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真武境大圓滿齊聚皇宮
皇宮深處，問道台。
漢白玉欄杆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雕樑畫棟間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武天極一身華貴錦袍，慵懶地斜倚在紫檀木椅上。
身後兩名宮女低眉垂首，纖纖玉指輕輕揉捏著他的肩膀；
身前另有一名素衣宮女跪坐於蒲團，素手執壺，慢火烹茶，茶香裊裊，氤氳在殿內。
不多時，殿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一名侍從躬身引著一位老者步入問道台。
來人鬚髮皆白，長髯垂胸，身著一塵不染的素白道袍，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此人正是莫天機，一位擅長推演天機的真武境後期強者，江湖上有名的天榜，潛龍榜，神兵榜皆出自其手。
莫天機輕步緩行，來到武天極座前數步之處，停下腳步，面上帶著幾分謹慎，輕聲說道：「前輩，您喚我前來，可是有什麼吩咐？」
武天極聞聲，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在那身仙風道骨的行頭上溜了一圈，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嘖，你小子啊……幾十年不見，倒是把這副唬人的賣相，拾掇得越發像那麼回事兒了哈！」
莫天機面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只訕訕一笑，垂手侍立，並未接話。
武天極似乎也無意深究，隨意抬了抬下巴，指向左側空著的雕花楠木椅，「坐。」
「謝前輩賜座。」
莫天機依言上前，端正落座，袍袖拂過椅面，不沾微塵。
此時，煮茶的宮女已悄然奉上兩盞新沏的香茗。
清碧的茶湯在白瓷盞中微微蕩漾，氤氳起沁人心脾的茶香。
武天極這才慢悠悠地直起身子，隨意揮了揮手。
身後捏肩的宮女、身前煮茶的宮女，動作整齊劃一，無聲地斂衽行禮，隨即垂首斂眸，步履輕盈地依次退下。
殿內重歸寧靜，唯有清幽茶香浮動。
莫天機指尖輕撫過溫潤的茶盞邊緣，目光微垂，斟酌著開口：「前輩特意召晚輩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但凡力所能及，晚輩定當竭盡所能，不敢有辭。」
他言語恭敬，姿態也放得極低，然而心底卻如明鏡一般。
能讓這位前輩親自相召，除了最近那個攪得整個江湖天翻地覆、連六大勢力都為之震動的名字——楚易，還能有別的緣由嗎？
這年輕人掀起的滔天巨浪，終究還是波及到了這皇宮深處。
武天極將莫天機那一閃而過的緊張盡收眼底。
他並未立刻接話，只是慢條斯理地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盞，湊到鼻尖輕嗅了一下那沁人心脾的幽香，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片刻後，他才悠悠放下茶盞，目光平和地看向莫天機， 「放心，莫小子。」
「這事兒，於你而言，算不得難。
急什麼？好茶當前，莫要辜負。」
他抬手指了指莫天機面前的茶盞，示意他品嘗，隨後目光掠過殿門方向，補充道，「且安心品茶，等人到齊了，再談不遲。」
殿內茶香幽然，殿外天光雲影卻似被無形之手撥動。
五道身影，如同劃破時空的流光，以各自獨特的方式，幾乎不分先後地落於問道台外的漢白玉廣場之上。
沒有刻意釋放威壓，但那份屬於真武境大圓滿極限存在的、沉澱了數百年的磅礴氣場，依舊讓周遭的空氣微微凝滯。
劍光斂，青鋒藏。
一道身影率先清晰，青袍獵獵，背負一柄古樸重劍，正是無極劍宗老祖獨孤無咎。
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第一時間便投向緊隨其後的方向。
一位身著月白雲紋宮裝的女子翩然而落，容顏清麗絕倫，縹緲峰老祖月寒衣，周身縈繞著令人不敢褻瀆的孤高寒意。
獨孤無咎眼中瞬間燃起熾熱，身形一晃便迎上前，笑容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熟稔與殷勤：「寒衣仙子，經年未見，風采依舊令人心折！」
月寒衣目光平靜無波，僅以微不可察的頷首回應，便不再看他分毫。
獨孤無咎眼底掠過一絲熟悉的黯然，隨即化作自嘲般的灑脫笑意，似乎早已習慣這冰霜般的回應。
