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開始調教
「晚安，傑洛米殿下。」帕修斯優雅致意。
「哼！像你這樣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不配稱呼本王子的名諱！」
傑洛米義憤填膺，英俊的面容因憤怒有些扭曲。
帕修斯微笑。
這個男人就是他穿越進的這本書的重要角色，最男主角的那個男主角。
身份顯赫，英俊不凡，正直勇敢，高潔善良……
似乎任何褒義詞都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就是這樣一個完美到令人妒忌的優秀男人。
就是腦子稍微差點。
這很正常。
他要真是十全十美，那原著就不會大女主，而是以他為主角的大男主小說了。
原著里，這場拍賣會沒人敢出價買下伊薇莎。
她流拍了。
早在半個月前，本在帝國魔法學院留學的外國王子傑洛米回國探望生病的母后。
等他聽說厄斐林家族的噩耗後，因擔心摯愛伊薇莎，又不顧一切飛快趕來帝國。
當他回來，拍賣會已經結束了。
然而為了救回伊薇莎，他又單槍匹馬前去皇宮找皇帝談判。
他要求皇帝將伊薇莎交給他，代價當然遠不止一枚金幣。
而是因法羅王國面向帝國的一座軍事重鎮！
沒有那座碉堡般的險要城市，因法羅王國將如待宰的羔羊直接暴露在帝國強大的兵鋒之下，亡國滅種都不是不可能！
什麼叫不愛江山愛美人？
這哥們都這麼完美了，居然還是個情種。
傑洛米當然有這個權力。
他的父王已經離世了，他是已經確立的王位繼承人。
只因年齡尚淺才來帝國留學，一畢業就能回國繼承王位。
因法羅王國位居大陸要衝，易守難攻。
得到那座軍事重鎮，足以在王國固若金湯的防線上撕開一個口子。
只要攻下王國，本就格外強大的帝國將有平推整個西大陸的底氣！
即使老謀深算如皇帝，也不能拒絕這樣的交易。
於是傑洛米成功將伊薇莎帶回了王國，故事正篇就此展開……
但現在，這些情節永遠不存在了。
面對宛若正義化身的傑洛米，帕修斯不卑不亢:
「傑洛米殿下，您對在下的無端指控在下很難接受，還請您收回。」
「少裝模作樣！」
傑洛米並不買帳，指著他大喊:
「你為什麼要買下她？！為什麼！明明你不買我就能救回她！」
「這……您到底在說什麼啊？」
帕修斯微笑:
「鄙人只不過是參加了一場拍賣會，拍賣會不都是價高者得嗎？買下自己喜歡的東西，有什麼錯？幸虧您沒有參加，不然我肯定競爭不過您。」
「你！」
傑洛米向前一步，衛兵們嚴陣以待。
「傑洛米王子，請您注意，如果您對敝國貴族動武，是很嚴重的外交事件！我等也絕不會聽之任之！」
衛兵們沉聲警告。
傑洛米深吸一口氣:
「你叫什麼名字。」
「帕修斯，帕修斯.佩倫。」
「好！帕修斯.佩倫，請你好好看著她！她是多麼完美高潔，令人欽佩的一位女性，如果你還是一個紳士的話，你怎麼忍心將她視為一件商品……一個奴隸？」
傑洛米很嚴肅地問。
帕修斯真的乖乖聽話看了看伊薇莎。
可惜她不是很配合。
「我確實不能，」
帕修斯也很嚴肅:
「我雖然是紳士，可是我也是一名守法公民，帝國法律規定她是一個奴隸，戰無不勝的皇帝陛下在上，恕在下不敢違抗他神聖的旨意！」
傑洛米認同地點點頭:
「我明白，你也有為難之處。」
「感謝您的諒解。」
帕修斯艱難憋笑。
「既然這樣，你把她賣給我吧，價錢隨你開，不管你之前用多少錢買下她，我都能出十倍，甚至百倍的價錢。」
傑洛米說。
帕修斯還沒說話，那邊知情的小貴族們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傑洛米皺眉看了他們一眼。
小貴族們捂住嘴，但眉眼間還滿是笑意。
「他們在笑什麼？」傑洛米疑惑。
「可能在為我的幸運感到高興吧？」
帕修斯豎起一根手指:
「畢竟，我僥倖只用一枚金幣，就買下了她。」
「……一金幣？」
傑洛米不敢置信，呆若木雞。
