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前期準備
「洛維雅小姐，您要帶我去什麼地方呢？」帕修斯問。
行進的馬車上，只有帕修斯和洛維雅兩個人。
「奇怪，為什麼一開始不問？」洛維雅嘴角帶著冷冷的笑，「我還以為你知道。」
「我怎麼可能知道？我又不是占卜師。」
「那你為什麼敢跟我走？就不怕我送你下地獄？」她看了過來。
「能被洛維雅小姐親手送進地獄，想必那地獄也會比天堂更溫暖舒適。」
帕修斯忍不住看了一眼她身上的那個地方。
她翹著二郎腿，兩條渾圓飽滿的大腿疊在一起。
那條夾縫裡面才是真正的天堂！
「看不出來原來你是那種油嘴滑舌的男生，還以為你會更老實，」洛維雅淡然說，「就像先前有她在時你表現的那樣。」
帕修斯真心冤枉，就連伊薇莎自己聽了這樣的話或許都會鬱悶得吐血。
他哪裡老實了？
但要是洛維雅以為，只要當著伊薇莎的面，他就不敢對著別的女人甜言蜜語，那也是不可能的。
他可是她的主人，又不是舔狗，還會在乎她怎麼想？
「我和她的相處模式，不是您想像的那種。」帕修斯微笑。
「你不必解釋，我沒興趣知道。」洛維雅說。
「您很關心她？」
洛維雅深深凝視他，有些不滿他的放肆，「是啊，我很關心她，很想知道她到底什麼時候死，所以如果你能把她當狗一樣狠狠折磨，讓她痛不欲生，我或許會獎賞你一個吻。」
是嗎？雖然她烈焰般的紅唇也很有吸引力，他更想被她的大腿夾爆頭。
「我會為此繼續努力的。」帕修斯微笑。
洛維雅皺了下眉，「你對今晚的舞會有所準備了嗎？」
「還沒來及準備。」
「就知道，」洛維雅上下打量他，「先不說舞會的禮儀，社交的禮儀，覲見皇室成員的禮儀，就連你這一身行頭也很糟糕，你該不會想穿校服去舞會吧？那樣你連門都進不去。」
「我是想著，等下去什麼地方買呢。」
「呵！貴族的禮服，有哪家商店敢賣？都是得到許可的匠人手工定製的。」
帕修斯點頭，他從沒有過禮服，也不認識什麼匠人。
「多謝洛維雅小姐。」他心領神會。
「沒事不要亂謝，我這樣做也只是希望今晚的舞會不要出現岔子，你如果能像其他人一樣正常出席舞會，所有人都會很高興的。」
「洛維雅小姐，你不怕嗎？」帕修斯小聲問。
「怕什麼？」洛維雅冷冷地笑。
「現在很多人都害怕我，害怕和我扯上關係，見了我都避著走，連我二哥都是這樣，」帕修斯說，「要不是因為我害他失去了朋友，他會假裝從沒有過我這個弟弟，剛才也不會來找我了。」
「原來那個人是你哥哥，難怪看起來比你還愚蠢。」
「所以呢？」
「不怕，」洛維雅淡然說，「我知道那些人在害怕什麼，他們以為自己頭頂上懸著一把隨時會落下來的劍，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但害怕有什麼用？該發生的事就是會發生，甚至往往你越害怕什麼，你害怕的那件事就越可能發生，所以，怕不如不怕。」
帕修斯敬佩地點點頭，「洛維雅小姐，真希望所有人都有您這樣的智慧。」
「你就別給我戴高帽子了，我這人討厭被誇獎，別人誇我比罵我還讓我難受，尤其是被你這種人夸。」
「我這種人？」帕修斯一臉詫異指了指自己。
「裝傻是沒用的，要是連一個人是真傻還是假傻都看不出來，我寧願不要這雙眼睛，也勸你不要總拿別人當傻子，總以為別人都是傻子的人，才是這世上最愚蠢的傢伙。」
帕修斯慚愧地笑笑，「洛維雅小姐，我當然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不論您相不相信，我想問題的方式一點都不複雜，也複雜不起來。」
「這麼說你很天真了？」洛維雅譏諷地笑。
「也可以這麼說吧。」
「真是佩服你有這麼厚的臉皮……」
洛維雅漫不經心稍微抬了一下大腿，裙下風光若隱若現，立刻讓帕修斯看直了眼睛。
「這也叫天真？」洛維雅看猴子一樣看著他。
「完全出於生物最純粹的本能，怎麼不叫天真？」帕修斯接著大言不慚，「要是誰能對洛維雅小姐完美的身體無動於衷，那個人才是最擅長偽裝的危險人物。」
