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陶罐秘辛，鳳霞再訪
許大茂對老王頭挖出的那個陶罐耿耿於懷。那裡面裝的肯定不是尋常物事，看老王頭那珍而重之又憂心忡忡的模樣，說不定牽扯到什麼重大的秘密或財富。一連幾天，他都暗中觀察老王頭，發現老王頭似乎更加沉默寡言，偶爾看著廢料站外的某處發呆，眼神複雜。
許大茂嘗試旁敲側擊，比如閒聊時故意提起「老物件」、「祖上傳下來的東西」之類的話題，但老王頭警惕性很高，要麼裝聾作啞，要麼就把話題岔開，滴水不漏。這讓許大茂更加心癢難耐。
他知道硬來不行，老王頭這老傢伙看著蔫兒，實則骨子裡硬氣得很，逼急了說不定魚死網破。他需要更巧妙的辦法。或許，可以從其他地方入手，打聽老王頭的過去？
這個念頭一起，許大茂立刻想到了一個人——街道辦的王主任。街道辦對這些老住戶的情況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他找了個由頭，說是要了解廢料站的歷史（美其名曰更好的投入工作），拎了點水果，去了一趟街道辦。
王主任見許大茂態度殷勤，又有正當理由，倒是沒多想，翻出了一些老舊檔案。
「老王頭啊，叫王滿囤，早些年也是苦出身。」王主任一邊翻著發黃的紙頁一邊說，「好像是昌平那邊過來的，具體哪個村記不清了。解放前就在這一片兒討生活了。這人老實巴交，沒啥文化，但幹活肯下力氣。後來解放了，這廢料站歸了街道，看他無兒無女沒個依靠，人也還算可靠，就讓他在這兒看著，也算有個營生。」
檔案很簡略，大多是些基本信息和工作記錄，看不出什麼特別。許大茂有些失望，正打算告辭，王主任合上檔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隨口補充了一句：「哦，對了，說起來，老王頭好像還參加過支前呢。淮海戰役那會兒，咱們這片兒組織民工隊，他好像報了名，推著小車給咱們隊伍送過糧食彈藥。後來還領了個獎狀呢，這事兒年頭太久了，你不提我都快忘了。」
支前民工？許大茂心中一動，連忙追問：「那他後來呢？就一直在這廢料站？」
「是啊，回來後就一直在這兒了。也沒成家，性子孤僻，不愛跟人來往。獎狀？那都是老黃曆了，估計早沒了。那時候的人，實在，做了貢獻也不張揚。」王主任感慨了一句。
許大茂謝過王主任，滿腹狐疑地走了出來。一個參加過支前、受過表彰的老民工，為什麼會把什麼東西深更半夜埋在東廂房地下？又為什麼現在要挖出來？那陶罐里的東西，會不會和這段經歷有關？
線索似乎有了一點，但拼圖還遠遠不夠。許大茂決定暫時按兵不動，繼續觀察，等待更好的時機。他相信，老王頭既然把東西挖出來了，肯定不會就這麼放著，遲早會有下一步動作。
【許大茂「打探消息」、「心生猜測」，積分+300！】
回到廢料站，許大茂發現來了個意外的訪客——尤鳳霞。
尤鳳霞今天穿了一件挺括的列寧裝，襯得身段婀娜，頭髮梳成一條油光水滑的大辮子，俏生生地站在廢料站門口，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引得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喲，尤大美女？什麼風把您吹到這破爛地方來了？」許大茂笑著迎上去，心裡卻飛快盤算著她的來意。自從上次「合作」賣舊工作服後，兩人就沒再聯繫。
尤鳳霞白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怎麼？許大放映員高升到這寶地，就不興老朋友來看看？」她目光在廢料站里掃了一圈，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看來你這小日子過得……挺別致啊。」
許大茂臉皮厚，也不尷尬：「嗨，革命工作不分貴賤嘛。我這叫深入基層，體驗生活。找我有事？」
尤鳳霞收斂了笑容，正色道：「找個清靜地方說話。」
