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鈍刀子
雖然得了母親的開導，但白菲兒在進校門的時候依舊緊張。
現在學校來的人並不多，可她還是能感受到周圍有一道道目光向她投來。
白菲兒抓著背包的手指發白，努力忍下心裡的不安，抬頭挺胸走進校門。
「是她吧？」
「看著和照片裡的很像，應該是……」
「好可怕，都發生這事了還敢來學校？
真仗著家裡撐腰，橫行霸道慣了？」
「不然呢，你看她，哪有一點愧疚害怕的樣子……」
「哎，這是那誰嗎？幾班的啊？」
「看的挺人模人樣的……看不出來那麼歹毒。」
「別說了，我們招惹不起……」
「可是她太過分了，憑什麼不讓說！」
……
越往教學樓靠近，白菲兒聽到的竊竊私語就越多，她也漸漸到了暴走的邊緣。
她忽而側過頭，看到兩個女生偷偷對著她指指點點，終於是沒控制得住大小姐脾氣，想要上前警告兩人一番。
可是，餘光卻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白菲兒看到溫羨川的瞬間，憤怒被強行壓下，轉化為一種更強烈的、尋求依靠的委屈。
她眼裡慢慢蓄滿了淚水，想到昨晚對方溫柔的安慰和堅定的偏愛，她毫不猶豫地邁步向溫羨川跑去。
「羨川哥哥…嗚嗚嗚……
好多人說我…我真的沒有，我不會做這種事的。
羨川哥哥，我好害怕……」
白菲兒一邊訴說著委屈，一邊想要抓著溫羨川的衣角，靠近對方。
誰知道，就在下一秒，她身後的衣領被一股力量拽飛了出去，瞬間將她甩到牆上。
「啊！——」
白菲兒這次是真的流下了眼淚，她憤怒地回頭想要找到那個人，可看見了之後卻讓她更加的暴怒！
「你幹什麼！」
夏圓珠嫌棄地看著自己的手，然後四處張望，像在尋找什麼。
她甩甩手，撇嘴道：「咦~好髒！
哥哥給我找張消毒紙巾，不然我感覺自己不乾淨了。」
溫羨川嘴角不自覺抽了抽，伸手無奈地揉揉夏圓珠的腦袋，然後拿出濕巾配合地給她擦乾淨。
白菲兒看著這一幕，說不清是迷茫更多還是憤怒更多。
她走上前，想要再次抓向溫羨川，可這次卻是他本人直接躲開了。
溫羨川垂下眼眸，漠視地看著白菲兒。「幹什麼？我和你很熟嗎？」
白菲兒瞪大雙眼，很是震驚。
「羨川哥哥！我是菲兒啊！」
「什麼飛蛾？」溫羨川恢復以往的狂傲，嘴毒譏諷道。「哪來的蟲子在我面前晃？」
「羨…羨川哥哥，你說什麼？」
白菲兒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她著急伸出手想繼續抓到對方。
可溫羨川卻帶著夏圓珠齊齊後退。
「羨川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
白菲兒著急地哭出聲。
「羨川哥哥，你怎麼了？
你昨天不是說相信我？會在身後支持我的嗎？」
明明昨天我們還好好的啊？
明明昨晚上我們還………
溫羨川不屑一笑，「我怎麼會安慰你這種人？」
「什、什麼？」
白菲兒完全被溫羨川的反應給弄崩潰了，巨大的欺騙感和羞辱感讓她理智盡失。
她不管不顧地尖叫起來，眼淚洶湧而出。
「你昨天明明說喜歡我的！
你也說會相信我，站在我身邊的啊！
你怎麼能騙我！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然而，任憑她如何激動瘋癲，溫羨川依舊是那麼冷漠的睥睨著她，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充滿了鄙夷和厭棄。
