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院外風雲與初探尤鳳霞
許大茂雙手插在褲兜里，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慢悠悠地踱出了四合院。陽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他更享受的是腦海里系統積分餘額帶來的那種暖意和踏實感。
院門口的胡同里，幾個老娘們正湊在一起一邊摘菜一邊嘀嘀咕咕，看見許大茂出來，聲音頓時小了下去，眼神卻不住地往他身上瞟，帶著好奇、探究，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昨天全院大會的風波，顯然已經成了附近街頭巷尾的最新談資。
許大茂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非但沒避開，反而故意朝那邊走了幾步，臉上堆起和氣的笑容：「張嬸，李大媽，聊著呢？今兒這太陽可真不錯。」
「啊…是啊是啊，大茂出去啊？」張嬸有些尷尬地應著，手裡的菜葉子都快揪爛了。
「嗯吶，出去轉轉。」許大茂目光掃過她們略顯不自然的臉，心裡門清她們剛才在議論什麼。【收穫來自鄰居的「好奇」、「忌憚」、「尷尬」情緒，積分+300！】
他就是要這種效果——讓人猜不透，又有點怕。這比單純被罵「壞種」可強多了。
離開胡同，他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溜達，心思卻活絡開了。首要目標，是想想怎麼「接觸」尤鳳霞。這女人神出鬼沒，在廠里好像也沒什麼固定崗位，直接去廠辦找太扎眼。得找個由頭…
正琢磨著，迎面看到郭大撇子耷拉著腦袋走過來，一副霉運當頭的樣子。許大茂眼睛一亮，有了！
「喲，這不是郭大哥嗎？」許大茂主動打招呼。
郭大撇子抬頭見是許大茂，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是…是大茂啊…」他現在可不敢得罪許大茂，王股長倒台的速度讓他心有餘悸，雖然沒證據，但他總覺得跟許大茂脫不了干係。
「郭大哥，這是咋了？沒精打采的？」許大茂故作關切。
「唉…」郭大撇子嘆了口氣，壓低聲音，「兄弟，別提了。哥們兒我最近真是倒了血霉了…」他左右看看，湊近一步，「上次…上次那事兒之後，哥們兒在後勤那兒是處處碰壁，以前能撈點油水的活兒，現在全特麼沒了！日子難熬啊！」
他說的是舉報許大茂投機倒把反而把自己姐夫折進去那事。
許大茂心裡冷笑，面上卻一副同情的模樣：「嘖，真是…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王股長也是，自己屁股不乾淨，連累郭大哥你了。」
「誰說不是呢！」郭大撇子像是找到了知音，「兄弟，你說我這事兒…還有緩沒有？哥們兒這心裡沒底啊。」
許大茂摸著下巴，故作沉吟：「這個嘛…難說。現在風頭還沒完全過去。不過嘛…」他話鋒一轉，「我好像聽說，廠辦新來的那個尤幹事，尤鳳霞同志，好像挺有點門路？她不是經手過王股長那案子後續嗎？要不…你試試走走她的門路？說不定她能說上話？」
他這是信口胡謅，純粹是想把郭大撇子當探路石，試試尤鳳霞的深淺和反應。
郭大撇子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尤幹事？對對對！我聽說她挺厲害的！兄弟，謝謝你提點！我…我這就去想想辦法！」他千恩萬謝地走了。
【許大茂利用郭大撇子試探尤鳳霞！「算計」、「引導」，積分+400！】
看著郭大撇子的背影，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成了，接下來就看尤鳳霞怎麼接招了。不管她是幫還是不幫，都能看出點她的行事風格和人脈能量。
打發了郭大撇子，許大茂繼續晃悠，不知不覺走到了紅星小學附近。看著校門口蹦蹦跳跳的孩子們，他忽然想起了傻柱和冉秋葉的事兒。
「傻柱這憨貨，要是真能娶了冉老師，那可真是祖墳冒青煙了。」許大茂嘀咕著，「不過…這事兒還真得推一把。傻柱光棍一條，對我怨氣最大，要是成了家，有了牽絆，說不定這怨氣就能轉化成別的情緒？比如…養家餬口的壓力？或者…感激我？」他覺得後者可能性不大，但給傻柱找點事干，分散一下他對自己的注意力，總是好的。
怎麼撮合呢？傻柱那邊好說，這傢伙表面渾，其實對文化人有點慫，冉秋葉稍微給點好臉色他就能找不著北。難點在冉秋葉那邊，人家是老師，有文化有主見，憑什麼看上你個糙廚子？
正想著，就看到冉秋葉抱著幾本書從學校里走出來，看樣子是下班了。
機會來了！許大茂整理了一下衣服，臉上露出一個自認為最真誠無害的笑容，迎了上去：「冉老師！下班了？」
