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狼女露娜
夜裡，帝都皇宮一角，是燈與火的海洋。
衣冠楚楚，風度翩翩的貴族們雲集於此，攀上高高的階梯，步入那最燈火璀璨之處。
同樣，明處暗處，都有無數衛兵守衛，嚴陣以待，隨時準備處理掉所有危險因素。
帕修斯也如期來到了這裡，換上了洛維雅給他準備的行頭，步履神態像模像樣，置身這些身份高貴的大人物中間都並不突兀。
一來才知道自己上了大當。
出席舞會的人果然都是結伴來的，但並不是常規俊男靚女的組合。
而是靚女與大叔。
靚女與漂亮阿姨
或中年大嬸
或老爺爺老婆婆。
簡而言之，就是家中長輩送家裡的小姑娘過來大規模相親。
畢竟，今晚是皇太子的選妃舞會，所有出席的未婚年輕女性至少理論上都是潛在的准太子妃，恭請太子殿下隨意挑選。
他要是真和海倫音手挽手來這裡，就跟腦門子上刻「我是來跟太子殿下搶女人的」一樣唐突找死。
一想到海倫音那張單純可愛的漂亮笑臉，和閃爍著無辜神采的大眼睛，帕修斯就忍不住火氣很大。
必須得找個機會悉心教育這個女人。
但是，先進場吧。
跟著隊流，帕修斯將請柬遞給了大廳門口的接待者。
接待者恭敬接過請柬展開一看，笑容凝固了一瞬，隨即很專業地開始高誦他的大名：
「佩倫邊境伯第三子，帕修斯.佩倫入內！」
迎著突如其來的無數矚目，帕修斯孤身一人，昂首入內。
這座大廳名為榮輝廳，常規用途是設宴犒勞凱旋的功臣，一般皇室組織的舞會並不會在這裡舉行，除非涉及皇帝與太子的終身大事。
今天受邀的果然都不是一般貴族，隨便一個拎出來都不是蓋德費盡心機能巴結得上的級別，衣著氣質都相當不凡。
地面光潔得能當鏡子，那些夫人小姐裸露的手臂和修長白皙的脖頸凝著上方巨大華麗的吊燈投下的光，處處透亮，華美奢貴。
這就是真正的上流社會嗎？
帕修斯恬然而行，對那些投來的各色目光都會回以真誠的微笑。
絕大多數目光的主人都會像觸電般連忙看向一邊，或漠然視之，唯有少數人也對他微笑。
走著走著，帕修斯就不動聲色來到了自助餐桌旁，打量著那些琳琅滿目的珍饈美食，思索該從哪裡開始吃比較好。
要是能打包就更好了，帶點回去給伊薇莎。
剛準備拿個盤子開工，門口那邊就一陣譁然。
「拉曼塔爾女公爵與洛維雅.范特萊西公爵小姐入內！」
隨著拖著長長尾調的高頌聲，兩個熟人居然結伴來了。
海倫音和洛維雅手挽手結伴入內，還沒出現就輕而易舉奪走了全場目光，當她們靚麗的身影真的映入所有人眼中，那些情不自禁的讚嘆聲如潮水連綿不絕。
一是因為她們眾所周知的高貴身份。
二單純是因為她們真的很美太美。
海倫音穿著可愛又誘惑的黑色連衣裙，裙擺蓬鬆裙擺剛過膝蓋，露出兩條仿佛只手可握的纖細小腿，一半裹著黑色的絲襪，高跟鞋並不很高，但足夠讓小腿肚繃出完美的曲線。
她頻頻用戴著長黑手套的小手對人群揮手致意，笑容甜美清澈，親和力滿滿，更引得大家對她讚美有加。
洛維雅則是一襲修身的紅色長裙，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只是略一展現就輕易艷壓全場，耳環項鍊珠光熠熠但並不俗氣，因為她夠美夠高貴，夠鎮得住，金色大波浪拉直盤成高聳的髮髻，天鵝般修長的脖頸頂著天鵝般驕傲的頭顱。
她完全不需要用親和力收買人心，只要冷淡的目光掃過全場，有的是人願意臣服在她腳下。
兩人也很快發現了帕修斯。
因為沒人願意靠近他，他的身邊自動形成了一大片真空地帶，很好認。
洛維雅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無視了他。
海倫音倒是對他笑了笑，但也沒有過來打招呼的意思。
她們剛到場沒一會，就被各路人馬包圍了。
就算那些盡全力打扮的貴族千金再怎麼不甘心淪為陪襯，面對這兩人也只能認清殘酷現實，盡情品嘗敗北的苦澀。
誰都知道雖然今晚漂亮姑娘多，但主角只有寥寥數人。
侍者端著托盤快速又謹慎地穿行人群之中，貴族們三五成群舉杯談笑，舞會還沒開始，他們開始了如吃飯喝水的交際。
氣氛融洽歡樂，除了自助餐桌這邊。