白菲兒因為這冷漠和鄙夷的眼神，連最後的一絲支撐也崩塌了。
她雙腿一軟，靠在牆壁上滑坐在地，捂著臉爆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哭。
「為什麼騙我！為什麼！嗚嗚嗚……」
然而她的哭泣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同情，反而讓偷偷圍觀的人更加肆無忌憚地笑話她。
「哇！這白菲兒是不是腦子真的有點問題啊？」
「肯定是啊！聽昨晚的錄音就知道了，幻想症嚴重著呢！」
「是嫉妒心吧？她不是覺得別人比她好看才那什麼的嗎？」
「你只記得白菲兒自己說的那部分了吧？
你沒仔細聽她那小跟班的話嗎？說是那些同學勾引她喜歡的人！」
「她喜歡溫羨川？」
「這不看著嘛？」
「可是沒聽說過溫羨川和白菲兒有什麼關係啊？」
「就是啊，白菲兒我昨天才知道這個人，但是溫羨川很出名的好不好！
他和白菲兒要是真有關係，早就傳出來了！」
「所以才說她有幻想症！」
……
「你閉嘴！」白菲兒聽不下去了，站起身指著說她有幻想症的人大聲吼叫著。
「是溫羨川來找我的！是他主動來找我的！
很多人都看見了！」
那個被指著吼叫的男生也不生氣，嗤笑道：「誰看見了？你說啊！讓他們出來給你作證！」
「就是有！」白菲兒哽咽著，緊緊握著拳頭，內心的惡魔在嘶吼。
她焦急地向周圍看去，直到又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白菲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撲到秦檁面前。
「秦檁！你是秦檁對吧！」白菲兒瘋魔一般，著急想證明什麼。
「你是秦家的大小姐！你還是十五班的班長！
你這樣的人不會撒謊的！你要替我證明！
你昨天看到我和溫羨川在一起了對吧！你還說我們很般配！
你幫我證明啊！你快說啊！」
秦檁被白菲兒扯亂了衣服，煩躁地把人揮開。
對比於白菲兒急迫的模樣，她卻是不緊不慢地整理自己的衣襟，隨後才抬眼看著白菲兒，禮貌微笑道：
「這位同學，我不認識你，請你別對我這麼大呼小叫的。」
「你說啊！」白菲兒得不到答案，整個人都被逼瘋了。
「你說你看到了！你說啊！」
她的突然癲狂讓眾人紛紛後退了一步，因為都怕這人突然發瘋上來把自己咬上一口。
這時候有人說道：「喂！你說你和溫羨川在一起了，但卻沒有人能給你做人證。
那有物證吧？物證呢？
英岸的攝像頭連小樹林裡都有，你說昨天溫羨川找過你，那你到是說說人在哪找的你啊？」
「就是啊！」眾人附和著。
「你去調監控我們就信你，哈哈哈！！」
白菲兒被氣的腦袋嗡嗡響，身體想要再次癱軟下去，她撐著牆試圖冷靜。
「有的！我有證明！」
她哆哆嗦嗦拿出新手機，打開聊天記錄給眾人看。
「這是溫羨川昨晚和我的聊天記錄！」
圍觀的同學有大膽的往前走近幾步，認真看了一遍。
隨後，給予白菲兒的不是肯定的回答，而是更致命的嘲諷。
「你是不是瘋了？這是學校的代勞小哥！
我都有他的號，昨天還找他幫我代寫作業，冒充家長簽字呢！」
怕白菲兒不信，這同學也調出自己手機里的好友界面，和白菲兒的放在一起給周圍的人展示。
「咦！！！～~~」
眾人對著白菲兒吁聲不停，臉上都是嘲諷。
