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達成共識
這一巴掌著實不輕。
伊薇莎的身體本就虛弱無力，直接被扇得倒在床上，腦袋還差點撞到牆。
帕修斯很心疼。
他其實真的是個憐香惜玉的紳士，打這麼漂亮的女人，實在讓他非常難受！
可是話又說回來——
再漂亮的奴隸，該打還是要打。
就跟再可愛的貓如果敢跟主人哈氣，也是要吃戰爭踐踏一樣。
伊薇莎動彈不得，帕修斯就把她揪了過來，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早知道就該把你丟給那個女人任她調教，這樣你至少能懂得一些作為奴隸的規矩。」
帕修斯微笑凝視著這張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
「我不是……你的奴隸……」
伊薇莎很虛弱，但很倔強地說。
「你不是我的奴隸是誰的奴隸？難道是剛才那個偽君子的？說起來他確實對你一往情深呢，為你連當賣國賊都不怕，是不是只要我成全你們，你就會稍微感激我一下？」
「我……誰的奴隸……都不做！」
伊薇莎咬牙怒視他。
「呵，真有骨氣，可惜不做奴隸你就只能做死人。」
帕修斯淡淡地說:
「知道你那些族人的下場嗎？嘖嘖，我都不忍心說了，到現在有些人的人頭還掛在杆子上呢……比如你慈愛的父親。」
伊薇莎突然面目猙獰，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很難想像這個皎月般淡泊聖潔的女孩能做出這樣恐怖的表情。
她拼了命掙扎，想要撲上來掐帕修斯的脖子，眼中熊熊的怒火要將他焚燒殆盡。
多虧那藥水真有效，讓帕修斯都有些後悔剛才的拒絕了。
如果收下的話，說不定未來能在某些地方起到奇效。
但無論她再怎麼憤怒再怎麼怨恨，都是徒勞的。
帕修斯毫髮無傷看著她無能狂怒，甚至有些想笑。
「你應該知道你脖子上的奴印是什麼吧？就算你真的殺了我，你自己也會死。」
帕修斯溫馨提醒。
可這絲毫不能動搖伊薇莎，她似乎就是想要與他同歸於盡。
很快她不動了，這不是因為她放棄了，而是她看到了牆上掛的時鐘。
距離藥水失效，還有不到兩個小時。
她剛才也聽到了泰瑟的話，知道無需做不必要的事。
只要到了時間，她能輕易取走帕修斯的性命。
「啊啊，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真可怕，才認識這麼一會你就想和我一起下地獄嗎？這麼浪漫的事還是等過幾百年再說吧。」
帕修斯微笑說。
「呵……」
伊薇莎回以不屑的冷笑。
「為什麼你這麼痛恨我？非要殺我不可？又不是我殺的你全家。冤有頭債有主，不需要我提醒你你真正的仇人是誰吧？」
帕修斯偏偏頭，「還是，就因為我剛才打了你一巴掌？」
伊薇莎沉默片刻，「我……殺不了他……」
「嗯嗯！你確實殺不了，你要是殺得了，事情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帕修斯同情地嘆息:
「唉！只可惜你可憐的母親，可憐的妹妹，再也等不到人去救她們了！」
伊薇莎吃驚地瞪大眼睛，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她試圖抓緊帕修斯，帕修斯主動配合，欣然感受著她身體的震動。
「你……你說什麼？」
伊薇莎很吃力地問。
「說什麼？我什麼也沒說啊？」
帕修斯一臉單純。
「你……你明明……你……」
伊薇莎恨恨看著他，有些憤怒，又像是想哭。
她試圖得到帕修斯肯定的回覆，可是帕修斯偏偏不給。
急死她算了。
「唉！我受不了了，別再用那麼可憐的眼神看著我了，我的心都快要碎了！」
帕修斯故作痛苦地說。
「別裝了……快告……告訴我……只要你告訴我，我什麼都會做的……」
眼淚還是流了出來，伊薇莎哽咽地說:
「求你……」
帕修斯緊緊抱住了她，並不是為了占便宜，只是怕隔牆有耳。
「是的，你的母親和妹妹還沒死，還有一些族人也沒事，畢竟你們家那麼大一家子人，想要一次性全殺光也很困難。」
帕修斯壓低聲音:
「但是，要救他們，憑你現在根本做不到，你應該知道。」
「……知道。」
