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舞會散場
看到伊薇莎的到來，帕修斯和圍在他身旁的這些人反應各不相同。
帕修斯剛才被狗皇帝狠狠嚇了一通，還有些驚魂未定，她居然恰好就在這個時候來了，還不知道後面跟著什麼樣的陰謀。
狗皇帝會好心？
鬼才信！
那副慈眉善目的樣子，誰信誰傻子，只怕到時候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傑洛米當然是立刻看呆了。
米麗法拉看著自己弟弟這丟人的表現，也是很無奈。
洛維雅毫無所謂的樣子。
海倫音的目光則在伊薇莎和帕修斯之間來回遊走，嘴角帶著單純的笑容。
露娜好奇地看著她這個從沒見過的漂亮女人，至於她的老爹在帕修斯回來之前就已經先行離去了。
伊薇莎一直走到了帕修斯面前，穿的還是今天買的那件平民衣服，和在場的錦衣華服格格不入。
但她的美貌和獨特的氣質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點，就算穿著普通，也把那些貴族小姐的風頭給瞬間壓了下去。
即使是全副武裝雍容華貴的洛維雅，在她面前也撐不起之前那副凌駕眾生的女王氣場，再次遺憾稍遜一籌。
看清局勢的海倫音捂嘴偷笑，被自己的表姐重重看了一眼。
伊薇莎和帕修斯對視了幾秒，然後帕修斯牽著她的手來到了大廳角落，緊緊抱住了她。
之所以要抱她並不是想占便宜，只是這樣說話不會被別人聽見。
「他去找你了？你還好吧？」帕修斯問。
「嗯，」伊薇莎淡然說，「還好。」
這是同時回答了兩個問題。
「他也找過我了，我剛從他那裡回來，」帕修斯說，「他說只要你放下仇恨你就能繼續在帝國生活，他不會繼續為難你，還可以讓你回學院上學。」
「罪魁禍首居然要讓受害者放下仇恨，你有見過這樣厚顏無恥的劊子手嗎？」伊薇莎笑得悲涼。
「我們當然不會如他所願，可是我們現在只能隱忍。」
「我知道，所以他來找我的時候，我沒有說任何話做任何事。」
「乖寶貝！」帕修斯忍不住疼惜，「只是真的太為難你了。」
「沒關係，這筆帳到該清算的時候我也會算在他頭上的。」
她說的那麼淡然，又那樣堅定，連帕修斯都覺得這樣的她簡直酷斃了。
「是我們。」帕修斯也堅定地說。
「是不是我們還要看你的表現。」
「別說的那麼絕情嘛～你都來看我了。」
「我只是來看你死了沒有。」
「那我也高興！」
伊薇莎沉默了。
「幹嘛？你剛好在這個時候沉默，讓我有點心慌。」帕修斯說。
「我到底該怎麼辦？」她問。
「以後的事別心急，我們慢慢想，至於現在，你就聽他的安排重新上學，和我做同班，」帕修斯說，「但是你想搬到女生公寓去那是想都別想，沒別的意思，兩個人在一起比分開安全。」
「這樣也行，只是總覺得有些不甘心。」
「被人隨意安排當然會不甘心，但殺父仇人咱都忍了，也不差這點小事。」
「不是，是我為什麼還要跟你住在同一個房間？」
「喂！你不是這麼忘恩負義吧？我可是你主人！」帕修斯驚了。
「我是奴隸，不是性奴隸，有誰規定奴隸不可以單獨住在一邊？」
「我現在規定可以嗎？」
「你說呢？」
帕修斯咬牙，「別逼我現在跪下來求你！」
「就是因為這個我才不想跟你住，」伊薇莎嫌棄地說，」總是做出一些很誇張的言行，也不嫌自己丟人現眼，然後在言語和行為上占我便宜，你覺得這樣很好玩，但我不是。」
「這點小事何必在意？只是我的一些獨特愛好而已。」
「你臉皮太厚了，我怕被傳染。」
「不是，你的臉皮好像也不薄吧？這個你可不能怪我。」
「就怪你。」
真是可愛，但也很讓帕修斯苦惱。
這樣下去都弄得跟哄女朋友似的了。
他要當的不是男朋友，是主人！
男朋友會低三下四，主人不行，主人只能讓奴隸低三下四。