白菲兒根本不相信，搶奪過對方的手機，死死盯著上面的每一個字。
然而事情卻是真的，這就是學校代勞小哥的帳號！和溫羨川毫無關係！
她轉過身想要質問，可溫羨川和夏圓珠早已不在人群中了。
「你看人家溫羨川看你一眼了嗎？
人家連看都懶得看你的熱鬧！」
「誰會想和一個霸凌女扯上關係啊？」
「就是，說不定人溫羨川就是害怕被瘋狗咬上，害怕地跑了呢！」
「哈哈哈！！！」
周圍又響起一片嘲笑，把白菲兒刺激的再也站不穩，跌落在地。
她雙手撐著地面，兩眼空洞，嘴裡不斷喃喃自語。
「我沒有……我沒有霸凌別人……」
「呸！敢做不敢當啊？霸凌女！」
「我不是，我沒有……」白菲兒拼命搖頭否認，「不是我！我是無辜的！
錄音是假的！是合成的！
你們沒有證據！照片那麼模糊，你們憑什麼說是我！」
眾人依舊嘲諷。
「你說錄音是假的？那你有證據嗎？
我聽聲音和你像著呢！」
白菲兒抬頭死死盯著對方，眼裡的惡毒像是要化成實質。
「那錄音斷斷續續的！根本就不完整！
如果我當時在欺負別人，那為什麼沒有她們的聲音！
難道她們被欺負了都不吭聲嗎？」
「說不準是你捂著人家嘴巴了呢？」
「那你拿出證據來啊！」白菲兒按著母親昨天交代的，有理有據反駁。
「再說這照片，現在連演戲都有借位，憑什麼說這張照片裡只有半個側臉又模糊的人是我！
只是碰巧長得像我而已，我也是受害者！」
沒聽過夏圓珠心聲的人也是一愣，撇撇嘴說不出話。
「那你身邊的那幾個跟班怎麼解釋？
別否認，我見過你和她們在一起，還玩的很好。」
「那是她們陷害我！
一群窮鬼，不過是想攀附我罷了。」
……
剛剛那同學似乎是被對方的無恥發言震驚到了，看著白菲兒厭惡搖頭。
「你真是夠惡毒的，陪伴了你這麼久的朋友就這樣被你嫌棄。
真是沒良心……」
白菲兒剛開始面對眾人的嘲諷時，是害怕的，是崩潰的。但現在，那種恐懼已經褪去。
她重新高傲抬起頭，對著圍觀的人一字一句道：
「你們這些自詡正義的人現在不也在霸凌我嗎？
你們毫無證據！憑一個來歷不明的帖子就想定我罪？
我要是真傷害過別人，那就讓她們出來和我對峙！
不然你們就是誹謗！是誣陷！」
白菲兒說完，轉身離開，讓圍觀的同學們不由窩火起來。
夏圓珠被溫羨川帶上二樓看著這一切，也是對白菲兒的厚臉皮無語的不行。
她趴在欄杆上，和系統666叭叭。
【統哥，是她家裡人給出的招嗎？】
系統666道：【是白菲兒的母親給的主意，標準的「洗白」四部曲。
首先，否認證據，他們已經找公關和校領導處理帖子了。
其次，找人頂罪，讓白菲兒那幾個跟班說是嫉妒白菲兒，故意把白菲兒的話錄下來，合成的音頻。
然後，威脅受害者。她那個媽真惡毒，找不到照片打算派人去偷拍，再讓技術人員合成！
最後就是……他母親還給白菲兒準備好了，事不成就出國的退路！
風頭過後通過做慈善項目給白菲兒洗白，說是什麼「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夏圓珠挑了挑眉，不過也不是很生氣。
【那她母親還挺厲害的，就是生的女兒又蠢又毒。】
【豬寶，你不著急嗎？】
【急什麼？】夏圓珠安撫道：【統哥，白家沒落了，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就算白菲兒家只是旁支，也肯定和主家根深蒂固著，不可能真讓白菲兒的醜聞爆出來。
不過，安啦安啦！
白菲兒造的孽那麼多，怎麼能直接給她痛快呢？
鈍刀子慢慢割呀！