伊薇莎緊閉雙眼，任眼淚滑落。
「所以呀，不僅你不能死，你還要好好活著，努力變強，就算是以一個奴隸的身份，你也要勇敢活下去。」
「知道……」
「你不用害怕，我一定會對你好的，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你一定能達償所願，和自己的家人重新團聚。」
這一次，伊薇莎不再回答。
帕修斯鬆開她看向她的臉，只見她的眼神再度只剩一片冷意。
她果然不像那個呆瓜王子一樣好騙。
「你在懷疑我？」
帕修斯用肯定的語氣說:
「你一定很想問，為什麼我知道這些，以及，為什麼我要冒這麼大風險幫你。」
「所以呢？」
「很遺憾，就算你懷疑我也無所謂，我現在是不可能告訴你這些的，因為在你不相信我的同時，我也不相信你。」
帕修斯微笑。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你肯定是在騙我，等十二點，同歸於盡吧。」
伊薇莎冷冷地說。
她撒謊的時候居然都不結巴了。
「別白費心機了，想嚇唬我，你還不夠格。」
帕修斯淡然說。
「那就試試看！」
試試就試試。
帕修斯聳聳肩，將她平放在床上，開始脫她的衣服。
「你……你幹什麼？」
伊薇莎慌了。
「你不是要殺我嗎？我又打不過你，還不是到時候一起死？反正都是死，好歹讓我先把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好好玩幾遍，死也做個風流鬼！」
帕修斯目光熾熱地看著她一點一點裸露的雪白肌膚:
「你帝國明月的大名整個西大陸誰不知道？今天我就替全世界的男人嘗嘗你這輪月亮到底什麼味！嘿嘿嘿嘿！」
無比淫賤的笑聲令伊薇莎遍體生寒，驚恐地看著他。
「你……你怎麼能這樣？你不是紳士嗎？！」
「哎喲喂！我可愛的小女奴！你可真是低估了你的魅力！只要能得到你，別說紳士了，讓我當皇帝我都不當！」
帕修斯持續發力。
她外面那層衣服雖然破破爛爛，但裡面的內衣還完好無損。
「我相信你了……我真的相信你了！不要……不要！」
伊薇莎徹底慌了，她從未經歷過這樣可怕的事，心理防線全部崩潰。
都脫到現在了，就是哭著求他帕修斯也不會停下來。
因為就算想停他也停不下來。
最後帕修斯還是幫她褪去了那些身外之物，將她的一切本質盡收眼底。
伊薇莎只能把頭扭到一邊默默流淚。
稍微驗了一下貨，確認是原裝的，帕修斯就又給她穿上衣服。
那些破爛只能扔了，帕修斯給她換上了自己的校服。
雖然是男裝，可美人穿什麼都是美人。
他忍不住默默讚嘆。
「你這個惡魔！」
伊薇莎含羞帶怒凝視他。
「瞎嚷嚷什麼？也沒把你怎麼樣啊？」
帕修斯一本正經地擦著怎麼都擦不乾淨的鼻血，瞪她。
「你會付出代價的！」
「你要這樣說，那我就無能為力了。」
帕修斯端坐在那裡:
「我放棄掙扎了，就在這裡等你殺我，然後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
「不行！你都把我那樣了，你必須負責到底！」
「別胡說八道！叫別人聽見了還真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呢。」
「你都那樣了還不夠嗎？？！！」
她的氣力正在恢復。
但她還在氣頭上，似乎還沒意識到。
不敢再拖了，帕修斯只能點頭:
「好吧，算我輸給你了，我會對你負責到底的，只要你承認我是你的主人，什麼都好說。」
「休想！我說過我任何人的奴隸都不做！」
「就算是為你妹妹為你母親，你都不肯妥協嗎？」帕修斯說:
「何況我只是出於某種原因才收你當奴隸，又不是真限制你一輩子，只要你為我工作個三五年，我保證放你自由，而且我可以發誓！只要你不願意，我絕不碰你！」
此乃謊言。
伊薇莎面無表情，但看得出她很糾結。
糾結要不要信任他。
「明明是合作共贏的的大好事，你有什麼理由不答應？你那麼厲害，我難道還真能對你胡作非為？讓你當奴隸也是為了保護你，否則那個人還是不會放過你！想想那些等待你的人，別意氣用事！」
帕修斯連哄帶嚇，其實也沒有說謊。
就算已經淪為奴隸，圍繞伊薇莎的那些目光也不會突然消失，她的處境還是岌岌可危。
當然，他也一樣。
「我可以答應……」
伊薇莎咬牙:
