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養氣功成，外功啟途
清晨的微光漫過青瓦飛檐，灑在庭院的青苔石徑上。元辰推開房門，步履輕緩地穿過露濕的花木，目光落在涼亭中談笑風生的四人身上，隨即便信步走了過去。
涼亭里，小蘇正撫著膝蓋感慨：「你們有沒有發現，自從練會了周天行氣，站樁時渾身都透著股說不出的舒坦，像是每根骨頭都在放鬆似的。」
「可不是嘛！」小林猛地一拍大腿，眼裡閃著興奮的光，「我這記性都變好了，上學時背單詞都沒這麼順過！今早照鏡子，就覺得眼睛亮得嚇人，像是有團光在裡頭打轉。」
老周端起青瓷茶杯抿了口茶，慢悠悠地晃著腦袋：「不學無術的小子，這叫『神藏於目』。道書里早寫了，內氣足則神旺，眼睛自然清亮有神，那是精神氣從眼裡頭透出來呢。」
趙剛在一旁連連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敲著石桌：「我還感覺心裡頭平靜得很，走在院子裡能感覺草葉上的露水、樹梢的風聲，都跟自個身心融到一塊兒了——這是不是就是道書里說的『松靜自然』？」
「這說明你們的養氣功夫已見火候，該練外功了。」
溫潤的聲音突然響起時，元辰早已在石凳上坐定，手裡捧著一杯剛沏好的碧螺春，水汽氤氳著他清癯的眉眼。
四人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即猛地回過神，驚得差點掀翻石桌：「誰？！」看清是身旁端坐的元辰道長，才齊齊鬆了口氣，拍著胸口直順氣。
小林噘著嘴抱怨：「道長，人嚇人會嚇出好歹的！您是不是偷偷練了什麼法術，專門躲在這兒等著嚇我們？」
小蘇也湊過來，眼睛瞪得溜圓：「就是就是，您啥時候來的？難道用了隱身術？我們四個愣是沒聽見一點動靜！」
元辰無奈地笑了，指尖輕點杯沿：「非也。貧道是一步步走過來的，小蘇剛開口時便到了，只是你們沒察覺到罷了。」
眾人聽聞皆是面面相覷，狐疑地打量著元辰。
石桌上的茶水漸漸涼了些，沉默了兩三分鐘。趙剛察覺到了什麼突然「噌」地站起身，手指微微發顫：「不……不對！你們仔細看看道長——我咋瞅著他，一會兒像風似的抓不住影子，一會兒又像山一樣沉在那兒，忽而又輕得像草葉沾著風動……可要是把目光挪開，一會兒就忘了他就在旁邊坐著！」
經他一提醒，另外三人猛地反應過來，細細一品果然如此，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元辰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道長這模樣，竟真的越發像傳說里的仙人了。
元辰放下茶杯，指節輕叩桌面，聲音平靜如潭水：「回神吧。這是貧道昨夜修行略有精進，此刻正處天人合一之境。嗯……用你們能懂的話說，便是以自身磁場，勾連了天地宇宙的磁場。」
小林是個武俠迷，最先反應過來，激動得臉頰發紅：「這不就是小說里寫的『以我之真氣，合天地之造化』嗎？」
「呃……也可這麼理解，大意相近。」元辰扶著額頭，哭笑不得地應道。
另外三人聽得眼睛發亮，圍著元辰左看右看，嘴裡嘖嘖稱奇。
元辰被他們看得渾身不自在，連忙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的養氣功夫已經入了火候，接下來，貧道便教導你們外功的修行。」
四人聽聞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神專注得像聽講的學生。
元辰頷首，緩緩道：「身為龍國子民，對『功夫』二字想必也不陌生。功夫可分內外，內家功夫便是貧道傳你們的周天行氣，久練能強體魄、祛百病、延壽命，更能輔助外功，事半功倍。」
他端起茶杯潤了潤喉，繼續道：「你們所說的『氣』，可理解為自身生物能與磁場相融所得的一種能量；