「是的，不信您可以找任何一個人問，鄙人不敢撒謊。」
「他們怎麼能……這樣羞辱你！」
傑洛米雙目赤紅，緊緊握著拳頭。
伊薇莎對他的憤怒無動於衷，她此時早已對一切都心如死灰。
「傑洛米殿下，還請您不要動怒，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能做的也只是尊重事實，無謂的憤怒只會有損您的身份。」
帕修斯好心勸導。
「一百萬金幣！把她交給我！」
傑洛米冷聲說。
帕修斯搖搖頭。
「一千萬！」
帕修斯再次搖頭。
「一個億！」
搖頭。
「十個億！」
帕修斯搖頭的同時暗暗咋舌。
十億金幣，差不多相當於帝國小半年的財政收入了。
像王國這樣的國家，恐怕好多年國庫都沒有這麼多的結餘。
這十億金幣就算傑洛米真拿出來，因法羅王國也要傷筋動骨。
那些小貴族聽說這樣的數字直接嚇傻了。
再見到帕修斯搖頭，忍不住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以現在的物價，奴隸可以很便宜，也可以很貴。
最差一檔的不到五個金幣就能買下。
最上等的，如那些絕色美人，或某些特殊種族出來的珍稀貨色，也不過萬把金幣。
這就已經是多年難得一見的天價了。
十億金幣，多麼令人陌生的數字？
連讓那些頂級大貴族拿出十億金幣的現金，他們都拿不出來。
傑洛米沒有繼續報價。
再下面就是百億金幣了。
把他的祖國打包全賣了都賣不出這麼多的錢。
「你不是想要錢，你究竟想要什麼？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
傑洛米皺眉說。
帕修斯微笑。
他確實不是想要錢，雖然他窮得叮噹響。
如果要給他錢的話，一千萬金幣其實就行了。
再多錢不過就是個數字，想用都沒地方用。
可是要拿伊薇莎換錢，就是一千億一萬億都太少太少了。
試問，凌駕整個世界的機會，給多少錢能買到？
「傑洛米殿下，鄙人以作為一個紳士的名義起誓，我真的並不想拿她和您交換什麼。」
帕修斯很認真地說。
「不行！你一定要換！」
「為什麼？買賣不是雙方自願嗎？您貴為一國王子難道還想強買強賣？」
「當然不是！因為……因為你根本不會好好珍惜她！」
帕修斯笑了:
「我不會，難道您會？」
「我當然會！」傑洛米斬釘截鐵:
「首先，我會恢復她自由人的身份，然後帶她返回我的祖國！我會傾盡所有對她好，最後我會讓她成為我的王后！」
「在從我這裡買下她之後？」帕修斯問。
傑洛米一愣:
「你什麼意思？」
「您沒發現嗎？您所做的那些假設，都建立在將她作為一個可供買賣的奴隸的前提上，也就是說，不管您說的有多天花亂墜，現在在您看來，她也只是一個奴隸而已。」
「不！不是這樣的！我從沒將她看成是奴隸！一秒都沒有！這都是因為你！因為你！」
傑洛米又急又氣，臉色漲紅。
「可是我又做錯什麼了呢？不將她賣給您？」帕修斯很無辜。
「夠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就是一個無恥之徒！」傑洛米大聲怒斥。
「我？無恥之徒？無恥的人是你才對吧？」
帕修斯收起了恭敬的模樣，冷笑:
「我哪裡無恥了？？！！」傑洛米震怒。
「我通過合法合規的手段用自己的錢買下了一個奴隸，從一見面開始，你就對我惡語相向，這就是身為王子的教養？」
傑洛米啞口無言。
「再有，你無論如何都想從我手裡買下她，口口聲聲對她多麼尊崇多麼敬仰，似乎只有你才能善待她，才是最有資格擁有她的那個人，其實說到底不就是想占有她嗎？虧你還能這麼大義凜然！」
帕修斯接著冷聲說。
傑洛米漸漸流露出羞愧的神情，不敢直視他。
「最後，你憑什麼認為只有你才能善待她，我就不能？就因為我沒你高沒你帥沒你有錢沒你王子的身份嗎？！呵！以貌取人，以身份地位錢財取人！說真的，我真為你感到羞恥！」
帕修斯以輕蔑的眼神結束髮言。