你保護好那些女孩的信息，別讓他們找到就好，其它的交給我。】
夏圓珠嘬了兩口燕麥奶，轉身和溫羨川往教室走去。
現在學校來的人並不多，可她還是能感受到周圍有一道道目光向她投來。
白菲兒抓著背包的手指發白，努力忍下心裡的不安，抬頭挺胸走進校門。
「是她吧？」
「看著和照片裡的很像，應該是……」
「好可怕，都發生這事了還敢來學校？
真仗著家裡撐腰，橫行霸道慣了？」
「不然呢，你看她，哪有一點愧疚害怕的樣子……」
「哎，這是那誰嗎？幾班的啊？」
「看的挺人模人樣的……看不出來那麼歹毒。」
「別說了，我們招惹不起……」
「可是她太過分了，憑什麼不讓說！」
……
越往教學樓靠近，白菲兒聽到的竊竊私語就越多，她也漸漸到了暴走的邊緣。
她忽而側過頭，看到兩個女生偷偷對著她指指點點，終於是沒控制得住大小姐脾氣，想要上前警告兩人一番。
可是，餘光卻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白菲兒看到溫羨川的瞬間，憤怒被強行壓下，轉化為一種更強烈的、尋求依靠的委屈。
她眼裡慢慢蓄滿了淚水，想到昨晚對方溫柔的安慰和堅定的偏愛，她毫不猶豫地邁步向溫羨川跑去。
「羨川哥哥…嗚嗚嗚……
好多人說我…我真的沒有，我不會做這種事的。
羨川哥哥，我好害怕……」
白菲兒一邊訴說著委屈，一邊想要抓著溫羨川的衣角，靠近對方。
誰知道，就在下一秒，她身後的衣領被一股力量拽飛了出去，瞬間將她甩到牆上。
「啊！——」
白菲兒這次是真的流下了眼淚，她憤怒地回頭想要找到那個人，可看見了之後卻讓她更加的暴怒！
「你幹什麼！」
夏圓珠嫌棄地看著自己的手，然後四處張望，像在尋找什麼。
她甩甩手，撇嘴道：「咦~好髒！
哥哥給我找張消毒紙巾，不然我感覺自己不乾淨了。」
溫羨川嘴角不自覺抽了抽，伸手無奈地揉揉夏圓珠的腦袋，然後拿出濕巾配合地給她擦乾淨。
白菲兒看著這一幕，說不清是迷茫更多還是憤怒更多。
她走上前，想要再次抓向溫羨川，可這次卻是他本人直接躲開了。
溫羨川垂下眼眸，漠視地看著白菲兒。「幹什麼？我和你很熟嗎？」
白菲兒瞪大雙眼，很是震驚。
「羨川哥哥！我是菲兒啊！」
「什麼飛蛾？」溫羨川恢復以往的狂傲，嘴毒譏諷道。「哪來的蟲子在我面前晃？」
「羨…羨川哥哥，你說什麼？」
白菲兒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她著急伸出手想繼續抓到對方。
可溫羨川卻帶著夏圓珠齊齊後退。
「羨川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
白菲兒著急地哭出聲。
「羨川哥哥，你怎麼了？
你昨天不是說相信我？會在身後支持我的嗎？」
明明昨天我們還好好的啊？
明明昨晚上我們還………
溫羨川不屑一笑，「我怎麼會安慰你這種人？」
「什、什麼？」
白菲兒完全被溫羨川的反應給弄崩潰了，巨大的欺騙感和羞辱感讓她理智盡失。
她不管不顧地尖叫起來，眼淚洶湧而出。
「你昨天明明說喜歡我的！
你也說會相信我，站在我身邊的啊！
你怎麼能騙我！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然而，任憑她如何激動瘋癲，溫羨川依舊是那麼冷漠的睥睨著她，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充滿了鄙夷和厭棄。