冉秋葉看到許大茂，微微有些意外，但還是禮貌地笑了笑：「許大茂同志？真巧。你怎麼在這兒？」
「哦，我路過，隨便轉轉。」許大茂笑道，「冉老師，有件事兒，不知當問不當問？」
「什麼事？你請說。」冉秋葉態度溫和。
「就是…我們院那個傻柱，何雨柱。」許大茂故作隨意地開口，「冉老師你也認識。他這人吧，嘴臭脾氣犟，人是真不壞，挺實在一人。就是吧…這麼大年紀了，還打著光棍，我們這些老街坊看著也挺著急的。您說是不是？」
冉秋葉是何等聰明的人，立刻聽出了許大茂的弦外之音，臉頰微微泛紅，語氣卻依舊平靜：「何雨柱同志…人確實很實在，廚藝也好。他的個人問題，組織上應該會關心的。」
「組織關心那是組織的事，咱作為朋友鄰居，也得搭把手不是？」許大茂嘿嘿一笑，「冉老師，您文化高，見識廣，認識的女同志也多，要是有合適的…能不能幫我們傻柱留意留意？要求不高，人品好，能過日子就成！」
他這話說得漂亮，把自己摘出來，完全是一副為鄰居操心的熱心腸模樣。
冉秋葉看了許大茂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她可是聽說過許大茂和傻柱極其不對付。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許大茂居然關心起傻柱的婚事？
但她沒點破，只是微微點頭：「如果有合適的，我會留意的。不過，感情的事，終究要看緣分和個人意願。」
「那是那是！緣分最重要！」許大茂連連點頭，「得，有冉老師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耽誤您時間了，您慢走！」
看著冉秋葉離開的背影，許大茂摸了摸下巴。【許大茂試探並暗示冉秋葉！「偽裝熱心」、「埋下種子」，積分+500！】種子已經埋下，就看能不能發芽了。就算不成，在冉秋葉這邊賣個好，也沒壞處。
又在外面轉悠了一會兒，感受著街面上各種細微的情緒流動——小販的叫賣、路人的匆忙、偶爾的爭吵，都是零零散散的積分入帳。直到覺得差不多了，許大茂才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剛進四合院前院，就看見閻埠貴拿著個破瓦盆，正在小心翼翼地接屋檐滴下來的雨水，嘴裡還念叨著：「哎呦，這水接滿了能澆好幾盆花呢…」
許大茂心裡暗笑，這老摳，真是算計到骨子裡了。【閻埠貴「節儉」行為，積分+100！】
閻埠貴看見許大茂，小眼睛眨了眨，停下動作，試探著問：「大茂，出去轉了？聽說…郭大撇子剛才找你？」
消息傳得真快！許大茂面上不動聲色：「嗯吶，碰上了，聊了兩句。他好像最近不太順當。」
閻埠貴湊近一點，壓低聲音：「是因為王股長那事吧？大茂，你跟哥們兒透個底，王股長倒台…跟你…」他指了指許大茂，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許大茂立刻板起臉：「三大爺，這話可不能亂說！王股長是自己犯了錯誤，組織上明察秋毫，跟我許大茂有什麼關係？我那可是積極配合調查，清清白白！」他這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附近可能豎著耳朵聽的人聽到。
【許大茂撇清關係、彰顯「清白」！「表演」，積分+300！來自閻埠貴的「懷疑被打消/更疑惑」，積分+200！】
閻埠貴被噎了一下，訕訕地笑了笑：「那是那是，我也就是隨口一問，沒別的意思…」他趕緊端起那半盆雨水，溜回屋了。
許大茂看著他的背影，冷哼一聲。想套我的話？門都沒有！
他心情頗好地往後院走，經過中院時，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賈家。門窗依舊緊閉，死氣沉沉。又看了一眼易中海家，窗簾拉著，不知道那老狐狸在屋裡琢磨什麼毒計呢。
【易中海「持續陰沉」、「謀劃」？積分+200！（間接推測）】
不過，許大茂現在不怎麼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系統在手，有積分兜底，他底氣足得很。
回到自家門口，還沒推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婁曉娥和另一個女人的說話聲，聲音還挺熟悉。
推門進去，只見婁曉娥正和於莉坐在屋裡說話。於莉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婁曉娥正在安慰她。
「大茂回來了。」婁曉娥站起身。
於莉也慌忙站起來，擦了擦眼角，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招呼：「大茂哥。」
「於莉來了？坐坐坐，別客氣。」許大茂笑道，心裡卻琢磨開了。於莉怎麼跑他家來了？還哭過？看來跟閻家那點糟心事有關。