許大茂把她引到自己那間小屋。屋裡簡陋，但還算整潔。尤鳳霞也不客氣，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
「說吧，什麼事勞您大駕？」許大茂給她倒了杯水。
尤鳳霞沒接水杯，壓低聲音道：「許大茂，上次那批貨，處理得乾淨利落，有點本事。我這邊又有個路子，比上次那點破布頭有賺頭多了，就是風險稍大點，看你還有沒有膽子跟。」
許大茂心頭一跳，面上不動聲色：「什麼路子？」
「一批處理下來的勞保膠鞋，半新不舊，但底子厚實，穿著幹活絕對沒問題。量不小。」尤鳳霞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關鍵是這個數就能拿下，轉手出去，翻個跟頭不止。」
勞保膠鞋？這確實是緊俏貨，尤其是對郊縣農民和重體力勞動者來說，比布鞋耐穿多了。利潤空間確實誘人。
「東西在哪？手續呢？」許大茂問到了關鍵。
「手續？當然是『合理損耗』。」尤鳳霞笑得像只狐狸，「從哪個廠出來的你就別打聽了，我有我的門路。東西暫時放在城外一個倉庫，安全沒問題。你就說，吃不吃得下？本錢不夠，可以少拿點，但機會就這一次。」
許大茂心念電轉。這確實是個好機會，利潤豐厚。但他現在手頭積分雖然又有積累，現金卻不多。而且，這東西目標比工作服大，風險確實更高。更重要的是，他對尤鳳霞並不能完全信任，這女人太精明了。
「容我考慮兩天。」許大茂沒有立刻答應，「我得籌籌本錢。」
尤鳳霞似乎料到他不會立刻答應，站起身：「行，給你兩天時間。想好了，老地方找我。」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瞥了一眼這簡陋的小屋，意有所指地說：「許大茂，是龍就得盤著，是虎就得臥著的日子，總不能一直過吧？機會，可是稍縱即逝。」
說完，她扭著腰肢走了，留下一陣淡淡的雪花膏香氣。
【尤鳳霞「提供機會」、「言語刺激」，積分+400！（來自許大茂的權衡與心動）】
許大茂坐在屋裡，手指敲著桌面，內心激烈鬥爭。尤鳳霞的話戳到了他的痛處。他確實不想一直待在這廢料站跟老王頭鬥心眼。他需要錢，需要啟動資金，需要儘快打開局面。但尤鳳霞這條路，風險莫測……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吵嚷聲。許大茂皺眉，推門出去看熱鬧。
只見中院傻柱門口，秦淮茹正拉著傻柱的胳膊，哭得梨花帶雨：「傻柱，你就行行好，借我五塊錢吧！棒梗學校要交資料費，我實在是……實在是沒辦法了！發了工資我一定還你！」
傻柱一臉不耐煩，用力想甩開她的手：「秦淮茹，你撒手！咱倆現在沒關係了！我沒錢借你！找你車間主任預支去！」
「預支過了……廠里說我之前欠的還沒扣完……傻柱，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秦淮茹哭得更凶，幾乎要跪下去。
院子裡幾個鄰居遠遠看著，指指點點，沒人上前。易中海家門關著，顯然不想管。劉海中背著手在一旁看熱鬧，嘴角還帶著一絲譏笑。閻埠貴更是躲得遠遠的。
傻柱被纏得沒法，又礙於面子，最後咬牙切齒地從兜里掏出兩塊錢扔在地上：「就這兩塊！愛要不要！以後別再找我！咱倆兩清了！」說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秦淮茹愣愣地看著地上的兩塊錢，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慢慢地蹲下身，撿起那沾了灰塵的錢，緊緊攥在手心，肩膀劇烈地抖動著，無盡的屈辱和絕望幾乎將她淹沒。她站起身，失魂落魄地往後院走，經過許大茂門口時，甚至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秦淮茹「乞討受辱」、「絕望加深」，積分+1000！】
【傻柱「煩躁無奈」、「被迫施捨」，積分+200！】
【院內眾人「冷漠圍觀」，積分+150！】