洛維雅點頭，「你說的好像確實有幾分道理。」
「嗯。」
「但是就算你再怎麼不喜歡偽裝，你也不能趴在我的腳下往上看吧？」
洛維雅目光冰冷盯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腳邊的帕修斯，很想一腳踢上去。
「抱歉，完全是情不自禁。」
帕修斯尷尬地坐了回去，其實完全不尷尬，甚至不得不捂住鼻子。
「我好像真的是誤會你們了，也真夠為難她的，居然落到你這種死變態手上，你乾脆去死一死算了。」
「真的萬分抱歉！」
「不過，」洛維雅忍不住笑，很冷很淡，「如果你只是對她這樣，我會很樂意欣賞。」
她才是變態吧？
居然有這種興趣愛好。
哼！早晚有一天！
正根據剛才捕捉到的素材在腦海中把她折磨得不要不要的，她忽然又看了過來。
「她美還是我美？」她問。
「你美。」帕修斯一秒都不猶豫。
「呵，都不用多思考一下嗎？你好虛偽啊。」洛維雅冷笑。
帕修斯真的只是實話實說。
雖然論美貌氣質是伊薇莎更勝一籌，還是那樣冷漠的性格，如果拿下給人的征服感和滿足感無人能及。
但只論純粹的肉體的刺激程度，還是又大又長的洛維雅更能令人血脈賁張，她的美感因此更加直觀明顯。
而且她還這麼高傲對他這麼蔑視，真不敢想揪住她的金髮大波浪對她瘋狂輸出時被她一個回眸繼續用看渣滓的眼神看著能有多爽……
「我從不說謊，就是您更美。」帕修斯擦著鼻血，淡然說。
洛維雅愣了，然後美麗的面容有些扭曲，看渣滓的眼神降級成看蛆蟲。
天吶，居然還能更爽？
直到目的地，洛維雅都一直黑著臉。
一家店面並不大但很乾淨整潔的裁縫鋪，老闆就站在門口。
剛下馬車，洛維雅就抬起大長腿把帕修斯踢了過去，後面的事完全不用他操心。
時間緊湊，現做肯定是來不及了，只能用一件身量相近的舊禮服改。
帕修斯身材比較標準，很快衣服就改好了，換上後對著鏡子一看還挺人模狗樣的，要是頭髮抹點油那更衣冠禽獸了。
這時他看起來才有那麼點像貴族。
「還不錯。」洛維雅淡然給出評價。
帕修斯靦腆地笑了下。
「衣服換回去收好，我們接著去下一個地方。」
「還要去哪裡？」
「我家。」洛維雅艱難控制住才不翻白眼。
被一個女孩子邀請去她家這件事多少聽起來有點曖昧，可惜最終目的地並不是洛維雅的閨房，而是一塊連房子都看不見的空地。
這裡豈止不適合談情說愛，連在這殺人滅口都沒人能發現。
「廢話少說，把手伸出來。」洛維雅說。
帕修斯伸出一隻手。
「應該這樣伸！」洛維雅強硬地給他糾正，更像想把他的手掰下來。
帕修斯重新來過，她才冷著臉點了下頭。
「繼續。」
洛維雅這是在教他跳舞，但並不想真的跟他共舞，親身引領。
大概她還在對之前的事耿耿於懷，所以教學手法相當冷酷粗暴，簡直像在驅趕一頭牛。
要是不按她的想法來，稍有差池，她抬腳就踹。
帕修斯很快就掌握了要領，不過她還是不滿意，接著踹他。
雖然被她的腿踹並不難受，但架不住他的血條有限，有點快死了。
洛維雅也踹累了，但好在帕修斯的舞技終於達到了她的標準。
接著是教各種禮儀，這個雖然繁瑣，但比跳舞簡單多了。
「這樣，晚上你就不至於太丟人現眼了。」洛維雅說。
「非常感謝您為我耗費這麼多心血，但跳舞這方面，我雖然掌握了技巧，卻沒有實戰經驗……」帕修斯很委婉表示。
「別試探了，打死我我都不跟你跳，」洛維雅很直白地鄙視他，「誰知道你會用碰過我的手偷偷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被發現了嗎？
帕修斯微笑。
「對了，今晚舞會的舞伴，您已經有人選了嗎？」帕修斯問。
「什麼舞伴？哦，你當真了？」洛維雅意味深長地笑，「那只是海倫音逗你玩而已，別太在意。」
帕修斯真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明白？沒關係，等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事實確實如她所說。
