找你一起嘗嘗。」
傻柱瞥了一眼那酒，確實是好酒，臉色稍霽：「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有屁快放。」
許大茂自己拉過凳子坐下，壓低聲音：「柱子哥，兄弟我最近發現個穩賺不賠的買賣，就是差點本錢。你想不想入一股？賺了錢，對半分！」
傻柱狐疑地看著他：「你能有啥好買賣？別是又想去坑蒙拐騙吧？」
「瞧你說的，絕對是正當買賣！」許大茂信誓旦旦，「一批緊俏貨，勞保膠鞋，我有門路能低價拿到，轉手就能翻倍。本錢投進去，快進快出，風險極小。」
傻柱心動了。他確實有點積蓄，一直想找機會賺點外快，改善生活，也好攢點娶媳婦的本錢。但他對許大茂的人品實在信不過。
「有這好事你能想著我？」傻柱表示懷疑。
「嗨，我這不是本錢不夠嘛！再說，這院裡，論實在、論仗義，我第一個就想到柱子哥你！」許大茂拍著馬屁，「你出錢，我出力跑關係，賺了錢平分，怎麼樣？機會難得，就這一兩天的事。」
傻柱猶豫著，盤算著。許大茂趁熱打鐵，把利潤前景吹得天花亂墜。
最終，傻柱還是沒抵擋住誘惑，主要是他對許大茂搞歪門邪道的能力還是有點信的（雖然不屑）。他一咬牙：「行！我就信你一回！我最多能拿出五十塊！多了沒有！」
「五十塊夠了！保證給你翻一番回來！」許大茂心中大喜，臉上卻故作沉穩。
兩人又嘀咕了一陣細節，許大茂才心滿意足地拿著傻柱給的五十塊錢離開。他心裡盤算著，傻柱這五十，加上自己的一點積蓄，差不多夠吃下一小部分貨了，先試試水。
【許大茂「忽悠傻柱投資」、「籌集資金」，積分+300！（來自傻柱的猶豫與期待）】
【傻柱「投資許大茂」、「半信半疑」，積分+200！】
回到廢料站，許大茂心情不錯。資金問題初步解決，下一步就是去考察一下尤鳳霞說的那個倉庫，看看貨到底怎麼樣。他決定明天就去看看。
夜色深沉，四合院裡，有人踏出了走向深淵的第一步，有人則在為自己的野心籌謀。命運的齒輪，在黑暗中緩緩轉動，發出令人心悸的摩擦聲。
郭大撇子倒是沒在車間裡表現出任何異常，依舊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偶爾瞟過來的眼神卻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催促和威脅，讓秦淮茹心驚肉跳。
下班鈴聲響起，秦淮茹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車間。回到四合院，面對冷清的家和兩個孩子怯生生的目光，她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棒梗又是一夜未歸，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晚飯依舊是稀粥鹹菜。小當和槐花吃得很快，顯然沒吃飽，但懂事的沒有吵鬧。看著女兒們瘦弱的小臉，秦淮茹攥緊了口袋裡那已經被汗水浸濕的五塊錢。
「媽，明天……學校要交書本費，一塊五……」小當小聲說道，聲音裡帶著怯懦和不安。
秦淮茹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她摸了摸女兒的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嗯，媽知道了，明天給你。」
一塊五。她兜里有五塊。但這錢……她能花嗎？花了，是不是就等於默認了郭大撇子的提議，走上了那條再也回不了頭的路？
夜幕再次降臨。秦淮茹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裡來回踱步。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她的心跳隨著約定的時間臨近而越來越快，幾乎要跳出胸腔。
拒絕？把錢還給郭大撇子，繼續過這種看不到希望的苦日子，眼睜睜看著孩子挨餓受凍？她似乎已經看到了小當因為交不起書本費被老師點名批評時羞愧的樣子，看到了槐花因為營養不良而更加蠟黃的小臉……
接受？用身體和尊嚴去換那點可憐的錢，從此墜入深淵，萬人唾棄？她仿佛已經聽到了鄰居們的指指點點，看到了孩子們長大後知道真相時那鄙夷痛苦的眼神……
恥辱和生存，像兩條毒蛇，死死地纏繞著她，撕咬著她的理智。
【秦淮茹「陷入終極抉擇」、「精神瀕臨崩潰」，積分+1500！】
終於，窗外再次傳來了那熟悉的、輕微的敲擊聲。