「只要你發誓！以你家人的名義！」
「喂，這樣有些過頭了吧？」
帕修斯皺眉，很不願意的樣子。
「不然就免談！」
這下輪到帕修斯陷入無比痛苦的思想鬥爭。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很不情願地舉起三根手指:
「我帕修斯對古代諸神發誓，本人所有對伊薇莎小姐的承諾句句屬實，全部有效，如有違背，就讓我的父母當場暴斃，我的大哥下樓梯摔死，我二哥被人賣到男妓館被幾十個大漢輪姦至死！」
帕修斯不顧伊薇莎震驚的目光，莊嚴起誓。
伊薇莎不得不震驚。
她從沒想過這個男人居然會以自己家人的名義發這麼毒的毒誓！
「現在輪到你了！」
帕修斯一臉悲憤看著她。
「我……我的家族已經這樣了……」
伊薇莎沉默片刻說。
「可是你還有你母親和你妹妹可以發誓。」
帕修斯不依不饒。
「你！」
伊薇莎怒了。
「你剛才讓我以家人起誓我有說什麼嗎？你只不過是用母親妹妹兩個人起誓，我父母我大哥二哥加起來足足三個人呢！」
帕修斯義正辭嚴。
「可是我真的不想再對她們說任何不好的話……哪怕只是假設……」
看她黯然神傷的樣子，帕修斯到底還是心軟了。
「算了，這樣吧，也不要你發誓了，只要你親我一口，我們的協議就算達成。」
帕修斯很寬宏大量表示。
「你忘了剛才的誓言了？？！！」
伊薇莎又驚又怒。
「我是承諾過你不願意我不碰你，可是我沒說不讓你碰我啊？」
帕修斯很無辜地一攤手。
伊薇莎如遭雷擊。
「你這個賤人。」
她氣過頭反而很平靜。
「你說什麼？」
帕修斯把臉湊了過去。
一個乾巴巴的吻印在了他的嘴唇，只短短一瞬。
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但也很甜。
「你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她目光犀利如電。
「其實你只要親一下臉就可以了，居然就這樣奪走了人家的初吻……」
帕修斯不勝嬌羞。
「賤——」
「到底該叫什麼？再犯規我也犯規了哦？」
帕修斯微微一笑。
「主人。」
【服從度＋1】
伊薇莎的身體本就虛弱無力，直接被扇得倒在床上，腦袋還差點撞到牆。
帕修斯很心疼。
他其實真的是個憐香惜玉的紳士，打這麼漂亮的女人，實在讓他非常難受！
可是話又說回來——
再漂亮的奴隸，該打還是要打。
就跟再可愛的貓如果敢跟主人哈氣，也是要吃戰爭踐踏一樣。
伊薇莎動彈不得，帕修斯就把她揪了過來，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早知道就該把你丟給那個女人任她調教，這樣你至少能懂得一些作為奴隸的規矩。」
帕修斯微笑凝視著這張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
「我不是……你的奴隸……」
伊薇莎很虛弱，但很倔強地說。
「你不是我的奴隸是誰的奴隸？難道是剛才那個偽君子的？說起來他確實對你一往情深呢，為你連當賣國賊都不怕，是不是只要我成全你們，你就會稍微感激我一下？」
「我……誰的奴隸……都不做！」
伊薇莎咬牙怒視他。
「呵，真有骨氣，可惜不做奴隸你就只能做死人。」
帕修斯淡淡地說:
「知道你那些族人的下場嗎？嘖嘖，我都不忍心說了，到現在有些人的人頭還掛在杆子上呢……比如你慈愛的父親。」
伊薇莎突然面目猙獰，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很難想像這個皎月般淡泊聖潔的女孩能做出這樣恐怖的表情。
她拼了命掙扎，想要撲上來掐帕修斯的脖子，眼中熊熊的怒火要將他焚燒殆盡。
多虧那藥水真有效，讓帕修斯都有些後悔剛才的拒絕了。
如果收下的話，說不定未來能在某些地方起到奇效。
但無論她再怎麼憤怒再怎麼怨恨，都是徒勞的。
帕修斯毫髮無傷看著她無能狂怒，甚至有些想笑。
「你應該知道你脖子上的奴印是什麼吧？就算你真的殺了我，你自己也會死。」
帕修斯溫馨提醒。
可這絲毫不能動搖伊薇莎，她似乎就是想要與他同歸於盡。
很快她不動了，這不是因為她放棄了，而是她看到了牆上掛的時鐘。
距離藥水失效，還有不到兩個小時。
