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絕不輕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嗯,一個人隨便吃點。」

  蘇苡落眼神里流露出一些同情:「對不起啊。」

  「對不起什麼?」

  「之前,我以為你就是個小白臉,後來,我聽說了你的很多事,我誤會你了。我為我之前的不禮貌,向你道歉。」

  之前我也有錯,。

  她大老遠來,我本該隆重迎接的。

  卻遲到害得她一個人打車去了酒吧。

  我的身份,形象,她會那樣聯想我,我能理解。

  「不要緊的,我沒放在心上。」

  「你坐著,我去給你炒兩個菜吧,光吃這可不行。」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你做了我也吃不下,浪費。」

  蘇苡落有些心疼的看著我,面帶愧疚的說道:「我之前還嫌棄你不會做菜,真不該。

  你這個人挺好的,這麼有錢了,集團大股東了,中午就吃個米粉......

  你身上這種艱苦樸素的品格,非常值得我們學習。

  不像我,我是真的不會做菜,大小姐毛病一堆,還傲慢。

  本事沒你大,成就沒你大,派頭卻比你大.....」

  我尷尬的擺擺手:「嗐,說哪裡的話,都是好朋友。」

  我這碗米粉,可不是普通的米粉,她不懂而已。

  我請她到客廳坐會看會兒電視。

  孤男寡女的,我也不好離得太近,我就隔著茶几在她對面沙發坐著。

  蘇苡落似乎沒心情看電視:「你幹的事,挺危險的吧?你這身傷,到底是怎麼弄的?」

  「你最好別問,知道了對你沒好處。」我看著電視,語氣冷酷。

  「哦哦.....你還挺酷的,怪不得夢嬌對你著迷。」

  「咳....我們是互相欣賞,我眼中的夢嬌也很酷。」

  我已經是經歷過三個女人的人了。

  對於女人的心思是有一定把握的了。

  蘇苡落肯定是想跟我多聊的。

  我得有分寸。

  我是有未婚妻的人了,我不能跟蘇苡落交流太過深入。

  一旦我跟她的關係過近,我會被人瞧不起的。

  蘇苡落會覺得我不過如此,跟一般男人一樣,專門盯著老婆閨蜜。

  夢嬌會覺得我就是垃圾,害了她還害了蘇苡落。

  外人會笑話我沒本事,專吃窩邊草。

  我把話題引向電視劇本身,跟她聊著角色的性格,把話題固定在安全範圍內。

  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好幾個小時。

  她的飲料喝完了就喝茶,還尷尬的去了幾回廁所。

  這期間,她一個電話都沒打,不催問夢嬌什麼時候回。

  「為什麼不打個電話?」

  「我是臨時來的,沒預約,本身是我冒昧,再催她就是我不禮貌了,我再等等吧。」

  由此,我也終於理解了,為什麼蘇苡落能把京都的亞瑟酒吧做那麼好了。

  即便是老同學,她也是很注意交往的細節。

  能把酒吧管理好不算大本事,能跟投資人老闆相處好才是智慧。

  一直等到下午四點多,夢嬌才回來。

  「苡落,你來了。」夢嬌熱情打著招呼。

  「等你半天了,擔心影響你辦事,她就沒打電話,你們聊吧。」我主動避開,上了樓。

  到了晚飯的點,蘇以洛走了,沒留下來吃飯。

  夢嬌坐在客廳沙發,臉色不好看。

  「她找你啥事?」

  「咱們酒吧出現了K仔。」

  「確定了?」

  「是的,外人帶進來賣的,有個客人在洗手間吸完之後,在舞池跳舞當眾拉了一褲襠S,這才被發現。」

  這可是大事。

  我不由得想起那晚,李響送我去酒吧視察的時候,在酒吧附近的高架橋下面看到的那些盲流。


  他們就在橋下玩D,在橋下睡。

  那是我第一回看到這樣的場景,就覺得這東西離得我好近。

  那東西是會出人命的。

  這種東西,酒吧等場所是最容易出現的了。

  我們有明令,所有場子不得碰這些東西,公司所有人也不准玩。

  這玩意是底線,碰不得。

  要是碰了,事出了,客人們會害怕不敢繼續來消費;官面上不管是誰也保不住我們,因為沒人敢保我們。

  所以我們早就放了話,不單自己人不能碰,外人也不能來我們場子賣。

  發現有人在我們地頭銷售這些玩意兒的,絕不輕饒。

  只是利潤大,還是有人鋌而走險。

  「鎖定了賣貨的人了嗎?」

  夢嬌給了我一個信封,裡頭是監控錄像上截圖下來的照片。

  裡面有一高一矮兩個男的,看著挺年輕。

  夢嬌向我解釋說,這種交易都非常隱秘的。

  賣貨的把東西藏在帽子裡,鞋底下,或者錢包,我們的進場安檢只檢查金屬,查不到這些東西。

  做這行的能識別出哪些人是喜歡玩這些東西的。

  趁著這些潛在客人玩嗨了的時候,就會湊過去問要不要玩玩刺激的。

  然後把客人帶到廁所,或者包間角落等隱秘地方,完成交易和吸食。

  「晚上我帶人去場子裡看看。」

  「你傷還沒好,就別去了吧,我叫小胖晚上盯緊點,他們要是還來,就把人扣起來。」夢嬌勸道。

  「那也行,吩咐小胖,抓到後就把人帶到海邊去,我要親自問話。」

  我倒是要看看,是誰,膽敢在我陳遠山的場子搞事。

  凌晨一點左右,小胖電話來了,人已經抓到了。

  李響還沒回來,曲子君送我到了監獄附近的海邊懸崖。

  車子開到沒有路的時候,前面就是一大片草地。

  「子君你在車上等我。」

  「許總吩咐的是近距離保護你。」

  「有些事你不知道的好。」

  曲子君無所謂的笑笑:「我做了許總保鏢後,就沒打算全身而退了。」

  穿過高高的草地,來到了懸崖邊上。

  墨黑的夜空深邃無邊,把寬廣無垠的大海也染成了黑色。

  宋鵬飛帶著兩個弟兄,看押著一高一矮兩個年輕人。

  那兩年輕人被反綁著手臂,跪在地上,臉上的傷昭示著他們剛經歷過的慘痛教訓。

  「哥,人給你帶來了。」

  我接過小胖手裡的匕首,擺擺手示意他們退後。

  幾個兄弟和曲子君後退了十幾步,站在草地附近,海風消散了我的聲音。

  「我是陳遠山,你們聽過我吧?」

  一高一矮兩個年輕人目光堅定的看著海邊,一言不發。

  看來,打是沒用了。

  小胖剛才已經把他們揍得不輕,這會兒還這麼堅挺,說明這兩人不怕疼。

  「說,你們是誰的人,說了我就讓你們活。」

  我只能以死相逼了。

  高個子開口了:「被抓了是我們倒霉,沒啥好說的,你愛咋辦咋辦吧。」

  矮個子氣勢弱一點,緩緩站了起來,雙腿微微發抖:「沒,沒錯,有種你就弄死我們,我們肯定不出賣我們大哥的。」

  他們做的是殺頭買賣,上級肯定控制的非常嚴格。

  有這種表現,也是正常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