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願付出一切！官方的調查
曲懷薇身體顫抖，感受到了無法想像的恐怖。
就在她即將無法支持時....
一道宏大而冰冷，仿佛由無數個意志共鳴疊加而成的聲音，直接在她靈魂深處轟然炸響：
「你.....想要什麼？」
僅僅只是五個字而已。
可其中蘊含的精神威壓，讓曲懷薇的精神體差點崩潰。
扭曲的劇痛，席捲了她所有的感知。
她的精神體劇烈閃爍，瀕臨崩潰的邊緣。
可在這極致的痛苦和恐懼中，曲懷薇眼中卻爆發出難以言喻的狂喜。
回應了！
祂終於回應了！
她強忍著撕裂般的痛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至於崩潰，懇求道：
「真君，我需要幫助。」
「我們的家人，他們的精神以及肉體，被某種無法理解的東西污染了，我窮盡畢生所學，試過所有已知的方法，都無法將他們喚醒。」
「他們正在枯萎，我需要您的偉力，救救我的家人。」
話音落下，曲懷薇匍匐在地。
她非常虔誠，沒有雜念。
如果之前只是對這位存在感到好奇，但自從見識過祂的偉力後，曲懷薇已經不顧一切了。
「凡有所求，必有代價。」
宏偉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冰冷的法則宣判。
「你，願意付出什麼？」
代價？
曲懷薇沒有猶豫，她抬起頭，聲音卻帶著斬斷一切後路的決絕：
「我的生命！」
「我的一切！」
「我的靈魂！」
「只要您能救她！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沉默。
死寂般的沉默，籠罩著這片被陰影覆蓋的區域。
灰霧。
無聲翻湧。
許久，那宏大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俯瞰塵埃的漠然：
「你的請求，吾收到了。」
聲音消散，那巨大的陰影頭顱緩緩轉回原位，重新歸於沉寂。
曲懷薇身上的壓力也隨之退去。
沒有承諾，沒有保證，只有一句冰冷的「收到了」。
但曲懷薇卻如同聽到了天籟之音。
她癱軟在地，大口喘息。
這次看來賭對了！
這位存在，祂並非那些瘋狂扭曲的外神，祂擁有智慧。
祂願意傾聽，這就足夠了。
哪怕只有渺茫的希望。
曲懷薇掙扎著站起身，對著那重新變得遙遠的巨大陰影深深一躬，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從她身後的濃霧中傳來：
「你的想法，是對的。」
曲懷薇回頭，那身穿玄色長衫，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的青年。
不知何時，青年已站在霧氣邊緣。
正是自稱「使者」的存在！
「你是說，關於能收集精神能量的事？」曲懷薇連忙問道。
玄皓微微頷首：「真君的偉力終將席捲世界，但在那之前，祂需要更多的柴薪來點燃復甦之火，你....去做吧。」
「是，我明白了。」
曲懷薇眼中精光爆射，再無半分遲疑。
「我會竭盡全力。」
她再次躬身，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看著長發青年轉身，曲懷薇忽然問道：「使者大人，還不知道您怎麼稱呼？」
「玄皓。」
他的身影逐漸消失。
但聽到這個名字，曲懷薇卻愣了一下。
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在瘋狂查閱舊時代的資料，所以取了「玄妙真人」的代號。
「真人」之稱，在舊時代似乎很厲害。
「玄妙」之稱，也是她在古資料上找到的。
但這個青年竟然叫玄皓？
兩人的名字，竟然如此契合。
曲懷薇笑了笑，但笑容卻戛然而止。
玄妙這個名字是在古書上找到的，而眼前青年叫玄皓，是不是意味著....
她忽然細思極恐。
莫非，這青年是舊時代的強大存在？
那可是兩千年前啊....
如果猜測是對的，那麼，玄皓背後的那位存在，究竟有多麼恐怖？
....
