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祖師講經，也道長生
楊二郎將剝好的葡萄丟進嘴裡，淡淡道：
「何必這麼麻煩？他既是道門弟子，定然識得吾等身份。
直接顯露真身問他，若是不肯說，大不了給些好處；
比如傳他兩招修行法門，或是送些靈丹妙藥，總能換他開口。」
「不行不行！」孫悟空連忙擺手，毛茸茸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這裡是內景之地，咱們現在的身形都是意識投影。
要是直接顯真身，那小道士指不定會以為咱們是他自己臆想出來的，到時候更不肯說實話了！」
他頓了頓，眼睛突然一亮，拍了下手：「俺有個主意——明天俺還扮菩提祖師，給他多講幾回道，再點撥點撥他的奇門術。
他不是想修行嗎？俺就給他點好處，等他放下戒心，再慢慢套話。要是他還不說……」
他搓了搓手，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那就只能用點『特殊手段』了；
比如讓他嘗嘗俺老孫的『定身術』，保管他說實話！」
楊二郎白了他一眼：「你就是想折騰人。不過也好，反正沒事做，陪你玩幾天也成。」
說罷，他起身道，「我先回去了，明天還得去後山聽你講道，別露餡了。」
李吒也跟著點頭，轉身跟楊二郎一起離開。
孫悟空看著兩人的背影，嘿嘿笑了幾聲，身形一晃，又變回了菩提祖師的模樣；
白髮白須，道袍飄飄，只是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怎麼看都透著股猴氣。
他清了清嗓子，試著捋了捋鬍鬚，卻差點把鬍子扯下來，疼得他齜牙咧嘴：「娘的，這扮人就是麻煩！
次日天剛蒙蒙亮，王也就醒了。
他躺在木屋的木板床上，望著屋頂的茅草，腦子裡全是「內景」的疑問；
這方寸山到底是不是真的？菩提祖師、楊二郎、李吒，會不會都是某個人意識的投影？
他翻來覆去想了一夜，最有可能將自己拉入此地的，便是那根猴毛的主人——孫悟空。
畢竟自己就是因為推演猴毛，才被一股奇異力量捲入這裡。
可來了這麼久，別說孫悟空，連半點猴子的影子都沒見到。
「難道現在還沒到孫悟空拜師的時候？」
王也喃喃自語，「還是說，這內景是按照《西遊記》的劇情構建的，孫悟空還沒出世？」
越想越亂，王也索性起身，洗漱完畢後，拿起桌上的築基典籍翻了兩頁。
可他心裡裝著事，根本看不進去，索性放下典籍，朝著後山的大殿走去；
不管這裡是不是內景，能聽菩提祖師講道都是難得的仙緣，先聽了再說。
來到大殿時，裡面已經坐了不少弟子，個個身著道袍，神情肅穆地盤坐在蒲團上。
王也掃了一圈，發現只剩下中間一個空位，左邊是楊二郎，右邊是李吒，顯然是特意給他留的。
他硬著頭皮走過去，對著楊二郎拱手行禮，聲音溫和：「楊道兄，福生無量天尊，早晨好。」
楊二郎抬眼看了他一下，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繼續閉目養神。
王也又轉向右邊的李吒，同樣拱手：「李道兄，福生無量天尊。」
李吒的目光落在他臉上，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眼神呆滯卻帶著幾分探究。
王也被看得有些尷尬，正想再說點什麼，李吒卻突然移開目光，扭過了頭。
王也鬆了口氣，在蒲團上盤膝坐下，調整呼吸，靜靜等待菩提祖師到來。
沒過多久，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菩提祖師身著白色道袍，緩步走了進來。
他徑直走到高台上的蒲團旁坐下，目光掃過殿內弟子，聲音溫和：
「今日依舊講三經，先從《道德經》始。」
說罷，他便開始講解「上善若水」的要義，從水的「利萬物而不爭」，講到修行者應有的心境；
接著又念起《金剛經》，闡釋「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的禪理；
最後說起儒家的《論語》，將「仁者愛人」與道家的「慈悲」、佛家的「憐憫」相融合，聽得眾弟子連連點頭。
王也卻沒怎麼聽進去，他一邊假裝認真聽講，一邊偷偷觀察菩提祖師；
這位「祖師」的神態、語氣，都與《西遊記》里描寫的一模一樣，可越是這樣，他越覺得怪異。
尤其是昨天楊二郎對令咒的過度關注，讓他更加確定，這方寸山裡的人，都在盯著自己的令咒。