全場靜靜的，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明明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對，但他們硬是說不出來。
「對不起……」
傑洛米低著頭說，徹底沒了先前的銳氣。
完勝！
「恕我們失陪了。」
帕修斯不再理會傑洛米和那些異樣目光，扶著伊薇莎走向那邊等待多時的馬車。
馬車疾馳而去。
從車窗看去，傑洛米仍站在原地。
帕修斯看向伊薇莎，和她默默對視。
這個女人當然不可能知道她的命運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如果他剛才沒有出價，她最後依然會是那個凌駕整個世界的大女主。
但現在，她以後會是什麼角色，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只會允許別人騎在他身上。
絕不允許騎在他頭上！
所以，這個女人無論以後會有多強，也不過只是他的附庸而已。
原住民鬥不過穿越者。
傳統套路了，很合理吧？
帝都魔法學院，到了。
帕修斯扶著伊薇莎走進學生公寓。
所有看到他們的人都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但又忍不住透過門縫偷看。
在詭異壓抑的氛圍中，帕修斯走進自己房間，然後將伊薇莎輕輕放到床上，給她蓋上被子。
伊薇莎目不轉睛看著他，眼裡還是只有冰冷和怨恨。
帕修斯關上門並反鎖，端了一把椅子過去坐在床頭，試著撫摸伊薇莎的臉。
伊薇莎發狠一扭頭咬住他的手掌，但根本咬不痛。
可這並不妨礙帕修斯生氣。
為她敢咬主人。
為她敢忘恩負義。
帕修斯很小心地抽回自己的手，以免傷到她的牙齒。
然後他又小心將伊薇莎扶了起來，端詳著她那張美得像是奇蹟的臉，由衷為這樣的美麗微笑讚嘆。
跟著，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
「哼！像你這樣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不配稱呼本王子的名諱！」
傑洛米義憤填膺，英俊的面容因憤怒有些扭曲。
帕修斯微笑。
這個男人就是他穿越進的這本書的重要角色，最男主角的那個男主角。
身份顯赫，英俊不凡，正直勇敢，高潔善良……
似乎任何褒義詞都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就是這樣一個完美到令人妒忌的優秀男人。
就是腦子稍微差點。
這很正常。
他要真是十全十美，那原著就不會大女主，而是以他為主角的大男主小說了。
原著里，這場拍賣會沒人敢出價買下伊薇莎。
她流拍了。
早在半個月前，本在帝國魔法學院留學的外國王子傑洛米回國探望生病的母后。
等他聽說厄斐林家族的噩耗後，因擔心摯愛伊薇莎，又不顧一切飛快趕來帝國。
當他回來，拍賣會已經結束了。
然而為了救回伊薇莎，他又單槍匹馬前去皇宮找皇帝談判。
他要求皇帝將伊薇莎交給他，代價當然遠不止一枚金幣。
而是因法羅王國面向帝國的一座軍事重鎮！
沒有那座碉堡般的險要城市，因法羅王國將如待宰的羔羊直接暴露在帝國強大的兵鋒之下，亡國滅種都不是不可能！
什麼叫不愛江山愛美人？
這哥們都這麼完美了，居然還是個情種。
傑洛米當然有這個權力。
他的父王已經離世了，他是已經確立的王位繼承人。
只因年齡尚淺才來帝國留學，一畢業就能回國繼承王位。
因法羅王國位居大陸要衝，易守難攻。
得到那座軍事重鎮，足以在王國固若金湯的防線上撕開一個口子。
只要攻下王國，本就格外強大的帝國將有平推整個西大陸的底氣！
即使老謀深算如皇帝，也不能拒絕這樣的交易。
於是傑洛米成功將伊薇莎帶回了王國，故事正篇就此展開……
但現在，這些情節永遠不存在了。
