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於莉的委屈與許大茂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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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於莉這副委屈巴巴、我見猶憐的模樣,許大茂心裡跟明鏡似的。這院裡,能讓於莉哭哭啼啼跑來找婁曉娥訴苦的,除了閻家那點破事,沒別的。

  他拉過凳子坐下,擺出一副知心大哥的模樣:「於莉,這是怎麼了?跟三大爺還是解成鬧彆扭了?跟哥說說,要是他們欺負你,哥幫你評理去!」話說得仗義,但純粹是場面話。

  於莉聽到這話,眼淚又掉下來了,抽抽噎噎地說:「大茂哥…我…我在這院裡,真是快憋屈死了…」

  原來,還是為了錢和算計那點事。閻埠貴摳門算計到極致,家裡一分一厘都算得清清楚楚。於莉嫁過來的時候帶了些嫁妝,平時自己也省吃儉用攢下幾個私房錢,指望著哪天能改善一下生活,或者有點急用。結果不知怎麼被閻埠貴發現了,這老摳不敢明著要,卻整天指桑罵槐,說現在有些人啊,嫁了人還藏心眼,不把婆家當自己家,吧啦吧啦一大堆。閻解成也是個窩囊廢,被他爹數落幾句,就轉頭對於莉沒好臉色,埋怨她不會過日子,有錢不知道拿出來貼補家用。

  「大茂哥,你說…我攢點錢有錯嗎?難道非得把兜里最後一個子兒都掏出來,才算是一家人?」於莉越說越傷心,「這日子…過得真沒意思…整天就是算計來算計去,連口好吃的都得藏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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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聽著,心裡冷笑。閻老西啊閻老西,你這算計功夫真是用到家了,連兒媳婦的私房錢都不放過。活該你兒子窩囊,兒媳婦怨念!

  他臉上卻露出深表同情的表情,嘆了口氣:「於莉,你的苦處,哥懂。三大爺這人…唉,怎麼說呢,一輩子就這麼個脾氣,改不了了。解成兄弟也是,耳根子太軟。你這日子,確實不好過。」

  他這話一說,於莉仿佛找到了知音,哭得更凶了。

  許大茂等她哭聲稍歇,才慢悠悠地開口,話鋒卻是一轉:「不過啊,於莉,光哭也沒用。這日子要想過下去,或者想過得好點,還得自己想辦法。」

  於莉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他:「想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一個女人家…」

  「女人家怎麼了?現在婦女能頂半邊天呢!」許大茂開始灌輸他的理念,「你看曉娥,以前在家也是大小姐,現在不也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關鍵啊,得自己手裡有點活錢,腰杆子才能硬起來。」

  於莉苦笑:「活錢?我哪來的活錢?就那點私房錢,都快被算計沒了…」

  許大茂壓低了聲音,身體微微前傾,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於莉,哥跟你說句實在話。指望閻家是指望不上了。你想不想…自己找個門路,掙點零花錢?不用多,起碼自己能做主,買點想吃的東西,扯塊喜歡的布,不用看人臉色。」

  於莉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但隨即又黯淡下去,警惕地看了看門口,小聲說:「大茂哥…這…這能行嗎?現在可不興這個…要是被發現了…」

  她的擔心很正常,這個年代搞私下經營,風險極大。

  許大茂擺擺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嗨,誰讓你明目張胆地去幹了?咱們可以找點穩妥的、不引人注意的門路。」他頓了頓,像是仔細思考了一下才說,「我認識個朋友,在…在毛巾廠有點關係,偶爾能弄出來一些有點小瑕疵、但不影響用的毛巾、手帕什麼的,價格比供銷社便宜不少。這玩意兒好出手,胡同里、廠里女工多的是人要,稍微加點價就能賺個差價。本錢也不用太多,一次拿個十條二十條的,賣完了再拿。神不知鬼不覺。」

  他這是信口開河,純粹是畫大餅試探於莉。尤鳳霞那條線還沒搭上,但他不介意先用虛擬的「門路」把於莉拉上船。成了,多一個積分來源和潛在幫手;不成,也沒什麼損失。

  於莉聽得心砰砰直跳。許大茂描述的場景,對她來說誘惑太大了。自己能掙錢,自己能花錢…這種 independence,是她嫁入閻家後想都不敢想的。

  「這…這真的能行?」她聲音都有些發抖,既有渴望,也有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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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險肯定有,但不大,就看你怎麼操作。」許大茂繼續蠱惑,「小心一點,就在相熟的姐妹、工友之間悄悄問一句『要不要』,誰會特意去舉報這個?再說了,」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於莉一眼,「你難道真想一輩子在閻家這麼憋屈下去?手裡有點錢,就算哪天吵起來,你也有地方可去,有底氣說話不是?」

  最後這句話,徹底擊中了於莉的軟肋。她想起無數次被閻埠貴算計、被閻解成埋怨後的無助和絕望,猛地一咬牙:「大茂哥…我…我聽你的!我干!求你幫我牽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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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一副「我可是為你著想」的正直模樣:「成!既然你信得過哥,哥就幫你問問。不過這事兒得保密,對誰都不能說,連解成都不能說!明白嗎?」

  「明白!明白!大茂哥,謝謝你!你真是…」於莉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好,看許大茂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和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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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安撫了於莉幾句,給她吃了定心丸,許大茂才把她送出門。看著於莉離開時雖然眼睛還紅著,但腳步明顯輕快了不少的背影,許大茂得意地笑了。