白菲兒因為這冷漠和鄙夷的眼神，連最後的一絲支撐也崩塌了。
她雙腿一軟，靠在牆壁上滑坐在地，捂著臉爆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哭。
「為什麼騙我！為什麼！嗚嗚嗚……」
然而她的哭泣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同情，反而讓偷偷圍觀的人更加肆無忌憚地笑話她。
「哇！這白菲兒是不是腦子真的有點問題啊？」
「肯定是啊！聽昨晚的錄音就知道了，幻想症嚴重著呢！」
「是嫉妒心吧？她不是覺得別人比她好看才那什麼的嗎？」
「你只記得白菲兒自己說的那部分了吧？
你沒仔細聽她那小跟班的話嗎？說是那些同學勾引她喜歡的人！」
「她喜歡溫羨川？」
「這不看著嘛？」
「可是沒聽說過溫羨川和白菲兒有什麼關係啊？」
「就是啊，白菲兒我昨天才知道這個人，但是溫羨川很出名的好不好！
他和白菲兒要是真有關係，早就傳出來了！」
「所以才說她有幻想症！」
……
「你閉嘴！」白菲兒聽不下去了，站起身指著說她有幻想症的人大聲吼叫著。
「是溫羨川來找我的！是他主動來找我的！
很多人都看見了！」
那個被指著吼叫的男生也不生氣，嗤笑道：「誰看見了？你說啊！讓他們出來給你作證！」
「就是有！」白菲兒哽咽著，緊緊握著拳頭，內心的惡魔在嘶吼。
她焦急地向周圍看去，直到又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白菲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撲到秦檁面前。
「秦檁！你是秦檁對吧！」白菲兒瘋魔一般，著急想證明什麼。
「你是秦家的大小姐！你還是十五班的班長！
你這樣的人不會撒謊的！你要替我證明！
你昨天看到我和溫羨川在一起了對吧！你還說我們很般配！
你幫我證明啊！你快說啊！」
秦檁被白菲兒扯亂了衣服，煩躁地把人揮開。
對比於白菲兒急迫的模樣，她卻是不緊不慢地整理自己的衣襟，隨後才抬眼看著白菲兒，禮貌微笑道：
「這位同學，我不認識你，請你別對我這麼大呼小叫的。」
「你說啊！」白菲兒得不到答案，整個人都被逼瘋了。
「你說你看到了！你說啊！」
她的突然癲狂讓眾人紛紛後退了一步，因為都怕這人突然發瘋上來把自己咬上一口。
這時候有人說道：「喂！你說你和溫羨川在一起了，但卻沒有人能給你做人證。
那有物證吧？物證呢？
英岸的攝像頭連小樹林裡都有，你說昨天溫羨川找過你，那你到是說說人在哪找的你啊？」
「就是啊！」眾人附和著。
「你去調監控我們就信你，哈哈哈！！」
白菲兒被氣的腦袋嗡嗡響，身體想要再次癱軟下去，她撐著牆試圖冷靜。
「有的！我有證明！」
她哆哆嗦嗦拿出新手機，打開聊天記錄給眾人看。
「這是溫羨川昨晚和我的聊天記錄！」
圍觀的同學有大膽的往前走近幾步，認真看了一遍。
隨後，給予白菲兒的不是肯定的回答，而是更致命的嘲諷。
「你是不是瘋了？這是學校的代勞小哥！
我都有他的號，昨天還找他幫我代寫作業，冒充家長簽字呢！」
怕白菲兒不信，這同學也調出自己手機里的好友界面，和白菲兒的放在一起給周圍的人展示。
「咦！！！～~~」
眾人對著白菲兒吁聲不停，臉上都是嘲諷。
白菲兒根本不相信，搶奪過對方的手機，死死盯著上面的每一個字。
然而事情卻是真的，這就是學校代勞小哥的帳號！和溫羨川毫無關係！
