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三聖議法，王也夜訪
過了好一會兒，王也才緩過勁來。
他撐著地面站起身，發現殿內的弟子都已經走光了，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揉了揉額頭，心裡犯起了嘀咕：「難道真要像原著里孫悟空那樣，半夜三更去祖師的臥室？可這是內景，萬一有詐咋辦？」
他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嘆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現在也沒別的辦法。」
說罷，他整理了一下道袍，慢慢走出了大殿。
王也剛走出大殿，殿內的側門就打開了。
孫悟空、楊二郎和李吒走了出來，剛才的嚴肅和呆滯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戲謔和好奇。
楊二郎拍著大腿，笑得直不起腰：「猴子，你剛才那模樣，跟當年你拜師的時候一模一樣！尤其是打他那三下，簡直是復刻啊！」
李吒也晃著撥浪鼓，嘴角微微上揚：「他問『可得長生否』的時候，表情好好笑。」
孫悟空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那小道士還挺有意思，跟俺當年一樣軸。
不過他比俺聰明，知道懷疑這是內景，倒是個機靈鬼。」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對了，要是他今晚真像俺當年那樣，半夜來見俺，俺要不要傳他長生之術？
比如俺的『大品天仙訣』？」
楊二郎收斂笑容，搖了搖頭：「別亂傳你的功法，他修的是奇門，跟你的仙訣路子不一樣，強行修煉只會走火入魔。
再說了，你剛才不也說了，他的奇門術能證道成仙，沒必要傳他大品天仙訣。」
孫悟空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也是。
他的奇門術確實玄妙，要是能把奇門和丹道結合起來，做到『不顯於外而顯於內』；
說不定真能走出一條不一樣的長生路。
俺到時候點撥他幾句，讓他自己琢磨，這樣才有意思。」
李吒突然開口：「要是他今晚不來呢？」
孫悟空眼神一挑：「不來？那俺就再打他三下，直到他想通為止！反正俺有的是時間，陪他耗著玩。」
楊二郎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就是閒的。
不過也好，看看他能不能悟透『三更拜師』的意思，也能知道他的悟性到底怎麼樣。」
三人又聊了幾句，便各自散去。孫悟空變回菩提祖師的模樣，回了內殿；
楊二郎和李吒則朝著後山的木屋走去，準備看王也今晚的動靜。
而另一邊，王也回到木屋後，坐在桌旁，反覆琢磨著白天的事。他摸了摸額頭，那裡還有些隱隱作痛；
那三下戒尺，不像是假的，疼得那麼真實，要是內景，怎麼會有這麼強烈的痛感？
「難道我錯了？這方寸山不是內景，是真實的地方？」
王也皺起眉頭，心裡越發混亂。
他想起《西遊記》里的劇情，孫悟空被打三下後，半夜三更去見菩提祖師，最後得到了長生之術。
「要是我不去，會不會錯過機會？」
王也咬了咬牙，「不管這是內景還是真實的，現在只有菩提祖師能幫我，就算有詐，也得去試試！」
他打定主意，吃過晚飯，便坐在床上閉目養神，等著半夜三更的到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地上，形成一片銀色的光斑。
終於，窗外傳來了「咚」的一聲鐘響——三更到了。
王也猛地睜開眼睛，起身走到門口，輕輕推開一條縫，看了看外面。
月光下，後山的竹林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影。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帶上房門，朝著祖師的內殿走去。
內殿離木屋不遠，只有幾百步的距離。王也走得很輕，生怕被人發現。
他來到內殿門口，猶豫了片刻，輕輕推了推門——門沒鎖，一推就開了。
殿內點著一盞油燈，燈光昏暗。菩提祖師正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一樣。