而外功修的是『勁』，是筋骨運動生發出的機械能、動能……外功修行，便是要將這些力化為『勁』。而練外功難免傷體，好在你們有內力護著，倒也無需多慮。」
眾人聽得連連點頭，心裡暗嘆：這說法竟如此科學，倒比武典上寫的更加實在。
「外功修行分三階：明勁、暗勁、化勁。」元辰的聲音清晰起來，「我們先說明勁，修的是筋骨之力。你們需先站三體樁打基礎，再練貧道改良的八極拳。此拳剛猛霸道，威力驚人，尋常人練此容易傷身，但你們有內力護持，盡可放心修行。」
「練拳時，氣需行周天，將筋骨散出的力凝實，順著拳勢打出。出拳時能聞空氣炸響，這便是『千金難買一聲響』的境界。修至圓滿，舉手投足皆帶勁力，譬如揮手間，能讓青磚上半截粉碎，下半截紋絲不動。」
「再言暗勁，修的是心意與皮毛。需用意念閉合毛孔，類似起雞皮疙瘩的感覺——你們可試試冷水泡澡，或觀察貓咪被踩尾巴時的樣子，便能體會。而毛孔閉合了，氣與勁才不易外泄。」
「此時可練貧道改良的形意拳，將明勁化為更具滲透力的暗勁。發力時外形看似不動，卻能做到沾衣發力，譬如貼著對手時，稍一發力便能將人震飛；更能不傷表皮，直損內里臟腑。」
「至於化勁，修的是五臟與勁力變化，是暗勁練至至柔至順後的境界。此時需調理內臟，能掌控周身每一處器官，將筋骨、氣血、精神融成一體，勁力剛柔相濟，屬高層次的運用。化勁可直接傷人氣血，又稱氣打、意打、神打。」
「修行此法，需練貧道改良的虎豹雷音與太極拳。功成時，可周身無處不可發力，能達『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之境。發力時如風行水面、鵝毛順水，對手力道再大也難近身；一旦露出破綻，便如水流穿隙般攻入，更能打出『目擊』之威，以氣勢震懾對手。」
說罷元辰從衣袍之中拿出一本秘籍，對著眾人再次開口道：「這裡面記載了貧道所改良的武功，亦有修煉外功時注意的事項，你們都好好看看。貧道要先去收拾一些東西，隨後便下山修心，你們再此好好修煉，守著道觀，等貧道回來。」
涼亭里，小蘇正撫著膝蓋感慨：「你們有沒有發現，自從練會了周天行氣，站樁時渾身都透著股說不出的舒坦，像是每根骨頭都在放鬆似的。」
「可不是嘛！」小林猛地一拍大腿，眼裡閃著興奮的光，「我這記性都變好了，上學時背單詞都沒這麼順過！今早照鏡子，就覺得眼睛亮得嚇人，像是有團光在裡頭打轉。」
老周端起青瓷茶杯抿了口茶，慢悠悠地晃著腦袋：「不學無術的小子，這叫『神藏於目』。道書里早寫了，內氣足則神旺，眼睛自然清亮有神，那是精神氣從眼裡頭透出來呢。」
趙剛在一旁連連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敲著石桌：「我還感覺心裡頭平靜得很，走在院子裡能感覺草葉上的露水、樹梢的風聲，都跟自個身心融到一塊兒了——這是不是就是道書里說的『松靜自然』？」
「這說明你們的養氣功夫已見火候，該練外功了。」
溫潤的聲音突然響起時，元辰早已在石凳上坐定，手裡捧著一杯剛沏好的碧螺春，水汽氤氳著他清癯的眉眼。
四人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即猛地回過神，驚得差點掀翻石桌：「誰？！」看清是身旁端坐的元辰道長，才齊齊鬆了口氣，拍著胸口直順氣。
小林噘著嘴抱怨：「道長，人嚇人會嚇出好歹的！您是不是偷偷練了什麼法術，專門躲在這兒等著嚇我們？」
小蘇也湊過來，眼睛瞪得溜圓：「就是就是，您啥時候來的？難道用了隱身術？我們四個愣是沒聽見一點動靜！」
元辰無奈地笑了，指尖輕點杯沿：「非也。貧道是一步步走過來的，小蘇剛開口時便到了，只是你們沒察覺到罷了。」
眾人聽聞皆是面面相覷，狐疑地打量著元辰。
