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抬手間湮滅丐幫駐地
幽州府城，正午。
陽光熾烈，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小販的吆喝、行人的談笑、車馬的轔轔聲交織成一片喧囂的海洋，蒸騰著市井的煙火氣。
「丐幫此處的負責人是誰？！
給你十息時間，滾出來見我！
否則，此地便是丐幫埋骨之所！」
一聲暴喝，如同九天驚雷炸響！
其聲浪並非物理上的巨大，而是蘊含著一種直刺神魂的恐怖威壓與不容置疑的意志，瞬間蓋過了滿城的嘈雜！
唰——！
整條街道，乃至附近數條街巷，如同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商販的吆喝卡在喉嚨里，行人的談笑僵在臉上，連車輪滾動的聲音都仿佛被凍結。
短暫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後，人群才如同被驚醒的蜂巢，爆發出沖天的譁然！
「嘶——！誰？！誰這麼不要命了？！」
「老天爺！在丐幫總舵門口，讓丐幫的人滾出來受死？！」
「瘋了！絕對是瘋了！」
無數道目光驚疑不定地四處掃射，人們踮起腳尖，伸長脖子，都想看看究竟是哪路神仙如此生猛，敢在幽州府城的地界上如此挑釁盤踞此地多年的地頭蛇丐幫。
然而，人頭攢動間，卻不見那發聲之人。
「天上！快看天上！」一聲尖利的呼喊劃破嘈雜。
眾人齊刷刷仰頭！
只見蔚藍天幕之下，丐幫那氣派卻帶著幾分陳腐氣息的宅邸大門正上方，一道黑色身影靜靜懸立。
黑衣如墨，身姿挺拔，竟是一個面容尚顯青澀的少年！
但當他踏立虛空，身形穩如山嶽，衣袂在微風中紋絲不動時，那份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姿態，瞬間讓所有人心頭劇震！
「凌…凌空虛度！是真武境！！」
有人失聲尖叫，聲音因極度的震撼而變調。
自楚易橫空出世，真武境的神秘面紗已被揭開不少，其標誌性的「凌空虛度」早已成為常識。
然而，知道歸知道，親眼目睹一位如此年輕、活生生的真武境強者懸於頭頂，那份衝擊力依舊無與倫比！
「嘶——！」
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街道上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分。
敬畏、恐懼、難以置信的目光交織成網，牢牢鎖定在那黑衣少年身上。
「等等…這人…看著好眼熟啊！」人群中有人遲疑地低語。
「欸！你別說，還真是！」
「沒錯！越看越像…」
「楚安！他是楚安！當初傳遍天下的畫像，三兄妹里排第二的那個！」
終於有人猛地一拍大腿，失聲喊了出來。
一石激起千層浪！
「楚安？！他不是在斷魂谷被神秘黑袍人廢了丹田嗎？！」
「廢丹田？你再看清楚點！這可是真武境！凌空虛度！江湖傳言果然信不得！這才多久？！」
「天縱奇才！絕對是天縱奇才！
被廢了都能這麼快突破真武？！」
「可他為何找上丐幫？莫非有什麼深仇大恨？」
「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小道消息，當初傳得最凶、最篤定楚家兄妹靠寶物的源頭，就是這丐幫！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今正主找上門來清算舊帳了！」
有人幸災樂禍地低語，顯然對丐幫並無好感。
對於下方的喧囂與猜測，楚安置若罔聞。
他報數的聲音平靜而冰冷，清晰地傳遍每一個角落，帶著一種令人心膽俱裂的倒計時意味：
「一。」
「二。」
「三。」
……
報數的速度越來越快，如同催命的鼓點，敲在每一個丐幫弟子和圍觀者的心上。
無形的壓力隨著每一個數字落下而倍增，壓得人喘不過氣。
「九。」
「十。」
「十一！」
當「十一」出口，楚安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寒冰碎裂！
與此同時，他平靜垂下的右手倏然抬起，五指微屈，一股毀滅性的氣息瞬間凝聚於拳鋒之上！