王也輕輕走進去，對著祖師深深一揖，聲音恭敬：「祖師，小道王也，前來拜見。」
祖師緩緩睜開眼睛，看著他，語氣平淡：「你深夜來此，有何要事？」
王也抬起頭，眼神堅定：「祖師白天打小道三下，是讓小道三更前來拜見。
小道想求祖師傳我長生之術，還望祖師成全！」
王也話音落地，殿內的油燈忽明忽暗，映得菩提祖師的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
祖師並未睜眼，只是指尖輕輕摩挲著蒲團邊緣，聲音像浸了晨露的竹影，又涼又淡：
「凡人求長生，如逆水行舟，前有三災九劫攔路，後有心魔業火追身。
你本是武當傳人，修丹法、練太極，已有自己的道基，何必非要從老道這裡求長生？」
這話像根細針，扎得王也心裡發悶。他攥著道袍的衣角，喉結動了動；
白天那三下戒尺還在額頭隱隱作痛，分明是祖師暗示他三更來見，怎麼到了跟前，反倒推三阻四？
「祖師，」他忍不住抬頭，聲音帶著點委屈；
「您白天用戒尺打我三下，不是讓我此刻來求法嗎？若是不願傳我，又何必讓我跑這一趟？」
這話沒說完，他心裡已翻起了嘀咕：
反正這地方十有八九是內景，是我推演猴毛時生出來的幻象，祖師說不定也是我臆想的。
可萬一不是呢？萬一這方寸山是真的，
祖師真有傳長生術的本事，我這一鬧，豈不是錯失機緣？
他這邊心裡天人交戰，菩提祖師忽然「嗯」了一聲，緩緩睜開眼。
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含著兩顆星子，直直看向王也：
「你倒會腹誹，連『內景』都敢想？」
王也嚇得渾身一僵，仿佛被人扒了心防，臉瞬間紅到耳根。
他張了張嘴，想辯解，卻聽祖師又道：「罷了罷了，你這小道士，不修丹法偏喜奇門，倒也算是個異類。
你既求長生，總得讓老道看看，你那奇門術到底有幾分斤兩——把你修的法門，與老道說道說道。」
王也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祖師這是要考校他的奇門術。
他心裡犯了嘀咕：風后奇門是八奇技之一，按理說不該輕易示人，可眼下這情況，若是藏著掖著，恐怕真要錯失長生機緣。
他撐著地面站起身，發現殿內的弟子都已經走光了，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揉了揉額頭，心裡犯起了嘀咕：「難道真要像原著里孫悟空那樣，半夜三更去祖師的臥室？可這是內景，萬一有詐咋辦？」
他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嘆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現在也沒別的辦法。」
說罷，他整理了一下道袍，慢慢走出了大殿。
王也剛走出大殿，殿內的側門就打開了。
孫悟空、楊二郎和李吒走了出來，剛才的嚴肅和呆滯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戲謔和好奇。
楊二郎拍著大腿，笑得直不起腰：「猴子，你剛才那模樣，跟當年你拜師的時候一模一樣！尤其是打他那三下，簡直是復刻啊！」
李吒也晃著撥浪鼓，嘴角微微上揚：「他問『可得長生否』的時候，表情好好笑。」
孫悟空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那小道士還挺有意思，跟俺當年一樣軸。
不過他比俺聰明，知道懷疑這是內景，倒是個機靈鬼。」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對了，要是他今晚真像俺當年那樣，半夜來見俺，俺要不要傳他長生之術？
比如俺的『大品天仙訣』？」
楊二郎收斂笑容，搖了搖頭：「別亂傳你的功法，他修的是奇門，跟你的仙訣路子不一樣，強行修煉只會走火入魔。
再說了，你剛才不也說了，他的奇門術能證道成仙，沒必要傳他大品天仙訣。」
孫悟空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也是。
他的奇門術確實玄妙，要是能把奇門和丹道結合起來，做到『不顯於外而顯於內』；
說不定真能走出一條不一樣的長生路。
俺到時候點撥他幾句，讓他自己琢磨，這樣才有意思。」