「伊薇莎，你這是在跟我鬧小脾氣嗎？」
帕修斯摟住她的腰，似笑非笑盯著她。
「沒有。」伊薇莎面向牆壁。
「告訴我我又哪裡惹你不高興了？我才不相信你剛才說的那些是理由。」
「不告訴你。」
這可真把帕修斯急壞了。
他都不知道她原來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面，還裝作冷冰冰的，就像冰淇淋蛋糕一樣美味可口，真恨不得三兩口把她吃進肚子。
如果這就是她之前說的獎勵，那他也能欣然接受。
「我們回去吧……」帕修斯低聲說。
什麼舞會，都不重要了。
「不回去，回去你肯定又要欺負我。」伊薇莎面無表情。
你都這樣了我還不欺負你我豈不是禽獸不如？
「但是就算你想搬到別的地方去住，這不是要辦各種手續嗎？至少今晚是不行了。」帕修斯曉之以理。
「就是不回去。」
「那你要怎樣才肯跟我回去？」帕修斯急得都快抓耳撓腮。
沉默片刻，伊薇莎看向大廳中央。
帕修斯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忽然很想狠狠給自己兩耳光。
真是個笨蛋！
人家都來舞會了，不邀請她共舞一曲，豈不辛苦她跑這麼遠的路？
「機會難得，我們跳個舞怎麼樣？」帕修斯裝作若無其事。
伊薇莎有些猶豫的樣子，」我跳不好，不想跳。「
「沒關係，我也是今天才學的，重在參與嘛。」
「那你今晚都跟什麼人跳過了？」
「如果有漂亮女孩的話，你會不會不高興？」
「我為什麼要不高興？你和誰跳跟我有關係嗎？你說的話莫名其妙。」
這該怎麼回答呢？
帕修斯微笑思考。
是老實承認說自己只跟兩個臭男人跳了一段？
和露娜當然不算，她又不是漂亮女孩。
她是漂亮小母狼。
還是謊稱自己是今晚的舞會之王，全場貴族千金的寵兒，各色嫩滑小手摸到膩摸到都想吐？
「還是答應你算了，真可憐，一看就沒有女孩願意和你跳舞，只有我來當這個冤大頭了。」她忽然說。
「是啊，」帕修斯星星眼，柔情無限，「我就是今晚舞會的棄兒。到處碰壁無人問津，就盼著有位天使來拯救我呢。」
「真想相信你的話，可是你想我怎麼說呢？」伊薇莎微笑，「今天晚上如果在你身上聞到別的女人的香味你就死定了？」
「我真的……做夢都想聽到這句話。」
帕修斯握住她的手，先輕吻了一口，才牽著來到全場的中心。
伊薇莎又撒謊了，她很會跳舞，一舉一動簡直教科書般標準。
她以前在所有人眼中就是這樣的，處處完美到無可挑剔，好像什麼都會，但又不屑隨意展示自己的能力。
帕修斯這邊也是經過洛維雅地獄特訓的，技巧不遑多讓，開始有點驚訝，但後面行雲流水般跟上了伊薇莎的節奏。
兩人旁若無人地共舞。
所有人都停下來了，站在原地注視著他們。
甚至就連樂手也因太過關注這邊忘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舞曲暫停。
可他們的舞步並沒有因此停下。
在一片寂靜中，兩人都閉上了眼睛，僅憑藉自己對舞蹈的記憶和對彼此的默契就能完美完成一個個動作，令人瞠目結舌。
直到最後。
兩人再次睜開眼睛，相視一笑，笑容淡淡的。
不知誰的掌聲打破了寂靜，很快，越來越多的掌聲潮水般湧來，觀眾們都被剛才兩人的表現觸動了。
反正從善如流，有人鼓掌跟著鼓掌總沒錯。
舞跳完了，那邊的鐘表也敲響了午夜的鐘聲，所有人如夢初醒，開始做最後的道別，有的更是直接匆匆離去。
舞會就要散場了。
「真可惜，時間到，獎勵沒有了。」伊薇莎冷淡的眼神帶著點得意。
「怎麼會？我已經收到了有史以來最好的獎勵。」帕修斯微笑。
「只是隨便跟你跳了支舞值得這樣高興嗎？」她還真傲嬌。