帕修斯當然無法融入那些人裡面，他知道模樣收拾得不管再怎麼齊整體面，刻在骨子裡的東西都是不會變的。
那些眼高於頂，目光毒辣的貴族，剛好最擅長品鑑這個，也最認同這個，沒有就不是他們中的一員。
何況他還是這些人眼中膽大妄為的禍害。
有些無聊，他只能自己切著火腿，自己慢慢品嘗了。
突然，一隻明顯屬於美女的白皙小手伸到帕修斯面前，精準但粗暴地扯下了他心儀已久但還沒下手的那隻肥美雞腿。
帕修斯心碎地看著那隻手把雞腿送入一張有著一口漂亮牙齒的櫻桃大嘴。
然後他愣了。
這張嘴的主人有一對毛茸茸直挺挺的狼耳朵。
「嘖！看什麼看？沒見過狼耳朵？」個子嬌小的可愛女孩不滿地瞪著他，大口大口咀嚼雞腿，絲毫不在意湯汁落在她漂亮的雪白長裙上。
亞人。
能出現在這種場合的亞人，他能想到的只有那個男人的女兒。
「您好，露娜小姐。」帕修斯微笑。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明明才來這個什麼破帝都。」露娜皺著眉，又狠狠咬了一口雞腿。
「因為我聽說像您這樣美麗的狼人少女，都叫露娜。」
「哼！你說話還怪好聽，」露娜撇撇嘴，「不過我很不喜歡你裝模作樣的樣子，你明明很想吃雞腿為什麼不吃？」
因為……
看她滿嘴流油，滿手油膩，一條好好的白裙子星星點點。
再怎麼說，這也不好吧？
那些貴族也注意到了她這個異類，忍不住都同伴竊竊私語起來。
露娜煩躁地看了那些人一眼，「真討厭！那些裝貨！這個地方！還有這條破裙子！要不是老爹硬逼著我來我才不來！」
她身高可能不足一米四，但氣場絕對超過兩米八。
「不要急躁，露娜小姐，吃東西吧。」帕修斯摘下白手套，將另一隻雞腿扯了下來，遞到露娜面前。
「你人還怪好的，」露娜欣然接過，「雖然也有些裝，但比那些人好多了，我決定不討厭你了！」
「那真是太好了。」帕修斯微笑。
「你叫什麼名字？」露娜順手拿過帕修斯手邊的杯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空，然後才咂吧著嘴問。
「帕修斯。」
「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露娜疑惑。
那當然是因為他最近很有名。
「我的名字很常見，很多人都叫帕修斯。」帕修斯面不改色。
「所以這就是你們人類糟糕的地方，」露娜不屑地聳聳鼻子，「名字取得又難聽又難記，聽上去好像都差不多，切！」
「真是抱歉我沒有一個好名字。」
「沒事，你不需要自卑，我看你挺順眼的，以後誰欺負你了，你就來找我。」露娜大大咧咧拍著他的肩膀。
油都蹭上去了。
「多謝。」他還得說謝謝。
「別客氣，吃！」露娜將那一整個火腿抓了起來，狠狠咬下一口。
那口牙齒銀光閃閃，一下就撕下來一大塊肉，她也不覺得咸，吃得挺滿意。
她這樣出格的舉動當然引起了那些挑剔貴族的不滿，但沒人敢有任何意見。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女孩父親的身份。
庫屠將軍，皇帝寵信的心腹大將。
庫屠本來只是一個狼人部落的首領，以勇猛善戰聞名，後來被皇帝收為己用，果然立下無數大功。
就在前不久，庫屠剛剛滅了一個與帝國不對付，常年上躥下跳的小國，殺得鬼哭神嚎，血流漂杵，舉世皆驚。
作為這樣狠人鍾愛的寶貝女兒，露娜別說當眾啃火腿，就是站在那些貴族腦袋上撒尿都沒問題。
她來這裡，當然是因為她也是太子妃的人選之一。
雖然她看上去各種意義上的離經叛道，尤其還是個亞人。
但皇帝最近重用以庫屠為首的亞人，這大概可以看成是一種趨勢。
尤其庫屠剛立下滅國的不世之功，為了更進一步拉攏他，也為其他本領高強但對效忠皇室心存猶疑的亞人樹立榜樣——
讓下一任帝國皇后是個亞人，似乎也並不是不可能？
其實露娜絕對也是個不亞於洛維雅她們的美女。
雖然她的五官相較於柔美的貴族小姐，稍微有點男性特有的硬朗，可這也不失為一種特色。
帕修斯默默欣賞著，不時給露娜倒酒，方便她解渴。
那邊，又有熟悉的聲音響起：