石桌上的茶水漸漸涼了些，沉默了兩三分鐘。趙剛察覺到了什麼突然「噌」地站起身，手指微微發顫：「不……不對！你們仔細看看道長——我咋瞅著他，一會兒像風似的抓不住影子，一會兒又像山一樣沉在那兒，忽而又輕得像草葉沾著風動……可要是把目光挪開，一會兒就忘了他就在旁邊坐著！」
經他一提醒，另外三人猛地反應過來，細細一品果然如此，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元辰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道長這模樣，竟真的越發像傳說里的仙人了。
元辰放下茶杯，指節輕叩桌面，聲音平靜如潭水：「回神吧。這是貧道昨夜修行略有精進，此刻正處天人合一之境。嗯……用你們能懂的話說，便是以自身磁場，勾連了天地宇宙的磁場。」
小林是個武俠迷，最先反應過來，激動得臉頰發紅：「這不就是小說里寫的『以我之真氣，合天地之造化』嗎？」
「呃……也可這麼理解，大意相近。」元辰扶著額頭，哭笑不得地應道。
另外三人聽得眼睛發亮，圍著元辰左看右看，嘴裡嘖嘖稱奇。
元辰被他們看得渾身不自在，連忙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的養氣功夫已經入了火候，接下來，貧道便教導你們外功的修行。」
四人聽聞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神專注得像聽講的學生。
元辰頷首，緩緩道：「身為龍國子民，對『功夫』二字想必也不陌生。功夫可分內外，內家功夫便是貧道傳你們的周天行氣，久練能強體魄、祛百病、延壽命，更能輔助外功，事半功倍。」
他端起茶杯潤了潤喉，繼續道：「你們所說的『氣』，可理解為自身生物能與磁場相融所得的一種能量；
而外功修的是『勁』，是筋骨運動生發出的機械能、動能……外功修行，便是要將這些力化為『勁』。而練外功難免傷體，好在你們有內力護著，倒也無需多慮。」
眾人聽得連連點頭，心裡暗嘆：這說法竟如此科學，倒比武典上寫的更加實在。
「外功修行分三階：明勁、暗勁、化勁。」元辰的聲音清晰起來，「我們先說明勁，修的是筋骨之力。你們需先站三體樁打基礎，再練貧道改良的八極拳。此拳剛猛霸道，威力驚人，尋常人練此容易傷身，但你們有內力護持，盡可放心修行。」
「練拳時，氣需行周天，將筋骨散出的力凝實，順著拳勢打出。出拳時能聞空氣炸響，這便是『千金難買一聲響』的境界。修至圓滿，舉手投足皆帶勁力，譬如揮手間，能讓青磚上半截粉碎，下半截紋絲不動。」
「再言暗勁，修的是心意與皮毛。需用意念閉合毛孔，類似起雞皮疙瘩的感覺——你們可試試冷水泡澡，或觀察貓咪被踩尾巴時的樣子，便能體會。而毛孔閉合了，氣與勁才不易外泄。」
「此時可練貧道改良的形意拳，將明勁化為更具滲透力的暗勁。發力時外形看似不動，卻能做到沾衣發力，譬如貼著對手時，稍一發力便能將人震飛；更能不傷表皮，直損內里臟腑。」
「至於化勁，修的是五臟與勁力變化，是暗勁練至至柔至順後的境界。此時需調理內臟，能掌控周身每一處器官，將筋骨、氣血、精神融成一體，勁力剛柔相濟，屬高層次的運用。化勁可直接傷人氣血，又稱氣打、意打、神打。」
「修行此法，需練貧道改良的虎豹雷音與太極拳。功成時，可周身無處不可發力，能達『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之境。發力時如風行水面、鵝毛順水，對手力道再大也難近身；一旦露出破綻，便如水流穿隙般攻入，更能打出『目擊』之威，以氣勢震懾對手。」
說罷元辰從衣袍之中拿出一本秘籍，對著眾人再次開口道：「這裡面記載了貧道所改良的武功，亦有修煉外功時注意的事項，你們都好好看看。貧道要先去收拾一些東西，隨後便下山修心，你們再此好好修煉，守著道觀，等貧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