啊，壞壞的女人海倫音小姐，我該拿你怎樣？
行進的馬車上，只有帕修斯和洛維雅兩個人。
「奇怪，為什麼一開始不問？」洛維雅嘴角帶著冷冷的笑，「我還以為你知道。」
「我怎麼可能知道？我又不是占卜師。」
「那你為什麼敢跟我走？就不怕我送你下地獄？」她看了過來。
「能被洛維雅小姐親手送進地獄，想必那地獄也會比天堂更溫暖舒適。」
帕修斯忍不住看了一眼她身上的那個地方。
她翹著二郎腿，兩條渾圓飽滿的大腿疊在一起。
那條夾縫裡面才是真正的天堂！
「看不出來原來你是那種油嘴滑舌的男生，還以為你會更老實，」洛維雅淡然說，「就像先前有她在時你表現的那樣。」
帕修斯真心冤枉，就連伊薇莎自己聽了這樣的話或許都會鬱悶得吐血。
他哪裡老實了？
但要是洛維雅以為，只要當著伊薇莎的面，他就不敢對著別的女人甜言蜜語，那也是不可能的。
他可是她的主人，又不是舔狗，還會在乎她怎麼想？
「我和她的相處模式，不是您想像的那種。」帕修斯微笑。
「你不必解釋，我沒興趣知道。」洛維雅說。
「您很關心她？」
洛維雅深深凝視他，有些不滿他的放肆，「是啊，我很關心她，很想知道她到底什麼時候死，所以如果你能把她當狗一樣狠狠折磨，讓她痛不欲生，我或許會獎賞你一個吻。」
是嗎？雖然她烈焰般的紅唇也很有吸引力，他更想被她的大腿夾爆頭。
「我會為此繼續努力的。」帕修斯微笑。
洛維雅皺了下眉，「你對今晚的舞會有所準備了嗎？」
「還沒來及準備。」
「就知道，」洛維雅上下打量他，「先不說舞會的禮儀，社交的禮儀，覲見皇室成員的禮儀，就連你這一身行頭也很糟糕，你該不會想穿校服去舞會吧？那樣你連門都進不去。」
「我是想著，等下去什麼地方買呢。」
「呵！貴族的禮服，有哪家商店敢賣？都是得到許可的匠人手工定製的。」
帕修斯點頭，他從沒有過禮服，也不認識什麼匠人。
「多謝洛維雅小姐。」他心領神會。
「沒事不要亂謝，我這樣做也只是希望今晚的舞會不要出現岔子，你如果能像其他人一樣正常出席舞會，所有人都會很高興的。」
「洛維雅小姐，你不怕嗎？」帕修斯小聲問。
「怕什麼？」洛維雅冷冷地笑。
「現在很多人都害怕我，害怕和我扯上關係，見了我都避著走，連我二哥都是這樣，」帕修斯說，「要不是因為我害他失去了朋友，他會假裝從沒有過我這個弟弟，剛才也不會來找我了。」
「原來那個人是你哥哥，難怪看起來比你還愚蠢。」
「所以呢？」
「不怕，」洛維雅淡然說，「我知道那些人在害怕什麼，他們以為自己頭頂上懸著一把隨時會落下來的劍，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但害怕有什麼用？該發生的事就是會發生，甚至往往你越害怕什麼，你害怕的那件事就越可能發生，所以，怕不如不怕。」
帕修斯敬佩地點點頭，「洛維雅小姐，真希望所有人都有您這樣的智慧。」
「你就別給我戴高帽子了，我這人討厭被誇獎，別人誇我比罵我還讓我難受，尤其是被你這種人夸。」
「我這種人？」帕修斯一臉詫異指了指自己。
「裝傻是沒用的，要是連一個人是真傻還是假傻都看不出來，我寧願不要這雙眼睛，也勸你不要總拿別人當傻子，總以為別人都是傻子的人，才是這世上最愚蠢的傢伙。」
帕修斯慚愧地笑笑，「洛維雅小姐，我當然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不論您相不相信，我想問題的方式一點都不複雜，也複雜不起來。」
「這麼說你很天真了？」洛維雅譏諷地笑。
「也可以這麼說吧。」
「真是佩服你有這麼厚的臉皮……」
洛維雅漫不經心稍微抬了一下大腿，裙下風光若隱若現，立刻讓帕修斯看直了眼睛。
「這也叫天真？」洛維雅看猴子一樣看著他。
「完全出於生物最純粹的本能，怎麼不叫天真？」帕修斯接著大言不慚，「要是誰能對洛維雅小姐完美的身體無動於衷，那個人才是最擅長偽裝的危險人物。」
洛維雅點頭，「你說的好像確實有幾分道理。」
「嗯。」
「但是就算你再怎麼不喜歡偽裝，你也不能趴在我的腳下往上看吧？」