許大茂冷眼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絲毫同情，反而冒出一個念頭：秦淮茹這條路，看來是快要走到頭了。她的絕望，對自己而言，或許也是另一種「機會」？
許大茂嘗試旁敲側擊，比如閒聊時故意提起「老物件」、「祖上傳下來的東西」之類的話題，但老王頭警惕性很高，要麼裝聾作啞，要麼就把話題岔開，滴水不漏。這讓許大茂更加心癢難耐。
他知道硬來不行，老王頭這老傢伙看著蔫兒，實則骨子裡硬氣得很，逼急了說不定魚死網破。他需要更巧妙的辦法。或許，可以從其他地方入手，打聽老王頭的過去？
這個念頭一起，許大茂立刻想到了一個人——街道辦的王主任。街道辦對這些老住戶的情況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他找了個由頭，說是要了解廢料站的歷史（美其名曰更好的投入工作），拎了點水果，去了一趟街道辦。
王主任見許大茂態度殷勤，又有正當理由，倒是沒多想，翻出了一些老舊檔案。
「老王頭啊，叫王滿囤，早些年也是苦出身。」王主任一邊翻著發黃的紙頁一邊說，「好像是昌平那邊過來的，具體哪個村記不清了。解放前就在這一片兒討生活了。這人老實巴交，沒啥文化，但幹活肯下力氣。後來解放了，這廢料站歸了街道，看他無兒無女沒個依靠，人也還算可靠，就讓他在這兒看著，也算有個營生。」
檔案很簡略，大多是些基本信息和工作記錄，看不出什麼特別。許大茂有些失望，正打算告辭，王主任合上檔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隨口補充了一句：「哦，對了，說起來，老王頭好像還參加過支前呢。淮海戰役那會兒，咱們這片兒組織民工隊，他好像報了名，推著小車給咱們隊伍送過糧食彈藥。後來還領了個獎狀呢，這事兒年頭太久了，你不提我都快忘了。」
支前民工？許大茂心中一動，連忙追問：「那他後來呢？就一直在這廢料站？」
「是啊，回來後就一直在這兒了。也沒成家，性子孤僻，不愛跟人來往。獎狀？那都是老黃曆了，估計早沒了。那時候的人，實在，做了貢獻也不張揚。」王主任感慨了一句。
許大茂謝過王主任，滿腹狐疑地走了出來。一個參加過支前、受過表彰的老民工，為什麼會把什麼東西深更半夜埋在東廂房地下？又為什麼現在要挖出來？那陶罐里的東西，會不會和這段經歷有關？
線索似乎有了一點，但拼圖還遠遠不夠。許大茂決定暫時按兵不動，繼續觀察，等待更好的時機。他相信，老王頭既然把東西挖出來了，肯定不會就這麼放著，遲早會有下一步動作。
【許大茂「打探消息」、「心生猜測」，積分+300！】
回到廢料站，許大茂發現來了個意外的訪客——尤鳳霞。
尤鳳霞今天穿了一件挺括的列寧裝，襯得身段婀娜，頭髮梳成一條油光水滑的大辮子，俏生生地站在廢料站門口，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引得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喲，尤大美女？什麼風把您吹到這破爛地方來了？」許大茂笑著迎上去，心裡卻飛快盤算著她的來意。自從上次「合作」賣舊工作服後，兩人就沒再聯繫。
尤鳳霞白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怎麼？許大放映員高升到這寶地，就不興老朋友來看看？」她目光在廢料站里掃了一圈，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看來你這小日子過得……挺別致啊。」
許大茂臉皮厚，也不尷尬：「嗨，革命工作不分貴賤嘛。我這叫深入基層，體驗生活。找我有事？」
尤鳳霞收斂了笑容，正色道：「找個清靜地方說話。」
許大茂把她引到自己那間小屋。屋裡簡陋，但還算整潔。尤鳳霞也不客氣，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
「說吧，什麼事勞您大駕？」許大茂給她倒了杯水。