【於莉「委屈」、「尋求安慰」，積分+400！】
「你們聊，我出去看看爐子。」婁曉娥很體貼地找了個藉口出去了，把空間留給他們。
於莉看著許大茂，欲言又止，眼圈又紅了。
院門口的胡同里，幾個老娘們正湊在一起一邊摘菜一邊嘀嘀咕咕，看見許大茂出來，聲音頓時小了下去，眼神卻不住地往他身上瞟，帶著好奇、探究，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昨天全院大會的風波，顯然已經成了附近街頭巷尾的最新談資。
許大茂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非但沒避開，反而故意朝那邊走了幾步，臉上堆起和氣的笑容：「張嬸，李大媽，聊著呢？今兒這太陽可真不錯。」
「啊…是啊是啊，大茂出去啊？」張嬸有些尷尬地應著，手裡的菜葉子都快揪爛了。
「嗯吶，出去轉轉。」許大茂目光掃過她們略顯不自然的臉，心裡門清她們剛才在議論什麼。【收穫來自鄰居的「好奇」、「忌憚」、「尷尬」情緒，積分+300！】
他就是要這種效果——讓人猜不透，又有點怕。這比單純被罵「壞種」可強多了。
離開胡同，他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溜達，心思卻活絡開了。首要目標，是想想怎麼「接觸」尤鳳霞。這女人神出鬼沒，在廠里好像也沒什麼固定崗位，直接去廠辦找太扎眼。得找個由頭…
正琢磨著，迎面看到郭大撇子耷拉著腦袋走過來，一副霉運當頭的樣子。許大茂眼睛一亮，有了！
「喲，這不是郭大哥嗎？」許大茂主動打招呼。
郭大撇子抬頭見是許大茂，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是…是大茂啊…」他現在可不敢得罪許大茂，王股長倒台的速度讓他心有餘悸，雖然沒證據，但他總覺得跟許大茂脫不了干係。
「郭大哥，這是咋了？沒精打采的？」許大茂故作關切。
「唉…」郭大撇子嘆了口氣，壓低聲音，「兄弟，別提了。哥們兒我最近真是倒了血霉了…」他左右看看，湊近一步，「上次…上次那事兒之後，哥們兒在後勤那兒是處處碰壁，以前能撈點油水的活兒，現在全特麼沒了！日子難熬啊！」
他說的是舉報許大茂投機倒把反而把自己姐夫折進去那事。
許大茂心裡冷笑，面上卻一副同情的模樣：「嘖，真是…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王股長也是，自己屁股不乾淨，連累郭大哥你了。」
「誰說不是呢！」郭大撇子像是找到了知音，「兄弟，你說我這事兒…還有緩沒有？哥們兒這心裡沒底啊。」
許大茂摸著下巴，故作沉吟：「這個嘛…難說。現在風頭還沒完全過去。不過嘛…」他話鋒一轉，「我好像聽說，廠辦新來的那個尤幹事，尤鳳霞同志，好像挺有點門路？她不是經手過王股長那案子後續嗎？要不…你試試走走她的門路？說不定她能說上話？」
他這是信口胡謅，純粹是想把郭大撇子當探路石，試試尤鳳霞的深淺和反應。
郭大撇子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尤幹事？對對對！我聽說她挺厲害的！兄弟，謝謝你提點！我…我這就去想想辦法！」他千恩萬謝地走了。
【許大茂利用郭大撇子試探尤鳳霞！「算計」、「引導」，積分+400！】
看著郭大撇子的背影，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成了，接下來就看尤鳳霞怎麼接招了。不管她是幫還是不幫，都能看出點她的行事風格和人脈能量。
打發了郭大撇子，許大茂繼續晃悠，不知不覺走到了紅星小學附近。看著校門口蹦蹦跳跳的孩子們，他忽然想起了傻柱和冉秋葉的事兒。
「傻柱這憨貨，要是真能娶了冉老師，那可真是祖墳冒青煙了。」許大茂嘀咕著，「不過…這事兒還真得推一把。傻柱光棍一條，對我怨氣最大，要是成了家，有了牽絆，說不定這怨氣就能轉化成別的情緒？比如…養家餬口的壓力？或者…感激我？」他覺得後者可能性不大，但給傻柱找點事干，分散一下他對自己的注意力，總是好的。
怎麼撮合呢？傻柱那邊好說，這傢伙表面渾，其實對文化人有點慫，冉秋葉稍微給點好臉色他就能找不著北。難點在冉秋葉那邊，人家是老師，有文化有主見，憑什麼看上你個糙廚子？
正想著，就看到冉秋葉抱著幾本書從學校里走出來，看樣子是下班了。
機會來了！許大茂整理了一下衣服，臉上露出一個自認為最真誠無害的笑容，迎了上去：「冉老師！下班了？」
冉秋葉看到許大茂，微微有些意外，但還是禮貌地笑了笑：「許大茂同志？真巧。你怎麼在這兒？」
「哦，我路過，隨便轉轉。」許大茂笑道，「冉老師，有件事兒，不知當問不當問？」
「什麼事？你請說。」冉秋葉態度溫和。