面對宛若正義化身的傑洛米，帕修斯不卑不亢:
「傑洛米殿下，您對在下的無端指控在下很難接受，還請您收回。」
「少裝模作樣！」
傑洛米並不買帳，指著他大喊:
「你為什麼要買下她？！為什麼！明明你不買我就能救回她！」
「這……您到底在說什麼啊？」
帕修斯微笑:
「鄙人只不過是參加了一場拍賣會，拍賣會不都是價高者得嗎？買下自己喜歡的東西，有什麼錯？幸虧您沒有參加，不然我肯定競爭不過您。」
「你！」
傑洛米向前一步，衛兵們嚴陣以待。
「傑洛米王子，請您注意，如果您對敝國貴族動武，是很嚴重的外交事件！我等也絕不會聽之任之！」
衛兵們沉聲警告。
傑洛米深吸一口氣:
「你叫什麼名字。」
「帕修斯，帕修斯.佩倫。」
「好！帕修斯.佩倫，請你好好看著她！她是多麼完美高潔，令人欽佩的一位女性，如果你還是一個紳士的話，你怎麼忍心將她視為一件商品……一個奴隸？」
傑洛米很嚴肅地問。
帕修斯真的乖乖聽話看了看伊薇莎。
可惜她不是很配合。
「我確實不能，」
帕修斯也很嚴肅:
「我雖然是紳士，可是我也是一名守法公民，帝國法律規定她是一個奴隸，戰無不勝的皇帝陛下在上，恕在下不敢違抗他神聖的旨意！」
傑洛米認同地點點頭:
「我明白，你也有為難之處。」
「感謝您的諒解。」
帕修斯艱難憋笑。
「既然這樣，你把她賣給我吧，價錢隨你開，不管你之前用多少錢買下她，我都能出十倍，甚至百倍的價錢。」
傑洛米說。
帕修斯還沒說話，那邊知情的小貴族們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傑洛米皺眉看了他們一眼。
小貴族們捂住嘴，但眉眼間還滿是笑意。
「他們在笑什麼？」傑洛米疑惑。
「可能在為我的幸運感到高興吧？」
帕修斯豎起一根手指:
「畢竟，我僥倖只用一枚金幣，就買下了她。」
「……一金幣？」
傑洛米不敢置信，呆若木雞。
「是的，不信您可以找任何一個人問，鄙人不敢撒謊。」
「他們怎麼能……這樣羞辱你！」
傑洛米雙目赤紅，緊緊握著拳頭。
伊薇莎對他的憤怒無動於衷，她此時早已對一切都心如死灰。
「傑洛米殿下，還請您不要動怒，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能做的也只是尊重事實，無謂的憤怒只會有損您的身份。」
帕修斯好心勸導。
「一百萬金幣！把她交給我！」
傑洛米冷聲說。
帕修斯搖搖頭。
「一千萬！」
帕修斯再次搖頭。
「一個億！」
搖頭。
「十個億！」
帕修斯搖頭的同時暗暗咋舌。
十億金幣，差不多相當於帝國小半年的財政收入了。
像王國這樣的國家，恐怕好多年國庫都沒有這麼多的結餘。
這十億金幣就算傑洛米真拿出來，因法羅王國也要傷筋動骨。
那些小貴族聽說這樣的數字直接嚇傻了。
再見到帕修斯搖頭，忍不住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以現在的物價，奴隸可以很便宜，也可以很貴。
最差一檔的不到五個金幣就能買下。
最上等的，如那些絕色美人，或某些特殊種族出來的珍稀貨色，也不過萬把金幣。
這就已經是多年難得一見的天價了。
十億金幣，多麼令人陌生的數字？
連讓那些頂級大貴族拿出十億金幣的現金，他們都拿不出來。
傑洛米沒有繼續報價。
再下面就是百億金幣了。
把他的祖國打包全賣了都賣不出這麼多的錢。
「你不是想要錢，你究竟想要什麼？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
傑洛米皺眉說。
帕修斯微笑。
他確實不是想要錢，雖然他窮得叮噹響。
如果要給他錢的話，一千萬金幣其實就行了。
再多錢不過就是個數字，想用都沒地方用。
可是要拿伊薇莎換錢，就是一千億一萬億都太少太少了。
試問，凌駕整個世界的機會，給多少錢能買到？
「傑洛米殿下，鄙人以作為一個紳士的名義起誓，我真的並不想拿她和您交換什麼。」