與此同時，未知基地。
巨大的屏幕上，畫面閃爍。
唐斬斜靠在椅子上，兩條長腿隨意搭在控制台邊緣，手裡拋玩著一個蘋果。
他眼神銳利，掃著屏幕上滾動的信息。
「最近一個月，屍解仙的活動頻率....激增。」薔薇將一份報告推到唐斬面前。
「是麼....」
唐斬停下拋蘋果的動作。
「在哪？」
他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夢中。」
薔薇吐出兩個字。
「嗯？」唐斬眉頭皺起，「夢中？什麼意思？」
薔薇調出幾段文件信息，說道：「根據調查，現在已經有126位聲稱遭遇屍解仙的接觸者。」
「無一例外，他們都是在深度睡眠狀態下，意識進入了一個....被灰白色濃霧籠罩的奇異空間。」
「所有的接觸者，感覺都異常清晰。」
「他們甚至能在夢中保持清醒，自由交流，感知環境，與現實無異。」
「不在現實嗎？」
唐斬微微挑起眉頭。
「不一定。」
薔薇操作電腦，上面出現了一幅畫面。
那是一片死寂的街道，被無邊無際的灰霧吞噬，高空中懸浮著一個三頭六臂的龐大陰影。
「這是我們根據接觸者的描述，用電腦技術合成的畫面。」薔薇說道。
「所以呢？」
唐斬斜著腦袋發問。
薔薇又調出一幅畫面，和技術合成的畫面幾乎相似。
除了籠罩的灰霧，有80%的相似度。
「具體在哪？」
唐斬的聲音冷了下來。
薔薇指向地圖，劃出一個區域：「金融街，核心商圈。」
話音剛落，唐斬已經消失在椅子上。
「你想直接過去？」薔薇出聲。
唐斬的身影在門口顯現，眼神冰冷：「不然呢？等它請我喝茶？」
「我們早就查過了。」
薔薇無奈搖頭，「金融街一切正常，沒有能量異常，沒有精神污染殘留，甚至沒有空間扭曲的跡象。」
唐斬挑起了眉頭。
薔薇繼續道：「我剛才說了，所有接觸都發生在夢中，是意識層面的遭遇，現實世界....風平浪靜！」
旁邊的技術員出列，掏出一份文件：
「這是目前匯總的126起上報案例的詳細分析，我們基本可以確認，這是一種極其特殊的，群體性的精神投射現象。」
「他們並非在做同一個夢，而是....」
「他們的意識在某種未知力量下，被接引到了同一個....精神空間。」
薔薇接過話頭，語氣沉重：
「他們已經形成組織。」
「這群人，自稱屍仙道。」
「成員保守估計在三十人以上，全部佩戴面具隱藏身份，在那個夢境空間裡，我們的調查員即使成功潛入，也無法追蹤到他們的現實身份信息。」
....
「精神空間....屍仙道....」
唐斬咀嚼著這兩個詞，眼神變得幽深難測，「所有人都在同一個夢裡聚集？還能形成組織？有點意思。」
「還有信息嗎？」唐斬問。
旁邊的武者調出一份檔案，屏幕上顯示出一張清麗少女的照片。
「喬靈兒，星武學院一年級學生。」
「根據我們安插的眼睛反饋，她頻繁出現在那片霧區，但並未正式加入屍仙道，不過應該可以從她入手。」
聽到這話，唐斬目光掃去。
「喬靈兒....」
他低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隨後轉身離開。
就在她即將無法支持時....
一道宏大而冰冷，仿佛由無數個意志共鳴疊加而成的聲音，直接在她靈魂深處轟然炸響：
「你.....想要什麼？」
僅僅只是五個字而已。
可其中蘊含的精神威壓，讓曲懷薇的精神體差點崩潰。
扭曲的劇痛，席捲了她所有的感知。
她的精神體劇烈閃爍，瀕臨崩潰的邊緣。
可在這極致的痛苦和恐懼中，曲懷薇眼中卻爆發出難以言喻的狂喜。
回應了！
祂終於回應了！
她強忍著撕裂般的痛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至於崩潰，懇求道：
「真君，我需要幫助。」
「我們的家人，他們的精神以及肉體，被某種無法理解的東西污染了，我窮盡畢生所學，試過所有已知的方法，都無法將他們喚醒。」
「他們正在枯萎，我需要您的偉力，救救我的家人。」
話音落下，曲懷薇匍匐在地。
她非常虔誠，沒有雜念。
如果之前只是對這位存在感到好奇，但自從見識過祂的偉力後，曲懷薇已經不顧一切了。
「凡有所求，必有代價。」
宏偉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冰冷的法則宣判。
「你，願意付出什麼？」
代價？
曲懷薇沒有猶豫，她抬起頭，聲音卻帶著斬斷一切後路的決絕：
「我的生命！」
「我的一切！」
「我的靈魂！」
「只要您能救她！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沉默。
死寂般的沉默，籠罩著這片被陰影覆蓋的區域。
灰霧。
無聲翻湧。
許久，那宏大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俯瞰塵埃的漠然：
「你的請求，吾收到了。」
聲音消散，那巨大的陰影頭顱緩緩轉回原位，重新歸於沉寂。
曲懷薇身上的壓力也隨之退去。
沒有承諾，沒有保證，只有一句冰冷的「收到了」。
但曲懷薇卻如同聽到了天籟之音。
她癱軟在地，大口喘息。
這次看來賭對了！
這位存在，祂並非那些瘋狂扭曲的外神，祂擁有智慧。
祂願意傾聽，這就足夠了。
哪怕只有渺茫的希望。
曲懷薇掙扎著站起身，對著那重新變得遙遠的巨大陰影深深一躬，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從她身後的濃霧中傳來：
「你的想法，是對的。」
曲懷薇回頭，那身穿玄色長衫，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的青年。
不知何時，青年已站在霧氣邊緣。
正是自稱「使者」的存在！
「你是說，關於能收集精神能量的事？」曲懷薇連忙問道。
玄皓微微頷首：「真君的偉力終將席捲世界，但在那之前，祂需要更多的柴薪來點燃復甦之火，你....去做吧。」
「是，我明白了。」
曲懷薇眼中精光爆射，再無半分遲疑。
「我會竭盡全力。」
她再次躬身，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看著長發青年轉身，曲懷薇忽然問道：「使者大人，還不知道您怎麼稱呼？」
「玄皓。」
他的身影逐漸消失。
但聽到這個名字，曲懷薇卻愣了一下。
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在瘋狂查閱舊時代的資料，所以取了「玄妙真人」的代號。
「真人」之稱，在舊時代似乎很厲害。
「玄妙」之稱，也是她在古資料上找到的。
但這個青年竟然叫玄皓？
兩人的名字，竟然如此契合。
曲懷薇笑了笑，但笑容卻戛然而止。
玄妙這個名字是在古書上找到的，而眼前青年叫玄皓，是不是意味著....