空氣仿佛被無形巨力壓縮，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楚少俠！且慢！手下留情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丐幫宅邸深處，一個鬚髮皆白、穿著還算體面但此刻滿臉驚惶的老者連滾帶爬地沖了出來，正是此處分舵的舵主——一位大宗師。
他仰頭望著懸空而立宛如神魔的楚安，聲音都在發顫：「誤會！楚少俠，這其中定有天大的誤會啊！
我們丐幫從未追殺過您兄妹，更不敢與您為敵啊！」
「誤會？」楚安眼神漠然，俯瞰著腳下渺小的身影，「聽說，當初散播我兄妹三人實力全憑寶物的謠言，就屬你們丐幫最積極、最篤定？
說得有鼻子有眼，仿佛親眼所見？」
老者臉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謠言！
那絕對是居心叵測之徒散布的謠言！楚少俠明鑑，萬萬不可被小人蒙蔽啊！我們丐幫向來……」
「行了。」
楚安冷冷打斷，聲音冰冷，「今日我來，不是聽你廢話的。」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玩味：「不過，聽說你們丐幫消息靈通，號稱遍布十三州，無所不知？」
老者一聽，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腰杆都下意識挺直了幾分，連忙道：「是極是極！
楚少俠明鑑！
我們丐幫別的本事沒有，但這消息之靈通，遍布天下，不敢說無所不知，但江湖上大大小小的事，少有能瞞過我們耳目的！」言語間，竟又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自矜。
「哦？」楚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玩味更濃，「那好，你告訴我——當初在斷魂谷，出手廢我丹田的那個黑袍人，姓甚名誰，是何來歷？」
「呃……這……」老者臉上的自信瞬間僵住，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臉色由白轉紅再轉青，「這……這個……楚少俠……您這……」
他吞吞吐吐，額頭汗如雨下，眼神躲閃，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嗯？」楚安鼻腔里發出一聲冰冷的哼音，周身氣息驟然變得凌厲如刀，無形的殺意如同實質般籠罩而下，讓下方老者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你不是說無所不知嗎？
難道，你方才是在戲弄於我？」
老者嚇得魂飛魄散，慌忙擺手，聲音帶著哭腔：「不敢！
萬萬不敢啊楚少俠
！不是老朽不說，是……是真武境強者的行蹤身份，那是何等隱秘！
我們小小丐幫，哪有資格、哪有本事去探查這等存在的根腳啊！
實在是……實在是無能為力……」他哭喪著臉，滿是苦澀。
「哦，原來你也不知道。」楚安的聲音平淡無波，卻讓老者感到徹骨的寒意，「那你們丐幫，還有什麼存在的價值？」
老者渾身一激靈，死亡的恐懼讓他急中生智，脫口而出：「雖然……雖然我們不知道！但老朽知道有人一定知道！
城西劉家！劉家老祖也是真武境強者！他定知曉那黑袍人的身份！」
「哦？」楚安眼神依舊冰冷，毫無波瀾，「這麼說，還是要我親自去問？」
「是……是……小的只能提供這點線索了……」
老者點頭如搗蒜，心中只盼能趕緊送走這尊殺神。
「呵呵……」
楚安忽然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那笑容在老者眼中卻比惡魔更可怕，「既然如此，你已經沒有價值了。
何況，我給了你十息，你卻用了十一息才滾出來……」
老者瞳孔驟縮，一股滅頂之災的預感瞬間攫住他全身：「不！楚少俠饒命！我……」
話音未落！
咔嚓——！
一道水桶粗細、刺目欲盲的紫色雷霆，毫無徵兆地從萬里晴空之中悍然劈落！
其速度之快，遠超凡人反應！目標精準無比——正是那還在求饒的丐幫舵主！
「啊——！」
悽厲的慘叫聲只發出半截，便在震耳欲聾的雷暴聲中戛然而止！
原地只留下一團人形的焦黑印記，冒著裊裊青煙，散發著刺鼻的焦糊味。
堂堂一舵之主大宗師境，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天降神雷劈成了飛灰！
