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與祂對話
「不用擔心。」
玄妙真人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
她指向窗外瀰漫的，隔絕一切的灰白濃霧。
「這裡是真君的領域，祂的偉力覆蓋這裡，而且我們還戴著面具，隱匿了身份。」
「只要我們不主動暴露現實的信息，不將這裡的秘密帶出去....」
「官方永遠查不到。」
她神色平靜，眼神毫無波瀾。
眾人緊繃的情緒稍稍放鬆。
唯有喬靈兒，目光鎖定玄妙真人。
那舉手投足間的沉穩，那說話時微妙的停頓和節奏....太像了！
像極了她在學院裡那位學識淵博，行事嚴謹的老師。
可這怎麼可能呢？
老師可是官方認證的學者。
她怎麼可能....成為這個崇拜外神的秘密組織的頭目？
還親自為其命名屍仙道？
這顛覆了喬靈兒的所有認知。
正是這份難以置信的疑惑，還有強烈的探究欲，讓她一次次選擇留下，觀察著這個神秘的玄妙真人。
玄妙真人並未注意到喬靈兒的目光。
她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煽動性的力量：
「現在，我們真正該關心的，不是官方的風聲！而是如何為真君效力，如何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話音剛落，瞬間點燃人群的渴望。
「對！力量！」
「沒有力量，我們什麼都不是。」
「以前的日子，真是受夠了。」
陰暗的房間中，眾人爆發出壓抑的低吼。
他們大多曾是掙扎在社會底層的普通人，朝不保夕。
隨時可能死於不知從哪個角落鑽出來的怪物，或者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
是這片領域，是那高懸的陰影，給了他們成為武者的機會。
也給了他們掌控自身命運的可能！
這份力量，讓他們痴迷，更讓他們渴望更多。
一個戴著惡鬼面具，身材精悍的青年擠到前面，「真人，道理我們都懂，可我們該怎麼做？怎樣才能讓真君垂青，賜下更強的力量？」
玄妙真人沉默了，似乎在組織語言。
她緩緩開口，推測性道：「我觀察這片領域很久了，如果我的猜測沒錯....」
她環視眾人，一字一頓：
「這裡不是現實。」
「而是....真君的精神世界！」
「精神世界？」
「我們在真君的腦子裡？」
人群譁然，面具下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沒錯！」玄妙真人點頭道：「你們回想一下，第一次誤入這裡時，這片灰霧籠罩的範圍有多大？現在呢？」
眾人下意識看向窗外。
灰霧翻滾，早已超出了最初那條街道的界限，將相鄰的街區也吞沒其中。
「它在擴張！」
玄妙真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這證明什麼？證明真君的力量正在復甦，這片精神世界，就是祂力量最直觀的體現。」
「所以呢？」
眾人露出疑惑。
有人迫不及待追問，「說來說去，你還是沒告訴我們該怎麼做！」
「各位，別急。」
玄妙真人抬起手，聲音沉穩，「既然是精神世界，那麼，真君的權能，祂最核心的力量源泉，必然與精神本身息息相關。」
「祂現在需要什麼？」
「需要恢復！需要壯大祂的精神本源！」
玄妙真人停頓了一下，繼續道：
「我們為什麼不去尋找一些....能夠滋養，壯大精神力量的古代遺物？讓真君的復甦更快？」
「真是瘋子。」
聽到這話，喬靈兒無奈搖頭。
這符合她對秘密教團的刻板印象。
不顧一切，狂熱，只為追求力量而存在。
玄妙真人並不管她，繼續說道：
「如果將這些貢品，獻祭給真君，幫助祂加速復甦，你們說....真君會如何看待我們的虔誠？又會賜予我們何等強大的力量作為回報？」
人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面具下，眼神閃爍著興奮與貪婪。
但也夾雜著疑慮和猶豫。
「這只是你的猜測吧？」一個戴著鳥嘴面具的人遲疑，「我們誰也沒真正和真君交流過，萬一....」
「我確實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玄妙真人坦然承認，聲音卻帶著強大的自信，「但我有六成以上的把握，信與不信，選擇權在你們自己手中。」
說完，他不再多言。
眾人猶豫時，玄妙真人轉身離開。
離開公寓後，她走入濃稠的灰霧之中。
穿過寂靜無人的街道，如同朝聖者一般，玄妙真人朝著霧海深處，那高懸的宏偉陰影走去。
和之前無數次嘗試一樣。
無論她如何加快腳步，那巨大的陰影始終懸浮在遙不可及的天際，空間法則在祂面前失效。
終於，她停下腳步。
玄妙真人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手，摘下臉上那張毫無表情的白色陶瓷面具。