她剛才也聽到了泰瑟的話，知道無需做不必要的事。
只要到了時間，她能輕易取走帕修斯的性命。
「啊啊，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真可怕，才認識這麼一會你就想和我一起下地獄嗎？這麼浪漫的事還是等過幾百年再說吧。」
帕修斯微笑說。
「呵……」
伊薇莎回以不屑的冷笑。
「為什麼你這麼痛恨我？非要殺我不可？又不是我殺的你全家。冤有頭債有主，不需要我提醒你你真正的仇人是誰吧？」
帕修斯偏偏頭，「還是，就因為我剛才打了你一巴掌？」
伊薇莎沉默片刻，「我……殺不了他……」
「嗯嗯！你確實殺不了，你要是殺得了，事情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帕修斯同情地嘆息:
「唉！只可惜你可憐的母親，可憐的妹妹，再也等不到人去救她們了！」
伊薇莎吃驚地瞪大眼睛，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她試圖抓緊帕修斯，帕修斯主動配合，欣然感受著她身體的震動。
「你……你說什麼？」
伊薇莎很吃力地問。
「說什麼？我什麼也沒說啊？」
帕修斯一臉單純。
「你……你明明……你……」
伊薇莎恨恨看著他，有些憤怒，又像是想哭。
她試圖得到帕修斯肯定的回覆，可是帕修斯偏偏不給。
急死她算了。
「唉！我受不了了，別再用那麼可憐的眼神看著我了，我的心都快要碎了！」
帕修斯故作痛苦地說。
「別裝了……快告……告訴我……只要你告訴我，我什麼都會做的……」
眼淚還是流了出來，伊薇莎哽咽地說:
「求你……」
帕修斯緊緊抱住了她，並不是為了占便宜，只是怕隔牆有耳。
「是的，你的母親和妹妹還沒死，還有一些族人也沒事，畢竟你們家那麼大一家子人，想要一次性全殺光也很困難。」
帕修斯壓低聲音:
「但是，要救他們，憑你現在根本做不到，你應該知道。」
「……知道。」
伊薇莎緊閉雙眼，任眼淚滑落。
「所以呀，不僅你不能死，你還要好好活著，努力變強，就算是以一個奴隸的身份，你也要勇敢活下去。」
「知道……」
「你不用害怕，我一定會對你好的，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你一定能達償所願，和自己的家人重新團聚。」
這一次，伊薇莎不再回答。
帕修斯鬆開她看向她的臉，只見她的眼神再度只剩一片冷意。
她果然不像那個呆瓜王子一樣好騙。
「你在懷疑我？」
帕修斯用肯定的語氣說:
「你一定很想問，為什麼我知道這些，以及，為什麼我要冒這麼大風險幫你。」
「所以呢？」
「很遺憾，就算你懷疑我也無所謂，我現在是不可能告訴你這些的，因為在你不相信我的同時，我也不相信你。」
帕修斯微笑。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你肯定是在騙我，等十二點，同歸於盡吧。」
伊薇莎冷冷地說。
她撒謊的時候居然都不結巴了。
「別白費心機了，想嚇唬我，你還不夠格。」
帕修斯淡然說。
「那就試試看！」
試試就試試。
帕修斯聳聳肩，將她平放在床上，開始脫她的衣服。
「你……你幹什麼？」
伊薇莎慌了。
「你不是要殺我嗎？我又打不過你，還不是到時候一起死？反正都是死，好歹讓我先把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好好玩幾遍，死也做個風流鬼！」
帕修斯目光熾熱地看著她一點一點裸露的雪白肌膚:
「你帝國明月的大名整個西大陸誰不知道？今天我就替全世界的男人嘗嘗你這輪月亮到底什麼味！嘿嘿嘿嘿！」
無比淫賤的笑聲令伊薇莎遍體生寒，驚恐地看著他。
「你……你怎麼能這樣？你不是紳士嗎？！」
「哎喲喂！我可愛的小女奴！你可真是低估了你的魅力！只要能得到你，別說紳士了，讓我當皇帝我都不當！」
帕修斯持續發力。
她外面那層衣服雖然破破爛爛，但裡面的內衣還完好無損。
「我相信你了……我真的相信你了！不要……不要！」
伊薇莎徹底慌了，她從未經歷過這樣可怕的事，心理防線全部崩潰。
都脫到現在了，就是哭著求他帕修斯也不會停下來。
因為就算想停他也停不下來。