  又一條線埋下了。於莉這點小生意能不能做成另說,但她這份「感激」和「依賴」的情緒,可是實打實的優質積分來源。而且,在閻家埋下這麼一顆不安分的種子,將來或許有意外之喜。

  婁曉娥這才端著杯水進來,小心地問:「於莉走了?她沒事吧?我看她眼睛紅的。」

  「沒事,就是跟閻家鬧點彆扭,心裡不痛快,來找你聊聊。」許大茂輕描淡寫地說,沒提他慫恿於莉搞「投機倒把」的事。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婁曉娥心地善良,也沒多想,只是嘆了口氣:「於莉也挺不容易的,攤上那麼個婆家。」

  「個人有個人的命。」許大茂接過水杯喝了一口,轉移了話題,「晚上吃啥?有點餓了。」

  剛處理完於莉的事,門外又傳來一陣喧譁,聽著像是劉海中那粗嗓門,還夾雜著傻柱不耐煩的聲音。

  許大茂和婁曉娥對視一眼,又出什麼事了?

  許大茂放下茶杯:「我出去看看。」

  走到中院,只見劉海中挺著肚子,正指著傻柱的鼻子嚷嚷:「何雨柱!你說清楚!今天中午食堂的菜為什麼那麼咸!工友們意見很大!你這是消極怠工!是對工作的不負責任!」

  傻柱繫著圍裙,手裡還拿著大勺,一臉的不耐煩:「二大爺,您少給我扣帽子!咸了淡了怎麼了?嫌咸別吃啊!有本事自己回家做去!咸點下飯,懂不懂?我看你就是沒事找事!」

  「你!你什麼態度!」劉海中氣得臉通紅,「我是院裡的二大爺,也是廠里的老工人,我有權利關心食堂的工作!你這就是打擊報復!因為昨天大會我沒幫你說話是不是?」

  傻柱嗤笑一聲:「我報復您?您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我愛放多少鹽放多少鹽,管得著嗎你!」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易中海家的門帘動了一下,但終究沒掀開。閻埠貴則在自家窗戶後面探頭探腦。

  許大茂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看熱鬧,心裡美滋滋。【劉海中「借題發揮彰顯權威」、「憤怒」,積分+300!傻柱「不耐煩」、「懟人」,積分+300!】吵吧吵吧,吵得越凶越好。

  就在這時,冉秋葉的身影出現在月亮門門口,她似乎是剛回來,看到這場面,微微蹙起了眉頭。

  傻柱眼尖,一下子看到了冉秋葉,臉上的不耐煩瞬間收斂了不少,甚至還下意識地把手裡的勺子往身後藏了藏,似乎覺得這形象不太雅觀。

  劉海中還在不依不饒:「何雨柱!你必須給我個交代!不然我就去找廠領導反映!」

  冉秋葉輕輕咳嗽了一聲,走了過來,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讓人安靜的力量:「二大爺,何雨柱同志,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

  她的目光看向傻柱,帶著一絲不贊同,又看向劉海中,帶著詢問。

  傻柱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嘟囔了一句:「沒什麼,就菜咸了點,二大爺小題大做。」

  劉海中剛想反駁,冉秋葉卻先開口了,她是對著傻柱說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何雨柱同志,食堂的工作關係到全廠職工的身體和情緒,確實應該認真對待。二大爺提出意見,也是關心大家。如果確實咸了,下次注意一下就好了,不是嗎?」

  她這話說得在情在理,既點了傻柱,又給了劉海中面子。

  傻柱張了張嘴,沒說出反駁的話來,最後悶聲道:「…知道了,下次少放點鹽。」

  劉海中見傻柱服軟,得意地哼了一聲,還想再說兩句,冉秋葉又轉向他,微笑道:「二大爺,何雨柱同志已經認識到問題了。您為集體操心是好事,但也彆氣壞了身子。食堂工作繁雜,偶爾出點小差錯也在所難免,您說對吧?」


  劉海中被這麼一捧一勸,也不好再發作,只能悻悻道:「哼,既然冉老師這麼說了…下次注意!一定要注意!」說完,背著手,邁著官步走了。

  一場風波,就被冉秋葉三言兩語化解了。

  傻柱看著冉秋葉,眼神有點複雜,低聲道:「謝了,冉老師。」

  「沒事。」冉秋葉笑了笑,「快回去忙吧。」她又對周圍看熱鬧的鄰居點點頭,這才轉身回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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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看著這一幕,心裡對撮合傻柱和冉秋葉的想法更堅定了。這冉秋葉,真是個妙人!有她在,傻柱這頭犟驢都能順毛不少。而且,看傻柱那樣子,對冉老師是真的有點不一樣。

  嗯,這事兒,得從長計議,好好謀劃謀劃。

  他轉身回屋,心情越發舒暢。這四合院,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禽獸們各懷鬼胎,女人們各有心思,而他許大茂,手握系統,洞若觀火,正好在這渾水裡,摸魚賺積分,一步步實現自己的逆襲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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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漸漸深了,四合院重新歸於平靜,但平靜之下,各種算計、情緒、欲望,仍在暗流涌動,等待著下一個爆發點。而許大茂,已經準備好了迎接一切,並將它們轉化為自己前進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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