她轉過身想要質問，可溫羨川和夏圓珠早已不在人群中了。
「你看人家溫羨川看你一眼了嗎？
人家連看都懶得看你的熱鬧！」
「誰會想和一個霸凌女扯上關係啊？」
「就是，說不定人溫羨川就是害怕被瘋狗咬上，害怕地跑了呢！」
「哈哈哈！！！」
周圍又響起一片嘲笑，把白菲兒刺激的再也站不穩，跌落在地。
她雙手撐著地面，兩眼空洞，嘴裡不斷喃喃自語。
「我沒有……我沒有霸凌別人……」
「呸！敢做不敢當啊？霸凌女！」
「我不是，我沒有……」白菲兒拼命搖頭否認，「不是我！我是無辜的！
錄音是假的！是合成的！
你們沒有證據！照片那麼模糊，你們憑什麼說是我！」
眾人依舊嘲諷。
「你說錄音是假的？那你有證據嗎？
我聽聲音和你像著呢！」
白菲兒抬頭死死盯著對方，眼裡的惡毒像是要化成實質。
「那錄音斷斷續續的！根本就不完整！
如果我當時在欺負別人，那為什麼沒有她們的聲音！
難道她們被欺負了都不吭聲嗎？」
「說不準是你捂著人家嘴巴了呢？」
「那你拿出證據來啊！」白菲兒按著母親昨天交代的，有理有據反駁。
「再說這照片，現在連演戲都有借位，憑什麼說這張照片裡只有半個側臉又模糊的人是我！
只是碰巧長得像我而已，我也是受害者！」
沒聽過夏圓珠心聲的人也是一愣，撇撇嘴說不出話。
「那你身邊的那幾個跟班怎麼解釋？
別否認，我見過你和她們在一起，還玩的很好。」
「那是她們陷害我！
一群窮鬼，不過是想攀附我罷了。」
……
剛剛那同學似乎是被對方的無恥發言震驚到了，看著白菲兒厭惡搖頭。
「你真是夠惡毒的，陪伴了你這麼久的朋友就這樣被你嫌棄。
真是沒良心……」
白菲兒剛開始面對眾人的嘲諷時，是害怕的，是崩潰的。但現在，那種恐懼已經褪去。
她重新高傲抬起頭，對著圍觀的人一字一句道：
「你們這些自詡正義的人現在不也在霸凌我嗎？
你們毫無證據！憑一個來歷不明的帖子就想定我罪？
我要是真傷害過別人，那就讓她們出來和我對峙！
不然你們就是誹謗！是誣陷！」
白菲兒說完，轉身離開，讓圍觀的同學們不由窩火起來。
夏圓珠被溫羨川帶上二樓看著這一切，也是對白菲兒的厚臉皮無語的不行。
她趴在欄杆上，和系統666叭叭。
【統哥，是她家裡人給出的招嗎？】
系統666道：【是白菲兒的母親給的主意，標準的「洗白」四部曲。
首先，否認證據，他們已經找公關和校領導處理帖子了。
其次，找人頂罪，讓白菲兒那幾個跟班說是嫉妒白菲兒，故意把白菲兒的話錄下來，合成的音頻。
然後，威脅受害者。她那個媽真惡毒，找不到照片打算派人去偷拍，再讓技術人員合成！
最後就是……他母親還給白菲兒準備好了，事不成就出國的退路！
風頭過後通過做慈善項目給白菲兒洗白，說是什麼「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夏圓珠挑了挑眉，不過也不是很生氣。
【那她母親還挺厲害的，就是生的女兒又蠢又毒。】
【豬寶，你不著急嗎？】
【急什麼？】夏圓珠安撫道：【統哥，白家沒落了，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就算白菲兒家只是旁支，也肯定和主家根深蒂固著，不可能真讓白菲兒的醜聞爆出來。
不過，安啦安啦！
白菲兒造的孽那麼多，怎麼能直接給她痛快呢？
鈍刀子慢慢割呀！
你保護好那些女孩的信息，別讓他們找到就好，其它的交給我。】
夏圓珠嘬了兩口燕麥奶，轉身和溫羨川往教室走去。