這恐怖的一幕，讓下方所有圍觀者頭皮炸裂，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驚呼聲、尖叫聲尚未完全出口——
楚安的目光已冰冷地掃過整個占地廣闊的丐幫宅院。
他懸空的右手並未放下，只是對著下方那片屋宇連綿之地，五指輕輕一握！
「湮滅。」
兩個字，如同神諭宣判！
轟隆隆隆——！！！
無法形容的恐怖景象發生了！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覆蓋了整個丐幫宅邸的天地巨掌轟然壓下！
又像是那片空間本身被賦予了絕對的毀滅意志！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占地數頃的丐幫總舵——那氣派的門樓、高聳的閣樓、連綿的屋舍、精緻的亭台、茂盛的花草樹木……乃至其中驚惶奔逃、試圖抵抗或求饒的所有人影——無論是普通弟子還是隱藏的高手……
一切的一切！
都在那「握拳」的動作完成的瞬間，被一股沛然莫御、無法理解的力量，無聲無息地、均勻地碾壓、粉碎！
沒有劇烈的爆炸，沒有沖天的煙塵（或者說煙塵也被瞬間壓縮湮滅），只有一聲沉悶到令人心悸的巨響！
如同一個巨大的氣泡被戳破！
前一秒還存在的龐大建築群和上百條人命，後一秒，便在無數雙眼睛的見證下，徹底化為了一片鋪滿地面的、厚厚一層、細膩如麵粉般的灰色齏粉！
風一吹，粉末打著旋兒升騰而起，如同為丐幫奏響的輓歌。
死寂！絕對的死寂籠罩了整條街道，乃至半個府城！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石化術，張大嘴巴，眼神呆滯地望著那片突兀出現的、平整得詭異的巨大空地，以及空中那道如同執掌毀滅權柄的黑色身影。
「嘶……嘶……」只剩下牙齒打顫和拼命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卻無法緩解那深入骨髓的恐懼。
望向楚安的目光，已不再是敬畏，而是如同仰望行走人間的滅世神魔！
幽州府城，楚安之名，經此一役，必將化為能止小兒夜啼的恐怖傳說！
其狠辣、其霸道、其深不可測的力量，深深烙印在每一個目睹者的靈魂深處。
……
陽光熾烈，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小販的吆喝、行人的談笑、車馬的轔轔聲交織成一片喧囂的海洋，蒸騰著市井的煙火氣。
「丐幫此處的負責人是誰？！
給你十息時間，滾出來見我！
否則，此地便是丐幫埋骨之所！」
一聲暴喝，如同九天驚雷炸響！
其聲浪並非物理上的巨大，而是蘊含著一種直刺神魂的恐怖威壓與不容置疑的意志，瞬間蓋過了滿城的嘈雜！
唰——！
整條街道，乃至附近數條街巷，如同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商販的吆喝卡在喉嚨里，行人的談笑僵在臉上，連車輪滾動的聲音都仿佛被凍結。
短暫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後，人群才如同被驚醒的蜂巢，爆發出沖天的譁然！
「嘶——！誰？！誰這麼不要命了？！」
「老天爺！在丐幫總舵門口，讓丐幫的人滾出來受死？！」
「瘋了！絕對是瘋了！」
無數道目光驚疑不定地四處掃射，人們踮起腳尖，伸長脖子，都想看看究竟是哪路神仙如此生猛，敢在幽州府城的地界上如此挑釁盤踞此地多年的地頭蛇丐幫。
然而，人頭攢動間，卻不見那發聲之人。
「天上！快看天上！」一聲尖利的呼喊劃破嘈雜。
眾人齊刷刷仰頭！
只見蔚藍天幕之下，丐幫那氣派卻帶著幾分陳腐氣息的宅邸大門正上方，一道黑色身影靜靜懸立。
黑衣如墨，身姿挺拔，竟是一個面容尚顯青澀的少年！
但當他踏立虛空，身形穩如山嶽，衣袂在微風中紋絲不動時，那份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姿態，瞬間讓所有人心頭劇震！
「凌…凌空虛度！是真武境！！」
有人失聲尖叫，聲音因極度的震撼而變調。
自楚易橫空出世，真武境的神秘面紗已被揭開不少，其標誌性的「凌空虛度」早已成為常識。
然而，知道歸知道，親眼目睹一位如此年輕、活生生的真武境強者懸於頭頂，那份衝擊力依舊無與倫比！
「嘶——！」