「才不是，是你剛才明明很想跳舞，卻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帕修斯情難自禁地再次擁抱住了她，「真是可愛到差點把我弄哭。」
「……少得意了！那只是現場氣氛到這裡了而已！」
「另一個氣氛也到了，怎麼辦？能提前兌換下一個獎勵嗎？這次我想擁有你的香吻。」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伊薇莎很強硬地推開了他。
帕修斯也並不指望真能得寸進尺，他就是很期待看到更多她可愛的樣子。
這樣就足夠了。
「帕修斯，這些人怎麼都走了？」露娜跑了過來。
「舞會結束了，大家都要回家，當然都要走。」帕修斯說。
「這個人是誰？」露娜帶著敵意死死盯著伊薇莎，「你們剛才為什麼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摟摟抱抱？真不要臉！」
「她是我的——」
「我是他的奴隸。」伊薇莎淡淡地說。
露娜笑了，「你是他的奴隸，那就是我的奴隸了！」
「咳咳！露娜，別胡說。」帕修斯清了清嗓子。
「為什麼？」伊薇莎似乎很好奇地問。
「因為帕修斯喜歡我！我們以後是要結婚的！」露娜小臉紅撲撲，但很得意地宣布。
「地板。」伊薇莎瞥了一眼帕修斯，走向大門。
「誒誒？她怎麼走了？不過這麼拽的性格我喜歡！」露娜不知該怒該喜。
「不多聊了各位！有什麼話明天……不！在學校說！再見！」
顧不上跟露娜和洛維雅海倫音以及傑洛米姐弟細說，帕修斯就急忙跟了上去。
必須得想個辦法拿回主動權！
自己主人的地位似乎岌岌可危！
滿心以為自己會得到帕修斯的邀請，就算來不及跳舞也應該說好久的話，米麗法拉和宛如被遺棄小狗一般的露娜傻愣在原地。
傑洛米也沒能和伊薇莎說上話，內心的痛苦比她們更痛！
「這個人的魅力真有這麼大嗎？」米麗法拉看著自己的傻瓜弟弟，溫聲問。
「是的，姐姐。」傑洛米相當實誠地回答。
米麗法拉差點眼前一黑。
帕修斯剛才被狗皇帝狠狠嚇了一通，還有些驚魂未定，她居然恰好就在這個時候來了，還不知道後面跟著什麼樣的陰謀。
狗皇帝會好心？
鬼才信！
那副慈眉善目的樣子，誰信誰傻子，只怕到時候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傑洛米當然是立刻看呆了。
米麗法拉看著自己弟弟這丟人的表現，也是很無奈。
洛維雅毫無所謂的樣子。
海倫音的目光則在伊薇莎和帕修斯之間來回遊走，嘴角帶著單純的笑容。
露娜好奇地看著她這個從沒見過的漂亮女人，至於她的老爹在帕修斯回來之前就已經先行離去了。
伊薇莎一直走到了帕修斯面前，穿的還是今天買的那件平民衣服，和在場的錦衣華服格格不入。
但她的美貌和獨特的氣質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點，就算穿著普通，也把那些貴族小姐的風頭給瞬間壓了下去。
即使是全副武裝雍容華貴的洛維雅，在她面前也撐不起之前那副凌駕眾生的女王氣場，再次遺憾稍遜一籌。
看清局勢的海倫音捂嘴偷笑，被自己的表姐重重看了一眼。
伊薇莎和帕修斯對視了幾秒，然後帕修斯牽著她的手來到了大廳角落，緊緊抱住了她。
之所以要抱她並不是想占便宜，只是這樣說話不會被別人聽見。
「他去找你了？你還好吧？」帕修斯問。
「嗯，」伊薇莎淡然說，「還好。」
這是同時回答了兩個問題。
「他也找過我了，我剛從他那裡回來，」帕修斯說，「他說只要你放下仇恨你就能繼續在帝國生活，他不會繼續為難你，還可以讓你回學院上學。」
「罪魁禍首居然要讓受害者放下仇恨，你有見過這樣厚顏無恥的劊子手嗎？」伊薇莎笑得悲涼。
「我們當然不會如他所願，可是我們現在只能隱忍。」
「我知道，所以他來找我的時候，我沒有說任何話做任何事。」
