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下手真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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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嬌這是打退堂鼓了,說是躲一陣,其實她已經有了離開江湖的心。

  我有了她後,心態都有所變化,更何況她一個女人呢。

  我已經是騎虎難下。

  身邊那麼多兄弟跟著我,東門縣來了那麼多老鄉在手下討飯吃。

  我走了,他們就沒了領頭人。

  還有,夢嬌的大仇沒報,我就走了,那未免太自私。

  問題出來了,咱們一個個解決就好了,難也要頂住。

  我輕撫著夢嬌的頭髮,細聲說道:「走了公司就散了,沒有公司做後盾,我們就回不來了。」

  「回不來,那就躲起來過我們的小日子吧,我給你生幾個娃,咱們可以把姑姑和姑父也帶上。」

  「你的仇不報了?」

  夢嬌猶豫了一陣:「有機會就報,沒有....那就不報了。」

  為了我,竟然把許爺的深仇大恨都拋棄了。

  看來,愛情真的會讓女人昏頭。

  「對不起老婆,我不能答應你,現在是挺難,可我也得咬牙撐住哇,撐過去就好了。」

  夢嬌輕輕摸摸我嘴唇上的傷口,眼淚嘩嘩流:「我不想再看到你受傷了,我愛你阿山。」

  「我也愛你,咱不能就這麼走了,事情來了,我們就解決它,那些人怎麼對我的,我就怎麼加倍還回去。」

  「阿山.....你怨我嗎,是我把你推到這位置上的?」

  「你我是一家人,說什麼怨不怨的?」

  她摟住了我:「你想嗎阿山?」

  「每天都想,只是今天不行,我渾身疼。」

  「沒事,我有辦法。」

  .....

  我身上臉上都有傷痕,出門不便。

  第二天。

  廖永貴拎著東西來家裡看我。

  夢嬌上樓上玩電腦遊戲去了,我跟廖永貴兩人在別墅一樓大廳喝茶。

  我泡給他喝,我嘴唇被打爛了,剛塗了藥,還吃了些西藥,不能喝茶。

  聞著我身上的一股濃重的藥水味,廖永貴眉頭緊鎖著。

  「王信德這王八蛋,下手真黑。」

  「我不會放過他的。」

  廖永貴點點頭,坐到我身邊低聲說:「我知道他的住址和日常行蹤。」

  「好.....」

  「他家住在寶鄉大道......」

  「好,謝謝。」

  「王信德是個小角色,關鍵是陳大可,你打算怎麼對付他?」

  「現在沒辦法動他,他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上頭有舒局和他岳父幫著他,沒法動。」

  廖永貴深以為然:「那你以後辦事可得小心點,別被他再抓到把柄,就怕陳大可以後又藉機搞你。」

  這也是我擔心的。

  能有一次就會有兩次。

  陳大可這次欲望沒有得到滿足,肯定會想方設法再找我麻煩,必須得滿足他,他才會放過我。

  為此,我得給點給些顏色給他看看才行了。

  不然,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夢嬌和王怡走的近,王怡在給陳大可壓力,近一段時間,估計陳大可都不會有什麼大動作的。」

  「那就好。」

  「哥,殺手的背景查到了嗎?」

  廖永貴微微一怔:「還,還沒呢.....」

  「很難查嗎?」

  「是挺難的。」

  我感覺不太對勁。

  那殺手的照片我都給他了,外貌特徵明顯,有了照片還找不到這殺手的信息嗎?

  論找人,廖永貴這些人可是專業的啊。

  他都找不到,那我們更難調查了。

  我正鬱悶呢,夢嬌就下樓來了。

  「阿山,廖隊你們坐會兒我出去辦點事。」

  「去哪裡啊老婆?」


  「我跟王怡約了見面。」

  「哦,那你小心點,叫子君送你。」

  「嗯,知道了。」

  夢嬌走後,廖永貴又問道:「你在審訊室里,還聽到些什麼?」

  這個昨晚的電話里,我跟他簡單講過的。

  現在我把聽到的又複述了一遍。

  「我感覺,陳大可跟王信德唱雙簧呢。」

  「啥意思?」

  他說,陳大可肯定知道,自己在審訊室外說的話,我會聽到,所以才這樣說。

  目的就是為了表明,打我是王信德的心思,不是陳大可意思。

  也就是說,陳大可,本身就想打我,故意讓王信德唱黑臉。

  聽了這話,我氣得不行。

  這陳大可也太不是東西了,先前我還以為,打我只是王信德的意思。

  我想著,陳大可即便是要敲詐我,也不至於動手打我吧?

  畢竟之前還有交情在那兒呢。

  「那可不是簡單的打,看勢頭,我要是不答應送股份,他們能把我打死。」

  廖永貴沒接話,只是微微點頭看向一側的花園。

  我又想起夢嬌昨晚的話,於是問道:「陳大可是不是做了什麼缺德事,被他老婆拿捏住了?」

  「陳大可的私生活我不是很清楚,之前我跟陳大可關係好的時候,他也很少跟我講他家裡的事。」

  「那他有沒有什麼十分大的開支?」

  「沒,他在我面前,這些年來一直表現的十分自律,不愛虛榮,也不要嫖賭。」

  「那他為什麼那麼貪?他上位的路已經鋪好了,他也沒啥花錢的地方?」

  廖永貴無力的笑笑:「這個東西,開了頭就沒有回頭路的,只會想貪更多,這樣才有安全感。」

  「今天要是沒啥事的話,李響應該就可以回來了吧?」李響不在,我心裡不踏實。

  「要真有事,你昨晚就出不來,你現在就可以叫他回來保護你了。」

  說來也是,看來國豪酒店槍響的事,在執法隊層面,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送廖永貴出去後,我打了個電話給黃雷,叫他送一份貴省的特色米粉過來。

  不多會,一個戴著帽子和眼鏡的男子走進了別墅小院,給我遞過來打包好的米粉,我給他遞過去一個信封。

  男子收好信封,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信封里是王信德的材料,這就是我要給陳大可看的顏色。

  我得警告他一下,惹惱了我可沒有好下場。

  眾兄弟都打電話要來看我,我吩咐他們各自堅守好崗位,都不要過來。

  米粉泡的時間長了,已經不好吃了,我也沒捨得丟坐在餐桌旁吃了起來。

  這時候門鈴響了。

  開門一看,原來是京都來的蘇苡落。

  看到我滿臉都是傷,袒露的手臂也是傷,蘇苡落嚇了一跳。

  「你這怎麼搞的?」

  「狗咬的,蘇總有事嗎?」

  蘇苡落朝屋裡看看:「夢嬌呢?」

  「剛有事出去了。」

  「啥時候回?」

  「不知道,你要不打電話問問。」

  「我進去等會兒吧。」蘇苡落徑直往廚房走去,自己開冰箱拿了飲料:「你中午就吃這東西?」

  她跟夢嬌是同學,前不久還在我家吃多了,就在客房睡的。

  她這麼理直氣壯地去拿飲料,把這當自己家一樣,我看起來並不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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