李吒突然開口：「要是他今晚不來呢？」
孫悟空眼神一挑：「不來？那俺就再打他三下，直到他想通為止！反正俺有的是時間，陪他耗著玩。」
楊二郎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就是閒的。
不過也好，看看他能不能悟透『三更拜師』的意思，也能知道他的悟性到底怎麼樣。」
三人又聊了幾句，便各自散去。孫悟空變回菩提祖師的模樣，回了內殿；
楊二郎和李吒則朝著後山的木屋走去，準備看王也今晚的動靜。
而另一邊，王也回到木屋後，坐在桌旁，反覆琢磨著白天的事。他摸了摸額頭，那裡還有些隱隱作痛；
那三下戒尺，不像是假的，疼得那麼真實，要是內景，怎麼會有這麼強烈的痛感？
「難道我錯了？這方寸山不是內景，是真實的地方？」
王也皺起眉頭，心裡越發混亂。
他想起《西遊記》里的劇情，孫悟空被打三下後，半夜三更去見菩提祖師，最後得到了長生之術。
「要是我不去，會不會錯過機會？」
王也咬了咬牙，「不管這是內景還是真實的，現在只有菩提祖師能幫我，就算有詐，也得去試試！」
他打定主意，吃過晚飯，便坐在床上閉目養神，等著半夜三更的到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地上，形成一片銀色的光斑。
終於，窗外傳來了「咚」的一聲鐘響——三更到了。
王也猛地睜開眼睛，起身走到門口，輕輕推開一條縫，看了看外面。
月光下，後山的竹林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影。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帶上房門，朝著祖師的內殿走去。
內殿離木屋不遠，只有幾百步的距離。王也走得很輕，生怕被人發現。
他來到內殿門口，猶豫了片刻，輕輕推了推門——門沒鎖，一推就開了。
殿內點著一盞油燈，燈光昏暗。菩提祖師正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一樣。
王也輕輕走進去，對著祖師深深一揖，聲音恭敬：「祖師，小道王也，前來拜見。」
祖師緩緩睜開眼睛，看著他，語氣平淡：「你深夜來此，有何要事？」
王也抬起頭，眼神堅定：「祖師白天打小道三下，是讓小道三更前來拜見。
小道想求祖師傳我長生之術，還望祖師成全！」
王也話音落地，殿內的油燈忽明忽暗，映得菩提祖師的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
祖師並未睜眼，只是指尖輕輕摩挲著蒲團邊緣，聲音像浸了晨露的竹影，又涼又淡：
「凡人求長生，如逆水行舟，前有三災九劫攔路，後有心魔業火追身。
你本是武當傳人，修丹法、練太極，已有自己的道基，何必非要從老道這裡求長生？」
這話像根細針，扎得王也心裡發悶。他攥著道袍的衣角，喉結動了動；
白天那三下戒尺還在額頭隱隱作痛，分明是祖師暗示他三更來見，怎麼到了跟前，反倒推三阻四？
「祖師，」他忍不住抬頭，聲音帶著點委屈；
「您白天用戒尺打我三下，不是讓我此刻來求法嗎？若是不願傳我，又何必讓我跑這一趟？」
這話沒說完，他心裡已翻起了嘀咕：
反正這地方十有八九是內景，是我推演猴毛時生出來的幻象，祖師說不定也是我臆想的。
可萬一不是呢？萬一這方寸山是真的，
祖師真有傳長生術的本事，我這一鬧，豈不是錯失機緣？
他這邊心裡天人交戰，菩提祖師忽然「嗯」了一聲，緩緩睜開眼。
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含著兩顆星子，直直看向王也：
「你倒會腹誹，連『內景』都敢想？」
王也嚇得渾身一僵，仿佛被人扒了心防，臉瞬間紅到耳根。
他張了張嘴，想辯解，卻聽祖師又道：「罷了罷了，你這小道士，不修丹法偏喜奇門，倒也算是個異類。
你既求長生，總得讓老道看看，你那奇門術到底有幾分斤兩——把你修的法門，與老道說道說道。」
王也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祖師這是要考校他的奇門術。
他心裡犯了嘀咕：風后奇門是八奇技之一，按理說不該輕易示人，可眼下這情況，若是藏著掖著，恐怕真要錯失長生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