「乖寶貝！」帕修斯忍不住疼惜，「只是真的太為難你了。」
「沒關係，這筆帳到該清算的時候我也會算在他頭上的。」
她說的那麼淡然，又那樣堅定，連帕修斯都覺得這樣的她簡直酷斃了。
「是我們。」帕修斯也堅定地說。
「是不是我們還要看你的表現。」
「別說的那麼絕情嘛～你都來看我了。」
「我只是來看你死了沒有。」
「那我也高興！」
伊薇莎沉默了。
「幹嘛？你剛好在這個時候沉默，讓我有點心慌。」帕修斯說。
「我到底該怎麼辦？」她問。
「以後的事別心急，我們慢慢想，至於現在，你就聽他的安排重新上學，和我做同班，」帕修斯說，「但是你想搬到女生公寓去那是想都別想，沒別的意思，兩個人在一起比分開安全。」
「這樣也行，只是總覺得有些不甘心。」
「被人隨意安排當然會不甘心，但殺父仇人咱都忍了，也不差這點小事。」
「不是，是我為什麼還要跟你住在同一個房間？」
「喂！你不是這麼忘恩負義吧？我可是你主人！」帕修斯驚了。
「我是奴隸，不是性奴隸，有誰規定奴隸不可以單獨住在一邊？」
「我現在規定可以嗎？」
「你說呢？」
帕修斯咬牙，「別逼我現在跪下來求你！」
「就是因為這個我才不想跟你住，」伊薇莎嫌棄地說，」總是做出一些很誇張的言行，也不嫌自己丟人現眼，然後在言語和行為上占我便宜，你覺得這樣很好玩，但我不是。」
「這點小事何必在意？只是我的一些獨特愛好而已。」
「你臉皮太厚了，我怕被傳染。」
「不是，你的臉皮好像也不薄吧？這個你可不能怪我。」
「就怪你。」
真是可愛，但也很讓帕修斯苦惱。
這樣下去都弄得跟哄女朋友似的了。
他要當的不是男朋友，是主人！
男朋友會低三下四，主人不行，主人只能讓奴隸低三下四。
「伊薇莎，你這是在跟我鬧小脾氣嗎？」
帕修斯摟住她的腰，似笑非笑盯著她。
「沒有。」伊薇莎面向牆壁。
「告訴我我又哪裡惹你不高興了？我才不相信你剛才說的那些是理由。」
「不告訴你。」
這可真把帕修斯急壞了。
他都不知道她原來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面，還裝作冷冰冰的，就像冰淇淋蛋糕一樣美味可口，真恨不得三兩口把她吃進肚子。
如果這就是她之前說的獎勵，那他也能欣然接受。
「我們回去吧……」帕修斯低聲說。
什麼舞會，都不重要了。
「不回去，回去你肯定又要欺負我。」伊薇莎面無表情。
你都這樣了我還不欺負你我豈不是禽獸不如？
「但是就算你想搬到別的地方去住，這不是要辦各種手續嗎？至少今晚是不行了。」帕修斯曉之以理。
「就是不回去。」
「那你要怎樣才肯跟我回去？」帕修斯急得都快抓耳撓腮。
沉默片刻，伊薇莎看向大廳中央。
帕修斯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忽然很想狠狠給自己兩耳光。
真是個笨蛋！
人家都來舞會了，不邀請她共舞一曲，豈不辛苦她跑這麼遠的路？
「機會難得，我們跳個舞怎麼樣？」帕修斯裝作若無其事。
伊薇莎有些猶豫的樣子，」我跳不好，不想跳。「
「沒關係，我也是今天才學的，重在參與嘛。」
「那你今晚都跟什麼人跳過了？」
「如果有漂亮女孩的話，你會不會不高興？」
「我為什麼要不高興？你和誰跳跟我有關係嗎？你說的話莫名其妙。」
這該怎麼回答呢？
帕修斯微笑思考。
是老實承認說自己只跟兩個臭男人跳了一段？
和露娜當然不算，她又不是漂亮女孩。
她是漂亮小母狼。
還是謊稱自己是今晚的舞會之王，全場貴族千金的寵兒，各色嫩滑小手摸到膩摸到都想吐？
「還是答應你算了，真可憐，一看就沒有女孩願意和你跳舞，只有我來當這個冤大頭了。」她忽然說。
「是啊，」帕修斯星星眼，柔情無限，「我就是今晚舞會的棄兒。到處碰壁無人問津，就盼著有位天使來拯救我呢。」