洛維雅目光冰冷盯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腳邊的帕修斯，很想一腳踢上去。
「抱歉，完全是情不自禁。」
帕修斯尷尬地坐了回去，其實完全不尷尬，甚至不得不捂住鼻子。
「我好像真的是誤會你們了，也真夠為難她的，居然落到你這種死變態手上，你乾脆去死一死算了。」
「真的萬分抱歉！」
「不過，」洛維雅忍不住笑，很冷很淡，「如果你只是對她這樣，我會很樂意欣賞。」
她才是變態吧？
居然有這種興趣愛好。
哼！早晚有一天！
正根據剛才捕捉到的素材在腦海中把她折磨得不要不要的，她忽然又看了過來。
「她美還是我美？」她問。
「你美。」帕修斯一秒都不猶豫。
「呵，都不用多思考一下嗎？你好虛偽啊。」洛維雅冷笑。
帕修斯真的只是實話實說。
雖然論美貌氣質是伊薇莎更勝一籌，還是那樣冷漠的性格，如果拿下給人的征服感和滿足感無人能及。
但只論純粹的肉體的刺激程度，還是又大又長的洛維雅更能令人血脈賁張，她的美感因此更加直觀明顯。
而且她還這麼高傲對他這麼蔑視，真不敢想揪住她的金髮大波浪對她瘋狂輸出時被她一個回眸繼續用看渣滓的眼神看著能有多爽……
「我從不說謊，就是您更美。」帕修斯擦著鼻血，淡然說。
洛維雅愣了，然後美麗的面容有些扭曲，看渣滓的眼神降級成看蛆蟲。
天吶，居然還能更爽？
直到目的地，洛維雅都一直黑著臉。
一家店面並不大但很乾淨整潔的裁縫鋪，老闆就站在門口。
剛下馬車，洛維雅就抬起大長腿把帕修斯踢了過去，後面的事完全不用他操心。
時間緊湊，現做肯定是來不及了，只能用一件身量相近的舊禮服改。
帕修斯身材比較標準，很快衣服就改好了，換上後對著鏡子一看還挺人模狗樣的，要是頭髮抹點油那更衣冠禽獸了。
這時他看起來才有那麼點像貴族。
「還不錯。」洛維雅淡然給出評價。
帕修斯靦腆地笑了下。
「衣服換回去收好，我們接著去下一個地方。」
「還要去哪裡？」
「我家。」洛維雅艱難控制住才不翻白眼。
被一個女孩子邀請去她家這件事多少聽起來有點曖昧，可惜最終目的地並不是洛維雅的閨房，而是一塊連房子都看不見的空地。
這裡豈止不適合談情說愛，連在這殺人滅口都沒人能發現。
「廢話少說，把手伸出來。」洛維雅說。
帕修斯伸出一隻手。
「應該這樣伸！」洛維雅強硬地給他糾正，更像想把他的手掰下來。
帕修斯重新來過，她才冷著臉點了下頭。
「繼續。」
洛維雅這是在教他跳舞，但並不想真的跟他共舞，親身引領。
大概她還在對之前的事耿耿於懷，所以教學手法相當冷酷粗暴，簡直像在驅趕一頭牛。
要是不按她的想法來，稍有差池，她抬腳就踹。
帕修斯很快就掌握了要領，不過她還是不滿意，接著踹他。
雖然被她的腿踹並不難受，但架不住他的血條有限，有點快死了。
洛維雅也踹累了，但好在帕修斯的舞技終於達到了她的標準。
接著是教各種禮儀，這個雖然繁瑣，但比跳舞簡單多了。
「這樣，晚上你就不至於太丟人現眼了。」洛維雅說。
「非常感謝您為我耗費這麼多心血，但跳舞這方面，我雖然掌握了技巧，卻沒有實戰經驗……」帕修斯很委婉表示。
「別試探了，打死我我都不跟你跳，」洛維雅很直白地鄙視他，「誰知道你會用碰過我的手偷偷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被發現了嗎？
帕修斯微笑。
「對了，今晚舞會的舞伴，您已經有人選了嗎？」帕修斯問。
「什麼舞伴？哦，你當真了？」洛維雅意味深長地笑，「那只是海倫音逗你玩而已，別太在意。」
帕修斯真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明白？沒關係，等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事實確實如她所說。
啊，壞壞的女人海倫音小姐，我該拿你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