「阿彌陀佛。」
一聲平和悠遠的佛號響起，天龍寺聖僧玄伽踏著若有若無的金色蓮影緩步走來。
幾乎同時，一片帶著陰冷死寂氣息的陰影在地面蔓延。
葬魂魔宗老祖梟絕，裹在一件寬大的玄黑斗篷中，兜帽深掩，只露出兩點幽幽如鬼火的眸光。
他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老和尚，你這佛光，在這宮牆之內，倒是顯得格外『光明正大』啊。」
言語中帶著慣常的譏誚。
玄伽雙手合十，眼帘微垂，聲音依舊平和：「光明自在，魔障自消。
梟絕施主，執念過深矣。」
兩人目光在空中一觸即分，一者寶相莊嚴，一者詭譎難測，雖未動手，那佛魔氣息天然的對立感已悄然瀰漫。
最後一道身影飄然而至，鶴髮童顏，身著繡有陰陽八卦的紫色道袍，周身清氣繚繞，正是龍虎山天師府老祖張道一。
他目光如深潭，掃過場中眾人，微微稽首，一派仙風道骨，超然物外。
這五位，便是五大勢力最強老祖，每一位都是真武境大圓滿極限的強大存在。
就在這微妙的氣場交織中——
「行了。」
殿內，一道平淡溫和的聲音響起，不高，卻清晰地拂過每個人的心頭，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瞬間撫平了所有無形的漣漪。
「既來了，便都進來坐吧。」
武天極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從容。
殿門無聲開啟。
五位老祖神色各異，依言舉步。
踏入殿門他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掃過殿內，在侍立一旁的莫天機身上短暫停留。
莫天機早已起身，此刻恭敬地欠身致意。
面對這五位修為遠高於自己的存在，他姿態放得極低。
獨孤無咎、月寒衣、玄伽、梟絕、張道一，五人的眼神深處都掠過一絲對莫天機在此的思量，以及一絲對這座問道台主人的深深忌憚。
他們各自尋了座位，斂衽落座，將殿外那無形的交鋒徹底按捺。
殿內重歸寂靜。
武天極的目光平和地掠過在座的六位（包括莫天機），指尖在紫檀椅扶手上輕輕一點，打破了沉默。
「想必，最近江湖上那件沸沸揚揚的事，諸位都已有所耳聞了？」
殿內落針可聞。
「那麼，我今日請幾位來此的目的，想來，諸位心中也當有幾分明了了。」
漢白玉欄杆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雕樑畫棟間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武天極一身華貴錦袍，慵懶地斜倚在紫檀木椅上。
身後兩名宮女低眉垂首，纖纖玉指輕輕揉捏著他的肩膀；
身前另有一名素衣宮女跪坐於蒲團，素手執壺，慢火烹茶，茶香裊裊，氤氳在殿內。
不多時，殿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一名侍從躬身引著一位老者步入問道台。
來人鬚髮皆白，長髯垂胸，身著一塵不染的素白道袍，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此人正是莫天機，一位擅長推演天機的真武境後期強者，江湖上有名的天榜，潛龍榜，神兵榜皆出自其手。
莫天機輕步緩行，來到武天極座前數步之處，停下腳步，面上帶著幾分謹慎，輕聲說道：「前輩，您喚我前來，可是有什麼吩咐？」
武天極聞聲，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在那身仙風道骨的行頭上溜了一圈，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嘖，你小子啊……幾十年不見，倒是把這副唬人的賣相，拾掇得越發像那麼回事兒了哈！」
莫天機面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只訕訕一笑，垂手侍立，並未接話。
武天極似乎也無意深究，隨意抬了抬下巴，指向左側空著的雕花楠木椅，「坐。」
「謝前輩賜座。」
莫天機依言上前，端正落座，袍袖拂過椅面，不沾微塵。
此時，煮茶的宮女已悄然奉上兩盞新沏的香茗。
清碧的茶湯在白瓷盞中微微蕩漾，氤氳起沁人心脾的茶香。
武天極這才慢悠悠地直起身子，隨意揮了揮手。
身後捏肩的宮女、身前煮茶的宮女，動作整齊劃一，無聲地斂衽行禮，隨即垂首斂眸，步履輕盈地依次退下。
殿內重歸寧靜，唯有清幽茶香浮動。