「就是…我們院那個傻柱，何雨柱。」許大茂故作隨意地開口，「冉老師你也認識。他這人吧，嘴臭脾氣犟，人是真不壞，挺實在一人。就是吧…這麼大年紀了，還打著光棍，我們這些老街坊看著也挺著急的。您說是不是？」
冉秋葉是何等聰明的人，立刻聽出了許大茂的弦外之音，臉頰微微泛紅，語氣卻依舊平靜：「何雨柱同志…人確實很實在，廚藝也好。他的個人問題，組織上應該會關心的。」
「組織關心那是組織的事，咱作為朋友鄰居，也得搭把手不是？」許大茂嘿嘿一笑，「冉老師，您文化高，見識廣，認識的女同志也多，要是有合適的…能不能幫我們傻柱留意留意？要求不高，人品好，能過日子就成！」
他這話說得漂亮，把自己摘出來，完全是一副為鄰居操心的熱心腸模樣。
冉秋葉看了許大茂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她可是聽說過許大茂和傻柱極其不對付。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許大茂居然關心起傻柱的婚事？
但她沒點破，只是微微點頭：「如果有合適的，我會留意的。不過，感情的事，終究要看緣分和個人意願。」
「那是那是！緣分最重要！」許大茂連連點頭，「得，有冉老師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耽誤您時間了，您慢走！」
看著冉秋葉離開的背影，許大茂摸了摸下巴。【許大茂試探並暗示冉秋葉！「偽裝熱心」、「埋下種子」，積分+500！】種子已經埋下，就看能不能發芽了。就算不成，在冉秋葉這邊賣個好，也沒壞處。
又在外面轉悠了一會兒，感受著街面上各種細微的情緒流動——小販的叫賣、路人的匆忙、偶爾的爭吵，都是零零散散的積分入帳。直到覺得差不多了，許大茂才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剛進四合院前院，就看見閻埠貴拿著個破瓦盆，正在小心翼翼地接屋檐滴下來的雨水，嘴裡還念叨著：「哎呦，這水接滿了能澆好幾盆花呢…」
許大茂心裡暗笑，這老摳，真是算計到骨子裡了。【閻埠貴「節儉」行為，積分+100！】
閻埠貴看見許大茂，小眼睛眨了眨，停下動作，試探著問：「大茂，出去轉了？聽說…郭大撇子剛才找你？」
消息傳得真快！許大茂面上不動聲色：「嗯吶，碰上了，聊了兩句。他好像最近不太順當。」
閻埠貴湊近一點，壓低聲音：「是因為王股長那事吧？大茂，你跟哥們兒透個底，王股長倒台…跟你…」他指了指許大茂，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許大茂立刻板起臉：「三大爺，這話可不能亂說！王股長是自己犯了錯誤，組織上明察秋毫，跟我許大茂有什麼關係？我那可是積極配合調查，清清白白！」他這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附近可能豎著耳朵聽的人聽到。
【許大茂撇清關係、彰顯「清白」！「表演」，積分+300！來自閻埠貴的「懷疑被打消/更疑惑」，積分+200！】
閻埠貴被噎了一下，訕訕地笑了笑：「那是那是，我也就是隨口一問，沒別的意思…」他趕緊端起那半盆雨水，溜回屋了。
許大茂看著他的背影，冷哼一聲。想套我的話？門都沒有！
他心情頗好地往後院走，經過中院時，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賈家。門窗依舊緊閉，死氣沉沉。又看了一眼易中海家，窗簾拉著，不知道那老狐狸在屋裡琢磨什麼毒計呢。
【易中海「持續陰沉」、「謀劃」？積分+200！（間接推測）】
不過，許大茂現在不怎麼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系統在手，有積分兜底，他底氣足得很。
回到自家門口，還沒推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婁曉娥和另一個女人的說話聲，聲音還挺熟悉。
推門進去，只見婁曉娥正和於莉坐在屋裡說話。於莉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婁曉娥正在安慰她。
「大茂回來了。」婁曉娥站起身。
於莉也慌忙站起來，擦了擦眼角，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招呼：「大茂哥。」
「於莉來了？坐坐坐，別客氣。」許大茂笑道，心裡卻琢磨開了。於莉怎麼跑他家來了？還哭過？看來跟閻家那點糟心事有關。
【於莉「委屈」、「尋求安慰」，積分+400！】
「你們聊，我出去看看爐子。」婁曉娥很體貼地找了個藉口出去了，把空間留給他們。
於莉看著許大茂，欲言又止，眼圈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