「因法羅王國王儲傑洛米殿下與王女米麗法拉殿下入內！」
衣冠楚楚，風度翩翩的貴族們雲集於此，攀上高高的階梯，步入那最燈火璀璨之處。
同樣，明處暗處，都有無數衛兵守衛，嚴陣以待，隨時準備處理掉所有危險因素。
帕修斯也如期來到了這裡，換上了洛維雅給他準備的行頭，步履神態像模像樣，置身這些身份高貴的大人物中間都並不突兀。
一來才知道自己上了大當。
出席舞會的人果然都是結伴來的，但並不是常規俊男靚女的組合。
而是靚女與大叔。
靚女與漂亮阿姨
或中年大嬸
或老爺爺老婆婆。
簡而言之，就是家中長輩送家裡的小姑娘過來大規模相親。
畢竟，今晚是皇太子的選妃舞會，所有出席的未婚年輕女性至少理論上都是潛在的准太子妃，恭請太子殿下隨意挑選。
他要是真和海倫音手挽手來這裡，就跟腦門子上刻「我是來跟太子殿下搶女人的」一樣唐突找死。
一想到海倫音那張單純可愛的漂亮笑臉，和閃爍著無辜神采的大眼睛，帕修斯就忍不住火氣很大。
必須得找個機會悉心教育這個女人。
但是，先進場吧。
跟著隊流，帕修斯將請柬遞給了大廳門口的接待者。
接待者恭敬接過請柬展開一看，笑容凝固了一瞬，隨即很專業地開始高誦他的大名：
「佩倫邊境伯第三子，帕修斯.佩倫入內！」
迎著突如其來的無數矚目，帕修斯孤身一人，昂首入內。
這座大廳名為榮輝廳，常規用途是設宴犒勞凱旋的功臣，一般皇室組織的舞會並不會在這裡舉行，除非涉及皇帝與太子的終身大事。
今天受邀的果然都不是一般貴族，隨便一個拎出來都不是蓋德費盡心機能巴結得上的級別，衣著氣質都相當不凡。
地面光潔得能當鏡子，那些夫人小姐裸露的手臂和修長白皙的脖頸凝著上方巨大華麗的吊燈投下的光，處處透亮，華美奢貴。
這就是真正的上流社會嗎？
帕修斯恬然而行，對那些投來的各色目光都會回以真誠的微笑。
絕大多數目光的主人都會像觸電般連忙看向一邊，或漠然視之，唯有少數人也對他微笑。
走著走著，帕修斯就不動聲色來到了自助餐桌旁，打量著那些琳琅滿目的珍饈美食，思索該從哪裡開始吃比較好。
要是能打包就更好了，帶點回去給伊薇莎。
剛準備拿個盤子開工，門口那邊就一陣譁然。
「拉曼塔爾女公爵與洛維雅.范特萊西公爵小姐入內！」
隨著拖著長長尾調的高頌聲，兩個熟人居然結伴來了。
海倫音和洛維雅手挽手結伴入內，還沒出現就輕而易舉奪走了全場目光，當她們靚麗的身影真的映入所有人眼中，那些情不自禁的讚嘆聲如潮水連綿不絕。
一是因為她們眾所周知的高貴身份。
二單純是因為她們真的很美太美。
海倫音穿著可愛又誘惑的黑色連衣裙，裙擺蓬鬆裙擺剛過膝蓋，露出兩條仿佛只手可握的纖細小腿，一半裹著黑色的絲襪，高跟鞋並不很高，但足夠讓小腿肚繃出完美的曲線。
她頻頻用戴著長黑手套的小手對人群揮手致意，笑容甜美清澈，親和力滿滿，更引得大家對她讚美有加。
洛維雅則是一襲修身的紅色長裙，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只是略一展現就輕易艷壓全場，耳環項鍊珠光熠熠但並不俗氣，因為她夠美夠高貴，夠鎮得住，金色大波浪拉直盤成高聳的髮髻，天鵝般修長的脖頸頂著天鵝般驕傲的頭顱。
她完全不需要用親和力收買人心，只要冷淡的目光掃過全場，有的是人願意臣服在她腳下。
兩人也很快發現了帕修斯。
因為沒人願意靠近他，他的身邊自動形成了一大片真空地帶，很好認。
洛維雅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無視了他。
海倫音倒是對他笑了笑，但也沒有過來打招呼的意思。
她們剛到場沒一會，就被各路人馬包圍了。
就算那些盡全力打扮的貴族千金再怎麼不甘心淪為陪襯，面對這兩人也只能認清殘酷現實，盡情品嘗敗北的苦澀。
誰都知道雖然今晚漂亮姑娘多，但主角只有寥寥數人。
侍者端著托盤快速又謹慎地穿行人群之中，貴族們三五成群舉杯談笑，舞會還沒開始，他們開始了如吃飯喝水的交際。
氣氛融洽歡樂，除了自助餐桌這邊。
帕修斯當然無法融入那些人裡面，他知道模樣收拾得不管再怎麼齊整體面，刻在骨子裡的東西都是不會變的。