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街道上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分。
敬畏、恐懼、難以置信的目光交織成網，牢牢鎖定在那黑衣少年身上。
「等等…這人…看著好眼熟啊！」人群中有人遲疑地低語。
「欸！你別說，還真是！」
「沒錯！越看越像…」
「楚安！他是楚安！當初傳遍天下的畫像，三兄妹里排第二的那個！」
終於有人猛地一拍大腿，失聲喊了出來。
一石激起千層浪！
「楚安？！他不是在斷魂谷被神秘黑袍人廢了丹田嗎？！」
「廢丹田？你再看清楚點！這可是真武境！凌空虛度！江湖傳言果然信不得！這才多久？！」
「天縱奇才！絕對是天縱奇才！
被廢了都能這麼快突破真武？！」
「可他為何找上丐幫？莫非有什麼深仇大恨？」
「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小道消息，當初傳得最凶、最篤定楚家兄妹靠寶物的源頭，就是這丐幫！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今正主找上門來清算舊帳了！」
有人幸災樂禍地低語，顯然對丐幫並無好感。
對於下方的喧囂與猜測，楚安置若罔聞。
他報數的聲音平靜而冰冷，清晰地傳遍每一個角落，帶著一種令人心膽俱裂的倒計時意味：
「一。」
「二。」
「三。」
……
報數的速度越來越快，如同催命的鼓點，敲在每一個丐幫弟子和圍觀者的心上。
無形的壓力隨著每一個數字落下而倍增，壓得人喘不過氣。
「九。」
「十。」
「十一！」
當「十一」出口，楚安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寒冰碎裂！
與此同時，他平靜垂下的右手倏然抬起，五指微屈，一股毀滅性的氣息瞬間凝聚於拳鋒之上！
空氣仿佛被無形巨力壓縮，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楚少俠！且慢！手下留情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丐幫宅邸深處，一個鬚髮皆白、穿著還算體面但此刻滿臉驚惶的老者連滾帶爬地沖了出來，正是此處分舵的舵主——一位大宗師。
他仰頭望著懸空而立宛如神魔的楚安，聲音都在發顫：「誤會！楚少俠，這其中定有天大的誤會啊！
我們丐幫從未追殺過您兄妹，更不敢與您為敵啊！」
「誤會？」楚安眼神漠然，俯瞰著腳下渺小的身影，「聽說，當初散播我兄妹三人實力全憑寶物的謠言，就屬你們丐幫最積極、最篤定？
說得有鼻子有眼，仿佛親眼所見？」
老者臉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謠言！
那絕對是居心叵測之徒散布的謠言！楚少俠明鑑，萬萬不可被小人蒙蔽啊！我們丐幫向來……」
「行了。」
楚安冷冷打斷，聲音冰冷，「今日我來，不是聽你廢話的。」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玩味：「不過，聽說你們丐幫消息靈通，號稱遍布十三州，無所不知？」
老者一聽，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腰杆都下意識挺直了幾分，連忙道：「是極是極！
楚少俠明鑑！
我們丐幫別的本事沒有，但這消息之靈通，遍布天下，不敢說無所不知，但江湖上大大小小的事，少有能瞞過我們耳目的！」言語間，竟又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自矜。
「哦？」楚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玩味更濃，「那好，你告訴我——當初在斷魂谷，出手廢我丹田的那個黑袍人，姓甚名誰，是何來歷？」
「呃……這……」老者臉上的自信瞬間僵住，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臉色由白轉紅再轉青，「這……這個……楚少俠……您這……」