待講完三經，菩提祖師的目光落在王也身上，開口問道：
「王居士既入老道洞府，可有想學的法門？
貧道這裡有三百六十旁門，諸如術字門、流字門、動字門、靜字門，皆可得正果，你可願學？」
王也聽到這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對話，跟《西遊記》里孫悟空拜師時的場景簡直一模一樣！
他腦子一熱，脫口而出：「祖師，小道想問，這些法門……可得長生否？」
這話一出，旁邊的楊二郎和李吒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雖然很快就忍住了，但還是被王也聽了個真切。
高台上的菩提祖師眉頭微挑，語氣依舊溫和：「術字門者，能知趨吉避凶之理；
流字門者，會陰陽五行之道；
動字門者，擅呼風喚雨之術；
靜字門者，懂休糧守谷之法。這些法門雖能延年益壽，卻不得長生。」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若你不願學旁門，貧道還有請字門、禮字門、書字門、數宇門，你可願學？」
王也站起身，往前走了幾步，對著菩提祖師拱手行禮，聲音雖低卻堅定：
「祖師，小道都不學，小道只想證得長生。」
每說一個字，他都偷偷抬眼觀察菩提祖師的表情，生怕對方生氣。
可他話音剛落，菩提祖師突然站起身，臉色沉了下來，拿起桌上的戒尺，對著王也的額頭「啪啪啪」連打三下，語氣帶著幾分怒意：
「你這孺子，這也不學，那也不學，莫非是嫌貧道的法門不夠精妙？」
王也被打得眼冒金星，「噗通」一聲坐在地上，只覺得額頭火辣辣地疼，像是連靈魂都被敲了一下。
殿內的弟子們瞬間炸開了鍋，紛紛交頭接耳。
「這外來的道士也太不知好歹了！祖師好心傳他法門，他卻挑三揀四！」
「就是，旁門法門怎麼了？能學成就不錯了，還妄想長生，真是貪心！」
「依我看，就該把他趕出山去，免得在這兒浪費祖師的時間！」
楊二郎和李吒坐在一旁，笑得肩膀都在抖。
菩提祖師瞪了兩人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王也，冷哼一聲，負手轉身，朝著內殿走去。
「何必這麼麻煩？他既是道門弟子，定然識得吾等身份。
直接顯露真身問他，若是不肯說，大不了給些好處；
比如傳他兩招修行法門，或是送些靈丹妙藥，總能換他開口。」
「不行不行！」孫悟空連忙擺手，毛茸茸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這裡是內景之地，咱們現在的身形都是意識投影。
要是直接顯真身，那小道士指不定會以為咱們是他自己臆想出來的，到時候更不肯說實話了！」
他頓了頓，眼睛突然一亮，拍了下手：「俺有個主意——明天俺還扮菩提祖師，給他多講幾回道，再點撥點撥他的奇門術。
他不是想修行嗎？俺就給他點好處，等他放下戒心，再慢慢套話。要是他還不說……」
他搓了搓手，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那就只能用點『特殊手段』了；
比如讓他嘗嘗俺老孫的『定身術』，保管他說實話！」
楊二郎白了他一眼：「你就是想折騰人。不過也好，反正沒事做，陪你玩幾天也成。」
說罷，他起身道，「我先回去了，明天還得去後山聽你講道，別露餡了。」
李吒也跟著點頭，轉身跟楊二郎一起離開。
孫悟空看著兩人的背影，嘿嘿笑了幾聲，身形一晃，又變回了菩提祖師的模樣；
白髮白須，道袍飄飄，只是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怎麼看都透著股猴氣。
他清了清嗓子，試著捋了捋鬍鬚，卻差點把鬍子扯下來，疼得他齜牙咧嘴：「娘的，這扮人就是麻煩！
次日天剛蒙蒙亮，王也就醒了。
他躺在木屋的木板床上，望著屋頂的茅草，腦子裡全是「內景」的疑問；
這方寸山到底是不是真的？菩提祖師、楊二郎、李吒，會不會都是某個人意識的投影？
他翻來覆去想了一夜，最有可能將自己拉入此地的，便是那根猴毛的主人——孫悟空。
畢竟自己就是因為推演猴毛，才被一股奇異力量捲入這裡。
可來了這麼久，別說孫悟空，連半點猴子的影子都沒見到。
「難道現在還沒到孫悟空拜師的時候？」
王也喃喃自語，「還是說，這內景是按照《西遊記》的劇情構建的，孫悟空還沒出世？」