那些眼高於頂，目光毒辣的貴族，剛好最擅長品鑑這個，也最認同這個，沒有就不是他們中的一員。
何況他還是這些人眼中膽大妄為的禍害。
有些無聊，他只能自己切著火腿，自己慢慢品嘗了。
突然，一隻明顯屬於美女的白皙小手伸到帕修斯面前，精準但粗暴地扯下了他心儀已久但還沒下手的那隻肥美雞腿。
帕修斯心碎地看著那隻手把雞腿送入一張有著一口漂亮牙齒的櫻桃大嘴。
然後他愣了。
這張嘴的主人有一對毛茸茸直挺挺的狼耳朵。
「嘖！看什麼看？沒見過狼耳朵？」個子嬌小的可愛女孩不滿地瞪著他，大口大口咀嚼雞腿，絲毫不在意湯汁落在她漂亮的雪白長裙上。
亞人。
能出現在這種場合的亞人，他能想到的只有那個男人的女兒。
「您好，露娜小姐。」帕修斯微笑。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明明才來這個什麼破帝都。」露娜皺著眉，又狠狠咬了一口雞腿。
「因為我聽說像您這樣美麗的狼人少女，都叫露娜。」
「哼！你說話還怪好聽，」露娜撇撇嘴，「不過我很不喜歡你裝模作樣的樣子，你明明很想吃雞腿為什麼不吃？」
因為……
看她滿嘴流油，滿手油膩，一條好好的白裙子星星點點。
再怎麼說，這也不好吧？
那些貴族也注意到了她這個異類，忍不住都同伴竊竊私語起來。
露娜煩躁地看了那些人一眼，「真討厭！那些裝貨！這個地方！還有這條破裙子！要不是老爹硬逼著我來我才不來！」
她身高可能不足一米四，但氣場絕對超過兩米八。
「不要急躁，露娜小姐，吃東西吧。」帕修斯摘下白手套，將另一隻雞腿扯了下來，遞到露娜面前。
「你人還怪好的，」露娜欣然接過，「雖然也有些裝，但比那些人好多了，我決定不討厭你了！」
「那真是太好了。」帕修斯微笑。
「你叫什麼名字？」露娜順手拿過帕修斯手邊的杯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空，然後才咂吧著嘴問。
「帕修斯。」
「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露娜疑惑。
那當然是因為他最近很有名。
「我的名字很常見，很多人都叫帕修斯。」帕修斯面不改色。
「所以這就是你們人類糟糕的地方，」露娜不屑地聳聳鼻子，「名字取得又難聽又難記，聽上去好像都差不多，切！」
「真是抱歉我沒有一個好名字。」
「沒事，你不需要自卑，我看你挺順眼的，以後誰欺負你了，你就來找我。」露娜大大咧咧拍著他的肩膀。
油都蹭上去了。
「多謝。」他還得說謝謝。
「別客氣，吃！」露娜將那一整個火腿抓了起來，狠狠咬下一口。
那口牙齒銀光閃閃，一下就撕下來一大塊肉，她也不覺得咸，吃得挺滿意。
她這樣出格的舉動當然引起了那些挑剔貴族的不滿，但沒人敢有任何意見。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女孩父親的身份。
庫屠將軍，皇帝寵信的心腹大將。
庫屠本來只是一個狼人部落的首領，以勇猛善戰聞名，後來被皇帝收為己用，果然立下無數大功。
就在前不久，庫屠剛剛滅了一個與帝國不對付，常年上躥下跳的小國，殺得鬼哭神嚎，血流漂杵，舉世皆驚。
作為這樣狠人鍾愛的寶貝女兒，露娜別說當眾啃火腿，就是站在那些貴族腦袋上撒尿都沒問題。
她來這裡，當然是因為她也是太子妃的人選之一。
雖然她看上去各種意義上的離經叛道，尤其還是個亞人。
但皇帝最近重用以庫屠為首的亞人，這大概可以看成是一種趨勢。
尤其庫屠剛立下滅國的不世之功，為了更進一步拉攏他，也為其他本領高強但對效忠皇室心存猶疑的亞人樹立榜樣——
讓下一任帝國皇后是個亞人，似乎也並不是不可能？
其實露娜絕對也是個不亞於洛維雅她們的美女。
雖然她的五官相較於柔美的貴族小姐，稍微有點男性特有的硬朗，可這也不失為一種特色。
帕修斯默默欣賞著，不時給露娜倒酒，方便她解渴。
那邊，又有熟悉的聲音響起：
「因法羅王國王儲傑洛米殿下與王女米麗法拉殿下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