帕修斯很認真地說。
「不行！你一定要換！」
「為什麼？買賣不是雙方自願嗎？您貴為一國王子難道還想強買強賣？」
「當然不是！因為……因為你根本不會好好珍惜她！」
帕修斯笑了:
「我不會，難道您會？」
「我當然會！」傑洛米斬釘截鐵:
「首先，我會恢復她自由人的身份，然後帶她返回我的祖國！我會傾盡所有對她好，最後我會讓她成為我的王后！」
「在從我這裡買下她之後？」帕修斯問。
傑洛米一愣:
「你什麼意思？」
「您沒發現嗎？您所做的那些假設，都建立在將她作為一個可供買賣的奴隸的前提上，也就是說，不管您說的有多天花亂墜，現在在您看來，她也只是一個奴隸而已。」
「不！不是這樣的！我從沒將她看成是奴隸！一秒都沒有！這都是因為你！因為你！」
傑洛米又急又氣，臉色漲紅。
「可是我又做錯什麼了呢？不將她賣給您？」帕修斯很無辜。
「夠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就是一個無恥之徒！」傑洛米大聲怒斥。
「我？無恥之徒？無恥的人是你才對吧？」
帕修斯收起了恭敬的模樣，冷笑:
「我哪裡無恥了？？！！」傑洛米震怒。
「我通過合法合規的手段用自己的錢買下了一個奴隸，從一見面開始，你就對我惡語相向，這就是身為王子的教養？」
傑洛米啞口無言。
「再有，你無論如何都想從我手裡買下她，口口聲聲對她多麼尊崇多麼敬仰，似乎只有你才能善待她，才是最有資格擁有她的那個人，其實說到底不就是想占有她嗎？虧你還能這麼大義凜然！」
帕修斯接著冷聲說。
傑洛米漸漸流露出羞愧的神情，不敢直視他。
「最後，你憑什麼認為只有你才能善待她，我就不能？就因為我沒你高沒你帥沒你有錢沒你王子的身份嗎？！呵！以貌取人，以身份地位錢財取人！說真的，我真為你感到羞恥！」
帕修斯以輕蔑的眼神結束髮言。
全場靜靜的，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明明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對，但他們硬是說不出來。
「對不起……」
傑洛米低著頭說，徹底沒了先前的銳氣。
完勝！
「恕我們失陪了。」
帕修斯不再理會傑洛米和那些異樣目光，扶著伊薇莎走向那邊等待多時的馬車。
馬車疾馳而去。
從車窗看去，傑洛米仍站在原地。
帕修斯看向伊薇莎，和她默默對視。
這個女人當然不可能知道她的命運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如果他剛才沒有出價，她最後依然會是那個凌駕整個世界的大女主。
但現在，她以後會是什麼角色，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只會允許別人騎在他身上。
絕不允許騎在他頭上！
所以，這個女人無論以後會有多強，也不過只是他的附庸而已。
原住民鬥不過穿越者。
傳統套路了，很合理吧？
帝都魔法學院，到了。
帕修斯扶著伊薇莎走進學生公寓。
所有看到他們的人都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但又忍不住透過門縫偷看。
在詭異壓抑的氛圍中，帕修斯走進自己房間，然後將伊薇莎輕輕放到床上，給她蓋上被子。
伊薇莎目不轉睛看著他，眼裡還是只有冰冷和怨恨。
帕修斯關上門並反鎖，端了一把椅子過去坐在床頭，試著撫摸伊薇莎的臉。
伊薇莎發狠一扭頭咬住他的手掌，但根本咬不痛。
可這並不妨礙帕修斯生氣。
為她敢咬主人。
為她敢忘恩負義。
帕修斯很小心地抽回自己的手，以免傷到她的牙齒。
然後他又小心將伊薇莎扶了起來，端詳著她那張美得像是奇蹟的臉，由衷為這樣的美麗微笑讚嘆。
跟著，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