面具下露出的，赫然是曲懷薇。
她臉上充滿了複雜的神情。
曲懷薇仰望著那遮蔽了半個天空的陰影，聲音不高，卻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偉大的存在，我知曉您擁有無法想像的偉力。」
「我想....您正處於復甦的關鍵時刻，我將這些人聚集起來，為您所用，這微末之力，或許能為您帶來些許助益？」
話音落下的瞬間。
「嗡--！」
一股無形的，難以言喻的恐怖壓力驟然降臨。
仿佛整個灰霧都朝著他壓了過來。
曲懷薇悶哼一聲，身體劇震，精神投影瞬間變得模糊不穩。
幾乎要當場潰散。
她抬頭看去，只見霧海高空，那三顆巨大頭顱中的一顆，緩緩的，帶著碾碎空間的沉重感，朝著她所在的方向轉了過來！
與此同時，大地瞬間被縮短了距離。
那原本遙不可及的宏偉陰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他上空。
巨大的陰影，遮天蔽日。
似乎要將她渺小的身影吞沒。
恐怖！
窒息！
渺小如塵埃！
曲懷薇感覺自己就像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會被那純粹的，位格上的力量碾壓成碎片！
她拼盡全力，才勉強維持住精神不散。
連抬頭直視祂都做不到！
看著眼前的螻蟻，玄皓眼中閃爍著冷光。
那是....神識的力量。
憑藉玄皓現在的狀態，自然不會看他一眼就崩潰。
但為了不被外人察覺自己的狀態，他用了神識，直接壓迫這群人的精神。
與此同時，公寓中。
「什麼情況？」
喬靈兒等人身體一震。
恐怖的偉力橫掃灰霧世界，讓他的精神體都在晃動，隨時可能消散。
「是玄妙真人！」
眾人很快發現情況。
他們看向窗外，只見真君龐大的陰影下，玄妙真人在那恐怖的偉力下苦苦堅持。
雖然看不清她的模樣，但背影就是玄妙真人。
「她要幹嘛？」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明所以。
但他們還是升起一絲喜色。
已經過去一個月，玄妙真人還是第一次接觸到了那位偉大存在。
「她會死嗎？」
眾人瑞瑞不安，都非常惶恐。
所謂的屍仙道，所謂的五獄屍解仙，說到底都是玄妙真人和他們的自嗨而已。
那位偉大存在可並沒有降下任何意志！
一時間，眾人都好奇起來。
玄妙真人會死嗎？
還是......那位偉大存在降下意志，承認他們？
玄妙真人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
她指向窗外瀰漫的，隔絕一切的灰白濃霧。
「這裡是真君的領域，祂的偉力覆蓋這裡，而且我們還戴著面具，隱匿了身份。」
「只要我們不主動暴露現實的信息，不將這裡的秘密帶出去....」
「官方永遠查不到。」
她神色平靜，眼神毫無波瀾。
眾人緊繃的情緒稍稍放鬆。
唯有喬靈兒，目光鎖定玄妙真人。
那舉手投足間的沉穩，那說話時微妙的停頓和節奏....太像了！
像極了她在學院裡那位學識淵博，行事嚴謹的老師。
可這怎麼可能呢？
老師可是官方認證的學者。
她怎麼可能....成為這個崇拜外神的秘密組織的頭目？
還親自為其命名屍仙道？
這顛覆了喬靈兒的所有認知。
正是這份難以置信的疑惑，還有強烈的探究欲，讓她一次次選擇留下，觀察著這個神秘的玄妙真人。
玄妙真人並未注意到喬靈兒的目光。
她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煽動性的力量：
「現在，我們真正該關心的，不是官方的風聲！而是如何為真君效力，如何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話音剛落，瞬間點燃人群的渴望。
「對！力量！」
「沒有力量，我們什麼都不是。」
「以前的日子，真是受夠了。」
陰暗的房間中，眾人爆發出壓抑的低吼。
他們大多曾是掙扎在社會底層的普通人，朝不保夕。
隨時可能死於不知從哪個角落鑽出來的怪物，或者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
是這片領域，是那高懸的陰影，給了他們成為武者的機會。
也給了他們掌控自身命運的可能！
這份力量，讓他們痴迷，更讓他們渴望更多。
一個戴著惡鬼面具，身材精悍的青年擠到前面，「真人，道理我們都懂，可我們該怎麼做？怎樣才能讓真君垂青，賜下更強的力量？」
玄妙真人沉默了，似乎在組織語言。
她緩緩開口，推測性道：「我觀察這片領域很久了，如果我的猜測沒錯....」
她環視眾人，一字一頓：
「這裡不是現實。」
「而是....真君的精神世界！」
「精神世界？」
「我們在真君的腦子裡？」
人群譁然，面具下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沒錯！」玄妙真人點頭道：「你們回想一下，第一次誤入這裡時，這片灰霧籠罩的範圍有多大？現在呢？」