「真想相信你的話，可是你想我怎麼說呢？」伊薇莎微笑，「今天晚上如果在你身上聞到別的女人的香味你就死定了？」
「我真的……做夢都想聽到這句話。」
帕修斯握住她的手，先輕吻了一口，才牽著來到全場的中心。
伊薇莎又撒謊了，她很會跳舞，一舉一動簡直教科書般標準。
她以前在所有人眼中就是這樣的，處處完美到無可挑剔，好像什麼都會，但又不屑隨意展示自己的能力。
帕修斯這邊也是經過洛維雅地獄特訓的，技巧不遑多讓，開始有點驚訝，但後面行雲流水般跟上了伊薇莎的節奏。
兩人旁若無人地共舞。
所有人都停下來了，站在原地注視著他們。
甚至就連樂手也因太過關注這邊忘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舞曲暫停。
可他們的舞步並沒有因此停下。
在一片寂靜中，兩人都閉上了眼睛，僅憑藉自己對舞蹈的記憶和對彼此的默契就能完美完成一個個動作，令人瞠目結舌。
直到最後。
兩人再次睜開眼睛，相視一笑，笑容淡淡的。
不知誰的掌聲打破了寂靜，很快，越來越多的掌聲潮水般湧來，觀眾們都被剛才兩人的表現觸動了。
反正從善如流，有人鼓掌跟著鼓掌總沒錯。
舞跳完了，那邊的鐘表也敲響了午夜的鐘聲，所有人如夢初醒，開始做最後的道別，有的更是直接匆匆離去。
舞會就要散場了。
「真可惜，時間到，獎勵沒有了。」伊薇莎冷淡的眼神帶著點得意。
「怎麼會？我已經收到了有史以來最好的獎勵。」帕修斯微笑。
「只是隨便跟你跳了支舞值得這樣高興嗎？」她還真傲嬌。
「才不是，是你剛才明明很想跳舞，卻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帕修斯情難自禁地再次擁抱住了她，「真是可愛到差點把我弄哭。」
「……少得意了！那只是現場氣氛到這裡了而已！」
「另一個氣氛也到了，怎麼辦？能提前兌換下一個獎勵嗎？這次我想擁有你的香吻。」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伊薇莎很強硬地推開了他。
帕修斯也並不指望真能得寸進尺，他就是很期待看到更多她可愛的樣子。
這樣就足夠了。
「帕修斯，這些人怎麼都走了？」露娜跑了過來。
「舞會結束了，大家都要回家，當然都要走。」帕修斯說。
「這個人是誰？」露娜帶著敵意死死盯著伊薇莎，「你們剛才為什麼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摟摟抱抱？真不要臉！」
「她是我的——」
「我是他的奴隸。」伊薇莎淡淡地說。
露娜笑了，「你是他的奴隸，那就是我的奴隸了！」
「咳咳！露娜，別胡說。」帕修斯清了清嗓子。
「為什麼？」伊薇莎似乎很好奇地問。
「因為帕修斯喜歡我！我們以後是要結婚的！」露娜小臉紅撲撲，但很得意地宣布。
「地板。」伊薇莎瞥了一眼帕修斯，走向大門。
「誒誒？她怎麼走了？不過這麼拽的性格我喜歡！」露娜不知該怒該喜。
「不多聊了各位！有什麼話明天……不！在學校說！再見！」
顧不上跟露娜和洛維雅海倫音以及傑洛米姐弟細說，帕修斯就急忙跟了上去。
必須得想個辦法拿回主動權！
自己主人的地位似乎岌岌可危！
滿心以為自己會得到帕修斯的邀請，就算來不及跳舞也應該說好久的話，米麗法拉和宛如被遺棄小狗一般的露娜傻愣在原地。
傑洛米也沒能和伊薇莎說上話，內心的痛苦比她們更痛！
「這個人的魅力真有這麼大嗎？」米麗法拉看著自己的傻瓜弟弟，溫聲問。
「是的，姐姐。」傑洛米相當實誠地回答。
米麗法拉差點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