越想越亂，王也索性起身，洗漱完畢後，拿起桌上的築基典籍翻了兩頁。
可他心裡裝著事，根本看不進去，索性放下典籍，朝著後山的大殿走去；
不管這裡是不是內景，能聽菩提祖師講道都是難得的仙緣，先聽了再說。
來到大殿時，裡面已經坐了不少弟子，個個身著道袍，神情肅穆地盤坐在蒲團上。
王也掃了一圈，發現只剩下中間一個空位，左邊是楊二郎，右邊是李吒，顯然是特意給他留的。
他硬著頭皮走過去，對著楊二郎拱手行禮，聲音溫和：「楊道兄，福生無量天尊，早晨好。」
楊二郎抬眼看了他一下，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繼續閉目養神。
王也又轉向右邊的李吒，同樣拱手：「李道兄，福生無量天尊。」
李吒的目光落在他臉上，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眼神呆滯卻帶著幾分探究。
王也被看得有些尷尬，正想再說點什麼，李吒卻突然移開目光，扭過了頭。
王也鬆了口氣，在蒲團上盤膝坐下，調整呼吸，靜靜等待菩提祖師到來。
沒過多久，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菩提祖師身著白色道袍，緩步走了進來。
他徑直走到高台上的蒲團旁坐下，目光掃過殿內弟子，聲音溫和：
「今日依舊講三經，先從《道德經》始。」
說罷，他便開始講解「上善若水」的要義，從水的「利萬物而不爭」，講到修行者應有的心境；
接著又念起《金剛經》，闡釋「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的禪理；
最後說起儒家的《論語》，將「仁者愛人」與道家的「慈悲」、佛家的「憐憫」相融合，聽得眾弟子連連點頭。
王也卻沒怎麼聽進去，他一邊假裝認真聽講，一邊偷偷觀察菩提祖師；
這位「祖師」的神態、語氣，都與《西遊記》里描寫的一模一樣，可越是這樣，他越覺得怪異。
尤其是昨天楊二郎對令咒的過度關注，讓他更加確定，這方寸山裡的人，都在盯著自己的令咒。
待講完三經，菩提祖師的目光落在王也身上，開口問道：
「王居士既入老道洞府，可有想學的法門？
貧道這裡有三百六十旁門，諸如術字門、流字門、動字門、靜字門，皆可得正果，你可願學？」
王也聽到這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對話，跟《西遊記》里孫悟空拜師時的場景簡直一模一樣！
他腦子一熱，脫口而出：「祖師，小道想問，這些法門……可得長生否？」
這話一出，旁邊的楊二郎和李吒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雖然很快就忍住了，但還是被王也聽了個真切。
高台上的菩提祖師眉頭微挑，語氣依舊溫和：「術字門者，能知趨吉避凶之理；
流字門者，會陰陽五行之道；
動字門者，擅呼風喚雨之術；
靜字門者，懂休糧守谷之法。這些法門雖能延年益壽，卻不得長生。」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若你不願學旁門，貧道還有請字門、禮字門、書字門、數宇門，你可願學？」
王也站起身，往前走了幾步，對著菩提祖師拱手行禮，聲音雖低卻堅定：
「祖師，小道都不學，小道只想證得長生。」
每說一個字，他都偷偷抬眼觀察菩提祖師的表情，生怕對方生氣。
可他話音剛落，菩提祖師突然站起身，臉色沉了下來，拿起桌上的戒尺，對著王也的額頭「啪啪啪」連打三下，語氣帶著幾分怒意：
「你這孺子，這也不學，那也不學，莫非是嫌貧道的法門不夠精妙？」
王也被打得眼冒金星，「噗通」一聲坐在地上，只覺得額頭火辣辣地疼，像是連靈魂都被敲了一下。
殿內的弟子們瞬間炸開了鍋，紛紛交頭接耳。
「這外來的道士也太不知好歹了！祖師好心傳他法門，他卻挑三揀四！」
「就是，旁門法門怎麼了？能學成就不錯了，還妄想長生，真是貪心！」
「依我看，就該把他趕出山去，免得在這兒浪費祖師的時間！」
楊二郎和李吒坐在一旁，笑得肩膀都在抖。
菩提祖師瞪了兩人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王也，冷哼一聲，負手轉身，朝著內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