她忽然細思極恐。
莫非，這青年是舊時代的強大存在？
那可是兩千年前啊....
如果猜測是對的，那麼，玄皓背後的那位存在，究竟有多麼恐怖？
....
與此同時，未知基地。
巨大的屏幕上，畫面閃爍。
唐斬斜靠在椅子上，兩條長腿隨意搭在控制台邊緣，手裡拋玩著一個蘋果。
他眼神銳利，掃著屏幕上滾動的信息。
「最近一個月，屍解仙的活動頻率....激增。」薔薇將一份報告推到唐斬面前。
「是麼....」
唐斬停下拋蘋果的動作。
「在哪？」
他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夢中。」
薔薇吐出兩個字。
「嗯？」唐斬眉頭皺起，「夢中？什麼意思？」
薔薇調出幾段文件信息，說道：「根據調查，現在已經有126位聲稱遭遇屍解仙的接觸者。」
「無一例外，他們都是在深度睡眠狀態下，意識進入了一個....被灰白色濃霧籠罩的奇異空間。」
「所有的接觸者，感覺都異常清晰。」
「他們甚至能在夢中保持清醒，自由交流，感知環境，與現實無異。」
「不在現實嗎？」
唐斬微微挑起眉頭。
「不一定。」
薔薇操作電腦，上面出現了一幅畫面。
那是一片死寂的街道，被無邊無際的灰霧吞噬，高空中懸浮著一個三頭六臂的龐大陰影。
「這是我們根據接觸者的描述，用電腦技術合成的畫面。」薔薇說道。
「所以呢？」
唐斬斜著腦袋發問。
薔薇又調出一幅畫面，和技術合成的畫面幾乎相似。
除了籠罩的灰霧，有80%的相似度。
「具體在哪？」
唐斬的聲音冷了下來。
薔薇指向地圖，劃出一個區域：「金融街，核心商圈。」
話音剛落，唐斬已經消失在椅子上。
「你想直接過去？」薔薇出聲。
唐斬的身影在門口顯現，眼神冰冷：「不然呢？等它請我喝茶？」
「我們早就查過了。」
薔薇無奈搖頭，「金融街一切正常，沒有能量異常，沒有精神污染殘留，甚至沒有空間扭曲的跡象。」
唐斬挑起了眉頭。
薔薇繼續道：「我剛才說了，所有接觸都發生在夢中，是意識層面的遭遇，現實世界....風平浪靜！」
旁邊的技術員出列，掏出一份文件：
「這是目前匯總的126起上報案例的詳細分析，我們基本可以確認，這是一種極其特殊的，群體性的精神投射現象。」
「他們並非在做同一個夢，而是....」
「他們的意識在某種未知力量下，被接引到了同一個....精神空間。」
薔薇接過話頭，語氣沉重：
「他們已經形成組織。」
「這群人，自稱屍仙道。」
「成員保守估計在三十人以上，全部佩戴面具隱藏身份，在那個夢境空間裡，我們的調查員即使成功潛入，也無法追蹤到他們的現實身份信息。」
....
「精神空間....屍仙道....」
唐斬咀嚼著這兩個詞，眼神變得幽深難測，「所有人都在同一個夢裡聚集？還能形成組織？有點意思。」
「還有信息嗎？」唐斬問。
旁邊的武者調出一份檔案，屏幕上顯示出一張清麗少女的照片。
「喬靈兒，星武學院一年級學生。」
「根據我們安插的眼睛反饋，她頻繁出現在那片霧區，但並未正式加入屍仙道，不過應該可以從她入手。」
聽到這話，唐斬目光掃去。
「喬靈兒....」
他低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隨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