尤鳳霞沒接水杯，壓低聲音道：「許大茂，上次那批貨，處理得乾淨利落，有點本事。我這邊又有個路子，比上次那點破布頭有賺頭多了，就是風險稍大點，看你還有沒有膽子跟。」
許大茂心頭一跳，面上不動聲色：「什麼路子？」
「一批處理下來的勞保膠鞋，半新不舊，但底子厚實，穿著幹活絕對沒問題。量不小。」尤鳳霞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關鍵是這個數就能拿下，轉手出去，翻個跟頭不止。」
勞保膠鞋？這確實是緊俏貨，尤其是對郊縣農民和重體力勞動者來說，比布鞋耐穿多了。利潤空間確實誘人。
「東西在哪？手續呢？」許大茂問到了關鍵。
「手續？當然是『合理損耗』。」尤鳳霞笑得像只狐狸，「從哪個廠出來的你就別打聽了，我有我的門路。東西暫時放在城外一個倉庫，安全沒問題。你就說，吃不吃得下？本錢不夠，可以少拿點，但機會就這一次。」
許大茂心念電轉。這確實是個好機會，利潤豐厚。但他現在手頭積分雖然又有積累，現金卻不多。而且，這東西目標比工作服大，風險確實更高。更重要的是，他對尤鳳霞並不能完全信任，這女人太精明了。
「容我考慮兩天。」許大茂沒有立刻答應，「我得籌籌本錢。」
尤鳳霞似乎料到他不會立刻答應，站起身：「行，給你兩天時間。想好了，老地方找我。」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瞥了一眼這簡陋的小屋，意有所指地說：「許大茂，是龍就得盤著，是虎就得臥著的日子，總不能一直過吧？機會，可是稍縱即逝。」
說完，她扭著腰肢走了，留下一陣淡淡的雪花膏香氣。
【尤鳳霞「提供機會」、「言語刺激」，積分+400！（來自許大茂的權衡與心動）】
許大茂坐在屋裡，手指敲著桌面，內心激烈鬥爭。尤鳳霞的話戳到了他的痛處。他確實不想一直待在這廢料站跟老王頭鬥心眼。他需要錢，需要啟動資金，需要儘快打開局面。但尤鳳霞這條路，風險莫測……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吵嚷聲。許大茂皺眉，推門出去看熱鬧。
只見中院傻柱門口，秦淮茹正拉著傻柱的胳膊，哭得梨花帶雨：「傻柱，你就行行好，借我五塊錢吧！棒梗學校要交資料費，我實在是……實在是沒辦法了！發了工資我一定還你！」
傻柱一臉不耐煩，用力想甩開她的手：「秦淮茹，你撒手！咱倆現在沒關係了！我沒錢借你！找你車間主任預支去！」
「預支過了……廠里說我之前欠的還沒扣完……傻柱，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秦淮茹哭得更凶，幾乎要跪下去。
院子裡幾個鄰居遠遠看著，指指點點，沒人上前。易中海家門關著，顯然不想管。劉海中背著手在一旁看熱鬧，嘴角還帶著一絲譏笑。閻埠貴更是躲得遠遠的。
傻柱被纏得沒法，又礙於面子，最後咬牙切齒地從兜里掏出兩塊錢扔在地上：「就這兩塊！愛要不要！以後別再找我！咱倆兩清了！」說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秦淮茹愣愣地看著地上的兩塊錢，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慢慢地蹲下身，撿起那沾了灰塵的錢，緊緊攥在手心，肩膀劇烈地抖動著，無盡的屈辱和絕望幾乎將她淹沒。她站起身，失魂落魄地往後院走，經過許大茂門口時，甚至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秦淮茹「乞討受辱」、「絕望加深」，積分+1000！】
【傻柱「煩躁無奈」、「被迫施捨」，積分+200！】
【院內眾人「冷漠圍觀」，積分+150！】
許大茂冷眼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絲毫同情，反而冒出一個念頭：秦淮茹這條路，看來是快要走到頭了。她的絕望，對自己而言，或許也是另一種「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