篤，篤篤。
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敲在秦淮茹的心上。她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窗外，郭大撇子壓低的聲音傳來：「秦姐？想好了嗎？」
秦淮茹站在原地，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秦姐？給個話啊？機會可就這一次，過了這村沒這店了。」郭大撇子的聲音帶上了幾分不耐煩和催促。
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終於，秦淮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嗯。」
窗外，郭大撇子似乎鬆了口氣，接著發出一聲低低的、猥瑣的笑聲：「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傑！明天晚上，還是這個時候，我帶你去見崔婆子。打扮……咳，收拾利索點。」
腳步聲遠去了。
秦淮茹順著牆壁緩緩滑坐到地上，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卻沒有眼淚流出。她的眼淚，仿佛早已在這無盡的苦難中流幹了。這一刻，她感覺自己靈魂的某一部分已經徹底死去，剩下的，只是一具為了孩子而不得不行屍走肉的軀殼。
【秦淮茹「做出絕望選擇」、「靈魂墮落」，積分+2000！（巨額負面情緒轉化）】
與此同時，前院廢料站的小屋裡，許大茂也在進行著自己的謀劃。
尤鳳霞提供的膠鞋生意，利潤確實誘人，但他手頭的現金是個大問題。靠積分兌換？太虧了，積分得用在刀刃上。他想到了一個人——傻柱。
傻柱現在是食堂主任，雖然油水未必有多厚，但多少應該有點積蓄。而且這傢伙頭腦簡單，重義氣（雖然現在對秦淮茹冷了，但對別人還行），或許能忽悠過來。
他找了個藉口，拎了半瓶昨天沒喝完的酒，溜達著去了中院傻柱家。
傻柱剛吃完飯，正坐著剔牙，看到許大茂進來，沒好氣地道：「喲，稀客啊。許大放映員不在廢品站發光發熱，跑我這兒幹嘛來了？」
許大茂也不在意，把酒瓶往桌上一放，笑嘻嘻地說：「柱子哥，瞧你這話說的，咱哥們兒就不能嘮嘮嗑？我這兒得了一瓶好酒，一個人喝沒勁，想著找你一起嘗嘗。」
傻柱瞥了一眼那酒，確實是好酒，臉色稍霽：「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有屁快放。」
許大茂自己拉過凳子坐下，壓低聲音：「柱子哥，兄弟我最近發現個穩賺不賠的買賣，就是差點本錢。你想不想入一股？賺了錢，對半分！」
傻柱狐疑地看著他：「你能有啥好買賣？別是又想去坑蒙拐騙吧？」
「瞧你說的，絕對是正當買賣！」許大茂信誓旦旦，「一批緊俏貨，勞保膠鞋，我有門路能低價拿到，轉手就能翻倍。本錢投進去，快進快出，風險極小。」
傻柱心動了。他確實有點積蓄，一直想找機會賺點外快，改善生活，也好攢點娶媳婦的本錢。但他對許大茂的人品實在信不過。
「有這好事你能想著我？」傻柱表示懷疑。
「嗨，我這不是本錢不夠嘛！再說，這院裡，論實在、論仗義，我第一個就想到柱子哥你！」許大茂拍著馬屁，「你出錢，我出力跑關係，賺了錢平分，怎麼樣？機會難得，就這一兩天的事。」
傻柱猶豫著，盤算著。許大茂趁熱打鐵，把利潤前景吹得天花亂墜。
最終，傻柱還是沒抵擋住誘惑，主要是他對許大茂搞歪門邪道的能力還是有點信的（雖然不屑）。他一咬牙：「行！我就信你一回！我最多能拿出五十塊！多了沒有！」
「五十塊夠了！保證給你翻一番回來！」許大茂心中大喜，臉上卻故作沉穩。
兩人又嘀咕了一陣細節，許大茂才心滿意足地拿著傻柱給的五十塊錢離開。他心裡盤算著，傻柱這五十，加上自己的一點積蓄，差不多夠吃下一小部分貨了，先試試水。
【許大茂「忽悠傻柱投資」、「籌集資金」，積分+300！（來自傻柱的猶豫與期待）】
【傻柱「投資許大茂」、「半信半疑」，積分+200！】
回到廢料站，許大茂心情不錯。資金問題初步解決，下一步就是去考察一下尤鳳霞說的那個倉庫，看看貨到底怎麼樣。他決定明天就去看看。
夜色深沉，四合院裡，有人踏出了走向深淵的第一步，有人則在為自己的野心籌謀。命運的齒輪，在黑暗中緩緩轉動，發出令人心悸的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