最後帕修斯還是幫她褪去了那些身外之物，將她的一切本質盡收眼底。
伊薇莎只能把頭扭到一邊默默流淚。
稍微驗了一下貨，確認是原裝的，帕修斯就又給她穿上衣服。
那些破爛只能扔了，帕修斯給她換上了自己的校服。
雖然是男裝，可美人穿什麼都是美人。
他忍不住默默讚嘆。
「你這個惡魔！」
伊薇莎含羞帶怒凝視他。
「瞎嚷嚷什麼？也沒把你怎麼樣啊？」
帕修斯一本正經地擦著怎麼都擦不乾淨的鼻血，瞪她。
「你會付出代價的！」
「你要這樣說，那我就無能為力了。」
帕修斯端坐在那裡:
「我放棄掙扎了，就在這裡等你殺我，然後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
「不行！你都把我那樣了，你必須負責到底！」
「別胡說八道！叫別人聽見了還真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呢。」
「你都那樣了還不夠嗎？？！！」
她的氣力正在恢復。
但她還在氣頭上，似乎還沒意識到。
不敢再拖了，帕修斯只能點頭:
「好吧，算我輸給你了，我會對你負責到底的，只要你承認我是你的主人，什麼都好說。」
「休想！我說過我任何人的奴隸都不做！」
「就算是為你妹妹為你母親，你都不肯妥協嗎？」帕修斯說:
「何況我只是出於某種原因才收你當奴隸，又不是真限制你一輩子，只要你為我工作個三五年，我保證放你自由，而且我可以發誓！只要你不願意，我絕不碰你！」
此乃謊言。
伊薇莎面無表情，但看得出她很糾結。
糾結要不要信任他。
「明明是合作共贏的的大好事，你有什麼理由不答應？你那麼厲害，我難道還真能對你胡作非為？讓你當奴隸也是為了保護你，否則那個人還是不會放過你！想想那些等待你的人，別意氣用事！」
帕修斯連哄帶嚇，其實也沒有說謊。
就算已經淪為奴隸，圍繞伊薇莎的那些目光也不會突然消失，她的處境還是岌岌可危。
當然，他也一樣。
「我可以答應……」
伊薇莎咬牙:
「只要你發誓！以你家人的名義！」
「喂，這樣有些過頭了吧？」
帕修斯皺眉，很不願意的樣子。
「不然就免談！」
這下輪到帕修斯陷入無比痛苦的思想鬥爭。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很不情願地舉起三根手指:
「我帕修斯對古代諸神發誓，本人所有對伊薇莎小姐的承諾句句屬實，全部有效，如有違背，就讓我的父母當場暴斃，我的大哥下樓梯摔死，我二哥被人賣到男妓館被幾十個大漢輪姦至死！」
帕修斯不顧伊薇莎震驚的目光，莊嚴起誓。
伊薇莎不得不震驚。
她從沒想過這個男人居然會以自己家人的名義發這麼毒的毒誓！
「現在輪到你了！」
帕修斯一臉悲憤看著她。
「我……我的家族已經這樣了……」
伊薇莎沉默片刻說。
「可是你還有你母親和你妹妹可以發誓。」
帕修斯不依不饒。
「你！」
伊薇莎怒了。
「你剛才讓我以家人起誓我有說什麼嗎？你只不過是用母親妹妹兩個人起誓，我父母我大哥二哥加起來足足三個人呢！」
帕修斯義正辭嚴。
「可是我真的不想再對她們說任何不好的話……哪怕只是假設……」
看她黯然神傷的樣子，帕修斯到底還是心軟了。
「算了，這樣吧，也不要你發誓了，只要你親我一口，我們的協議就算達成。」
帕修斯很寬宏大量表示。
「你忘了剛才的誓言了？？！！」
伊薇莎又驚又怒。
「我是承諾過你不願意我不碰你，可是我沒說不讓你碰我啊？」
帕修斯很無辜地一攤手。
伊薇莎如遭雷擊。
「你這個賤人。」
她氣過頭反而很平靜。
「你說什麼？」
帕修斯把臉湊了過去。
一個乾巴巴的吻印在了他的嘴唇，只短短一瞬。
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但也很甜。
「你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她目光犀利如電。
「其實你只要親一下臉就可以了，居然就這樣奪走了人家的初吻……」
帕修斯不勝嬌羞。
「賤——」
「到底該叫什麼？再犯規我也犯規了哦？」
帕修斯微微一笑。
「主人。」
【服從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