他吞吞吐吐，額頭汗如雨下，眼神躲閃，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嗯？」楚安鼻腔里發出一聲冰冷的哼音，周身氣息驟然變得凌厲如刀，無形的殺意如同實質般籠罩而下，讓下方老者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你不是說無所不知嗎？
難道，你方才是在戲弄於我？」
老者嚇得魂飛魄散，慌忙擺手，聲音帶著哭腔：「不敢！
萬萬不敢啊楚少俠
！不是老朽不說，是……是真武境強者的行蹤身份，那是何等隱秘！
我們小小丐幫，哪有資格、哪有本事去探查這等存在的根腳啊！
實在是……實在是無能為力……」他哭喪著臉，滿是苦澀。
「哦，原來你也不知道。」楚安的聲音平淡無波，卻讓老者感到徹骨的寒意，「那你們丐幫，還有什麼存在的價值？」
老者渾身一激靈，死亡的恐懼讓他急中生智，脫口而出：「雖然……雖然我們不知道！但老朽知道有人一定知道！
城西劉家！劉家老祖也是真武境強者！他定知曉那黑袍人的身份！」
「哦？」楚安眼神依舊冰冷，毫無波瀾，「這麼說，還是要我親自去問？」
「是……是……小的只能提供這點線索了……」
老者點頭如搗蒜，心中只盼能趕緊送走這尊殺神。
「呵呵……」
楚安忽然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那笑容在老者眼中卻比惡魔更可怕，「既然如此，你已經沒有價值了。
何況，我給了你十息，你卻用了十一息才滾出來……」
老者瞳孔驟縮，一股滅頂之災的預感瞬間攫住他全身：「不！楚少俠饒命！我……」
話音未落！
咔嚓——！
一道水桶粗細、刺目欲盲的紫色雷霆，毫無徵兆地從萬里晴空之中悍然劈落！
其速度之快，遠超凡人反應！目標精準無比——正是那還在求饒的丐幫舵主！
「啊——！」
悽厲的慘叫聲只發出半截，便在震耳欲聾的雷暴聲中戛然而止！
原地只留下一團人形的焦黑印記，冒著裊裊青煙，散發著刺鼻的焦糊味。
堂堂一舵之主大宗師境，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天降神雷劈成了飛灰！
這恐怖的一幕，讓下方所有圍觀者頭皮炸裂，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驚呼聲、尖叫聲尚未完全出口——
楚安的目光已冰冷地掃過整個占地廣闊的丐幫宅院。
他懸空的右手並未放下，只是對著下方那片屋宇連綿之地，五指輕輕一握！
「湮滅。」
兩個字，如同神諭宣判！
轟隆隆隆——！！！
無法形容的恐怖景象發生了！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覆蓋了整個丐幫宅邸的天地巨掌轟然壓下！
又像是那片空間本身被賦予了絕對的毀滅意志！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占地數頃的丐幫總舵——那氣派的門樓、高聳的閣樓、連綿的屋舍、精緻的亭台、茂盛的花草樹木……乃至其中驚惶奔逃、試圖抵抗或求饒的所有人影——無論是普通弟子還是隱藏的高手……
一切的一切！
都在那「握拳」的動作完成的瞬間，被一股沛然莫御、無法理解的力量，無聲無息地、均勻地碾壓、粉碎！
沒有劇烈的爆炸，沒有沖天的煙塵（或者說煙塵也被瞬間壓縮湮滅），只有一聲沉悶到令人心悸的巨響！
如同一個巨大的氣泡被戳破！
前一秒還存在的龐大建築群和上百條人命，後一秒，便在無數雙眼睛的見證下，徹底化為了一片鋪滿地面的、厚厚一層、細膩如麵粉般的灰色齏粉！
風一吹，粉末打著旋兒升騰而起，如同為丐幫奏響的輓歌。
死寂！絕對的死寂籠罩了整條街道，乃至半個府城！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石化術，張大嘴巴，眼神呆滯地望著那片突兀出現的、平整得詭異的巨大空地，以及空中那道如同執掌毀滅權柄的黑色身影。
「嘶……嘶……」只剩下牙齒打顫和拼命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卻無法緩解那深入骨髓的恐懼。
望向楚安的目光，已不再是敬畏，而是如同仰望行走人間的滅世神魔！
幽州府城，楚安之名，經此一役，必將化為能止小兒夜啼的恐怖傳說！
其狠辣、其霸道、其深不可測的力量，深深烙印在每一個目睹者的靈魂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