眾人下意識看向窗外。
灰霧翻滾，早已超出了最初那條街道的界限，將相鄰的街區也吞沒其中。
「它在擴張！」
玄妙真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這證明什麼？證明真君的力量正在復甦，這片精神世界，就是祂力量最直觀的體現。」
「所以呢？」
眾人露出疑惑。
有人迫不及待追問，「說來說去，你還是沒告訴我們該怎麼做！」
「各位，別急。」
玄妙真人抬起手，聲音沉穩，「既然是精神世界，那麼，真君的權能，祂最核心的力量源泉，必然與精神本身息息相關。」
「祂現在需要什麼？」
「需要恢復！需要壯大祂的精神本源！」
玄妙真人停頓了一下，繼續道：
「我們為什麼不去尋找一些....能夠滋養，壯大精神力量的古代遺物？讓真君的復甦更快？」
「真是瘋子。」
聽到這話，喬靈兒無奈搖頭。
這符合她對秘密教團的刻板印象。
不顧一切，狂熱，只為追求力量而存在。
玄妙真人並不管她，繼續說道：
「如果將這些貢品，獻祭給真君，幫助祂加速復甦，你們說....真君會如何看待我們的虔誠？又會賜予我們何等強大的力量作為回報？」
人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面具下，眼神閃爍著興奮與貪婪。
但也夾雜著疑慮和猶豫。
「這只是你的猜測吧？」一個戴著鳥嘴面具的人遲疑，「我們誰也沒真正和真君交流過，萬一....」
「我確實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玄妙真人坦然承認，聲音卻帶著強大的自信，「但我有六成以上的把握，信與不信，選擇權在你們自己手中。」
說完，他不再多言。
眾人猶豫時，玄妙真人轉身離開。
離開公寓後，她走入濃稠的灰霧之中。
穿過寂靜無人的街道，如同朝聖者一般，玄妙真人朝著霧海深處，那高懸的宏偉陰影走去。
和之前無數次嘗試一樣。
無論她如何加快腳步，那巨大的陰影始終懸浮在遙不可及的天際，空間法則在祂面前失效。
終於，她停下腳步。
玄妙真人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手，摘下臉上那張毫無表情的白色陶瓷面具。
面具下露出的，赫然是曲懷薇。
她臉上充滿了複雜的神情。
曲懷薇仰望著那遮蔽了半個天空的陰影，聲音不高，卻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偉大的存在，我知曉您擁有無法想像的偉力。」
「我想....您正處於復甦的關鍵時刻，我將這些人聚集起來，為您所用，這微末之力，或許能為您帶來些許助益？」
話音落下的瞬間。
「嗡--！」
一股無形的，難以言喻的恐怖壓力驟然降臨。
仿佛整個灰霧都朝著他壓了過來。
曲懷薇悶哼一聲，身體劇震，精神投影瞬間變得模糊不穩。
幾乎要當場潰散。
她抬頭看去，只見霧海高空，那三顆巨大頭顱中的一顆，緩緩的，帶著碾碎空間的沉重感，朝著她所在的方向轉了過來！
與此同時，大地瞬間被縮短了距離。
那原本遙不可及的宏偉陰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他上空。
巨大的陰影，遮天蔽日。
似乎要將她渺小的身影吞沒。
恐怖！
窒息！
渺小如塵埃！
曲懷薇感覺自己就像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會被那純粹的，位格上的力量碾壓成碎片！
她拼盡全力，才勉強維持住精神不散。
連抬頭直視祂都做不到！
看著眼前的螻蟻，玄皓眼中閃爍著冷光。
那是....神識的力量。
憑藉玄皓現在的狀態，自然不會看他一眼就崩潰。
但為了不被外人察覺自己的狀態，他用了神識，直接壓迫這群人的精神。
與此同時，公寓中。
「什麼情況？」
喬靈兒等人身體一震。
恐怖的偉力橫掃灰霧世界，讓他的精神體都在晃動，隨時可能消散。
「是玄妙真人！」
眾人很快發現情況。
他們看向窗外，只見真君龐大的陰影下，玄妙真人在那恐怖的偉力下苦苦堅持。
雖然看不清她的模樣，但背影就是玄妙真人。
「她要幹嘛？」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明所以。
但他們還是升起一絲喜色。
已經過去一個月，玄妙真人還是第一次接觸到了那位偉大存在。
「她會死嗎？」
眾人瑞瑞不安，都非常惶恐。
所謂的屍仙道，所謂的五獄屍解仙，說到底都是玄妙真人和他們的自嗨而已。
那位偉大存在可並沒有降下任何意志！
一時間，眾人都好奇起來。
玄妙真人會死嗎？
還是......那位偉大存在降下意志，承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