莫天機指尖輕撫過溫潤的茶盞邊緣，目光微垂，斟酌著開口：「前輩特意召晚輩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但凡力所能及，晚輩定當竭盡所能，不敢有辭。」
他言語恭敬，姿態也放得極低，然而心底卻如明鏡一般。
能讓這位前輩親自相召，除了最近那個攪得整個江湖天翻地覆、連六大勢力都為之震動的名字——楚易，還能有別的緣由嗎？
這年輕人掀起的滔天巨浪，終究還是波及到了這皇宮深處。
武天極將莫天機那一閃而過的緊張盡收眼底。
他並未立刻接話，只是慢條斯理地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盞，湊到鼻尖輕嗅了一下那沁人心脾的幽香，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片刻後，他才悠悠放下茶盞，目光平和地看向莫天機， 「放心，莫小子。」
「這事兒，於你而言，算不得難。
急什麼？好茶當前，莫要辜負。」
他抬手指了指莫天機面前的茶盞，示意他品嘗，隨後目光掠過殿門方向，補充道，「且安心品茶，等人到齊了，再談不遲。」
殿內茶香幽然，殿外天光雲影卻似被無形之手撥動。
五道身影，如同劃破時空的流光，以各自獨特的方式，幾乎不分先後地落於問道台外的漢白玉廣場之上。
沒有刻意釋放威壓，但那份屬於真武境大圓滿極限存在的、沉澱了數百年的磅礴氣場，依舊讓周遭的空氣微微凝滯。
劍光斂，青鋒藏。
一道身影率先清晰，青袍獵獵，背負一柄古樸重劍，正是無極劍宗老祖獨孤無咎。
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第一時間便投向緊隨其後的方向。
一位身著月白雲紋宮裝的女子翩然而落，容顏清麗絕倫，縹緲峰老祖月寒衣，周身縈繞著令人不敢褻瀆的孤高寒意。
獨孤無咎眼中瞬間燃起熾熱，身形一晃便迎上前，笑容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熟稔與殷勤：「寒衣仙子，經年未見，風采依舊令人心折！」
月寒衣目光平靜無波，僅以微不可察的頷首回應，便不再看他分毫。
獨孤無咎眼底掠過一絲熟悉的黯然，隨即化作自嘲般的灑脫笑意，似乎早已習慣這冰霜般的回應。
「阿彌陀佛。」
一聲平和悠遠的佛號響起，天龍寺聖僧玄伽踏著若有若無的金色蓮影緩步走來。
幾乎同時，一片帶著陰冷死寂氣息的陰影在地面蔓延。
葬魂魔宗老祖梟絕，裹在一件寬大的玄黑斗篷中，兜帽深掩，只露出兩點幽幽如鬼火的眸光。
他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老和尚，你這佛光，在這宮牆之內，倒是顯得格外『光明正大』啊。」
言語中帶著慣常的譏誚。
玄伽雙手合十，眼帘微垂，聲音依舊平和：「光明自在，魔障自消。
梟絕施主，執念過深矣。」
兩人目光在空中一觸即分，一者寶相莊嚴，一者詭譎難測，雖未動手，那佛魔氣息天然的對立感已悄然瀰漫。
最後一道身影飄然而至，鶴髮童顏，身著繡有陰陽八卦的紫色道袍，周身清氣繚繞，正是龍虎山天師府老祖張道一。
他目光如深潭，掃過場中眾人，微微稽首，一派仙風道骨，超然物外。
這五位，便是五大勢力最強老祖，每一位都是真武境大圓滿極限的強大存在。
就在這微妙的氣場交織中——
「行了。」
殿內，一道平淡溫和的聲音響起，不高，卻清晰地拂過每個人的心頭，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瞬間撫平了所有無形的漣漪。
「既來了，便都進來坐吧。」
武天極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從容。
殿門無聲開啟。
五位老祖神色各異，依言舉步。
踏入殿門他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掃過殿內，在侍立一旁的莫天機身上短暫停留。
莫天機早已起身，此刻恭敬地欠身致意。
面對這五位修為遠高於自己的存在，他姿態放得極低。
獨孤無咎、月寒衣、玄伽、梟絕、張道一，五人的眼神深處都掠過一絲對莫天機在此的思量，以及一絲對這座問道台主人的深深忌憚。
他們各自尋了座位，斂衽落座，將殿外那無形的交鋒徹底按捺。
殿內重歸寂靜。
武天極的目光平和地掠過在座的六位（包括莫天機），指尖在紫檀椅扶手上輕輕一點，打破了沉默。
「想必，最近江湖上那件沸沸揚揚的事，諸位都已有所耳聞了？」
殿內落針可聞。
「那麼，我今日請幾位來此的目的，想來，諸位心中也當有幾分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